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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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怎麽會有這種人呢？我可是大發善心才沒把他關起來，居然還罵我。”
“吭哧吭哧吭哧。”
吃薯片的咀嚼聲宛如asmr在耳機裏響起。
容澄勾了勾嘴角，一手拿著手機發出一串金色彈幕。
[登水：你確定不是別人大發善心沒把你關進去嗎？]
容澈頓時安靜如雞，放下薯片，逞能地哼哼：“想太多，他可是怕我怕得要哭了哦。”
到底是誰害怕得要哭。
容澄無奈，終究還是沒有揭穿容澈。
對於容澈來說，“登水”也許比任何一個朋友更親近。
與此同時身在閣樓的容澈卻滿不在意。
反正容澄不知道他在直播，容家做金融，也不會關註直播這塊。
只要他不露臉，吹吹牛也沒人知道。
《愛上你的每一天》逐漸播到尾聲，容澈又吃了滿滿一嘴狗糧。
他看了下屏幕右下角的時間，把廉價麥克風捋直，“今天先播到這裏啦，一會兒出去吃飯，晚上回來再播。”
正好他不想面對親生父母，季竹羽又一直給他發消息，容澈這才趁回顧結束的時候有空出來。
聽季竹羽說，他最近開了個清吧，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
三十分鐘後，容澈來到市中心的酒吧街。
絢麗的燈光染上每一塊墻壁，狂轟亂炸的音樂個性非凡。
容澈一手捂住耳朵，滿臉黑線地拿出手機，仔細地查看季竹羽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季竹羽：我開了一家清吧叫竹，很安靜，來坐一會兒吧。]
在這種環境下，就算是清吧也不清凈吧？
看在和季竹羽那麽多年的關系，上輩子季竹羽也沒欺負過自己，容澈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
名為“竹”的清吧門口是竹制的雕刻品，一輛與裝修風格截然相反的重型機車橫亙在眼前。
車身是純黑色的，款式是去年剛出的限定款，銀白色的出氣管上刻著兩個灰突突的字幕——“R.C”。
容澈微微發楞。
這輛車是他17歲的生日禮物，記得當時纏了好久才讓養父母答應給他買。
可惜他腿太短，根本騎不好，就轉手送給了季竹羽。
“您好。”門口的保安彬彬有禮。
“我，我……”容澈臨了倒是緊張起來，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一句話。
這反倒引起了保安的警覺。
眼前這個青年長得不高，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衛衣，雖然長著一副精致又可愛的小臉，但很有可能是同行放過來準備釣魚的誘餌。
保安被自己的機智佩服，嚴肅地詢問：“這位先生，請問能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嗎？”
“身份證？”容澈下意識地在身上摸。
他出來得急，好像忘記帶了。
容澈低頭僥幸一笑，福兮禍所依，既然沒帶，那他不就可以爽約了嗎？！
“不好意思啊，我忘記帶了，下次再來吧。”容澈擡頭，臉上沒有一絲遺憾。
保安看得楞神，不假思索地攔下容澈，“嗯，如果您有身份信息的照片，也是可以進去的。”
“啊？”容澈目瞪口呆。
他這副單純可欺的樣子讓保安於心不忍，連忙補充：“或者登記一下，我馬上讓您進去。”
容澈看了眼攔在自己面前的粗壯手臂，默默舉起雙手，“那個……”
我是真的很想走啊！
雖然他是個紈絝子弟，可他酒量極差，加上容青訣管得嚴，從沒去過酒吧。
即便現在沒有容青訣管著，容澈還是不太敢去這種地方。
“怎麽了？”兩人僵持中，酒吧裏頭就走出一個身穿深褐色皮衣的男人。
“竹羽哥。”容澈老老實實地叫人。
季竹羽看到容澈，不耐的神情瞬間換成溫柔的笑容，“小澈啊，快進來。”
“原來您是老板的朋友，那直接跟我說一聲就好了呀。”保安憨厚地為兩人拉開門。
容澈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額，忘了，呵呵。”
好在季竹羽的清吧，確實很清靜。
深藍色的燈光籠罩在整個酒吧裏，透出一股寂靜神秘的氛圍。
一個臺階高的舞臺上，只有唱爵士樂的歌手輕緩吟唱著優美的歌曲。
容澈好奇地環顧了周圍一圈。
凡是他視線投向的地方，一定會有人沖他微笑舉杯。
容澈恐懼地攥緊季竹羽的袖子：“竹羽哥，怎麽都是男的呀？”
季竹羽安撫用右手覆蓋住容澈的手，“剛開始都是朋友帶朋友，而且情侶都比較喜歡鬧哄哄的地方嘛。”
容澈沒有去過酒吧，更沒有談過戀愛，自然而然地把季竹羽說的話當成真理，小雞啄米般點頭。
“正好我們戰隊的隊員今天都在，你坐一會兒，我讓大家教教你怎麽要禮物。”
季竹羽擡起下巴，示意容澈往後看。
容澈的腳步忽然停住。
那都是一群什麽牛鬼蛇神。
紅的藍的灰的紫的各種挑染，甚至裏頭還有個綠頭發的。
容澈不禁轉向季竹羽，眼神晦澀，“竹羽哥，你很想染頭發嗎？”
“小澈，不是這一桌，是後面一桌。”
季竹羽被容澈尬住，繞過那群五彩繽紛的客人，領著容澈來到最後一桌。
“嘿，這是我弟弟容澈，小澈，這是我隊友，你叫哥哥就行。”季竹羽大大方方坐進卡座，讓容澈貼著自己坐下。
容澄瞪著大眼睛，悄悄地審視著季竹羽的隊友們。
打電競的人都很年輕，反而季竹羽像是其中最大的一個。
“帶個未成年，小心被查封。”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容澈對面發出。
容澈這才註意到自己面前坐著個黑衣黑褲的男人。
這人看上去年紀跟季竹羽差不多，細長的丹鳳眼高高吊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吸煙，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不好惹的樣子。
容澈不由得往後縮了縮，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這人。
“放心，小澈成年了。”季竹羽低頭看了眼容澈，笑著給兩人介紹，“小澈，這是我們戰隊的老板，也是這間清吧的大股東，殷哥。”
容澈撇撇嘴，給季竹羽一個面子道：“殷哥。”
“嗯。”殷哥倒是一點不給面子，只出了個聲，就自顧自地抽煙。
旁邊的隊友不禁對容澈好奇起來，“季竹羽，你弟弟長得這麽好看，怎麽不帶到基地玩？”
“對啊，你早說，我直播的時候可以跟弟弟連線啊。”
“小澈弟弟，你別聽他們的，跟我直播，我還能帶你打游戲。”
這群人見色起意，一看到容澈就控制不住嘴巴，要不是季竹羽坐在容澈身邊擋著，恐怕已經要上手了。
容澈倍感不適，可看到身邊的季竹羽，只是一味在喝酒應酬，臉色更差。
不過正好，他剛剛下播的時候，登水大佬也在，也許可以跟登水聊聊天。
[吃不飽的小倉鼠：登水大佬，你在忙嗎？]
人聲嘈雜的酒吧裏DJ聲震耳欲聾，坐在卡座的容澄剛打開手機，身邊的女生就攬過他的手臂，“容澄，去蹦迪吧！”
“你們去吧。”容澄把手從女孩懷裏抽出來，隨意喝了一口酒。
女孩訕訕離開，周圍還有幾個圍著她的女生也頗為失望。
一同來的周躍笑瞇瞇地揶揄容澄，“她們可都是為了你來的，別這麽冷淡。”
容澄拿著手機，漫不經心地一邊回覆消息，一邊應付周躍，“與其讓他們抱著不切實際的希望，還不如直接拒絕。”
“你還真是現實主義。”周躍無奈笑笑，一樣也沒起身。
[登水：嗯，在喝酒。]
回覆來得及時，容澈差點推不掉季竹羽朋友給他的酒，連忙舉著手機搪塞，“有個朋友找我，我出去打個電話！”
“小澈？！”
季竹羽伸手去抓，沒想到容澈動作迅速，居然一下子掙脫了他，急急忙忙地從後門跑出去。
他剛想去追，一直沈默著的殷哥卻開了口：“繼續喝。”
“好，好……”季竹羽不作他想，舉起酒杯。
反正容澈年紀也不小了，這個地方雖然亂，他又沒喝酒，肯定不會出事。
*
酒吧的後巷沒什麽人，大多數都是喝醉了酒在嘔吐的醉鬼。
容澈靠在墻壁上，借著月色慢慢地打字。
[吃不飽的小倉鼠：好巧！我在酒吧街看別人喝酒嘻嘻，不過現在準備回去了。]
容澈美滋滋地笑起來，心裏想著，說不定登水也在這條街的哪間酒吧裏呢？
容澈探出頭，四下觀察周邊的環境。
清吧“竹”的旁邊，就是一間相當典型的迪廳，不少男男女女都從裏面走進走出。
容澈一手抓住墻角，恍然大悟地張開小嘴。
竹羽哥說的沒錯，果然年輕的小情侶都喜歡熱鬧的地方。
“容澄！下次再一起來吧，今天你一直坐在下面，好無聊哦！”
“對啊，我都沒跟你跳舞呢！”
一群青春靚麗的青年男女從迪廳裏走出來。
容澈一眼就註意到他們簇擁著的男人。
“容……澄……”容澈喃喃自語。
他退後一步，本想躲進暗處，可身後卻被人猛推了一把！
“擋路啊！”醉鬼大聲嚷道。
容澈緊閉雙眼，細窄的腰身被人輕而易舉地摟住。
容澄低頭凝視懷裏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凍結了一晚上的臉，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你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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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哧吭哧吭哧。”
吃薯片的咀嚼聲宛如asmr在耳機裏響起。
容澄勾了勾嘴角，一手拿著手機發出一串金色彈幕。
[登水：你確定不是別人大發善心沒把你關進去嗎？]
容澈頓時安靜如雞，放下薯片，逞能地哼哼：“想太多，他可是怕我怕得要哭了哦。”
到底是誰害怕得要哭。
容澄無奈，終究還是沒有揭穿容澈。
對於容澈來說，“登水”也許比任何一個朋友更親近。
與此同時身在閣樓的容澈卻滿不在意。
反正容澄不知道他在直播，容家做金融，也不會關註直播這塊。
只要他不露臉，吹吹牛也沒人知道。
《愛上你的每一天》逐漸播到尾聲，容澈又吃了滿滿一嘴狗糧。
他看了下屏幕右下角的時間，把廉價麥克風捋直，“今天先播到這裏啦，一會兒出去吃飯，晚上回來再播。”
正好他不想面對親生父母，季竹羽又一直給他發消息，容澈這才趁回顧結束的時候有空出來。
聽季竹羽說，他最近開了個清吧，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
三十分鐘後，容澈來到市中心的酒吧街。
絢麗的燈光染上每一塊墻壁，狂轟亂炸的音樂個性非凡。
容澈一手捂住耳朵，滿臉黑線地拿出手機，仔細地查看季竹羽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季竹羽：我開了一家清吧叫竹，很安靜，來坐一會兒吧。]
在這種環境下，就算是清吧也不清凈吧？
看在和季竹羽那麽多年的關系，上輩子季竹羽也沒欺負過自己，容澈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
名為“竹”的清吧門口是竹制的雕刻品，一輛與裝修風格截然相反的重型機車橫亙在眼前。
車身是純黑色的，款式是去年剛出的限定款，銀白色的出氣管上刻著兩個灰突突的字幕——“R.C”。
容澈微微發楞。
這輛車是他17歲的生日禮物，記得當時纏了好久才讓養父母答應給他買。
可惜他腿太短，根本騎不好，就轉手送給了季竹羽。
“您好。”門口的保安彬彬有禮。
“我，我……”容澈臨了倒是緊張起來，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一句話。
這反倒引起了保安的警覺。
眼前這個青年長得不高，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衛衣，雖然長著一副精致又可愛的小臉，但很有可能是同行放過來準備釣魚的誘餌。
保安被自己的機智佩服，嚴肅地詢問：“這位先生，請問能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嗎？”
“身份證？”容澈下意識地在身上摸。
他出來得急，好像忘記帶了。
容澈低頭僥幸一笑，福兮禍所依，既然沒帶，那他不就可以爽約了嗎？！
“不好意思啊，我忘記帶了，下次再來吧。”容澈擡頭，臉上沒有一絲遺憾。
保安看得楞神，不假思索地攔下容澈，“嗯，如果您有身份信息的照片，也是可以進去的。”
“啊？”容澈目瞪口呆。
他這副單純可欺的樣子讓保安於心不忍，連忙補充：“或者登記一下，我馬上讓您進去。”
容澈看了眼攔在自己面前的粗壯手臂，默默舉起雙手，“那個……”
我是真的很想走啊！
雖然他是個紈絝子弟，可他酒量極差，加上容青訣管得嚴，從沒去過酒吧。
即便現在沒有容青訣管著，容澈還是不太敢去這種地方。
“怎麽了？”兩人僵持中，酒吧裏頭就走出一個身穿深褐色皮衣的男人。
“竹羽哥。”容澈老老實實地叫人。
季竹羽看到容澈，不耐的神情瞬間換成溫柔的笑容，“小澈啊，快進來。”
“原來您是老板的朋友，那直接跟我說一聲就好了呀。”保安憨厚地為兩人拉開門。
容澈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額，忘了，呵呵。”
好在季竹羽的清吧，確實很清靜。
深藍色的燈光籠罩在整個酒吧裏，透出一股寂靜神秘的氛圍。
一個臺階高的舞臺上，只有唱爵士樂的歌手輕緩吟唱著優美的歌曲。
容澈好奇地環顧了周圍一圈。
凡是他視線投向的地方，一定會有人沖他微笑舉杯。
容澈恐懼地攥緊季竹羽的袖子：“竹羽哥，怎麽都是男的呀？”
季竹羽安撫用右手覆蓋住容澈的手，“剛開始都是朋友帶朋友，而且情侶都比較喜歡鬧哄哄的地方嘛。”
容澈沒有去過酒吧，更沒有談過戀愛，自然而然地把季竹羽說的話當成真理，小雞啄米般點頭。
“正好我們戰隊的隊員今天都在，你坐一會兒，我讓大家教教你怎麽要禮物。”
季竹羽擡起下巴，示意容澈往後看。
容澈的腳步忽然停住。
那都是一群什麽牛鬼蛇神。
紅的藍的灰的紫的各種挑染，甚至裏頭還有個綠頭發的。
容澈不禁轉向季竹羽，眼神晦澀，“竹羽哥，你很想染頭發嗎？”
“小澈，不是這一桌，是後面一桌。”
季竹羽被容澈尬住，繞過那群五彩繽紛的客人，領著容澈來到最後一桌。
“嘿，這是我弟弟容澈，小澈，這是我隊友，你叫哥哥就行。”季竹羽大大方方坐進卡座，讓容澈貼著自己坐下。
容澄瞪著大眼睛，悄悄地審視著季竹羽的隊友們。
打電競的人都很年輕，反而季竹羽像是其中最大的一個。
“帶個未成年，小心被查封。”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容澈對面發出。
容澈這才註意到自己面前坐著個黑衣黑褲的男人。
這人看上去年紀跟季竹羽差不多，細長的丹鳳眼高高吊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吸煙，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不好惹的樣子。
容澈不由得往後縮了縮，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這人。
“放心，小澈成年了。”季竹羽低頭看了眼容澈，笑著給兩人介紹，“小澈，這是我們戰隊的老板，也是這間清吧的大股東，殷哥。”
容澈撇撇嘴，給季竹羽一個面子道：“殷哥。”
“嗯。”殷哥倒是一點不給面子，只出了個聲，就自顧自地抽煙。
旁邊的隊友不禁對容澈好奇起來，“季竹羽，你弟弟長得這麽好看，怎麽不帶到基地玩？”
“對啊，你早說，我直播的時候可以跟弟弟連線啊。”
“小澈弟弟，你別聽他們的，跟我直播，我還能帶你打游戲。”
這群人見色起意，一看到容澈就控制不住嘴巴，要不是季竹羽坐在容澈身邊擋著，恐怕已經要上手了。
容澈倍感不適，可看到身邊的季竹羽，只是一味在喝酒應酬，臉色更差。
不過正好，他剛剛下播的時候，登水大佬也在，也許可以跟登水聊聊天。
[吃不飽的小倉鼠：登水大佬，你在忙嗎？]
人聲嘈雜的酒吧裏DJ聲震耳欲聾，坐在卡座的容澄剛打開手機，身邊的女生就攬過他的手臂，“容澄，去蹦迪吧！”
“你們去吧。”容澄把手從女孩懷裏抽出來，隨意喝了一口酒。
女孩訕訕離開，周圍還有幾個圍著她的女生也頗為失望。
一同來的周躍笑瞇瞇地揶揄容澄，“她們可都是為了你來的，別這麽冷淡。”
容澄拿著手機，漫不經心地一邊回覆消息，一邊應付周躍，“與其讓他們抱著不切實際的希望，還不如直接拒絕。”
“你還真是現實主義。”周躍無奈笑笑，一樣也沒起身。
[登水：嗯，在喝酒。]
回覆來得及時，容澈差點推不掉季竹羽朋友給他的酒，連忙舉著手機搪塞，“有個朋友找我，我出去打個電話！”
“小澈？！”
季竹羽伸手去抓，沒想到容澈動作迅速，居然一下子掙脫了他，急急忙忙地從後門跑出去。
他剛想去追，一直沈默著的殷哥卻開了口：“繼續喝。”
“好，好……”季竹羽不作他想，舉起酒杯。
反正容澈年紀也不小了，這個地方雖然亂，他又沒喝酒，肯定不會出事。
*
酒吧的後巷沒什麽人，大多數都是喝醉了酒在嘔吐的醉鬼。
容澈靠在墻壁上，借著月色慢慢地打字。
[吃不飽的小倉鼠：好巧！我在酒吧街看別人喝酒嘻嘻，不過現在準備回去了。]
容澈美滋滋地笑起來，心裏想著，說不定登水也在這條街的哪間酒吧裏呢？
容澈探出頭，四下觀察周邊的環境。
清吧“竹”的旁邊，就是一間相當典型的迪廳，不少男男女女都從裏面走進走出。
容澈一手抓住墻角，恍然大悟地張開小嘴。
竹羽哥說的沒錯，果然年輕的小情侶都喜歡熱鬧的地方。
“容澄！下次再一起來吧，今天你一直坐在下面，好無聊哦！”
“對啊，我都沒跟你跳舞呢！”
一群青春靚麗的青年男女從迪廳裏走出來。
容澈一眼就註意到他們簇擁著的男人。
“容……澄……”容澈喃喃自語。
他退後一步，本想躲進暗處，可身後卻被人猛推了一把！
“擋路啊！”醉鬼大聲嚷道。
容澈緊閉雙眼，細窄的腰身被人輕而易舉地摟住。
容澄低頭凝視懷裏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凍結了一晚上的臉，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你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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