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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怎麽有人連男朋友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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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怎麽有人連男朋友都怕……

秦執郢本來還想和綿綿拌兩句嘴的。

邊凜的官宣朋友圈刺激在前, 得知自己不是唯一在後,秦執郢怎麽能不爆發?

可人口吻軟塌塌的,隔著電話都有股被冷落被拋棄的可憐勁兒, 堪比街頭流鶯,誰人都能欺負,讓秦執郢瞬間愧疚感爆棚。

似乎不理綿綿,是他犯下的彌天大錯。

當然, 也確實是。

秦執郢耐著性子輕哄:“沒有不理你,我剛剛跑步去了。”

還沒開始,就敗局已定了。

確實剛跑完, 有點喘, 字裏行間裹挾熱流。

秦執郢不強硬, 倒是給郁綿逮著機會發作了。

“你今天有點過分!”

“我就是主播呀, 還露臉,給大家發幾張正常的照片當做福利怎麽了?”

“那我要是聲控主播, 你是不是還不允許我和別人說話了?”

“你真霸道!”

“我就只給你發了那種照片, 因為我知道只有你對我是好的。”

“他們有些人以前還罵過我呢,我還沒那麽笨。”

軟音縈縈, 沒有力量感, 全是順滑安撫,所以三言兩語,就將秦執郢的嫉恨掃平。

就在秦執郢要接受指責,還摒棄原則,選擇妥協時,郁綿又嘚吧嘚開始了。

“那我不給他們發照片了,我給他們送我親手做的小禮物。”

這下好了,這下給秦執郢哄得完全沒脾氣了。

打一巴掌, 給個甜棗,雖然這做法很拙劣,但聰明的秦執郢,還真吃這套。

而且是清醒著沈淪,心甘情願的。

什麽,說這是pua?

那綿綿怎麽不去pua別人?

綿綿的心思花在他身上,他就知足了。

半晌,綿綿又放輕了音量,跟湊在秦執郢耳廓邊說悄悄話。

“老公,你要看我穿那條裙子嗎?”

氣虛斷短促忐忑,特別是“老公”二字,既縹緲,又勾魂兒。

好,不止一個甜棗。

秦執郢覺得自己被綿綿迷得神魂顛倒,也不全怨自己好色,綿綿也是有責任的。

小白兔變質了,成小妖精了。

這誰受得了?

他受不了!

他要死掉了。

“嗯。”

他要看,他大看特看!

腦子裏都在腦補綿綿穿小裙子扭屁股的畫面了,雪白又清透,身軀柔軟無骨,若隱若現圓潤。

裙子是秦執郢之前送郁綿的那條白色吊帶。

薄款,布料較透,光線要是明亮一點,不止身軀線條,就連底褲都能看清。

不過,郁綿是在拉著簾子的床上錄制的視頻。

還露了臉,從臉往下,至胸脯到腰身,最後再是秦執郢看過無數次的腿和腳踝。

眼眸純潔幹凈,卻因為自帶秋水漣漪,所以也叫心術不正的秦執郢,品出了媚眼如絲感。

別看現在眸色清明,等到綿綿淚眼婆娑,泛起潮紅時,絕對更好看。

玉臂如藕節,軟嫩的腳心格外粉,感覺都沒走過什麽路,踩他一腳,只怕都是軟的。

不僅會把他爽到,還會叫綿綿吃苦。

而且……

秦執郢發現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綿綿沒穿貼身衣。

單薄的睡衣上很明顯,微凸,淺挺,就像是要破土而出的小花。

足可以看出,綿綿是真的……沒有胸,但有點肉。

不過也真的很好啦,可能是以前綿綿家裏條件不好,營養沒跟上,所以發育得不好。

他只會心疼綿綿。

然後在心裏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把寶寶養得很好,決不能讓綿綿吃一點苦。

再瞄一眼,秦執郢更是血脈僨張,都能感覺到鼻腔濕熱,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噴發出來了。

體內的火氣也兇猛地燒了起來,叫囂著狂野。

二三十歲的男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更別提他克制了那麽多年了,所以一時物極必反,也情有可原。

沒關系,長久的煎熬,終於將迎來發洩。

郁綿每天還得給祁錚發一張不露臉的照片過去,這是他和祁錚談好的,不然祁錚就會把他刪掉。

【祁錚:今天怎麽這麽晚?】

郁綿咬咬牙,嘟囔著嘴罵起人來。

“臭流氓,色鬼,看吧,當心以後長針眼!”

【面包:哥哥,我今天太忙了。】

郁綿選擇繼續臥薪嘗膽。

今日的唯唯諾諾,來日他一定要一雪前恥。

他不僅要欺騙祁錚的錢,還有祁錚的感情。

他都能想到,自己坦白自己是男生的時候,祁錚能有多絕望。

邪惡如他,還翹了翹嘴角,自鳴得意。

-

翌日一早,郁綿就得去平臺經理發的公司地址。

去受審。

郁綿還是恐懼,怕一旦他們知道自己是男生,欺騙消費者,會追究他的責任,還要讓他退錢賠錢。

他想和對方斡旋,所以想了很多辦法。

先說自己是整容的,所以和身份證上的臉有差別。

要是糊弄不過去,他就決定降低自己的分成比例,三七和二八都成,只要能讓他繼續直播。

所以郁綿今天穿的也是女裝。

站在建築鱗次櫛比的金融圈,郁綿還迷了路,稀裏糊塗繞了好久才找到。

因為上樓要刷卡,郁綿上不去,就給經理發消息,說自己到了。

剛坐在舒適的休息區,立刻就有人送上了奶茶和甜點。

郁綿烏眸清潤,順著托盤望去,琥珀瞳孔裏滿是驚喜和錯愕。

“給我的嗎?”

“是的,還有這些甜點,你看想吃什麽,我給你拿?”

說完,又遞上一張質感極好的卡片,上面是一些甜點的名字。

前臺趁機偷瞄了郁綿好幾眼。

“女生”長得很好看,小圓臉,嘴也小,面部線條流暢,五官明媚精致,肌膚雪白如瓷,眸如點漆,唇若塗脂,可以說是獨得女媧偏寵。

比市面那種精雕細琢的小人偶還漂亮百倍。

女前臺被人吩咐過,覺得真人比照片好看百倍,而且一靠近,都能聞到“女生”身上淺淡的馬黛茶香。

對,沒錯。

郁綿身上之所以有這種香,是因為郁綿的沐浴露用完了,紀知淮就很大方的和他分享了沐浴露。

郁綿貪小便宜,當然來者不拒了。

郁綿剛吃了兩塊,人就下來了,站到郁綿面前,微微彎腰欠身。

“綿綿,是吧?”

來的其實不是經理,是秦執郢的特助陶垣。

秦執郢本來沒想那麽快和綿綿見面的,怕嚇著人,可經過昨晚的事,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所以才叫陶垣來接綿綿。

郁綿猛然竄起身,蔥白手指抹了抹唇角的碎屑,眼神都瞪圓了。

“我是。”

畢恭畢敬,又驚懼交加,倒像是監獄裏的犯人。

陶垣展笑,緩解郁綿的僵硬和緊繃:“不用緊張,就是正常的了解而已,不涉及其他責任。”

或許是因為陶垣態度好,就算穿了一身得體整潔的西服,也沒有攻擊性和公事公辦的淩厲。

郁綿果真沒有那麽拘謹了,淺聲“哦”了下,放松地吐了口氣。

意思是也不用調整分成比例了?

“走吧,我帶你上去。”

郁綿看向桌上的餅幹,因為味道不錯,還想去拿一個吃。

陶垣敏銳洞悉:“給他打包兩份。”

兩人一走,前臺就立刻跑回工位上,激動地扒拉著另一個偷看的同事八卦。

“陶助理親自來帶上去的。”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頭。

“老板娘!”

“老板娘!”

“不過看著好小,老板老牛吃嫩草。”

陶垣帶著郁綿進電梯,擡手擋住感應處,餘光一掃,又迅速收回,去按了樓層。

陶垣倒不是怕冒犯,而是……

是很乖巧的類型,甜妹,或許沒幾個男人能拒絕得了。

“我叫你什麽好,綿綿會不會太親密了?”

郁綿稍作思忖,覺得別人叫他“綿綿”,確實有點尷尬的。

“那你叫我小……雨。”他留了心眼,沒完全暴露自己的信息。

作為秦執郢的助理,陶恒還是知道一點自家老板的“戀愛歷程”的。

一開始,得知老板給一個其貌不揚的人刷禮物,他還覺得老板只是單純的聲控。

後來,老板不僅主動打聽,還給那位小主播撐腰,解決麻煩。

等到人露臉後,至此,一發不可收拾。

老板還特別吩咐,五點半到七點半,不是特別重要的公事,不要打擾他。

好嘛,都給事業腦釣成戀愛腦了。

不過,他看綿綿不像是很會耍心機的,倒是有點涉世未深的笨拙,而且年紀很小,肯定會被秦總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的。

為小可憐默哀。

陶垣敲門後,又主動替郁綿打開辦公室的門:“綿、小雨,你進去吧,秦總在裏面等你。”

郁綿雙腿如灌了鉛,沈重僵化。

秦總?

怎麽還是個官啊?

郁綿本以為就是陶垣和自己談,這才放松的,哪知道換了個大人物。

郁綿生出了退縮意,小碎步往後退,求助似地望向陶垣,希望人不要走。

渾圓杏眼裏滿是央求,眼巴巴的,還那麽弱小那麽孤單,希冀的碎光也熠熠生輝。

霎時,陶垣就就覺得自己有點不明的情緒。

具體表現在心臟抽了下。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的身份。

陶垣真想拍拍綿綿腦袋,捧起肉粉色的臉頰,再摩挲輕哄安慰。

卻也只能幹巴動嘴:“不用害怕,秦總不兇的,他不會說你什麽。”

不僅不會說,還會親。

禁錮著綿綿嫩腰,捧起軟腮,然後嘬弄舔舐,耳鬢廝磨地叫“寶寶”。

郁綿扭回披散微卷長發的腦袋,認命地推門往裏踏入,呼吸都放輕了,懸在嗓子眼。

只是剛進入辦公室,右側就壓過來一道黑影,嚇得郁綿輕微趔趄了下。

從腳往頭掃上去,是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性。

第一眼,郁綿就因那張臉心神搖曳。

不為別的,男人帥,帥得慘絕人寰。

鼻挺唇薄,眼窩深邃,凝肅的眸子更似黑曜石,貴重又沈斂,眉骨錚然,氣質斐然不俗,清冷禁欲間,又有少許情愫從鳳眸溢出。

此刻,正垂眸直杵杵地用眼神描摹著郁綿。

而且逐漸熾熱。

最終演變成如餓狼般貪掠,侵略逼人。

加之秦執郢身體算龐大的,所以壓迫如山向郁綿倒來,更是嚇唬得人噤若寒蟬了。

秦執郢滾動幹澀喉口,宣洩般啟唇,嗓音嘶啞又沈重:“綿綿。”

這一剎那,嚇得郁綿大腦宕機,血液冷凝。

叫他綿綿就算了,郁綿怎麽感覺這聲音這麽耳熟?

身體比他的腦子先有所反應,感知到危險後,就只有一個舉動,那就是——快逃。

可郁綿的舉動被秦執郢精準拿捏了,在郁綿想要碰到門把手,然後溜走時,骨節分明的手指貼上郁綿手背,又壓上門。

霎時,郁綿哆嗦懼怯。

想使出全力逃脫,腰肢上又被另外一只手牢牢纏繞上了,後背被輕推著靠在墻上。

“別怕。”

兩個字,一如既往的燥熱。

這讓郁綿怎麽能不怕啊?

線下會見榜一,那可是有被……吃幹抹凈的風險的。

可他現在被擒住了,逃不掉了。

好不容易見面,秦執郢怕綿綿跑了,就將人堵在了墻面上。

兩人距離近在咫尺,秦執郢就差抵在郁綿身上了。

他倒是想。

但一上來就x騷擾,他主要是怕把綿綿嚇哭。

不過,這點距離,他能完全嗅到綿綿身上的甜香。

正誘惑著他靠得更近。

讓他並不滿足近距離,而是……

秦執郢忍耐著強撐已久的熱戀,只用指尖輕輕點在綿綿紅透的耳廓。

猝然間,“女生”又是受驚瑟縮。

實在是弱小。

當然,越弱小可憐的獵物,有時會更激起野獸體內的暴虐因子。

秦執郢想惡劣對待綿綿的想法,已經忍耐不住了。

他極速滾動喉結,咽下口腔內垂涎的涎水,盡力偽裝禮貌紳士。

“怎麽一看見我就要跑?是我嚇到你了嗎?”

郁綿埋著腦袋,腦瓜子都嗡嗡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他現在都跑到敵營來了,就算金主要為所欲為,他也沒本事反抗。

他只會被扒光衣服,然後暴露男生身份的。

他完蛋了!

想到這兒,郁綿眼底就霧氣籠罩,滋生出了水色。

怎麽辦呀,誰來救救他呀。

以秦執郢的視角,能看清一點水光顫顫、咬緊下唇的反應。

看來是真嚇到人了,都不敢看他。

頓時,秦執郢無措又自責,臉上的笑意無奈又縱容,揶揄道:“不認識我了?”

“怎麽有人連男朋友都怕的?”

“啊?”

猛然間,郁綿擡頭,撞進一雙墨玉瞳孔中。

郁綿被震驚得瞳孔地震,還張口結舌:“男、男朋友?”

“???”

哪兒呢?

郁綿眼神瞟了瞟,然後醒悟,Q不會說的是他自己吧?

秦執郢頷首,眉目舒展得含情脈脈,臉不紅心不跳的認下名分:“對呀,老公都叫了,還不是男朋友嗎?”

“難道,這些只不過是綿綿隨意撩撥我的手段?”

“那綿綿叫過幾個男人哥哥,又叫過多少人老公?”

這一秒,秦執郢是吃醋的,所以口吻微厲,上位者自帶的壓抑在郁綿這兒,只會讓明顯。

郁綿又急又怯,光潔額頭都冒冷汗了。

他想說,“哥哥”“寶寶”“老公”,這些都不過是一種拉進關系的稱呼,沒有其他特別的意思。

可是,他又沒勇氣反駁秦執郢,只能跟個悶葫蘆一樣,呆頭呆腦的,不敢吱聲。

半晌,才悶著氣聲道:“沒有叫別人老公。”

他確實只叫了秦執郢一個。

得到滿意的答案,秦執郢嘴角弧度也是壓不住。

“那怎麽不是男朋友?”

“放心,告白儀式和禮物這些,我都會給你準備的。”

他得先搶占綿綿男朋友的身份。

“可……”可他是男生啊。

秦執郢是在忍不住,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面前,還那麽乖,就動手揉了下郁綿發絲。

郁綿身上有兩處禁忌,頭發,和裙子。

郁綿怕自己的假發被秦執郢薅掉,立刻抱住秦執郢的手臂,不讓秦執郢再亂摸。

“你別、別把我頭發弄亂了,你摸其他的吧。”

然後,臉色緋紅,眉眼羞赧地做了決定:“能給你摸一點點手和臉。”

這已經是郁綿最大的讓步了。

秦執郢倒是沒懷疑,因為他被郁綿烏眸杏眼給迷了神志,太清澈了,沒有漩渦,但就是能將人的魂魄吸附住。

這麽好說話,怎麽能不被欺負?

拇指蹭上郁綿通透臉頰肉時,瞬間的溫熱又燙到了郁綿。

一驚一乍的,實在像是麋鹿。

之後,在郁綿稀裏糊塗時,秦執郢扣住郁綿手腕,將人帶到了私人會客室的沙發上。

這裏視野開闊,陽光正好,比起辦公室,並不具備壓迫。

當然,如果可以,秦執郢都想抱著人直奔房間,然後……做一些很壞很兇的事。

郁綿在思考,如果等下秦執郢要到那一步,他該怎麽辦呢?

報警嗎?

可自己虛假身份直播在前,警察來了,不會先處置他嗎?

而且,徹底惹惱了男人,只怕自己才是死路一條。

這次真是徹底完蛋了!

秦執郢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零食點心放到郁綿面前,郁綿盯著人,欲言又止。

“秦總?”

生疏無力,也自帶三分畏懼,讓倒果汁的秦執郢手一抖,水液就濺在了檀木桌上。

秦執郢音色沈,卻不寡冷:“叫老公,或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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