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丹努努 又軟又彈

關燈
第88章 丹努努 又軟又彈

“乘客?乘客!你怎麽也在沙發上睡著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 燕十九無比費力地擡起眼皮,瞇著眼捂嘴打了個哈欠,“昨天和穹打折紙小鳥打得太晚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

他順手把帕姆撈到沙發上,用臉蹭了蹭列車長毛絨絨的臉頰,拉長聲音懶洋洋道:“真的好困啊,帕姆也來一起睡一會吧……”

說很晚才睡都是保守說法, 事實上,他和穹一起拉著波提歐、銀狼和流螢打了整整一晚上的折紙小鳥對對碰。

本來還邀請了砂金和丹恒,他們倆也確實參加了聯機活動。奈何砂金的運氣過於無解, 走一步能消三次全屏。只能在連勝八局後悻悻退出, 還不忘囑咐穹下次玩兒別的、不太拼運氣的游戲時別忘了喊他。

而丹恒一貫早睡早起, 不過半夜一點便撐不住回房睡覺去了。

其實燕十九很想拉上刃一起玩兒, 但自從被流螢和銀狼一起看見他們倆在折紙小鳥游戲機面前拉拉扯扯、打情罵俏後,刃就在聲稱星核獵手給他派了一個需要出差的任務後直接離開了匹諾康尼。

燕十九拒不承認刃借機遁走的最大原因是他們倆已經打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折紙小鳥對對碰。

怎麽可能會有人能拒絕來一局緊張刺激的聯機折紙小鳥對對碰?!根本不可能!

“列車長還要去準備早餐帕。”

燕十九一邊給帕姆順毛, 一邊發出魔鬼般的低語, “還早呢帕姆,大不了等我醒了去羅浮給你買早飯, 你上次不是說神策府外面的包子好吃嗎, 咱今天就吃那個。”

帕姆的耳朵輕微動了動,掙紮扭動的幅度漸漸變小。

羅浮的早餐確實很好吃帕!姬子乘客和三月乘客都很喜歡,還有丹恒乘客,雖然他不說,但是聰明的列車長能從他的動作中看出這些東西也很符合他的喜好。

燕十九擼兔子的手法很熟練,列車沙發的柔軟舒適也是所有無名客公認的,列車長平日的工作又是那麽的繁瑣,否則大家也不會經常遇到帕姆在車廂裏站著睡著了。

這麽說的話......偶爾一次吃些外面的早飯, 也能讓乘客們的菜譜更加豐富帕!

理智在美食與睡眠的誘惑面前敗下陣來,帕姆的上下眼皮也開始打架了。

“好......好吧,不過不要睡太久帕。”

燕十九含混不清地應了兩聲。

世上唯一可行而穩定的、進行時空穿越的方法只有一個——睡回籠覺。

“乘客!!!我們睡過了,已經中午了帕!!!”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燕十九雙手合十,彎著腰亦步亦趨地跟在帕姆身後,“求求你了帕姆,原諒我吧!不要扣除我的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份額!沒有你的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我會死掉的!”

“你忍心看你最親愛的乘客因為沒有吃的而活生生餓死嗎?”

穹對此提出異議,“帕姆最喜歡的乘客不該是我嗎?我幾乎每天都在幫帕姆跑腿!”

“明明是本姑娘才對!”

姬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端著咖啡道:“要我說,也許是丹恒哦。”

帕姆扭身對著無名客們義正辭嚴道:“列車長平等的喜歡車上的每一位乘客帕!”

“那列車長可以原諒我了嗎。”燕十九賭咒發誓,“我保證我再也不會在和我們最負責、最盡心、最可愛、最受全體無名客敬仰喜愛的列車長一起睡回籠覺的時候忘記上鬧鐘了!”

帕姆有些別扭地走回燕十九身邊,“其實帕姆也沒有特別生氣。畢竟這件事,帕姆也有錯,不該都怪乘客你的,但是......但是現在已經中午了,帕姆還要準備午飯,乘客喜歡的派只能明天再做了帕。”

燕十九蹲下來對著帕姆討價還價,“那我去長樂天打包飯菜回來,帕姆你別做午飯了,給我做特辣的帕姆派。”

這兩種食物可以一起做,並不怎麽費時間,因此穹也跟著心安理得地舉手點菜,“我想吃帕帕炸禽肉,配冰鎮蘇樂達!給波提歐也來一份!”

雖然在列車上不能喝最愛的小麥果汁,但顯然蘇樂達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波提歐也很樂意和新認識的朋友們享用冰鎮汽水,“謝了兄弟!”

丹恒也加入了點菜的行列,“列車長,我想吃雙拼,謝謝。”

“我也要帕帕炸禽肉!”三月七本想拒絕高熱量食物的誘惑,但眼見小夥伴們各自點菜,為避開只能流著口水看他們吃的悲慘結局,她也只能加入點菜大軍。

“可惡啊!你們倆為什麽每天吃那麽多還能不發胖啊!”

“我們每天都在運動。”穹說。

燕十九隨即接上,“畢竟手指運動也是運動。”

“不要把打電動說得這麽清新脫俗啊!”

丹恒隱約記得燕十九剛上列車時每天的運動是練劍。

燕十九緊急聯系了尚滋味的燕翠師傅,請求她為自己準備打包回的午飯,但動作再麻利的廚師也不可能瞬息之間做好一桌菜,於是燕十九幹脆買了幾瓶浮羊奶,去神策府裏探望景元和被景元在短短半月養成兩輛半掛貨車的寶寶和九九

“你就不能帶點兒別的。”景元抱怨到,“上次那個蘇樂達就很好喝嘛。”

“喝多了骨質疏松。”燕十九猛灌一口奶,“反正都是甜的,浮羊奶還更養生。”

九九使勁用頭拱燕十九的手,圓滾滾的眼裏滿是對燕十九手中的浮羊奶的渴望。寶寶也在一旁走來走去,沐呦沐呦地對著兩人撒嬌。

“看把你倆急的。”燕十九點點兩只貓糕的腦袋,“這可沒有東西盛給你喝呀。”

景元將茶盞推到燕十九面前,“用這個。”

燕十九沒問‘為什麽用你的杯子給他們喝水’這種但凡養過貓的都不會說的傻話,而是先移開景元案上的文件,再分了半盞浮羊奶到九九面前。

“跟游俠們交流得怎麽樣?”燕十九問到。

匹諾康尼也有不少仙舟的人,巡海游俠抵達時,其中不少便已行動起來了。

“游俠們的情報有時比聯盟更為靈通,具他們所言,最近幾個偏遠星系附近疑似出現小股豐饒民勢力,我已派遣雲騎前去探明消息了。”

“搭上線就好,這次演武儀典,定會有不少游俠前來觀禮,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進一步加深與他們的聯系。”

兩人說話間,半盞浮羊奶已被兩只貓糕消滅殆盡,九九喝奶喝得小臉通白,景元只能認命般將他抱進懷裏擦臉,以免自己的衣裳下擺再一次變成他的擦嘴布。

“唉,又重了。”景元嘆道。

燕十九把寶寶提起來掂掂,看著在案上跳來跳去的團雀唏噓道:“這可不是重了一點兒啊,開出去星槎都得給他倆讓道......還好你沒跟養他倆似的養彥卿。”

除了彥卿,景元連團雀都養得比羅浮街頭的來得圓潤可愛。

寶寶用尾巴抽了一下燕十九的小臂,顯然對他的話非常不滿。

說起彥卿,景元實在滿腹惆悵,“這幾天他總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穹說是我在彥卿面前提了雲璃的緣故,但這幾天我一提他不開心這事兒,彥卿就更不開心了。”景元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唉,我實在不懂現在小孩子家家的心思呀。”

“直接問。”燕十九相當淡定,“別猜,小孩兒的心思你猜不著的。”

“這......”景元有些猶豫。

燕十九直接開講景元的黑歷史,“你二十幾歲的時候,應星在你面前順嘴提了一句雲騎裏誰誰誰的陣刀使得好,你都鬧了好幾天的脾氣,我們五個人一起猜了三天才猜明白你是為了這個。”

這就是有個老哥的壞處了,固然有人千裏迢迢趕來只為投餵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這也同樣代表著這個世界上有個人熟知你從小到大幾乎所有的黑歷史,小到穿裙子、鬧脾氣、走在路上莫名其妙摔得四腳朝天,大到各種亂七八糟的照片、年少大意受傷被圍起來教育和悶在被窩裏哭鼻子。

即使他們倆十幾歲才認識,但更前的黑歷史自有兩位女士為其轉述。

天知道當年十王司的判官把應星的玉兆交給景元處置時,景元卻在那裏面發現了一大堆他們倆專門備份在玉兆裏的各種黑歷史照片和表情包時是什麽心情。

又想笑,又想哭。

景元輕咳一聲,“尚滋味的老板做菜一向雷厲風行,現下應當已經準備好飯食了,事不宜遲,可別讓星穹列車的朋友們餓著了呀。”

燕十九裝模作樣地用衣袖擦拭著眼角,“唉,年紀大了討人嫌,我懂,我懂。”

景元氣定神閑道:“你敢在白芍姐面前說這個話嗎?”

“害——隨口一提,燕翠師傅說我可以去拿了。”燕十九背上一緊,起身欲走,“過幾天見。”

“......懷炎將軍也會來,沒問題嗎?”景元忽然問到。

燕十九知道景元在指什麽,搖頭道:“我不確定,但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

星核獵手這次安排刃去其他星系出外勤,未嘗沒有借此機會讓他遠離仙舟的考量。

雖然刃有時候犟得可怕,不一定就真的順應安排不來羅浮,但星核獵手裏其他人對刃的關心是絲毫沒有摻假的,如果真會出什麽事,他們少說也要和燕十九互通消息。

“你們有數就好。”景元微微笑起來,燦金色的雙眸閃著明亮的光,“過幾天見。”

——————

燕十九砰的一聲推開列車大門,高聲宣布:“我回來啦!”

隨著他的步伐,一股混合著各種香料的誘人氣息在列車上爆炸開來。

三月從幾乎從沙發上彈射而起,小跑著沖到餐桌旁,“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都快餓死了!快讓我看看都帶了些什麽好吃的!”

“從尚滋味打包的,還給帕姆帶了包子。”燕十九把袋口敞開給她看,“丹恒和穹馬上就來,我剛剛發消息喊他倆了。”

“那我去喊瓦.爾特乘客吃飯帕。”

三月一邊給滿桌美食拍照,一邊隨口問道:“誒對了,你們怎麽打游戲打得那麽晚?有這麽好玩兒嗎?”

她對兩位男士點燈熬油打游戲的舉動大為震撼,也不是說這事兒他倆沒幹過,而是,“這不就普通三消嗎?”

她在匹諾康尼也玩兒了幾局,沒覺得有哪裏讓人上癮的啊。

“誒——”燕十九一本正經地搖頭晃腦道:“此言差矣,這可是能夠聯機的三消小游戲啊!”

不管是多麽無聊的游戲,只要集齊了勝負、冠軍、能夠一步消全屏的刺激以及絕地翻盤的快.感,那就足以讓人沈迷於此了。

“那不也是——”

三月七話音未落,穹便兩手高舉著一個正揮舞著四肢掙紮的土豆如旋風般竄進觀景車廂。

穹得意地將土豆展示給大家,“快看!這是什麽!”

三月七定睛一看,小個子、黑西裝、方墨鏡,還很酷,“這不是哈努努嗎?不對,你也在這......你不會把泡泡塞進變身電視機了吧?!”

“我哪有!”穹大呼冤枉,“而且泡泡也不會用這個啊!”

波提歐也湊近仔細端詳了一會穹手中已經放棄掙紮正在以手掩面的小人,問道:“你把列車長變成哈努兄弟了?”

“怎麽會?我可是很尊敬列車長的!”

穹連忙擺手否認了這一說法,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嘗試惹怒列車長給大家看看帕姆生氣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場面。

燕十九環顧四周,現在只有楊叔、帕姆和丹恒不在車廂,楊叔不太可能被穹的小把戲耍到。

他漸漸坐直,湊到小人面前,不確定道:“丹努努?”

姬子率先反應過來,捂嘴笑道:“原來是小丹恒啊,這幅模樣可真是少見呢。”

波提歐目瞪口呆,“丹恒兄弟?!”

“好可愛的丹恒老師!這可得拍個照好好留念一下!”三月七歡呼一聲,接過丹努努,拿起照相機來了一張美美的自拍。

燕十九看著丹努努那無奈又略帶委屈的小表情,忍不住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肚子。

哈努努的身體圓滾滾的,他老早就想這麽幹了。

姬子也樂了,她伸出手,同樣輕戳了一下丹努努的肚子。

軟軟的,彈彈的。

丹努努早已不再反抗,但還是發出了一聲非常悲傷卻還是很酷的‘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