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全果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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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全果考核
孔府這種大院的情報系統相當成熟，白言那邊的筆試成績剛出來，三公子這邊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剛剛還一本正經端坐在紫檀木椅上的孔宸朗，聽到這個消息後，似乎有些耐不住性子，雙手死死握在木椅兩側的扶手上，青筋格外凸顯。
孔宸朗憋著氣思索好一會，心中怒氣依舊無法消散，黑著臉離開了前廳
劉媽媽見狀連忙詢問。
“三公子，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這是要去哪。”
“劉媽媽，你幫我鎮場，我去躺大哥的院子。”
孔宸朗話還沒說完就消失在後院的小門。
劉媽媽一臉驚愕，從未見過三公子有如此生氣，不知是何事惹來的禍端。她站在原地遲遲沒有緩過神來，直到院子裏吵鬧的聲音將其拉回現實，劉媽媽才不得不再次投入到書童考核。
書童的考核相比於商行招攬賬房先生要嚴苛不少，首先報名的每個下人都會當場查驗家世情況，對於自己或者家裏親戚有燒殺搶掠前科的下人，第一批便會被篩選出去。
因為這個環節，書童考核的戰線拉長不少，直至賬房先生的做賬實操環節結束，這邊還剩下一兩個人在盤問記錄中。
白言在閱卷間隙翻看賬本時，一聲聲驚呼將自己的註意力全部吸引，根本沒心思繼續看賬本。
他拼盡全力擠進人群中想要一探究竟，這才發現考試是當場閱卷，當場出分，白言瞪大雙眼看向令所有人驚嘆的一張考卷。
這張考卷在第三個閱卷的賬房先生手中的，就連賬房先生也驚訝於這張試卷的完美作答，簡直和答案一模一樣，沒有出入。
白言正驚訝於古代的人才培養模式比現代還要恐怖，就連雜役下人都是應試考試的機器時，越看字跡越覺得熟悉，直到自己名字出現在考卷之上，才意識到這樣滿分考卷的主人居然是自己。
白言原本的緊張感立馬煙消雲散，沾沾自喜的離開人群。
：是我！是我！居然會是我！當年高考數學38分的人現在能考滿分，爸媽我出息了！哦不對。天上的爸媽呀！你們的言兒出息啦！
閱卷結束後，在場的幾位帳房先生心中已有大概的人選，在當場點到一些分數特別低的下人，組織離開考場後，剩下的十幾個人進入實操階段。
“接下來我會隨機下發一本商行近幾年有關生意記錄的賬簿，各位只要盡其所能尋找其中的錯誤，並且給出相應的意見即可得分，回答優劣由大公子親自點評。”
眾人皆驚訝於大公子的親自點評，沒想到這一次大公子會如此重視。
“既然如此，考核開始。”
考官一聲令下，整個院落裏只剩下不斷翻閱賬本的摩擦聲以及計算時算盤叭叭的響聲。
白言對古人的賬本還不是特別了解，只是考前臨時突擊了一本，不過白言向來對數字特別敏感，況且對大學會計專業的他而言，查賬還算輕松。
只是白言心中有疑惑，為什麽感覺孔媽媽借來的賬本和現在翻閱的有所出入，白言有一瞬間想要懷疑此次考核的權威性。
可時間緊迫，白眼沒有時間想太多，只能繼續往下查閱，畢竟找到的錯誤越多越好。
時間在香灰一點一點的掉落中慢慢流逝，在考試中途，大家還詫異於突然出現的三公子，今天明明三公子院子裏也有考核，為什麽會出現在此地？
三公子滿身戾氣的立在前廳，眼神憤恨的閃過大公子，最後定格在白言身上，仿佛要把白眼看穿。
“考核結束，請各位上交賬本，有序進入前廳，親自向大公子說明意見。”
白言還想早點結束這邊的考試，但很不幸，他排在倒數第三個，他想插隊，但沒有一個人願意讓出位置。
就在排隊的過程中，三公子突然走到他的身邊，眼神兇狠的瞪著他。
白言一臉無辜的問道。
“三公子這是怎麽了？該不會是今天考核的人太蠢了，把你氣到了吧。”
“不是他們蠢，是你蠢。”
“什麽，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昨日不是答應了我？為何要到大哥這裏來。”
“我是答應你了呀，但這也不沖突，我來大公子這考核，畢竟多一個選擇多一條路嘛。”
“你！…”
三公子生氣的用手指著白言的臉想要破口大罵，但卻還是忍住了。
“好啦好啦，三公子。不是我不想去吊著你，只是當一個小小書童和商行的月錢差不多，我還要冒著被趕出府的風險，這又是何苦。”
“你的意思是當書童對於你沒吸引力？你可知成為我的書童報酬是何？”
“除了我剛才說的，難不成還有別的額外獎勵？”
“這次書童的報酬可以由我親定。”
“那這個意思是可以好好商議？”
“話是如此，但前提是你有能力成為我的書童。”
“那你不早說！能力什麽的你等我上考場再質疑也來得及，早知道我就不來這浪費時間了，還覆習了這麽久！你那邊還沒有開考吧，快快快！帶我走！”
白言二話沒說，拉起孔宸朗的手往他院子裏跑，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從手裏溜跑。
“唉，這位小弟，你的考試還沒有結束，難道你要現在離開嗎？現在離開可是視為棄權！”
大公子院子裏的人率先攔住白言，但是看到他身後拉著的是孔宸朗，沒有過多糾纏，只是好言相勸。
“棄權就棄權吧，再不跑，我送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
白言完全無所顧忌，孔宸朗看到白言這番操作，心中由悲轉喜，任由白言拽著往回跑。
大公子聽到外面這一番聲響後，停止考試出來查看，奈何只看到兩人離去的背影，他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撿起賬本，拿回了前廳。
“既然寫出了結果，那就一並查閱了吧，我相信他會自己作出決定的。”
白言和孔宸朗在大公子考核時的一番操作，倒是為孔宸朗院子博得眾人的眼球，原本大公子院子裏擁擠的人群立馬疏散開來，大夥兒一窩蜂的往孔宸朗院子裏跑，畢竟這邊已經臨近末尾，消息還得明日才能出來。
“下一位！”
“下一位！”
“下一位！”
“看來是沒人了，準備下一個環節吧。”
媽媽剛想帶領著通過第一輪家世檢查的幾人進入準備好的廂房，開始下一輪的檢查，後面就傳來悠遠急促的呼喊聲。
“劉媽媽！等等！還有我！”
白言跑過來的時候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彎成九十度的姿勢不停喘氣。
“你錯過時間了。”
“什…麽！”
白言跑的累死累活，結果還是沒趕上，完全不在乎禮儀的癱坐在地上。
劉媽媽這時才看到白言身後同樣累到喘粗氣的三公子，話鋒一轉。
“但！今日來的人不多，我就給你個機會。”
“真的嗎！那太謝謝劉媽媽了！”
白言興奮的轉頭，朝孔宸朗肯定的點了點頭。
“放心，今天這個書童，我勢必拿下！”
說罷，白言雄赳赳氣昂昂的跟著大部隊進入廂房，正式開始書童考核。
院子外的所有人目光根本就不在考核的隊伍上，而是院門口的三公子身上，無論是進府不久的，還是看著三公子長大的下人，都從未見過有人能這樣拉扯著三公子在孔府裏狂奔，還將他弄得如此狼狽，簡直見所未見。
白言跟在眾人的身後，走進一間放置著數個屏風的廂房，白言心中一楞。
：隱秘性弄這麽強？培訓間諜呢？
“好了，你們現在趕緊把衣服脫了，等會有專門的大夫和我一起替你們檢查身體完整和健康狀況。”
“什麽！”
白言震驚到失聲，嘴巴自動變成O形，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早已準備好的一張張屏風，然後木訥的轉過身子看向劉媽媽，白言死也不敢相信這會是自己最後的遮羞布。
白言揉了揉雙眼，掃視了一番周圍一個個站姿端正的人，他沒有一個認識的，只不過看起來都是標志之人。
白言站在裏面倒是有些害怕，說好聽的這是在選書童，說不好聽的，別人一進來還以為這會是個鴨窩，直接被警察叔叔一鍋端了。
白言還在懷疑人生，其它人早已一個個脫的光溜溜的站在原地，他們看起來坦然接受這個事實，可白言卻短時間無法接受，他高考體檢時也不要全果啊，現在居然要一絲不掛的叫外人檢查。
怎麽？難不成他選個書童還要擺出選妃的架勢不成。
“你…怎麽還沒脫完？”
白言才剛解開自己最外面的一件大襖，雙手就像是凍僵了一般，遲遲不敢繼續下一步動作。
“這…房間還有些冷，我沒適應過來。”
白言隨口找的理由未免有些牽強，因為這間廂房裏放置著好幾個暖爐，正常人穿著衣服在裏面就能汗如雨下，劉媽媽和大夫都將衣服脫的只剩一件單衣。
“你快點吧，馬上就要開始了，不然就不是你自己脫不脫的問題了，媽媽有的是法子給你脫。”
白言身邊的一個人好心提醒道。
確實，就在白言磨磨唧唧的時候，其它人早就已將目光匯聚在包裹嚴實，大汗淋漓的白言身上。
白言不敢繼續拖延，到時候當著眾人的面被強迫脫下還不如直接讓他去死，只能極不情願的將衣服一件件褪下，坦然面對眾人。
【作者有話說】
我們高考貌似不是這樣的，歷史悠遠，蛐蛐有待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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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宸朗憋著氣思索好一會，心中怒氣依舊無法消散，黑著臉離開了前廳
劉媽媽見狀連忙詢問。
“三公子，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這是要去哪。”
“劉媽媽，你幫我鎮場，我去躺大哥的院子。”
孔宸朗話還沒說完就消失在後院的小門。
劉媽媽一臉驚愕，從未見過三公子有如此生氣，不知是何事惹來的禍端。她站在原地遲遲沒有緩過神來，直到院子裏吵鬧的聲音將其拉回現實，劉媽媽才不得不再次投入到書童考核。
書童的考核相比於商行招攬賬房先生要嚴苛不少，首先報名的每個下人都會當場查驗家世情況，對於自己或者家裏親戚有燒殺搶掠前科的下人，第一批便會被篩選出去。
因為這個環節，書童考核的戰線拉長不少，直至賬房先生的做賬實操環節結束，這邊還剩下一兩個人在盤問記錄中。
白言在閱卷間隙翻看賬本時，一聲聲驚呼將自己的註意力全部吸引，根本沒心思繼續看賬本。
他拼盡全力擠進人群中想要一探究竟，這才發現考試是當場閱卷，當場出分，白言瞪大雙眼看向令所有人驚嘆的一張考卷。
這張考卷在第三個閱卷的賬房先生手中的，就連賬房先生也驚訝於這張試卷的完美作答，簡直和答案一模一樣，沒有出入。
白言正驚訝於古代的人才培養模式比現代還要恐怖，就連雜役下人都是應試考試的機器時，越看字跡越覺得熟悉，直到自己名字出現在考卷之上，才意識到這樣滿分考卷的主人居然是自己。
白言原本的緊張感立馬煙消雲散，沾沾自喜的離開人群。
：是我！是我！居然會是我！當年高考數學38分的人現在能考滿分，爸媽我出息了！哦不對。天上的爸媽呀！你們的言兒出息啦！
閱卷結束後，在場的幾位帳房先生心中已有大概的人選，在當場點到一些分數特別低的下人，組織離開考場後，剩下的十幾個人進入實操階段。
“接下來我會隨機下發一本商行近幾年有關生意記錄的賬簿，各位只要盡其所能尋找其中的錯誤，並且給出相應的意見即可得分，回答優劣由大公子親自點評。”
眾人皆驚訝於大公子的親自點評，沒想到這一次大公子會如此重視。
“既然如此，考核開始。”
考官一聲令下，整個院落裏只剩下不斷翻閱賬本的摩擦聲以及計算時算盤叭叭的響聲。
白言對古人的賬本還不是特別了解，只是考前臨時突擊了一本，不過白言向來對數字特別敏感，況且對大學會計專業的他而言，查賬還算輕松。
只是白言心中有疑惑，為什麽感覺孔媽媽借來的賬本和現在翻閱的有所出入，白言有一瞬間想要懷疑此次考核的權威性。
可時間緊迫，白眼沒有時間想太多，只能繼續往下查閱，畢竟找到的錯誤越多越好。
時間在香灰一點一點的掉落中慢慢流逝，在考試中途，大家還詫異於突然出現的三公子，今天明明三公子院子裏也有考核，為什麽會出現在此地？
三公子滿身戾氣的立在前廳，眼神憤恨的閃過大公子，最後定格在白言身上，仿佛要把白眼看穿。
“考核結束，請各位上交賬本，有序進入前廳，親自向大公子說明意見。”
白言還想早點結束這邊的考試，但很不幸，他排在倒數第三個，他想插隊，但沒有一個人願意讓出位置。
就在排隊的過程中，三公子突然走到他的身邊，眼神兇狠的瞪著他。
白言一臉無辜的問道。
“三公子這是怎麽了？該不會是今天考核的人太蠢了，把你氣到了吧。”
“不是他們蠢，是你蠢。”
“什麽，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昨日不是答應了我？為何要到大哥這裏來。”
“我是答應你了呀，但這也不沖突，我來大公子這考核，畢竟多一個選擇多一條路嘛。”
“你！…”
三公子生氣的用手指著白言的臉想要破口大罵，但卻還是忍住了。
“好啦好啦，三公子。不是我不想去吊著你，只是當一個小小書童和商行的月錢差不多，我還要冒著被趕出府的風險，這又是何苦。”
“你的意思是當書童對於你沒吸引力？你可知成為我的書童報酬是何？”
“除了我剛才說的，難不成還有別的額外獎勵？”
“這次書童的報酬可以由我親定。”
“那這個意思是可以好好商議？”
“話是如此，但前提是你有能力成為我的書童。”
“那你不早說！能力什麽的你等我上考場再質疑也來得及，早知道我就不來這浪費時間了，還覆習了這麽久！你那邊還沒有開考吧，快快快！帶我走！”
白言二話沒說，拉起孔宸朗的手往他院子裏跑，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從手裏溜跑。
“唉，這位小弟，你的考試還沒有結束，難道你要現在離開嗎？現在離開可是視為棄權！”
大公子院子裏的人率先攔住白言，但是看到他身後拉著的是孔宸朗，沒有過多糾纏，只是好言相勸。
“棄權就棄權吧，再不跑，我送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
白言完全無所顧忌，孔宸朗看到白言這番操作，心中由悲轉喜，任由白言拽著往回跑。
大公子聽到外面這一番聲響後，停止考試出來查看，奈何只看到兩人離去的背影，他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撿起賬本，拿回了前廳。
“既然寫出了結果，那就一並查閱了吧，我相信他會自己作出決定的。”
白言和孔宸朗在大公子考核時的一番操作，倒是為孔宸朗院子博得眾人的眼球，原本大公子院子裏擁擠的人群立馬疏散開來，大夥兒一窩蜂的往孔宸朗院子裏跑，畢竟這邊已經臨近末尾，消息還得明日才能出來。
“下一位！”
“下一位！”
“下一位！”
“看來是沒人了，準備下一個環節吧。”
媽媽剛想帶領著通過第一輪家世檢查的幾人進入準備好的廂房，開始下一輪的檢查，後面就傳來悠遠急促的呼喊聲。
“劉媽媽！等等！還有我！”
白言跑過來的時候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彎成九十度的姿勢不停喘氣。
“你錯過時間了。”
“什…麽！”
白言跑的累死累活，結果還是沒趕上，完全不在乎禮儀的癱坐在地上。
劉媽媽這時才看到白言身後同樣累到喘粗氣的三公子，話鋒一轉。
“但！今日來的人不多，我就給你個機會。”
“真的嗎！那太謝謝劉媽媽了！”
白言興奮的轉頭，朝孔宸朗肯定的點了點頭。
“放心，今天這個書童，我勢必拿下！”
說罷，白言雄赳赳氣昂昂的跟著大部隊進入廂房，正式開始書童考核。
院子外的所有人目光根本就不在考核的隊伍上，而是院門口的三公子身上，無論是進府不久的，還是看著三公子長大的下人，都從未見過有人能這樣拉扯著三公子在孔府裏狂奔，還將他弄得如此狼狽，簡直見所未見。
白言跟在眾人的身後，走進一間放置著數個屏風的廂房，白言心中一楞。
：隱秘性弄這麽強？培訓間諜呢？
“好了，你們現在趕緊把衣服脫了，等會有專門的大夫和我一起替你們檢查身體完整和健康狀況。”
“什麽！”
白言震驚到失聲，嘴巴自動變成O形，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早已準備好的一張張屏風，然後木訥的轉過身子看向劉媽媽，白言死也不敢相信這會是自己最後的遮羞布。
白言揉了揉雙眼，掃視了一番周圍一個個站姿端正的人，他沒有一個認識的，只不過看起來都是標志之人。
白言站在裏面倒是有些害怕，說好聽的這是在選書童，說不好聽的，別人一進來還以為這會是個鴨窩，直接被警察叔叔一鍋端了。
白言還在懷疑人生，其它人早已一個個脫的光溜溜的站在原地，他們看起來坦然接受這個事實，可白言卻短時間無法接受，他高考體檢時也不要全果啊，現在居然要一絲不掛的叫外人檢查。
怎麽？難不成他選個書童還要擺出選妃的架勢不成。
“你…怎麽還沒脫完？”
白言才剛解開自己最外面的一件大襖，雙手就像是凍僵了一般，遲遲不敢繼續下一步動作。
“這…房間還有些冷，我沒適應過來。”
白言隨口找的理由未免有些牽強，因為這間廂房裏放置著好幾個暖爐，正常人穿著衣服在裏面就能汗如雨下，劉媽媽和大夫都將衣服脫的只剩一件單衣。
“你快點吧，馬上就要開始了，不然就不是你自己脫不脫的問題了，媽媽有的是法子給你脫。”
白言身邊的一個人好心提醒道。
確實，就在白言磨磨唧唧的時候，其它人早就已將目光匯聚在包裹嚴實，大汗淋漓的白言身上。
白言不敢繼續拖延，到時候當著眾人的面被強迫脫下還不如直接讓他去死，只能極不情願的將衣服一件件褪下，坦然面對眾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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