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船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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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船戲
白言知道他是特地來碼頭告別，沒有露面或許是不想打擾這美好的畫面。
白言踮起腳尖，害怕梁慕卓看不到自己搖晃的雙手，白言想到當初教會他的手勢，一只手做出OK的手勢，加大搖晃幅度。
馬車裏都人總算是看到了，從馬車上下來，朝白言回應著兩人的專屬手勢，無聲的告別中充斥著兩人的感情，這一年的友誼與相處讓兩人的關系不再那般簡單。
孔宸朗站在白言身側，看著白言突然踮起腳尖，雙手離開欄桿，風吹得兩人額前散落的碎發左右搖晃，他下意識的拉住白言的腰帶，手掌暗暗用力的牽住白言的身體，害怕白言掉落水中、被風吹走、從自己身邊離開。
江上的水霧越來越大，船也離岸邊越來越遠，白言原本就模糊的雙眼現在是徹底看不清遠處的視野，用手揉了揉雙眼，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給你，好好擦擦吧。”
孔宸朗說著便往白言身前遞來一個手帕，手帕上袖了他最喜歡的翠竹和蘭花，白言心裏想著他們讀書人怎麽就會如此鐘情這些東西，但身體上卻誠實的很，一把接過手帕，先是擦去眼角的淚水，然後順勢的用手帕當做手紙清鼻涕，還特地重重抽了兩下。
“你…”
“怎麽了？”
白言還在疑惑孔宸朗的驚訝，抽鼻涕沒見過嗎？
“沒事…可以還給我了嗎？”
“哦。”
白言把濕漉漉的帕子傳到孔宸朗手中，然後看著放在船板上大堆的行李，才從離別的傷感中回到現實。
“果然，感情什麽的太虛幻了，容易麻痹精神，轉過頭依舊是一堆麻煩事，還是實幹靠譜，畢竟情感可以變少，但該做的事一件也不會少！”
白言嘴上抱怨著，卻還是任勞任怨的提著大包小包向船上為兩人準備的房間走去，船上的搖晃註定這一路不會簡單。
白言便收拾的床鋪和一些衣物，便和坐在蒲團上開始看書的孔宸朗搭話。
“公子，你明明剛剛很傷感，為什麽就不表達出來？”
“你從何處猜到我傷感？”
“這用的著猜嗎？和公子共處一年，難道連公子簡單的情緒變化都看不出，那還稱職嗎？”
“其實有時候情不外露是對自己和另一方的一種保護。”
“也是，畢竟以後公子是要當大官的人，要避免太過出風頭，位居高位的生活可不是那麽好過的。”
“以後？你以後會做什麽？”
“以後，如果我能談論以後，就不用在這裏伺候公子，疊衣服了，我們這些人的以後不應該已經註定了？有錢的回家做些生意，沒錢的便回家種地吧。”
“可是你不同。”
“真的？公子看出我天資聰穎啦？”
白言說著便來勁了，把手裏的活放在一邊，背靠著堆成小山的衣物，嘴角的笑意從未消失過，在大白天開始幻想起來。
“其實，我問公子要五十兩銀子便是為以後考慮，我想著的是陪公子結束科考後，回到郁城做點小生意，以我的頭腦，在郁城活下來應該是不成問題。”
“嗯。”
“是吧公子，況且我和梁公子交好到時候尋求一下幫助，他那麽大度，想必也是不會在乎。”
“梁慕卓？”
“對啊，梁家可是世代經商，在其中分的一杯羹，想必是能保我後世榮華。”
“你日後要替他做事？”
“我這不是替人辦事，我是替錢辦事，有錢能使鬼推磨！”
“好吧，別聊了，我累了，你趕緊把床鋪好吧。”
“聊的正起興呢，真是掃興！”
白言吐槽著替孔宸朗收拾床鋪，把船上準備好的被褥一張一張鋪整齊，將被單上不平整的地方自己睡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總算是看起來平平整整。
孔宸朗站在身後看著白言神奇般的操作，一時不知道該是誇讚還是嫌棄。
“公子，請吧。”
白言示意孔宸朗上床，沒有在意他驚訝的表情扭頭回到衣服旁開始收拾起來，過了好一會，看著側躺在床上的孔宸朗，氣息平緩，想必是睡著了。
白言看著睡姿安穩的孔宸朗，腦海中才回憶起劉媽媽在離開前一日的囑咐。
“白言，這一次一去便是好幾個月，這幾個月的時間沒有外人打擾，也沒有學業糾纏，你一定要把握好時機，這樣的機會錯過就永遠消失了。”
“媽媽放心，我這一次在船上就把公子拿捏住，船戲在畫本上早已閱覽無數，我對於這些知識聊熟於心，定不會辜負媽媽的期望。”
“好好好，不過此時還是不要貪多，量力而行。”
“放心吧，媽媽，這種事只要公子不想來第二次，我是定不會渴求的，畢竟是費屁股的事，換誰願意如此糟踐自己。”
“你懂的就好，白言如此果敢，以後定是謀大事者。”
“借媽媽吉言！媽媽在孔府好好照顧自己身體。”
“你們在外也要小心。”
劉媽媽的音容相貌還在耳邊回蕩，白言突然一個激靈，窗戶傳來的寒氣變得更重，白言趕緊關上窗戶，看樣子船只已經來到了江中心，中心水更深，流速更快，這樣縮短趕路時間，船夫們為了多跑幾次船，都會這樣選擇，雖然在中心容易遇到暴雨大風的危險，但快到夏季的天氣還是比較穩定，所以江中心不足為懼。
白言關上窗戶後，好奇的靠近安穩的孔宸朗，以前怎麽沒發現他睡覺這麽乖巧。
白言立在床邊，彎下腰來，湊近臉龐，想要近距離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
“看來媽媽說的沒錯，和這樣容貌的人睡覺，換作誰都是不虧的。”
孔宸朗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將身子轉了過來，正臉面對白言，白言還以為是自己小聲嘀咕的聲音吵到了他，連忙捂住嘴巴，可是觀察好一會，他依舊沒有蘇醒的趨勢。
“睡的可真死。”
“要不現在實操一下？”
白言突發奇想，看著眼前正對自己的帥氣臉龐，高高的鼻梁襯出傾斜的陰影，要是側身躺床上哭泣，眼淚都會被集聚在鼻翼鼻梁處，建個人工池養小金魚。
孔宸朗的嘴巴不知是剛剛喝水的緣故，看起來紅潤有光澤，像紅色瑪瑙，像一塊麥芽糖，勾引著人嘗一嘗甜不甜。
“偷偷試一下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白言一鼓作氣，將身子彎到更低，嘴巴稍稍前傾，整張臉向孔宸朗傾覆，一分米、一厘米、一毫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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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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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關上窗戶後，好奇的靠近安穩的孔宸朗，以前怎麽沒發現他睡覺這麽乖巧。
白言立在床邊，彎下腰來，湊近臉龐，想要近距離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
“看來媽媽說的沒錯，和這樣容貌的人睡覺，換作誰都是不虧的。”
孔宸朗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將身子轉了過來，正臉面對白言，白言還以為是自己小聲嘀咕的聲音吵到了他，連忙捂住嘴巴，可是觀察好一會，他依舊沒有蘇醒的趨勢。
“睡的可真死。”
“要不現在實操一下？”
白言突發奇想，看著眼前正對自己的帥氣臉龐，高高的鼻梁襯出傾斜的陰影，要是側身躺床上哭泣，眼淚都會被集聚在鼻翼鼻梁處，建個人工池養小金魚。
孔宸朗的嘴巴不知是剛剛喝水的緣故，看起來紅潤有光澤，像紅色瑪瑙，像一塊麥芽糖，勾引著人嘗一嘗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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