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第 61 章 和祁錚求姻緣遇到秦執郢……

關燈
第61章 第 61 章 和祁錚求姻緣遇到秦執郢……

極致純潔雪白的容貌, 天真懵懂,巴掌大的小臉上卻生了不少軟肉。

但不是發面饅頭那種腫脹感,而是類似青春期的肉還沒完全抽條的樣兒。

祁錚也不知道為什麽郁綿臉頰肉凹消不下去, 或許,小寶本身就是胖嘟嘟的類型。

他喜歡肉嘟嘟。

祁錚在看到郁綿過於飽滿的靡紅唇肉時,是滿眼幽暗戾氣的,陰森得堪比千年怨鬼從地上爬起來。

可再挪眼, 看清男生那麽乖巧的模樣,宛若富有神性仙氣,令人瞻仰叩拜, 神魂又恢覆了正常, 用極致柔和的眸光端詳起郁綿來。

“綿綿~”

擡起的手即將落觸在郁綿眼窩處, 又驀然收回。

祁錚立刻去了洗漱間, 準備渾身上下都洗漱一番。

因為郁綿身上綿密的香氣太過誘人了,他忍不住, 卻也不想用自己那一身酒氣去熏染玷汙半分。

上衣從頭頂拽下, 男生半身肌肉就裸.露了出來。

祁錚有健身的習慣,所以身材不錯, 倒三角身材, 皮膚色調偏暗,繃緊時,每處肌肉線條都會呈現強硬的力量感。

只是,嘴裏的泡沫還沒吐幹凈,就看到了鏡子裏自己眼角沒擦幹凈的黑色。

祁錚抹了一把,像是墨點子一樣的東西。

沈嘉陽他們倒是還沒這麽幼稚,那就只有可能是綿綿了。

祁錚對著鏡子傻笑了下,莫名又一怔。

等到回到臥室時, 郁綿還是剛才那個姿勢,頭發絲兒都沒變。

他趴上床,半個身子懸浮在空中,卻一點不覺擁擠,反倒是滿眼都是郁綿。

祁錚又勾著唇,呢喃細語了一聲:“綿綿寶寶~”

黏糊的尾調上翹,簡直是要膩歪死人。

可熟睡酣然的男生無從察覺,只抿著暗紅唇線,吐露著輕淺的呼吸。

祁錚又靠近距離,呼吸著帶有郁綿清甜的空氣,不僅心都軟化了,整個身體都要被填滿了。

生了薄繭的指腹觸碰在細膩無瑕的臉頰上,祁錚還輕輕捏了一下。

不過是很輕的動作,就在郁綿臉蛋上印上了紅痕。

祁錚的目光再次被那過於好親,還毫無防備的唇吸引。

等到嘗到嘴裏時,才知道那銷魂蝕骨的滋味,並不是他臆想的。

真的很軟很甜。

“綿綿和我在一起吧。”

巨大的悔恨充斥在祁錚心底,漆黑瞳孔也逐漸潤亮。

如果,他一開始和綿綿在同一間宿舍的時候,就把他所有的關心都表現得完美,積極維護綿綿,給綿綿找輕松高薪的兼職,是不是就不會有後來的那些事情了。

也不會有後面的那些人。

紀知淮,周憬聿,還有邊凜。

祁錚下手沒輕沒重的,還存了點報覆心理,倒是給郁綿弄得含糊嚶嚀,蜷著的手指都伸展開了。

索性也收手,不再過分。

“綿綿,起來了,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爬山嗎?”

度假山莊背靠山的一側,往上就是山頂,山頂上有一座寺廟,據說最靈的就是求姻緣,許多人都從另一側爬山上山,然後求財求順遂。

祁錚磨了郁綿好久,才央著郁綿今早陪他上山去拜佛。

“綿綿,快醒醒,我們去坐纜車……”

入冬天氣涼,本就叫人犯懶,郁綿每天“檔期”還排那麽滿,要應付那麽多人,本來體格就小,不是強壯的類型,自然心力交瘁,瞌睡多。

這會兒,祁錚叫了好一陣兒,小男生眼皮都跟被封印了一般,沈重得不行,一點縫隙都睜不開,睫毛倒是輕顫著,跟振翅的蝴蝶羽翼。

卻也嘴裏跟含了個□□一樣,翻個身嘰裏咕嚕抗議:“唔……不去咯……不去,困。”

“小懶豬,怎麽還言而無信呢!”

“再不起來,打你小豬屁股!”

嘴上說著嫌棄,眼底調侃的笑意和寵溺是在濃稠纏綿。

沒辦法,祁錚只能汲來熱毛巾,給郁綿擦臉,再給被窩裏睡得舒舒服服的郁綿穿衣服。

期間,還怕被窩進了冷風,給人凍著,各種小心。

好不容易給郁綿穿上衣服褲子,祁錚又擔心山上風大,給人小臉凍得幹皮開裂,趕緊給抹了一層厚厚的霜。

只是,冰涼的膏體一貼到喧喧軟軟的臉上,就給郁綿凍得一激靈,不僅陡然睜眼,露出渾圓杏眼,還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祁錚被郁綿的反應逗笑了,撩起郁綿都快貼到眉眼的額前碎發,就開始將護臉霜抹開。

“多抹一點,不然被風刮了臉疼。”

郁綿的面團臉手感真的一絕,祁錚揉著,感覺郁綿能任由他搓圓捏癟。

臨走前,又給郁綿戴了頂小帽子,還圍了紅色圍巾。

都有點偏聖誕款的,上頭還有小熊圖案。

“走吧。”

郁綿剛醒就要走了,不對,準確來說,他還沒醒呢,眨巴著睡意朦朧的惺忪眼,整個人懵懵的,腦子也慢了好多拍。

可還是沒忘記耍脾氣:“不想去了!”

才睡醒,聲音嗡嗡啞啞的,卻也軟乎。

只是,剛說完,才被祁錚帶起來站在地上的人,就要屁股一撅,再次趴到床上去,鉆被窩。

“寶寶!”

祁錚長臂一揮,直接將郁綿的腰勾住,沒讓郁綿跌入床鋪。

頓時,郁綿頸窩就發癢了,耳畔也被熱氣縈繞。

“寶寶都答應我了,總不能讓我失望吧?”

祁錚賣弄了點可憐,又心疼郁綿實在是睜不開眼,聲色清越道:“我背寶寶去纜車那裏,在纜車裏寶寶還沒睡二十分鐘,可以吧?”

之後,不等郁綿再咕噥,祁錚就把人往背上扛。

不過,剛背起郁綿顛了下,郁綿就開始哼哼唧唧。

“輕一點,你的手往下面去點,不要勒著我的屁股,我屁股疼。”

霎時,天雷滾滾,劈向祁錚,讓祁錚當場石化。

屁、屁股疼?

怎麽會屁股疼呢?

難道昨晚郁綿和邊凜不僅親了嘴,還……

交流得很深刻,從靈魂已經進化到身體了?

郁綿的疼,不是被打的。

秦執郢還沒那麽狠心,無情鐵砂掌把他打成小胖豬。

他是被rua的。

因為秦執郢是變態老登!

等到冰霜般的風往郁綿臉上呼,郁綿困意也沒那麽重了,只把臉藏在祁錚寬闊的背後。

郁綿悶悶抱怨:“為什麽非要大早上去啊,霧都沒散開呢,好冷,凍死我了。”

祁錚軟聲軟氣哄人:“早上靈驗一些,也能感受到我們的誠意嘛。”

“可是是你求啊,你一個人去不就行了嗎?”

祁錚:“……”

他是要求他和郁綿的,自然想帶著郁綿才靈驗嘛。

郁綿一開口,就會有熱氣從他嘴裏哈出來,噴在祁錚頸上,倒是把祁錚身體給烘熱了。

等到從纜車上下來,郁綿的瞌睡也醒了,麋鹿眼怎麽看怎麽靈動。

不過,祁錚倒是沒想到,這才六點,山上的人就已經不少了。

大多是一些年輕人,反倒是爬山的人居多,沒那麽多拜佛的。

寺廟坐落於山峰上,宏偉,但經過修繕後,新舊不一。

祁錚就拽著郁綿胳膊,帶著人往最裏頭的祠房走。

香火裊裊,郁綿都已經嗅到了冷空氣中的香燭味兒,有點濃郁,但沒到刺鼻的地步。

兩人在一旁歇了會兒,祁錚打開挎在身上的水杯,給郁綿餵了口水。

嫩紅的舌尖微探,咬住吸管,汲取了水液後,又舔舐了下微幹的唇肉,把本就色澤嫣紅的唇肉舔得更潤更艷。

渴得祁錚也喝了一口。

“綿綿,等下你也和我一起進去吧。”

郁綿又不求姻緣,他要去財神廟求,他要求財神!

“不要!”

他這麽小,腦子裏完全沒有姻緣的概念,只有滿腦子金幣,拒絕起祁錚來,那叫一個幹脆利索,完全不管祁錚有多失落。

“綿綿,回去了我給你買個平板怎麽樣……”

祁錚又開始磨,這些天來,磨的不是郁綿的性子,而是祁錚自己的。

讓郁綿覺得祁錚氣沒少受,但一個都發不出來就對了,準確來說,就是窩囊。

“哎呀,行吧行吧!”

郁綿跪在在姻緣廟裏的蒲團上磕了頭,身邊跪的是祁錚。

殊不知身旁的祁錚臉都笑爛了,滿是私心,只能告知神佛。

只是,郁綿剛起身,往身後一轉,就頃刻臉色蒼白,泛起戰栗。

究其原因,是遠處的秦執郢,還有邊凜。

秦執郢赤裸裸的冷冽眸光似乎都要將他淩遲了,帶著睥睨的審判,穿透人潮。

即便是不經意地勾唇,也叫郁綿毛骨悚然。

而邊凜,倒是沒往他這邊看,而是在僧人那裏拿香燭和紅綢帶。

郁綿:“!!!”

不是……

哎呀~

怎麽又來呀!

這個世界到底是有多小!

郁綿被嚇一趔趄,好在祁錚眼疾手快,寬大的手掌立刻就往郁綿的後腰墊了一下,把人扶住。

“綿綿,怎麽了?”

郁綿急得想拍開祁錚的手。

亂摸什麽,死手,快縮回去呀!

那一秒鐘,郁綿腦袋瓜子思考得都要沸騰冒泡了。

兩相抉擇下,他選擇取其輕,直接跳上了祁錚的背上,鬼祟小聲,沾點討好和撒嬌:“我腳扭了,你再背我一下。”

現在邊凜還沒發現,他只需要同秦執郢一個人解釋就夠了,要是被邊凜也看到了,那才叫真的天崩地裂。

因為,他能感覺到邊凜的頹廢。

他昨晚才傷了邊凜的心。

要是再讓邊凜受刺激,發了狂的邊凜,別說祁錚了,他親舅舅秦執郢只怕都得挨揍。

祁錚當然情願,穩穩的扣住了郁綿大腿根兒。

“好,我們再去外頭逛逛,看有沒有早點攤,墊墊肚——”

驟然,聲音戛然而止,祁錚剛邁出步子,就和準備進廟宇的邊凜對上了目光。

霎時間,佛門聖地有一種大開殺戒的兇殘感。

祁錚臉上的笑意只凝固了一瞬,但卻沒有消散下去,而是在那一剎那後,愈發放肆恣意,飽含挑釁的敵對感。

邊凜倒是沒那麽濃烈的敵意,不過,也是神色稍顯不耐,眉眼下迸出刺人的光。

上次聚餐,就是他和他爸,去見董玫,還有她那個兒子。

不過董玫的兒子並沒來。

邊凜很難不會多想,覺得那是祁錚在給下馬威。

此刻,兩道淩厲的視線交鋒,擦過之時,硝煙四起,叫人忽略了祁錚背上的人。

當然,秦執郢不會忽視。

灼灼眸光跟淬了火和毒的箭矢一樣,多數射在祁錚身上。

少部分是既幽幽又記恨,落在那埋著的毛絨絨小腦袋上。

郁、綿!

等到祁錚背著郁綿走遠後,郁綿才敢冒頭,又突然從祁錚背上跳下來。

“綿綿?”

“你先、先在這裏等著,我去上個廁所。”

“綿綿!”

祁錚在背後叫人,看郁綿健步如飛,就跟腳底抹了機油一樣,半點沒有崴腳的瘸腿樣兒,就知道郁綿在撒謊!

郁綿,肯定是要去找邊凜!

不過,剛才在廟裏頭,郁綿一下子就爬到他身後,想來是不想讓邊凜知道他們的關系。

那不就代表著……

他有機會!

思及此,祁錚更是信心倍增,覺得郁綿和邊凜的感情岌岌可危,自己不日即將成功上位。

另一頭,郁綿偷偷往剛才的地方去,躲在行走的人後,往廟裏跪拜的人看了一眼,卻只看到了穿著皮衣的邊凜的背影。

邊凜跪得很虔誠,雙手捧著三根香舉至頭頂,磕頭的姿勢也格外重視。

不過,郁綿是來找秦執郢的。

他剛準備再往裏走點,看看秦執郢有沒有在裏頭,一只手臂,勾著郁綿柔軟無骨的腰肢,就往後院去。

“秦——”

郁綿感覺是被秦執郢抱著走的,腳尖都沒著地,甚至被帶到了很偏僻的屋後房檐下,雜草都比半人高,還滿是潮露。

秦執郢沒讓郁綿沾,他把郁綿抱了起來,抱小孩的那樣抱,雙手扣在郁綿大腿肉內側。

不過,秦執郢卻沒有愛,手一擰,掐在了郁綿本就被rua得還殘留微痛的肉上。

“壞綿綿,你又在幹什麽?!”

聽著那生硬的詰問,郁綿只覺秦執郢牙齒都要咬爛了。

不對,是要啃他了。

因為他瑟縮著脖子瞅了眼秦執郢的臉色。

那叫一個青紅變幻。

秦執郢沒好氣的開口:“別看我的臉,看我的頭!”

郁綿不明所以,還真用水汪汪的無辜眼去瞄,發現什麽都沒有啊,每一根頭發絲也精致鋒利。

驀地,又狐疑懦弱地覷男人一眼。

“沒看是什麽顏色嗎?綠油油的!”

郁綿:“……”

郁綿緊抿朱唇,有點撅嘴掛油葫蘆。

秦執郢那憋了一肚子的火更是要從七竅裏噴濺出來。

說話也惡狠狠的,跟個煞神一樣。

“我還沒把你的嘴親爛呢,怎麽都說不出話來了?”

說完,驟然壓過來的神祇面孔就近在咫尺。

郁綿唇上吃痛,叼咬的啃噬感稍微強烈,他剛想悶哼出聲,所有的聲音都被男人堵塞在唇齒間。

脆弱的唇舌被磕碰得厲害,敏感的上顎被抵住。

秦執郢入侵之後,就開始肆無忌憚的懲兇鬥惡。

涎水被搜刮殆盡後,男人似乎還不滿足,甚至是更為兇猛,讓郁綿只感受到了無盡的壓榨。

好兇。

而且,他不僅呼吸紊亂,頭腦因為缺氧也又熱又脹的,實在是難受。

“不嗚……”

短促的嗚咽再次被男人抵了回去,讓郁綿不得不咽下。

任憑郁綿怎麽揪拽秦執郢的發絲,扣撓脖頸,甚至都開始甩巴掌了,男人還是不停下。

許久之後,還只剩下一口氣的郁綿,覺得自己跟小狗一樣,還需要吐著舌頭呼吸。

因為……疼。

所以,反倒給了秦執郢機會,讓郁綿自己更受迫害。

既濕軟又嫩,還像小蛇,就在秦執郢面前,唾手可得,秦執郢怎麽能忍住?

“寶寶再不說,我真要把你的嘴親爛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