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昨晚累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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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昨晚累著了了”
白言趕到廂房時，各位書童早已經在忙著幹自己的事，多數人都是拿著書架上的書在閱讀，大家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其實能當上書童的人也是讀過幾天書、識得幾個字的人，有這樣的功底才有機會當選書童，可對於他們來說，想要閱讀足夠多的書籍，卻是天方夜譚，普通人家哪有這麽多錢去買書，能有機會識文斷字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白言很慶幸，他從小就能上學堂讀書，然後進入孔家後還有機會接觸大量書籍，所以他也是能夠有閑心在廂房靜下心來看書。
孔宸朗上午實在是熬不住了，所以下學後立馬告假回院子休息去了，白言留下來替他收拾著書桌上的東西，其它人都已經離開吃飯。
“三公子，怎麽今日下學這麽早？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劉媽媽正在收拾著房院，看著無精打采的孔宸朗踏進房門，十分關心的問道。
“媽媽，無事發生，不過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今日身體有些乏，所以回院子裏好好休息一會，今日就不去學堂了？”
“身體沒事就行？等等！公子你剛剛說什麽！昨晚？”
“是啊，媽媽就別問太多了，我真要回去休息了，不然晚上都沒時間繼續溫習功課了。”
孔宸朗沒有太在意一旁吃驚的媽媽，徑直走近臥房，倒在床上便穩穩進入夢鄉。
劉媽媽不敢置信，合著白言昨晚在自己面前是扮豬吃老虎，一晚上就能拿下公子，在自己面前卻要扭扭捏捏，可真是深藏不露！
劉媽媽站在原地不停的感慨，今晚必須嚴加拷問白言，順便好好給公子補補身體。
白言在學堂這邊收拾好後，餘光瞥到隔壁梁公子的桌子上似乎放了一本賬本，好奇心驅使下，白言打開賬本開始細細瀏覽起來，發現這本賬本前面大部分都已經被標註出錯誤，看樣子梁公子是用心在看賬本，只是白言在統攬一遍賬本後，發現梁公子對上月結餘似乎不是特別敏感，好幾筆都沒有及時加上上月結餘的數量與價錢，所以讓賬目看起來還是有些對不上數，梁公子其實自己也發現了賬不對數，在上面狠狠地標記了特殊符號。
“莫非你有什麽好的見解？”
白言正看得入迷，沒有註意到身邊已經站了一個大活人，嚇到心臟驟停，賬本慌亂中從手中滑落。
梁公子眼疾手快的接住賬本，然後熟練的翻回白言剛剛查閱的那一頁。
“我？我就是好奇罷了。”
“我在外面聽說過你的事跡，你不是有潛力去孔家的商行嗎？那這樣的賬本對你來說應該不成大礙。”
白言沒想到對方已經摸清了自己的底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反倒是不給對方面子了。
“我就是簡單看了看，發現公子不解的地方就是對上月結餘沒有過多關註，雖然這筆業務離這頁紙有些遠，但我們做賬時往往要聯系著之前的數據來，而不是光算好本月發生額就完事，只有上月結餘加上本月發生才能得到月末的數額。”
“看來你不是徒有虛名。”
梁慕卓看著侃侃而談的白言，心中想對此人深入了解的想法又加重了幾分。
白言一口氣解釋完，其實這些在未來世界不過是會計的皮毛，但現在卻讓白言裝到了，白言朝梁慕卓淺淺的點點頭，點到為止後就離開了學堂，只留下梁慕卓一人在原地回味。
白言總算是在第三日迎來了自己半日的假期，能夠好好的休息一番。
挎著裝滿上學用品的布包，白言在長廊中歡快的跳躍著，可是短暫開心之後，充斥著內心的是滿滿的落寞，一個人徹底束縛在孔府，居然一時半會哪也去不了，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居然無事可做。
“還是去找花姐姐吧。”
白言自顧自的說道，孔府裏自己最熟的只有花姐姐，沒有其它地方可以讓他短時間的放縱自我。
白言低著頭看著雙腳一步一步的向後廚走近，日子仿佛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在後廚幹活的時候，明明才過三日，仿佛隔世，自己盡然在不知不覺中將兩地之間的步數忘記了，埋頭趕路，再一次小聲在嘴裏計數著，直到七百零四步擡頭時，白言總算是趕到後廚的門口。
“花姐姐，我回來啦！”
無人應答。
“好吧，可能是後廚太忙了，現在還在收拾吧。”
白言落寞的安慰自己，好像並不是人人都會像自己一樣有閑時，自己這麽快就忘了來路。
“言弟弟？你怎麽有空來著了，受委屈了？”
花姐姐在洗碗時隱約聽到外面有熟悉的聲響，原本手中的活很多，但還是存疑的從窗口探出頭看向大門外，這才發現孤零零站立的白言。
“花姐姐！沒有，誰都可能受委屈就我不會，我就是下午得空，來看看姐姐。”
白言高興的擡起頭，和窗戶口的花姐姐對視上，歡欣雀躍的沖進後廚。
後廚只有花姐姐和另一個新來的女仆，看樣子是頂替白言的位置。
白言站在一直忙碌的花姐姐身邊，想一個跟屁蟲。
白言看著花姐姐桌子上堆積成山的盆碗碟杯，擼起自己的衣袖，伸手剛想上前幫忙。
手臂立馬被花姐姐狠狠打了一下。
“你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怎麽還能讓你幹活，好不容易不再需要幹臟活累活，怎麽還不長記性，還想著一輩子替別人家當苦力不成？”
花姐姐帶著寵溺的說教語氣，說出這番話時，眼神中似乎充滿著一絲自豪，這可是他在府裏出名的弟弟。
“可是，這要洗到什麽時候，好不容易有時間來看看你。”
“這不就是日常的量嗎？都成習慣了，慢慢來就行。”
“花姐姐放心，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帶著你還有你弟弟出去過好日子。”
“行，那你姐我等著，你的實力姐姐相信！”
“你好不容易放假，就去府上的院子逛逛，你現在的身份不是普通下人，別的院子媽媽不會為難的。”
花姐姐不忍心白言在後廚浪費休息時間，推搡著讓其離開，直到推到門口，白言才總算口頭應允下來。
其實白言對孔府的各個院子並沒有太多的關心，早在後廚送餐食時，他就已經將孔府各個院子上上下下看了個遍，起初白言還覺得這樣的建築看起來典雅高貴，氣質不凡，要是放在現代簡直是自己的夢中情房，可當在四方天地的院子中呆久了時，不免有種久坐樊籠裏，難得返自然的感覺。
白言最後選擇的路後院，前廳大院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他在突然閑下來後，心中生起的落寞只想安安靜靜的獨自疏解。
手裏握著一把從後廚偷偷塞兜裏的白米，坐在後院的荷池，荷池中的荷葉只剩下棕褐色的根莖，枯萎的荷葉耷拉依附在根莖之上，整個荷池充斥著冬日落寞灰暗的色彩，荷池中唯一的色彩與生命便是在水底潛游的錦鯉，一排排一列列在睡中晃悠著，沒有夏日的活潑歡快，但也能偶爾浮出水面，感受空氣中的新鮮。
白言盤坐在後院荷池邊的涼亭上，看來年後大家都很忙，涼亭已經積上了一層薄薄的灰，白言衣袖輕輕一揮便是塵土飛揚。
“魚兒們，多多吃點吧，冬天肯定餓壞了吧。”
白言手中捏住一小把的白米，洋洋灑灑從手中落下，落在青色水面泛起層層漣漪，水底的魚兒在冬日天氣下，反應也變慢不少，過了好一會才察覺到水面的波動，慢慢悠悠的擺著尾巴來到白言手下，悠哉悠哉的張著o型的小嘴，將白米一粒一粒的伴著水吸進嘴中。
白言看見魚兒都向自己聚攏過來，慷慨的將兜裏的白米一把又一把的撒進水中，水中的魚兒也漸漸開始活躍起來，尾巴打起水花的聲音，劈裏啪啦的的聲音倒是讓寂靜的後院熱鬧些許。
“魚兒們，沒有啦，袋子空空嘍，以後又要餓肚子嘍。”
白言可憐兮兮的替魚兒們發聲，看著魚兒們的一舉一動，白言自然而然的神游了，內心的想法也脫口而出。
“魚兒們，你們期待大江大河嗎？魚的一生會和人的一生一樣可以是多姿多彩的嗎？循規蹈矩也是會累的，不是嗎？以後解放的日子可以好好為自己而活嗎？”
魚兒似乎聽懂白言話中的意思，齊刷刷的跳出水面，在空中不停扭動著身子，好像在討喜白言。
“呀呀呀，你們能聽懂嗎？這是在逗我開心嗎？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帶你們離開後院，相信我！”
白言後面的一番話，魚兒們跳的更歡了，池面激起的水花四處飛濺，濺到白言臉上也是一點不嫌棄，反而笑的很開心，很開懷，下午困惑自己的難過心情現在已經煙消雲散，人怎麽能一直被困在悲傷中，大把的時間不用來開心過活，那人來一世還有什麽意義。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白言回頭，梁慕桌已經半彎著身子低下頭和自己湊的很近，白言在這麽近距離的觀察下才發現梁慕卓容貌驚人，這些公子哥家庭背景的噱頭太大，將自身的特色都掩蓋過去。
白言身前的梁慕卓束發後又著很明顯的美人尖，他的鼻翼很窄，但鼻頭卻圓圓的，雙眼和孔宸朗一樣是知名的丹鳳眼，但他的眉型沒有孔宸朗立體，更多的是一種精明幹練，整張臉上表現得更多是私下野心無限的禁欲感。
“梁公子？”
白言湊這樣近的距離，腦海中突然閃過昨晚和孔宸朗的所作所為，立馬用手支撐著將身子往後挪了幾步，直到後背抵住欄桿，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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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趕到廂房時，各位書童早已經在忙著幹自己的事，多數人都是拿著書架上的書在閱讀，大家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其實能當上書童的人也是讀過幾天書、識得幾個字的人，有這樣的功底才有機會當選書童，可對於他們來說，想要閱讀足夠多的書籍，卻是天方夜譚，普通人家哪有這麽多錢去買書，能有機會識文斷字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白言很慶幸，他從小就能上學堂讀書，然後進入孔家後還有機會接觸大量書籍，所以他也是能夠有閑心在廂房靜下心來看書。
孔宸朗上午實在是熬不住了，所以下學後立馬告假回院子休息去了，白言留下來替他收拾著書桌上的東西，其它人都已經離開吃飯。
“三公子，怎麽今日下學這麽早？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劉媽媽正在收拾著房院，看著無精打采的孔宸朗踏進房門，十分關心的問道。
“媽媽，無事發生，不過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今日身體有些乏，所以回院子裏好好休息一會，今日就不去學堂了？”
“身體沒事就行？等等！公子你剛剛說什麽！昨晚？”
“是啊，媽媽就別問太多了，我真要回去休息了，不然晚上都沒時間繼續溫習功課了。”
孔宸朗沒有太在意一旁吃驚的媽媽，徑直走近臥房，倒在床上便穩穩進入夢鄉。
劉媽媽不敢置信，合著白言昨晚在自己面前是扮豬吃老虎，一晚上就能拿下公子，在自己面前卻要扭扭捏捏，可真是深藏不露！
劉媽媽站在原地不停的感慨，今晚必須嚴加拷問白言，順便好好給公子補補身體。
白言在學堂這邊收拾好後，餘光瞥到隔壁梁公子的桌子上似乎放了一本賬本，好奇心驅使下，白言打開賬本開始細細瀏覽起來，發現這本賬本前面大部分都已經被標註出錯誤，看樣子梁公子是用心在看賬本，只是白言在統攬一遍賬本後，發現梁公子對上月結餘似乎不是特別敏感，好幾筆都沒有及時加上上月結餘的數量與價錢，所以讓賬目看起來還是有些對不上數，梁公子其實自己也發現了賬不對數，在上面狠狠地標記了特殊符號。
“莫非你有什麽好的見解？”
白言正看得入迷，沒有註意到身邊已經站了一個大活人，嚇到心臟驟停，賬本慌亂中從手中滑落。
梁公子眼疾手快的接住賬本，然後熟練的翻回白言剛剛查閱的那一頁。
“我？我就是好奇罷了。”
“我在外面聽說過你的事跡，你不是有潛力去孔家的商行嗎？那這樣的賬本對你來說應該不成大礙。”
白言沒想到對方已經摸清了自己的底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反倒是不給對方面子了。
“我就是簡單看了看，發現公子不解的地方就是對上月結餘沒有過多關註，雖然這筆業務離這頁紙有些遠，但我們做賬時往往要聯系著之前的數據來，而不是光算好本月發生額就完事，只有上月結餘加上本月發生才能得到月末的數額。”
“看來你不是徒有虛名。”
梁慕卓看著侃侃而談的白言，心中想對此人深入了解的想法又加重了幾分。
白言一口氣解釋完，其實這些在未來世界不過是會計的皮毛，但現在卻讓白言裝到了，白言朝梁慕卓淺淺的點點頭，點到為止後就離開了學堂，只留下梁慕卓一人在原地回味。
白言總算是在第三日迎來了自己半日的假期，能夠好好的休息一番。
挎著裝滿上學用品的布包，白言在長廊中歡快的跳躍著，可是短暫開心之後，充斥著內心的是滿滿的落寞，一個人徹底束縛在孔府，居然一時半會哪也去不了，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居然無事可做。
“還是去找花姐姐吧。”
白言自顧自的說道，孔府裏自己最熟的只有花姐姐，沒有其它地方可以讓他短時間的放縱自我。
白言低著頭看著雙腳一步一步的向後廚走近，日子仿佛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在後廚幹活的時候，明明才過三日，仿佛隔世，自己盡然在不知不覺中將兩地之間的步數忘記了，埋頭趕路，再一次小聲在嘴裏計數著，直到七百零四步擡頭時，白言總算是趕到後廚的門口。
“花姐姐，我回來啦！”
無人應答。
“好吧，可能是後廚太忙了，現在還在收拾吧。”
白言落寞的安慰自己，好像並不是人人都會像自己一樣有閑時，自己這麽快就忘了來路。
“言弟弟？你怎麽有空來著了，受委屈了？”
花姐姐在洗碗時隱約聽到外面有熟悉的聲響，原本手中的活很多，但還是存疑的從窗口探出頭看向大門外，這才發現孤零零站立的白言。
“花姐姐！沒有，誰都可能受委屈就我不會，我就是下午得空，來看看姐姐。”
白言高興的擡起頭，和窗戶口的花姐姐對視上，歡欣雀躍的沖進後廚。
後廚只有花姐姐和另一個新來的女仆，看樣子是頂替白言的位置。
白言站在一直忙碌的花姐姐身邊，想一個跟屁蟲。
白言看著花姐姐桌子上堆積成山的盆碗碟杯，擼起自己的衣袖，伸手剛想上前幫忙。
手臂立馬被花姐姐狠狠打了一下。
“你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怎麽還能讓你幹活，好不容易不再需要幹臟活累活，怎麽還不長記性，還想著一輩子替別人家當苦力不成？”
花姐姐帶著寵溺的說教語氣，說出這番話時，眼神中似乎充滿著一絲自豪，這可是他在府裏出名的弟弟。
“可是，這要洗到什麽時候，好不容易有時間來看看你。”
“這不就是日常的量嗎？都成習慣了，慢慢來就行。”
“花姐姐放心，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帶著你還有你弟弟出去過好日子。”
“行，那你姐我等著，你的實力姐姐相信！”
“你好不容易放假，就去府上的院子逛逛，你現在的身份不是普通下人，別的院子媽媽不會為難的。”
花姐姐不忍心白言在後廚浪費休息時間，推搡著讓其離開，直到推到門口，白言才總算口頭應允下來。
其實白言對孔府的各個院子並沒有太多的關心，早在後廚送餐食時，他就已經將孔府各個院子上上下下看了個遍，起初白言還覺得這樣的建築看起來典雅高貴，氣質不凡，要是放在現代簡直是自己的夢中情房，可當在四方天地的院子中呆久了時，不免有種久坐樊籠裏，難得返自然的感覺。
白言最後選擇的路後院，前廳大院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他在突然閑下來後，心中生起的落寞只想安安靜靜的獨自疏解。
手裏握著一把從後廚偷偷塞兜裏的白米，坐在後院的荷池，荷池中的荷葉只剩下棕褐色的根莖，枯萎的荷葉耷拉依附在根莖之上，整個荷池充斥著冬日落寞灰暗的色彩，荷池中唯一的色彩與生命便是在水底潛游的錦鯉，一排排一列列在睡中晃悠著，沒有夏日的活潑歡快，但也能偶爾浮出水面，感受空氣中的新鮮。
白言盤坐在後院荷池邊的涼亭上，看來年後大家都很忙，涼亭已經積上了一層薄薄的灰，白言衣袖輕輕一揮便是塵土飛揚。
“魚兒們，多多吃點吧，冬天肯定餓壞了吧。”
白言手中捏住一小把的白米，洋洋灑灑從手中落下，落在青色水面泛起層層漣漪，水底的魚兒在冬日天氣下，反應也變慢不少，過了好一會才察覺到水面的波動，慢慢悠悠的擺著尾巴來到白言手下，悠哉悠哉的張著o型的小嘴，將白米一粒一粒的伴著水吸進嘴中。
白言看見魚兒都向自己聚攏過來，慷慨的將兜裏的白米一把又一把的撒進水中，水中的魚兒也漸漸開始活躍起來，尾巴打起水花的聲音，劈裏啪啦的的聲音倒是讓寂靜的後院熱鬧些許。
“魚兒們，沒有啦，袋子空空嘍，以後又要餓肚子嘍。”
白言可憐兮兮的替魚兒們發聲，看著魚兒們的一舉一動，白言自然而然的神游了，內心的想法也脫口而出。
“魚兒們，你們期待大江大河嗎？魚的一生會和人的一生一樣可以是多姿多彩的嗎？循規蹈矩也是會累的，不是嗎？以後解放的日子可以好好為自己而活嗎？”
魚兒似乎聽懂白言話中的意思，齊刷刷的跳出水面，在空中不停扭動著身子，好像在討喜白言。
“呀呀呀，你們能聽懂嗎？這是在逗我開心嗎？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帶你們離開後院，相信我！”
白言後面的一番話，魚兒們跳的更歡了，池面激起的水花四處飛濺，濺到白言臉上也是一點不嫌棄，反而笑的很開心，很開懷，下午困惑自己的難過心情現在已經煙消雲散，人怎麽能一直被困在悲傷中，大把的時間不用來開心過活，那人來一世還有什麽意義。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白言回頭，梁慕桌已經半彎著身子低下頭和自己湊的很近，白言在這麽近距離的觀察下才發現梁慕卓容貌驚人，這些公子哥家庭背景的噱頭太大，將自身的特色都掩蓋過去。
白言身前的梁慕卓束發後又著很明顯的美人尖，他的鼻翼很窄，但鼻頭卻圓圓的，雙眼和孔宸朗一樣是知名的丹鳳眼，但他的眉型沒有孔宸朗立體，更多的是一種精明幹練，整張臉上表現得更多是私下野心無限的禁欲感。
“梁公子？”
白言湊這樣近的距離，腦海中突然閃過昨晚和孔宸朗的所作所為，立馬用手支撐著將身子往後挪了幾步，直到後背抵住欄桿，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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