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爭搶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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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爭搶白言
孔宸朗一眼掃過放在面前的七道菜，看上去各有特色，只是其中有道菜的色澤過於吸睛，其他六道菜式在孔府已司空見慣，下人們能從媽媽們嘴裏取到的真經也就是這些菜系，不過是想著如何精益求精罷了，反觀這道紅綠搭配的新式菜肴倒是引起極大的關註。
孔宸朗身前的劉媽媽悉心的幫他每一道菜夾上少許放入小碗中，劉媽媽向來公平公正，每道菜都沒有任何情感的停留，所夾的份量也是把握的出奇，白言都懷疑劉媽媽前世會不會是一桿秤。
孔宸朗面無表情的每個菜都嘗了一遍，前面的菜肴大多是清淡爽口，心中沒有掀起過多漣漪，直到試探性的嘗到白言的麻婆豆腐，臉刷一下的變紅，連忙招手讓媽媽送來漱口水。
白言見到此情此景，心咯噔一下在胸口停滯，他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的口味固化在了上一世的記憶，上一次給孔夫人準備素齋並無口味要求，可今日用現代人口味做出的麻婆豆腐，自然是平時口味清淡、胃被養嬌了的主子們接受不了的。
白言心中有愧，耷拉著腦袋悄悄的挪動著身體，盡可能的將自己隱藏在他人身後。
“三公子，沒事吧。”
“沒事，一時間沒有適應這麽獨特的做菜風格。”
孔宸朗說完再次主動夾起白言準備的麻婆豆腐，塞了滿滿一筷子進入嘴中。
“再嘗一口，還真是和平時府中的飯菜有天壤之別，在郁城還從未嘗過這樣的菜肴。”
劉媽媽見孔宸朗紅潤遲遲沒有褪下，心中遲疑他這話語是褒是貶，久久沒有回覆。
“那公子先定下名次吧。”
劉媽媽沒有回覆上一個問題，直接提到考核流程。
白言在人群的夾角中透出一絲視線，觀察著孔宸朗將桌上的飯菜擺出名次順序，白言只睜開一只眼望著，看著自己原本放在末尾的麻婆豆腐一直在往前挪，心中如漲潮的大海，浪潮一層高過一層。
直到自己的菜擺在第二的位置，白言才有勇氣從前面六人的人墻中擠出一個空身，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排名。
：沒想到孔宸朗這麽有品！
“各位肅靜，三公子已經將各位的名次排序，前三名額外加分，現在請各自闡述做菜心得，三公子會耐心傾聽。”
大家對於三公子的排名自然不敢妄自非議，一個個老實的解說自己這道菜做法如何覆雜，火候如何艱難，用料如何精細，一個個天花亂墜。
直到排名第二的白言開始講述自己的麻婆豆腐，從不同的切入點娓娓道來。
孔宸朗第一時間知道白言準備的是第二道菜是滿臉都是驚訝，他再次仔細查看了第一名的菜肴，心中帶有些許的後悔，第一名的高湯素菜和白言當日所做簡直異曲同工之妙，但白言今日居然不走尋常路，孔宸朗神色中閃過一絲後悔，但依舊認真的傾聽著白言的解釋。
“我們郁城向來天氣陰沈，濕氣重，特別是冬日寒氣逼人，所以我準備的這道菜不同於以往府中的菜系，吃上些許重口的菜肴，不僅心口一震，身體上也會舒服不少，能將身體中的濕寒之氣驅散。我們作為書童，在陪伴公子的考途中，不免會有異常的天氣，我想有心準備特殊的菜肴，用食材來幫助公子維持健康的身體，讓公子能夠日日健康是下人最重的任務，下人認為做菜不在於精，而在於有心。”
白言說道此處，孔宸朗滿意的點點頭，嘴角微微上翹，而站在身旁的劉媽媽也是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其他人一臉莫名其妙的跟著鼓掌。
“肺腑之言，有心至此，何須多言！”
劉媽媽的總結先發制人，讓孔宸朗只好頻頻點頭。
：真誠就是必殺技，都臣服於我的嘴下吧！
白言內心狂喜，打嘴炮這種事回報最大了，上一世被別人畫餅如此之多，這一世的人一個比一個單純，畫餅而不自知。
之後第一名的解釋看起來有些騎虎難下，硬著頭皮解釋著，只不過理由千篇一律，斷斷續續的解釋和白言的能說會道形成鮮明對比。
“好的，現在‘食’環節已經結束，我們馬不停蹄開始下一個‘書’的環節，這個環節，我們給各位一炷香的時間，各位隨性發揮，做出一首詩，當場朗讀，由三公子決定最後的通過者。”
白言大腦短時間斷電，沒有跟上信號。
：作詩？我怎麽會？我只會作弊…
白言這一世別說作詩，就連書都沒見過幾本，壓根沒有出口成章的知識儲備。
白言看著香灰一撮一撮的掉落，周圍六人一手握筆，一手扶紙在揮斥方遒，心裏焦急萬分，此刻有種別人立馬能交卷，而自己還是空白卷的焦慮感。
：算了，還是抄起老本行作弊吧，一個個這麽卷，真是被逼上梁山了。
白言拿起毛筆，在白紙上寫出了自己高中最喜歡的一首詞。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白言越寫心越慌，握筆的手止不住顫抖。
：千古詞帝啊，我實屬沒法，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身處的這個年代是何時，如果以後你有這首詞的思路，你放心寫，你依舊是第一創作者，我讀書人就是暫時借鑒一下，千萬不要告我抄襲！
“時間到，各位停止作答。”
劉媽媽一聲令下，大家都停筆端正坐好，只有白言還窩著身子，不停的擺弄著手指頭，嘴裏碎碎念念的求爺爺告奶奶。
“一個個前往院中心的涼亭念詩即可。”
七人同時站立，排成一線站在涼亭候場，白言聽著前面的幾人念著嚴謹的五言絕句或者七言律詩，很快感受到當初高中朗誦比賽的氛圍感，一個個人字正腔圓的朗誦，讓原本就陰沈天氣更加壓抑，白言一瞬間產生了棄權的想法，當年大四參與國考時也是這種感覺，一個人混跡考場的無奈與落寞，前路未蔔，後路被堵，自己夾在命運戲弄的中間，舉步維艱。
“下一個。”
白言懷著忐忑的心情站在視線中心，人群中掃視一周，大多數人都是在默默討論著，白言知道大家看到自己出現在這，會以為他是個關系戶，現在箭在弦上，白言管不了那麽多，必須竭盡全力拿下書童一職，用別人的成功狠狠打臉眾人也是一種打臉，難道不是嗎？
白言心理建設做的很足，索性放手一搏。
白言對著自己聊熟於心的虞美人，一詞一句的從口中流利的說出來，字字珠璣，情真意切，情到濃時，白言不由得會想起自己兩世的悲慘遭遇，不正是這首詞映射的真實寫照嗎？愁緒萬千，卻只能如江水滔滔流去，固步自封，沈溺過往，只會令自己身陷囹圄。
白言念詞之際，微風乍起，吹的身上衣擺微微卷起，額前兩鬢碎發隨風搖曳，眼神中飽含著萬千情緒，晶瑩淚珠搖搖欲墜，口中之詞鏗鏘有力，聲聲入耳，仿佛一個困於俗世，無從施才的偏偏君子，在眾人的註目下展示自己一生的悲涼，結束之際，眾人久久沒有緩過神來，白言衣袖掩面緩緩下場，站在行伍之間輕輕抽泣著。
自己原本上場是想施展演技來著，沒想到自己演著演著入戲了，難以自拔，倒是將真情實感表露了出來，下場後好長時間都沒剎住車。
直到下一個人的上場，站在院子欣賞的人才反應過來，傳來好一陣的歡呼與鼓勵，讓站在涼亭中的人顯得格格不入。
孔宸朗雖然人坐在前廳，隔著涼亭有段距離，看不太清楚涼亭中人的具體動作，但依稀能感覺到白言的難受，眼神從白言下場後就沒有挪開過他身上，直到所有人結束比賽，孔宸朗才意識到此次比賽還有他人在場。
“好的，本次書童考核到此結束，請七位參考者暫時不要離開，等待公子斟酌片刻，便能角逐出今日當選書童一職的人選。”
劉媽媽說完就退回前廳，看著三公子在紙上飛快的寫著名字，劉媽媽還想勸說三公子再好好考慮一下，可三公子早已經將宣布名單的卷軸放在了自己手中。
劉媽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既然夫人已經要三公子自己看著辦了，她也不好多嘴什麽。
“進過三公子的層層篩選與多重考慮，本次書童考核通過的人是——”
“後廚，白言！”
“白言？是我！”
白言一臉興奮跳了起來，站在人群中，一直默默關註的花姐姐也是和白言同姿勢的原地起跳，歡喜溢於言表。
“白言明日便可來院裏覆命，至於其它六位人選，三公子也準備了些許碎銀兩以表安撫，希望日後各位能再接再厲，多多為孔府獻力。”
聽到這，其它落選的人也是稍顯寬心，三公子的做法十分有人性，不至於空手而歸。
在院子裏看戲的下人們都開始往外散，可不止何時，大公子出現在三公子院門口。
“等等！還請這位小哥三思，你也獲得了我們商行考核的第一名，不知可否有意願來我們商行辦事？”
孔宸朗看到大哥的出現，心中本是沒有任何詫異的，可聽到大哥要來和自己搶人，立馬快步走出前廳，占有欲極強的眼神盯著白言，然後再閃過大公子身上。
大公子、白言、孔宸朗三人三點一線，一種莫名的磁場在三人之間展開，空氣中硝煙彌漫的氣味越來越濃，剛剛撤離的一大撥人再次湧入三公子院子裏，院子裏達到空前的熱鬧，大家都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最終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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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宸朗一眼掃過放在面前的七道菜，看上去各有特色，只是其中有道菜的色澤過於吸睛，其他六道菜式在孔府已司空見慣，下人們能從媽媽們嘴裏取到的真經也就是這些菜系，不過是想著如何精益求精罷了，反觀這道紅綠搭配的新式菜肴倒是引起極大的關註。
孔宸朗身前的劉媽媽悉心的幫他每一道菜夾上少許放入小碗中，劉媽媽向來公平公正，每道菜都沒有任何情感的停留，所夾的份量也是把握的出奇，白言都懷疑劉媽媽前世會不會是一桿秤。
孔宸朗面無表情的每個菜都嘗了一遍，前面的菜肴大多是清淡爽口，心中沒有掀起過多漣漪，直到試探性的嘗到白言的麻婆豆腐，臉刷一下的變紅，連忙招手讓媽媽送來漱口水。
白言見到此情此景，心咯噔一下在胸口停滯，他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的口味固化在了上一世的記憶，上一次給孔夫人準備素齋並無口味要求，可今日用現代人口味做出的麻婆豆腐，自然是平時口味清淡、胃被養嬌了的主子們接受不了的。
白言心中有愧，耷拉著腦袋悄悄的挪動著身體，盡可能的將自己隱藏在他人身後。
“三公子，沒事吧。”
“沒事，一時間沒有適應這麽獨特的做菜風格。”
孔宸朗說完再次主動夾起白言準備的麻婆豆腐，塞了滿滿一筷子進入嘴中。
“再嘗一口，還真是和平時府中的飯菜有天壤之別，在郁城還從未嘗過這樣的菜肴。”
劉媽媽見孔宸朗紅潤遲遲沒有褪下，心中遲疑他這話語是褒是貶，久久沒有回覆。
“那公子先定下名次吧。”
劉媽媽沒有回覆上一個問題，直接提到考核流程。
白言在人群的夾角中透出一絲視線，觀察著孔宸朗將桌上的飯菜擺出名次順序，白言只睜開一只眼望著，看著自己原本放在末尾的麻婆豆腐一直在往前挪，心中如漲潮的大海，浪潮一層高過一層。
直到自己的菜擺在第二的位置，白言才有勇氣從前面六人的人墻中擠出一個空身，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排名。
：沒想到孔宸朗這麽有品！
“各位肅靜，三公子已經將各位的名次排序，前三名額外加分，現在請各自闡述做菜心得，三公子會耐心傾聽。”
大家對於三公子的排名自然不敢妄自非議，一個個老實的解說自己這道菜做法如何覆雜，火候如何艱難，用料如何精細，一個個天花亂墜。
直到排名第二的白言開始講述自己的麻婆豆腐，從不同的切入點娓娓道來。
孔宸朗第一時間知道白言準備的是第二道菜是滿臉都是驚訝，他再次仔細查看了第一名的菜肴，心中帶有些許的後悔，第一名的高湯素菜和白言當日所做簡直異曲同工之妙，但白言今日居然不走尋常路，孔宸朗神色中閃過一絲後悔，但依舊認真的傾聽著白言的解釋。
“我們郁城向來天氣陰沈，濕氣重，特別是冬日寒氣逼人，所以我準備的這道菜不同於以往府中的菜系，吃上些許重口的菜肴，不僅心口一震，身體上也會舒服不少，能將身體中的濕寒之氣驅散。我們作為書童，在陪伴公子的考途中，不免會有異常的天氣，我想有心準備特殊的菜肴，用食材來幫助公子維持健康的身體，讓公子能夠日日健康是下人最重的任務，下人認為做菜不在於精，而在於有心。”
白言說道此處，孔宸朗滿意的點點頭，嘴角微微上翹，而站在身旁的劉媽媽也是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其他人一臉莫名其妙的跟著鼓掌。
“肺腑之言，有心至此，何須多言！”
劉媽媽的總結先發制人，讓孔宸朗只好頻頻點頭。
：真誠就是必殺技，都臣服於我的嘴下吧！
白言內心狂喜，打嘴炮這種事回報最大了，上一世被別人畫餅如此之多，這一世的人一個比一個單純，畫餅而不自知。
之後第一名的解釋看起來有些騎虎難下，硬著頭皮解釋著，只不過理由千篇一律，斷斷續續的解釋和白言的能說會道形成鮮明對比。
“好的，現在‘食’環節已經結束，我們馬不停蹄開始下一個‘書’的環節，這個環節，我們給各位一炷香的時間，各位隨性發揮，做出一首詩，當場朗讀，由三公子決定最後的通過者。”
白言大腦短時間斷電，沒有跟上信號。
：作詩？我怎麽會？我只會作弊…
白言這一世別說作詩，就連書都沒見過幾本，壓根沒有出口成章的知識儲備。
白言看著香灰一撮一撮的掉落，周圍六人一手握筆，一手扶紙在揮斥方遒，心裏焦急萬分，此刻有種別人立馬能交卷，而自己還是空白卷的焦慮感。
：算了，還是抄起老本行作弊吧，一個個這麽卷，真是被逼上梁山了。
白言拿起毛筆，在白紙上寫出了自己高中最喜歡的一首詞。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白言越寫心越慌，握筆的手止不住顫抖。
：千古詞帝啊，我實屬沒法，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身處的這個年代是何時，如果以後你有這首詞的思路，你放心寫，你依舊是第一創作者，我讀書人就是暫時借鑒一下，千萬不要告我抄襲！
“時間到，各位停止作答。”
劉媽媽一聲令下，大家都停筆端正坐好，只有白言還窩著身子，不停的擺弄著手指頭，嘴裏碎碎念念的求爺爺告奶奶。
“一個個前往院中心的涼亭念詩即可。”
七人同時站立，排成一線站在涼亭候場，白言聽著前面的幾人念著嚴謹的五言絕句或者七言律詩，很快感受到當初高中朗誦比賽的氛圍感，一個個人字正腔圓的朗誦，讓原本就陰沈天氣更加壓抑，白言一瞬間產生了棄權的想法，當年大四參與國考時也是這種感覺，一個人混跡考場的無奈與落寞，前路未蔔，後路被堵，自己夾在命運戲弄的中間，舉步維艱。
“下一個。”
白言懷著忐忑的心情站在視線中心，人群中掃視一周，大多數人都是在默默討論著，白言知道大家看到自己出現在這，會以為他是個關系戶，現在箭在弦上，白言管不了那麽多，必須竭盡全力拿下書童一職，用別人的成功狠狠打臉眾人也是一種打臉，難道不是嗎？
白言心理建設做的很足，索性放手一搏。
白言對著自己聊熟於心的虞美人，一詞一句的從口中流利的說出來，字字珠璣，情真意切，情到濃時，白言不由得會想起自己兩世的悲慘遭遇，不正是這首詞映射的真實寫照嗎？愁緒萬千，卻只能如江水滔滔流去，固步自封，沈溺過往，只會令自己身陷囹圄。
白言念詞之際，微風乍起，吹的身上衣擺微微卷起，額前兩鬢碎發隨風搖曳，眼神中飽含著萬千情緒，晶瑩淚珠搖搖欲墜，口中之詞鏗鏘有力，聲聲入耳，仿佛一個困於俗世，無從施才的偏偏君子，在眾人的註目下展示自己一生的悲涼，結束之際，眾人久久沒有緩過神來，白言衣袖掩面緩緩下場，站在行伍之間輕輕抽泣著。
自己原本上場是想施展演技來著，沒想到自己演著演著入戲了，難以自拔，倒是將真情實感表露了出來，下場後好長時間都沒剎住車。
直到下一個人的上場，站在院子欣賞的人才反應過來，傳來好一陣的歡呼與鼓勵，讓站在涼亭中的人顯得格格不入。
孔宸朗雖然人坐在前廳，隔著涼亭有段距離，看不太清楚涼亭中人的具體動作，但依稀能感覺到白言的難受，眼神從白言下場後就沒有挪開過他身上，直到所有人結束比賽，孔宸朗才意識到此次比賽還有他人在場。
“好的，本次書童考核到此結束，請七位參考者暫時不要離開，等待公子斟酌片刻，便能角逐出今日當選書童一職的人選。”
劉媽媽說完就退回前廳，看著三公子在紙上飛快的寫著名字，劉媽媽還想勸說三公子再好好考慮一下，可三公子早已經將宣布名單的卷軸放在了自己手中。
劉媽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既然夫人已經要三公子自己看著辦了，她也不好多嘴什麽。
“進過三公子的層層篩選與多重考慮，本次書童考核通過的人是——”
“後廚，白言！”
“白言？是我！”
白言一臉興奮跳了起來，站在人群中，一直默默關註的花姐姐也是和白言同姿勢的原地起跳，歡喜溢於言表。
“白言明日便可來院裏覆命，至於其它六位人選，三公子也準備了些許碎銀兩以表安撫，希望日後各位能再接再厲，多多為孔府獻力。”
聽到這，其它落選的人也是稍顯寬心，三公子的做法十分有人性，不至於空手而歸。
在院子裏看戲的下人們都開始往外散，可不止何時，大公子出現在三公子院門口。
“等等！還請這位小哥三思，你也獲得了我們商行考核的第一名，不知可否有意願來我們商行辦事？”
孔宸朗看到大哥的出現，心中本是沒有任何詫異的，可聽到大哥要來和自己搶人，立馬快步走出前廳，占有欲極強的眼神盯著白言，然後再閃過大公子身上。
大公子、白言、孔宸朗三人三點一線，一種莫名的磁場在三人之間展開，空氣中硝煙彌漫的氣味越來越濃，剛剛撤離的一大撥人再次湧入三公子院子裏，院子裏達到空前的熱鬧，大家都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最終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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