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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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開張
翌日，醉酒的幾人都睡過了頭。
睡在同一間房的人加之昨夜勞累，睡到日上三竿。
花姐姐反倒是三人中起床最早的。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前廳傳來，還有小聲的呼喚。
“丞相大人，今日您還有政事，還請您趕快回府。”
門外焦急佇立的正是孔宸朗郁城暫居府邸的下人，他著急忙慌的模樣，看來是有人施壓於他。
“白言！你趕緊把丞相叫起來，他今日還有政事要處理別被外人說我們誤了丞相時辰。”
花姐姐不斷敲打著房門，語調越來越高。
“你趕緊出去啊，別留在裏面！”
“我都不急，你急什麽。”
“這是我的地盤，你還反客為主了不成？”
“放心，我本來也就不是客人，我是你的主人。”
“滾啊！你趕緊出去！”
房間裏面又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甚至還有輕微的反抗聲。
花姐姐還想貼著房門一探究竟，結果剛打算靠近，房門就被打開，開門的是孔宸朗，上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胸膛上，整個人還處於睡眼蒙眬的狀態。
只是眼神中充斥著興奮，但凡仔細掃視他的身體，就能知道昨夜為何睡過頭了，大早上嘴唇還是鮮紅的顏色，還有剛剛溫存的水漬。
“非禮勿視，丞相大人您還是再回去休息會吧，我去幫你應付下人。”
“那多謝花姐姐了。”
“擔當不起擔當不起。”
花姐姐不敢過久停留，轉身便往前廳走去，邊走邊感嘆。
“當年果然沒看錯，這丞相大人在孔府的時候就覬覦白言了，我就說不會平白無故對人家好，合計著在這裏尋求回報呢。”
花姐姐邊走邊拍拍自己發燙的臉頰，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玩的太開了，丞相也是大公無私，有料是真給大家看。
花姐姐打開大門一條縫，悄悄伸手示意外面的小哥。
貼著小哥耳邊簡單的說上兩句，小哥的臉一瞬間紅的不成樣子。
“你看看你這樣子，怎麽不禁的說，你明白意思就好，趕快回府，不要在門口大肆宣揚了，等會有的是人瞧熱鬧。”
“是是是，我這就回去，還請姐姐囑咐丞相大人要註意身體，他要是有丁點閃失，我就小命不保了。”
“那我可勸不住，這事我也不好勸啊。”
“那好，我先走了。”
未婚配的小哥紅著臉急忙跑回家，剛開始甚至連方向都跑反了，真的是被驚爆新聞沖昏了頭腦。
花姐姐把門合上，打算回去再好好休整會，最近好幾天白記都沒有開業，難得空閑。
剛踏過後院的門檻，花姐姐就聽到來自白言房間的一陣喧鬧。
花姐姐不好意思的捂住耳朵，腳步匆匆想走過房間，向廚房走去。
“你剛剛穿的那是什麽樣子，你這樣會讓花姐姐誤會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難道還像你一樣什麽事都要遮遮掩掩的嗎？我可不是這樣的作風。”
“你！你還好意思說你的作風，你大早上起來就那樣，你好意思？”
“你自己勾引我的！”
“天地良心！明明就是你強迫的！”
“你有什麽證據？”
“你要賴賬我能拿出什麽證據！”
“那我就把證據送你怎麽樣？”
“滾啊！你離我遠點，孔宸朗！你個混蛋。”
房間內聲響從未斷過，不過只是碎響和對話的輪番轉換。
花姐姐聽著實在忍不住，站在後院提醒了一句。
“年輕人還是要註意身體，身體為重，此時來日方長啊，要學會節制。”
“嗚嗚嗚……啊啊啊”
沒人回應，回應的只有更強的搖晃聲。
“算了算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花姐姐怯生生的回到廚房準備午飯，耳不聽為凈。
午飯時間，房間裏的兩人總算是得空露面了，兩人面色截然不同，孔宸朗是滿面風光，神采奕奕，反觀白言，一臉沒睡飽，眼眸惺忪，時不時還打個哈切。
白言走路甚至還要孔宸朗靠在身旁，手臂有個支撐，走起路來才不至於腿軟跌倒。
花姐姐不言，但心知肚明。
她勤快的將飯菜放在院子裏的桌子上，花姐姐心靈手巧，即使起床晚，飯菜也是準備的十分周到，甚至還給兩人煮了恢覆元氣的雞湯。
“白言，這個湯你多喝，提點兒精氣神。”
“謝謝花姐姐。”
“你這樣的身體下午白記還能正常開門嗎？”
花姐姐看著白言的臉色和狀態，實在有些擔心。
“當然正常開張！一點小病小痛怎麽能阻礙我賺錢的腳步！”
白言認真的掃視過兩人，說完將碗裏的飯大大的塞進一口，嘴巴鼓囊囊的，像只金魚。
“要不你還是保重身體？我看你今天這個樣子走路都困難。”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在店鋪裏坐鎮就可以，我也用不著到處走動。”
“你這屁股也經不得久坐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孔宸朗故意補刀，還是真切關心白言，說話總是在對方的雷區上蹦迪。
“你管的太多了！我說可以就可以，我的屁股我自己清楚，如果這點苦都不能和我一起承受的話，它也不配做我的屁股了。”
花姐姐和孔宸朗兩人沒忍住的笑出聲，自知尷尬，白言埋頭幹飯，這一天天尷尬的事情一件疊一件，自己的臉都被丟光了。
三人簡單的收拾完後院，白言便勸說孔宸朗趕緊回府。
“你到時候往前廳一坐，就像個瘟神一樣，我的店鋪還怎麽做生意。”
“你這是何意？”
孔宸朗沒想到白言會這樣想自己，明明他這般遷就白言，事事順著他心來。
“你難道就沒發現你一直板著這幅臉嗎？明明長的這麽周正，何必一直做苦瓜臉呢？好像每個人都和你有苦大深仇一般。”
“我向來如此，也從來沒有向我提及過這有何不妥啊。”
“我的媽呀，你之前在郁城是當地知名的公子，現在在京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大人，誰敢和你提啊？”
“那你提？”
“別人不敢提那是別人，我敢提是我的事。”
“也是，畢竟我也不在是一人之下，我有時候會變成兩人之下，昨晚的時候……”
“餵餵餵！這是正經場合，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白言慌亂的伸手一把捂住孔宸朗這個愛闖禍的嘴巴，真是口無遮攔。
孔宸朗看著白言耳朵微紅，臉頰上也泛起一層紅暈，才知道自己達到目的了，這樣羞澀的白言怎麽看怎麽舒心，一臉滿足。
“對嘛！就是像現在這樣啊，這樣多自然，多親民，要是每天這樣，那大家還不乖乖的湊到你面前來？”
白言滿眼都是眉眼微彎的孔宸朗，孔宸朗的笑容十分含蓄，矜持，即使再開心，雙眼也不會瞇成一條縫，嘴角的幅度也是把握得恰到好處，這樣標準的笑容才是孔宸朗心中最滿意，況且就連標準的笑容他也不輕易對別人展露。
“哎哎，嘴角還低了些，我記得你以前嘴角有梨渦的呀，怎麽現在都不見了。”
白言疑惑的用手指戳了戳孔宸朗的嘴角下方兩側，試探性的想要人工創造出梨渦。
孔宸朗看著一臉認真，但又滿眼純真的白言，真是不得不配合的笑的開心些，這樣才能在白言不戳破自己臉之前讓他放棄。
“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你，這樣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多令人舒心！”
白言滿是自豪的看著創造出來的佳作，雙手叉腰的欣賞著眼前人，真是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那現在我能繼續坐在你店鋪裏面了吧，你不會趕我走了吧。”
孔宸朗眼神真切的央求著白言，語氣仿佛是個討糖吃的小孩。
“不行不行，一切影響我做生意賺錢的負面因素都不能出現在我眼前，即使你已經改過自新。”
“還有，你別一直用你那勾人的雙眼看著我，真是個誤事的東西，走走走，離我遠點。”
白言彎著身子，輕輕閉著眼，伸手扒拉著孔宸朗的衣服，嘗試將其推開。
“真的要趕我走嗎？”
“丞相大人，算是我求了你，你能不能當一回我的財神，別擋我的財路呀！”
白言用盡力氣也無法將眼前這尊大佛請走，只能虔誠的雙手合十，多拜拜，請願這尊大佛能夠自行離開。
“既然你真的不挽留我，那我便不讓你為難了。”
“謝謝丞相大人！”
“不過……”
“不過什麽？”
孔宸朗湊近白言的耳邊，白言感覺到對方傳來溫熱的空氣，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下意識的摸了摸耳垂。
孔宸朗不受影響，對白言小聲訴說著。
說完便大搖大擺的離開白記，上揚的嘴角從來沒有下來過。
“你就不能吃一下齋嗎！天天大魚大肉，你當真是不給自己吃一點苦啊！”
白言氣到懷疑人生，花姐姐聽到後面白言的罵聲，急忙從前廳趕回來，途中遇到孔宸朗，剛想先打招呼，沒想到孔宸朗居然主動向自己笑了笑，花姐姐一臉呆滯，站在原地呆呆楞住，不敢相信剛剛對自己微笑，擦肩而過的人是孔宸朗，寧願相信孔宸朗是被奪舍了。
孔宸朗不僅對花姐姐笑意滿滿，走出門後，遇到在門口接自己的每一個下人都施以笑意，讓在場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今天出任何差錯被丞相當場懲處。
周圍的氣氛一度壓抑到蚊子飛過都會因為空氣中的壓力，被迫停止飛翔，降落走路，單獨孔宸朗一個人滿身粉紅泡泡，在下人伺候著坐上轎子回了府。
花姐姐還是不敢置信的扶著門框回到後院，一臉不解的看著白言，手指悄咪咪的指著孔宸朗剛剛離開的方向，欲言又止。
“這？你調教出來的。”
“我能調教他？他就是一個餵不飽的白眼狼！別管他了，咱們開張！賺錢！”
白言重整旗鼓，堅挺著疼痛的身體挪步前廳，坐在櫃臺前，讓下午趕忙報到的小廝去門外準備待客。
花姐姐也是緊跟其後，三人待在待客的前廳，準備大幹一場。
可現實卻是，白記從下午開門直到傍晚，也沒有見到幾個客人踏進門檻一步，就算有寥寥幾人，也是之前白記來往頻繁的老客戶。
整個下午，白言手撐著昏沈的大腦，這要是換做之前，他哪有時間打盹，就連坐一會都是奢望，結果現在從神壇跌落谷底。
“白言？要不今天就關門吧，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今晚也不會再有客人來了，收拾收拾準備吃晚飯吧。”
花姐姐一語點醒夢中人，白言才意識到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半天。
“真是見鬼了！我今天親自坐鎮居然會沒人上門！都怪孔宸朗那個家夥，當日當街砸我的場子，把我們白記的名聲都搞臭了！”
“這樣不能怪丞相大人。”
“就是啊，掌櫃，說不定是大家都還不知道白記開張呢！”
“嗯，你去買串爆竹來！我們熱鬧熱鬧！”
安慰的兩人還以為白言會接受現實，可白言就是偏偏不認命，他不相信自己辛苦三年打出的招牌就真的這麽經不住考驗。
“花姐姐，你先去後院準備晚飯，我再坐會堂。”
白言正了正身子，一臉精神的盯著門外路過的人群。
花姐姐無奈，看來只有現實才能讓白言死心。
門外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白言看的都有些望眼欲穿，這讓他不禁回憶起白記剛剛建立起來時的情形。
當年他和花姐姐兩人帶著五十兩銀子出府，在郁城，兩人可謂是無親無故，從宅院裏出來的兩人在偌大的郁城，仿佛沒有一處落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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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醉酒的幾人都睡過了頭。
睡在同一間房的人加之昨夜勞累，睡到日上三竿。
花姐姐反倒是三人中起床最早的。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前廳傳來，還有小聲的呼喚。
“丞相大人，今日您還有政事，還請您趕快回府。”
門外焦急佇立的正是孔宸朗郁城暫居府邸的下人，他著急忙慌的模樣，看來是有人施壓於他。
“白言！你趕緊把丞相叫起來，他今日還有政事要處理別被外人說我們誤了丞相時辰。”
花姐姐不斷敲打著房門，語調越來越高。
“你趕緊出去啊，別留在裏面！”
“我都不急，你急什麽。”
“這是我的地盤，你還反客為主了不成？”
“放心，我本來也就不是客人，我是你的主人。”
“滾啊！你趕緊出去！”
房間裏面又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甚至還有輕微的反抗聲。
花姐姐還想貼著房門一探究竟，結果剛打算靠近，房門就被打開，開門的是孔宸朗，上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胸膛上，整個人還處於睡眼蒙眬的狀態。
只是眼神中充斥著興奮，但凡仔細掃視他的身體，就能知道昨夜為何睡過頭了，大早上嘴唇還是鮮紅的顏色，還有剛剛溫存的水漬。
“非禮勿視，丞相大人您還是再回去休息會吧，我去幫你應付下人。”
“那多謝花姐姐了。”
“擔當不起擔當不起。”
花姐姐不敢過久停留，轉身便往前廳走去，邊走邊感嘆。
“當年果然沒看錯，這丞相大人在孔府的時候就覬覦白言了，我就說不會平白無故對人家好，合計著在這裏尋求回報呢。”
花姐姐邊走邊拍拍自己發燙的臉頰，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玩的太開了，丞相也是大公無私，有料是真給大家看。
花姐姐打開大門一條縫，悄悄伸手示意外面的小哥。
貼著小哥耳邊簡單的說上兩句，小哥的臉一瞬間紅的不成樣子。
“你看看你這樣子，怎麽不禁的說，你明白意思就好，趕快回府，不要在門口大肆宣揚了，等會有的是人瞧熱鬧。”
“是是是，我這就回去，還請姐姐囑咐丞相大人要註意身體，他要是有丁點閃失，我就小命不保了。”
“那我可勸不住，這事我也不好勸啊。”
“那好，我先走了。”
未婚配的小哥紅著臉急忙跑回家，剛開始甚至連方向都跑反了，真的是被驚爆新聞沖昏了頭腦。
花姐姐把門合上，打算回去再好好休整會，最近好幾天白記都沒有開業，難得空閑。
剛踏過後院的門檻，花姐姐就聽到來自白言房間的一陣喧鬧。
花姐姐不好意思的捂住耳朵，腳步匆匆想走過房間，向廚房走去。
“你剛剛穿的那是什麽樣子，你這樣會讓花姐姐誤會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難道還像你一樣什麽事都要遮遮掩掩的嗎？我可不是這樣的作風。”
“你！你還好意思說你的作風，你大早上起來就那樣，你好意思？”
“你自己勾引我的！”
“天地良心！明明就是你強迫的！”
“你有什麽證據？”
“你要賴賬我能拿出什麽證據！”
“那我就把證據送你怎麽樣？”
“滾啊！你離我遠點，孔宸朗！你個混蛋。”
房間內聲響從未斷過，不過只是碎響和對話的輪番轉換。
花姐姐聽著實在忍不住，站在後院提醒了一句。
“年輕人還是要註意身體，身體為重，此時來日方長啊，要學會節制。”
“嗚嗚嗚……啊啊啊”
沒人回應，回應的只有更強的搖晃聲。
“算了算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花姐姐怯生生的回到廚房準備午飯，耳不聽為凈。
午飯時間，房間裏的兩人總算是得空露面了，兩人面色截然不同，孔宸朗是滿面風光，神采奕奕，反觀白言，一臉沒睡飽，眼眸惺忪，時不時還打個哈切。
白言走路甚至還要孔宸朗靠在身旁，手臂有個支撐，走起路來才不至於腿軟跌倒。
花姐姐不言，但心知肚明。
她勤快的將飯菜放在院子裏的桌子上，花姐姐心靈手巧，即使起床晚，飯菜也是準備的十分周到，甚至還給兩人煮了恢覆元氣的雞湯。
“白言，這個湯你多喝，提點兒精氣神。”
“謝謝花姐姐。”
“你這樣的身體下午白記還能正常開門嗎？”
花姐姐看著白言的臉色和狀態，實在有些擔心。
“當然正常開張！一點小病小痛怎麽能阻礙我賺錢的腳步！”
白言認真的掃視過兩人，說完將碗裏的飯大大的塞進一口，嘴巴鼓囊囊的，像只金魚。
“要不你還是保重身體？我看你今天這個樣子走路都困難。”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在店鋪裏坐鎮就可以，我也用不著到處走動。”
“你這屁股也經不得久坐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孔宸朗故意補刀，還是真切關心白言，說話總是在對方的雷區上蹦迪。
“你管的太多了！我說可以就可以，我的屁股我自己清楚，如果這點苦都不能和我一起承受的話，它也不配做我的屁股了。”
花姐姐和孔宸朗兩人沒忍住的笑出聲，自知尷尬，白言埋頭幹飯，這一天天尷尬的事情一件疊一件，自己的臉都被丟光了。
三人簡單的收拾完後院，白言便勸說孔宸朗趕緊回府。
“你到時候往前廳一坐，就像個瘟神一樣，我的店鋪還怎麽做生意。”
“你這是何意？”
孔宸朗沒想到白言會這樣想自己，明明他這般遷就白言，事事順著他心來。
“你難道就沒發現你一直板著這幅臉嗎？明明長的這麽周正，何必一直做苦瓜臉呢？好像每個人都和你有苦大深仇一般。”
“我向來如此，也從來沒有向我提及過這有何不妥啊。”
“我的媽呀，你之前在郁城是當地知名的公子，現在在京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大人，誰敢和你提啊？”
“那你提？”
“別人不敢提那是別人，我敢提是我的事。”
“也是，畢竟我也不在是一人之下，我有時候會變成兩人之下，昨晚的時候……”
“餵餵餵！這是正經場合，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白言慌亂的伸手一把捂住孔宸朗這個愛闖禍的嘴巴，真是口無遮攔。
孔宸朗看著白言耳朵微紅，臉頰上也泛起一層紅暈，才知道自己達到目的了，這樣羞澀的白言怎麽看怎麽舒心，一臉滿足。
“對嘛！就是像現在這樣啊，這樣多自然，多親民，要是每天這樣，那大家還不乖乖的湊到你面前來？”
白言滿眼都是眉眼微彎的孔宸朗，孔宸朗的笑容十分含蓄，矜持，即使再開心，雙眼也不會瞇成一條縫，嘴角的幅度也是把握得恰到好處，這樣標準的笑容才是孔宸朗心中最滿意，況且就連標準的笑容他也不輕易對別人展露。
“哎哎，嘴角還低了些，我記得你以前嘴角有梨渦的呀，怎麽現在都不見了。”
白言疑惑的用手指戳了戳孔宸朗的嘴角下方兩側，試探性的想要人工創造出梨渦。
孔宸朗看著一臉認真，但又滿眼純真的白言，真是不得不配合的笑的開心些，這樣才能在白言不戳破自己臉之前讓他放棄。
“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你，這樣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多令人舒心！”
白言滿是自豪的看著創造出來的佳作，雙手叉腰的欣賞著眼前人，真是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那現在我能繼續坐在你店鋪裏面了吧，你不會趕我走了吧。”
孔宸朗眼神真切的央求著白言，語氣仿佛是個討糖吃的小孩。
“不行不行，一切影響我做生意賺錢的負面因素都不能出現在我眼前，即使你已經改過自新。”
“還有，你別一直用你那勾人的雙眼看著我，真是個誤事的東西，走走走，離我遠點。”
白言彎著身子，輕輕閉著眼，伸手扒拉著孔宸朗的衣服，嘗試將其推開。
“真的要趕我走嗎？”
“丞相大人，算是我求了你，你能不能當一回我的財神，別擋我的財路呀！”
白言用盡力氣也無法將眼前這尊大佛請走，只能虔誠的雙手合十，多拜拜，請願這尊大佛能夠自行離開。
“既然你真的不挽留我，那我便不讓你為難了。”
“謝謝丞相大人！”
“不過……”
“不過什麽？”
孔宸朗湊近白言的耳邊，白言感覺到對方傳來溫熱的空氣，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下意識的摸了摸耳垂。
孔宸朗不受影響，對白言小聲訴說著。
說完便大搖大擺的離開白記，上揚的嘴角從來沒有下來過。
“你就不能吃一下齋嗎！天天大魚大肉，你當真是不給自己吃一點苦啊！”
白言氣到懷疑人生，花姐姐聽到後面白言的罵聲，急忙從前廳趕回來，途中遇到孔宸朗，剛想先打招呼，沒想到孔宸朗居然主動向自己笑了笑，花姐姐一臉呆滯，站在原地呆呆楞住，不敢相信剛剛對自己微笑，擦肩而過的人是孔宸朗，寧願相信孔宸朗是被奪舍了。
孔宸朗不僅對花姐姐笑意滿滿，走出門後，遇到在門口接自己的每一個下人都施以笑意，讓在場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今天出任何差錯被丞相當場懲處。
周圍的氣氛一度壓抑到蚊子飛過都會因為空氣中的壓力，被迫停止飛翔，降落走路，單獨孔宸朗一個人滿身粉紅泡泡，在下人伺候著坐上轎子回了府。
花姐姐還是不敢置信的扶著門框回到後院，一臉不解的看著白言，手指悄咪咪的指著孔宸朗剛剛離開的方向，欲言又止。
“這？你調教出來的。”
“我能調教他？他就是一個餵不飽的白眼狼！別管他了，咱們開張！賺錢！”
白言重整旗鼓，堅挺著疼痛的身體挪步前廳，坐在櫃臺前，讓下午趕忙報到的小廝去門外準備待客。
花姐姐也是緊跟其後，三人待在待客的前廳，準備大幹一場。
可現實卻是，白記從下午開門直到傍晚，也沒有見到幾個客人踏進門檻一步，就算有寥寥幾人，也是之前白記來往頻繁的老客戶。
整個下午，白言手撐著昏沈的大腦，這要是換做之前，他哪有時間打盹，就連坐一會都是奢望，結果現在從神壇跌落谷底。
“白言？要不今天就關門吧，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今晚也不會再有客人來了，收拾收拾準備吃晚飯吧。”
花姐姐一語點醒夢中人，白言才意識到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半天。
“真是見鬼了！我今天親自坐鎮居然會沒人上門！都怪孔宸朗那個家夥，當日當街砸我的場子，把我們白記的名聲都搞臭了！”
“這樣不能怪丞相大人。”
“就是啊，掌櫃，說不定是大家都還不知道白記開張呢！”
“嗯，你去買串爆竹來！我們熱鬧熱鬧！”
安慰的兩人還以為白言會接受現實，可白言就是偏偏不認命，他不相信自己辛苦三年打出的招牌就真的這麽經不住考驗。
“花姐姐，你先去後院準備晚飯，我再坐會堂。”
白言正了正身子，一臉精神的盯著門外路過的人群。
花姐姐無奈，看來只有現實才能讓白言死心。
門外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白言看的都有些望眼欲穿，這讓他不禁回憶起白記剛剛建立起來時的情形。
當年他和花姐姐兩人帶著五十兩銀子出府，在郁城，兩人可謂是無親無故，從宅院裏出來的兩人在偌大的郁城，仿佛沒有一處落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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