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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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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洛笙仰望著郁南,哭的一抽一抽的,看著他手中那根中號藤條,怕的已經說不出話。

郁南見他終於安靜了下來,這才突然揚起手中藤條,帶著凜冽的風聲,“咻”的一下抽在洛笙皮薄肉少的手背上!

“啊!唔...”

一藤條砸下來,洛笙疼的十指控制不住的想要彎曲,但十個指頭和手腕一樣都被鐵環禁錮著,根本一下也動彈不了,只能“嗚嗚”的哭著。

郁南瞧著他手背上迅速浮起來的腫痕,沈著臉揚起手又是一藤條抽了下去,那駭人的“咻咻”聲,伴隨著激烈的疼痛,在人頭皮上炸裂開來。

“啊...先生,先生...”洛笙將臉埋在了胳膊上,真的以為自己這兩只手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但郁南卻忽然打開了鐵環,令那兩只手得到了自由。

鐵環一松,洛笙再也撐不住,捧著自己的手跌坐在地,可憐兮兮的沖著破皮的手掌不住的哈氣,然後小心翼翼的護在胸前,哆哆嗦嗦的看著郁南,口裏不停的說:“我錯了先生,我錯了。”

郁南沒有應他,把藤條扔進用過待消毒的專用桶裏,轉身走到懲戒室內唯一的沙發上翹腿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微微偏頭看著洛笙,不輕不重的說:“過來。”

洛笙一聽,一點都不敢遲疑,忙走過來。

“跪下。”郁南語氣仍然不重,但就是嚇得洛笙心裏一抖,抽抽搭搭的捂著自己的雙手,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疼麽?” 郁南明知故問。

“疼,好疼。”洛笙掛著淚珠,忙不疊的回答。

郁南卻冷冷笑了一下,不緊不慢的吩咐,“褲子脫了,面對墻壁。”

洛笙聽著,啪嗒落下一顆眼淚,掉在懲戒室內名貴的地毯上。

他不敢再多說,只要能放過他的手,打哪兒他都願意。

“是。”說著,洛笙正要脫褲子,郁南卻涼涼的說:“轉過去,對著鏡子脫。”

洛笙看了郁南一眼,清秀俊雅的面上盡是驚怕之色,像極了一只受了驚嚇不住發抖的小兔子。

“是。”洛笙擡起胳膊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轉過身走到鏡子旁,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羞慚的低下了頭。

“擡起來,看著鏡子!”郁南忽然喝道,嚇了洛笙一跳,令他條件反射的直起身盯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

“哭什麽,脫!”郁南眉頭一擰,顯然極不耐煩。

洛笙不敢再遲疑,忙將手搭在了自己的褲腰上。

他才從外面回來,褲子穿的是一條米色休閑褲,還系著一條同色系的裝飾腰帶,不像寬松的家居褲那麽好脫。且他的雙手傷痕累累,腫的像個饅頭,十指指尖都被打破了皮,摩擦在腰帶和褲子上時,又是一番折磨,半天脫不下來。

他著急的忍不住淚,郁南卻喝道:“不許哭!你有臉哭嗎?”

洛笙哽咽著,死死忍住眼淚。

“回話!”郁南雙手抱臂坐在沙發上,近乎苛刻的喝道。

洛笙趕緊開口,“沒有。”

“為什麽讓你脫褲子?”郁南毫不留情面的繼續問。

這話讓洛笙雙頰有些微泛紅,卻不敢不回答,“我犯了錯...”

“犯錯為什麽要脫褲子?”郁南仍舊咄咄逼人。

洛笙死死的忍住眼淚,一面看著鏡子裏正在脫褲子露出屁股的自己,一面聽著郁南的問話,頓時羞怕不已,“因為要被打屁股...”

“你還知道?”郁南看著背影單薄的少年,每一句話都問的他擡不起頭來,卻又不得不擡頭,還要直面鏡子裏認錯認罰光著下半身的自己。

“知道,洛洛不敢了。”說完,洛笙抽噎了一下,褲子和內褲也終於都脫了下來,他正要對著鏡子跪下去,郁南卻道:“不用跪了,雙手撐著鏡子,半躬,屁股翹高。”

洛笙一聽,雙手上的痛似乎更猛烈了一些,可是他不敢求饒,只能顫巍巍的靠近鏡子,然後擡起自己不能看的雙手觸到了鏡面上,這一觸就疼得他下意識的收回了手...

郁南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身後,見他將手收了回來,一把抓起,將它按在了鑲嵌在墻壁裏的巨大鏡面上。

“啊...”突然的壓力,讓掌心破了的皮瞬間流出些血來,洛笙疼的驚叫。

“先生,先生~嗚嗚...”

“能撐住嗎!”郁南對洛笙的可憐視若無睹,沈聲喝道。

洛笙不停的點頭,不停的說“能”。

當兩只手都撐在鏡子上,洛笙躬下了身。

郁南狠狠一巴掌打在了他已經恢覆了白皙彈潤的屁股上,伴隨著“啪”一聲的還有郁南的罵聲,“屁股翹高,塌腰!”

洛笙“嗚”了一聲,忙不疊的照做,他從來沒有做過這麽羞辱的姿勢...

“啪啪啪!!”三下重重的巴掌落在挺翹飽滿的臀峰上,洛笙疼的收縮著屁股,耳畔卻傳來郁南的喝令聲,“擡頭,看著鏡子!”

洛笙嗚咽的擡起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上半身還穿著衣裳,然而下半身卻是光溜溜的不說,還擺著一個半躬著身,塌腰聳臀的羞人姿勢。

看洛笙終於擺好自己想要的姿勢,郁南這才走到放工具的立櫃前,然後從最頂格裏拿出了一根番黃毛竹板。

洛笙從鏡子裏看著那根兩指寬,油光發亮,瞧著很薄,但韌性極好的毛竹板,身上的毛孔都不由的收縮起來。

郁南一手拿著毛竹板子,一手插在褲兜裏,緊接著便揚起手抽在洛笙雪白的大腿根處!

洛笙“啊”了一聲,有些驚訝為什麽不是打的屁股,但不管打在哪兒都是疼的,他也來不及去問,只能受著。

“雙腿分到最開!”郁南喝了一聲。

洛笙像一頭受驚的小獸,做任何動作都顫巍巍的,他依照郁南的吩咐大張雙腿,緊緊的咬著下唇,不敢出聲。

郁南瞧著,再次揚起了那塊毛竹板子。

當板子再砸下來的時候,洛笙明白郁南為什麽不打他屁股了,因為這這塊毛竹板極薄,韌性極好,打人痛在皮肉,所以對身體最嫩處的肉是最有疼痛效果的。

然而身上最嫩的地方,非大腿內側莫屬,郁南拿著那塊毛竹板子一下下的抽在洛笙的大腿內側。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嗚嗚...唔...”洛笙疼的雙腿發顫,想要閉攏雙腿,卻又怎麽都不敢,只能任由那塊“吃人”的毛竹板子,割肉一般的落在他的大腿內側,很快那處肌膚就青腫發紫起來。

洛笙撐著鏡子仰著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痛的表情扭曲,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痛的狼狽不已,甚至能看到自己因為疼痛,因為板子抽下來的緣故,而控制不住的扭動著腰肢,讓屁股和大腿在板子的洗禮一下,都跟著左右擺動起來。

這麽羞的自己,洛笙想要別過臉去。

“不許低頭!”郁南喝道。

洛笙一面哭一面再次轉過頭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郁南的板子落得又重了兩分,兩條大腿的內側都在毛竹板子的“啪啪”聲下,變的越來越紅越來越紅,直至紅出血珠來。

洛笙撐不住了,疼的破口嚷叫起來,“哎呀,哎喲,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道多少下後,洛笙終於疼的撐不住,再也維持不住姿勢,“嘭”的一聲歪倒在地,緊接著本能的轉過身一把抱住郁南的大腿,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哀哀的說:“先生,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

郁南的臉色始終不見波瀾,低頭看了眼腿上的洛笙,伸出手扒開他,而後蹲下身來與他平視。

洛笙低著頭,不敢看他。

郁南卻忽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飽受摧殘的大腿內側的一塊嫩肉,用力一捏!

“啊啊啊啊....”洛笙疼的仰頭大叫,郁南手上力道未減,擰的那塊肉像是要活活從大腿上掉下來一般,也疼的洛笙控制不住的胡亂扭動身體,但郁南已經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動不了多厲害。

不知道掐了多久,洛笙只覺的自己好似要暈過去了,但郁南終究還是放了手。

洛笙顧不得羞恥,顧不得其他,啜泣著垂下頭去看被掐處的傷勢,瞧著那塊肉發紫發青,像是要保護它似得,哆哆嗦嗦的用兩只慘兮兮的小手,將它輕輕捂住。

郁南已經走回了沙發上坐下,此刻,他正擡起手揉著眉心,忽然對洛笙道:“你準備一下吧。”

洛笙掛著滿臉的淚水看向郁南,不知道郁南讓他準備什麽。

忽然,懲戒室的門從外面被人敲響。

洛笙疑惑著,看著郁南走過去開門。

由於郁南的身影擋在了門口,他看不見外面的人,但能聽見他的聲音,是林誠的聲音。

“郁南大人,已經都準備好了。”林誠恭敬的說,並遞上了一套寬松的家居服給郁南。

郁南“嗯”了一聲,接過衣裳,轉身走進來,然後將衣裳丟給洛笙,“穿上吧,去星海灣。”

洛笙這一下是徹徹底底的驚訝了,看著面前的衣裳,開口時連聲音都是抖的,“先生,為什麽,為什麽要去星海灣?”

郁南看著迷糊著的“小兔子”,道:“這兒的懲戒室,只是用來懲罰你平時犯的那些小錯,可這一次,星海灣的懲戒室,才適合你。”

洛笙聽著,頓時有如五雷轟頂。

星海灣的懲罰和外面是不可同日而語的,那裏的懲罰,單拎出來一樣他都受不住,他會疼的死去活來的。

郁南瞧小兔子嚇的呆若木雞的樣子,心裏暗嘆口氣,又繼續道:“先生曾經一次次的提醒過你,一旦你成了先生的人,你就要遵守先生的規矩,先生的規矩就是星海灣的規矩,你若犯了規矩,星海灣的懲戒室隨時等著你,那裏什麽工具都有...”

洛笙被最後一句話嚇的臉色煞白,楞楞的仰望著郁南,小心翼翼的說:“先生,就在這裏打吧,洛洛再也不會求饒了,不會哭了,洛洛一定會乖乖的受罰的...不要送我去星海灣,我不要,我不要...”

郁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秾麗的容顏上仍是一副看不清情緒的溫和,他輕輕的彎下身,擡起一只手捏住洛笙的下巴,用溫柔的語氣說:“洛洛,先生沒有那個閑情雅致一次次的教訓你該怎麽做,因為你也聽不進去,你啊,只有受過真正的懲罰才會乖,才會真正記住,你是我郁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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