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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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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求愛

吳袖逸看臧霹靂笑的前仰後合不能自已,她學著傅高明鍛煉的樣子,掄圓了胳膊在臧霹靂眼窩上狠鑿了一拳。

臧霹靂一聲慘叫跌倒在地,吳袖逸撒腿就跑。

長毛男和捂著眼睛的臧霹靂在後面緊追不舍:“媽的!別讓她跑了!”

長毛男成年人步子大,一支毛手眼看就要抓住吳袖逸,嚇得吳袖逸尖叫連連。

就在這個危機時刻,猛然間她撞入一個懷抱,來人隨手一帶就把她護在身後。

近在咫尺的長毛男,都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就被傅高明踢飛出去。

吳袖逸這才抽空擡頭,正看見傅高明儂俊嚴肅的臉,他手裏拿著一杯半點未潑灑的杏果茶。

長毛男捂著肚子痛苦的扶著墻勉強站起來,長毛慘樣嚇傻了臧霹靂。

這才多久沒見,傅高明怎麽長這麽高了?比長毛還高?還這麽壯?臧霹靂幾乎懷疑自己的眼睛。

傅高明問吳袖逸:“沒事吧?”

吳袖逸搖搖頭:“沒事。”

傅高明轉而問臧霹靂:“幾天沒見你皮癢癢是吧?找打?!”

臧霹靂以前就打不過傅高明,現在更不敢伸手,拉過長毛擋在前面,色厲內荏邊退邊說:“你不敢打我,我爸可是臧漢江!”

傅高明冷然道:“臧叔叔對我有恩,但是你要再敢招惹她,臧叔叔也救不了你!”

臧霹靂一聽傅高明暫時不動他,也生出幾分底氣:“傅高明你別跟我吹牛B,你現在算什麽呀,連全國數學競賽都參加不起了,今年就換我做隊長帶隊去拿冠軍。你TM留在鎮上吃屁吧。”

看傅高明猛然向前邁了一步,嚇得臧霹靂狼攆似的轉身就跑。

跑的鞋丟了,都不敢回頭撿。

長毛男害怕又不得不留下斷後,那一腳差點把他踢斷氣。邊擺出防禦動作邊退,撿起臧霹靂遺落下紅皮鞋,跟著他的小主子跑了個無影無蹤。

看他們落荒而逃的樣子,把吳袖逸逗得‘噗嗤’一笑。

傅高明可笑不出,板著臉遞給她杏果茶:“下次不要來人少的地方不安全,我會去找你。”

吳袖逸抱著瓶子吸得吱吱響,討好的雙腿立正敬禮:“遵命!”

看吳袖逸俏皮的樣子,傅高明也露了笑容。

吳袖逸好奇的問傅高明:“全國數學競賽你每年都參加嗎?”

傅高明點點頭:“我對數學比較有興趣,也算我的特長。爸爸每年都會給我報名,讓我順便帶他幾個朋友的孩子一起參加。”

“你爸爸朋友的孩子都是臧霹靂那樣的?”吳袖逸瞪大眼睛。

傅高明接過她喝剩下的杏果茶,言簡意賅道:“也不是都是臧霹靂那樣子,有的還好,平時數學成績能及格。”

“啊?平時能及格?還好?”那是數學競賽啊,那可不是平時數學考試的難度。平時考一百也不敢說去參加數學競賽就能及格,何況平時及格都難,還參加數學競賽。哪來的臉呀?吳袖逸驚掉下巴,傅高明這是帶著一群豬啊。

傅高明倒是很寬容,無所謂道:“只要不搗亂就好。”

吳袖逸瞪大眼睛一挑大指:“你牛!”

“既然你喜歡那你今年怎麽不參加了?費用你不用愁,我可以支持你。”吳袖逸也覺得參加比賽是好事,畢竟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在昏暗的走廊中,傅高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推開文化宮的大門。

外面陽光灑在他墨黑的發上形成一圈寶藍色的光暈,太陽的溫暖讓他貪戀。

他搖搖頭沒正面回答:“我們快走吧,車來了。”

……

連綿疊嶂的鶴翠嶺下,一輛汽車停在山腳下。

“怎麽還不來?再不來天黑了。王悅你沒跟桂山說清楚嗎?”車前吳奶焦急的向路盡頭左顧右盼。

車內王悅翻了個白眼假裝沒聽到,慢悠悠的塗指甲油。

指甲油刺激的氣味飄滿車廂,熏得她手指旁邊的嬰兒哇哇哭了起來。坐在王悅旁邊抱著孩子的小保姆慌忙把嬰兒頭轉向另一側,搖下窗戶給嬰兒透氣。

吳奶從搖下的車窗探進頭來逗弄孩子:“我大孫子怎麽又哭了?是不是餓了。”

小保姆客氣的回道:“吳奶奶,王悅姐剛餵了半小時,還不到時候。”

吳奶不愛聽:“我大孫子什麽時候想吃,就什麽時候吃,還算什麽時間!”

吳奶一眼看見王悅翹起晾曬的十根紅指甲:“哎呀,王悅你怎麽又塗指甲,你還餵奶呢!”

“我去透透氣。”王悅懶得聽吳奶嘮叨,直接拉開車門走了出來。

吳奶追過來問道:“王悅你電話裏沒跟桂山說清楚吧?他怎麽到現在不來?”

王悅不耐煩:“我說清楚了。”

吳奶不信:“那他怎麽沒來?”

“估計他有事,我們還是回去吧。”王悅也等夠了。

本來她就不想來,一路從市裏奔波回來她已經很累了,只想回家睡覺。是吳奶非要來算什麽命。

“哎呀,你別走。回家那個喪門星會克我大孫子的,我們今天必須找到克制之法。我孫子這麽小可禁不住克。”吳奶阻攔。

就在此時,遠處煙塵騰騰的開來一輛黑色的桑塔納。

吳奶看清楚了車牌號,面色一喜慌忙迎上滿臉暴躁不耐的吳桂山。

“媽你們回來就回來,直接回家不就行,我這礦上忙得不得了,你給我添什麽亂!”吳桂山埋怨道。

吳奶也不惱,慌忙從小保姆手裏接過孩子遞給吳桂山看:“桂山,你快看你兒子長大了不少。剛才還哭呢,肯定是想爸爸了。”

吳奶逗弄著嬰兒小嘴唇:“是不是啊?我的乖大孫兒。叫爸爸,爸~爸~”

“他會叫個屁。”嬰兒紅皮皺猴子似的,也沒見長大多少,還是病懨懨的慘樣,吳桂山一看就皺了眉。

“我還有事,你們先回家吧。”吳桂山沒說幾句就要走,最近礦山財務那邊新來一個出納年輕水靈,有點土但一看就好生養。

昨天剛得手,吳桂山素了好久,驟然開葷正饑渴難耐心癢癢。準備今天沒事幹再回礦山解解饞。

吳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腿說唱似的嚎道:“我這都是為了誰呀,還不是怕吳家絕了後。我在醫院這伺候了媳婦,伺候孫子。一把老骨頭都要熬幹了,沒人領情呀,好不容易把孫子身體養好了。家裏養這個喪門星啊,又要克念我乖孫了。我還活著有什麽意思……”

吳桂山煩的從地上拎起癱坐吳奶:“哎呀,媽,你這是幹什麽啊?”

吳奶一把抓住吳桂山的手:“兒啊,你茲當為了媽,我知道你忙。我沒讓你回老家再找楊先生看,我聽人說鶴翠嶺上有個薩滿說話很靈驗,我們就找他問問有沒有什麽破解之法好不好?”

吳桂山知道老家算命的楊先生,就是他在吳袖逸出生的時候批過,她雖生財,但克男丁。

前段時間他十分迷茫去市裏找吳袖逸還順便找他看過,也是這個楊先生說的失了財星他的財運會一蹶不振,而且沒有破解之法,男丁和財星兩廂只能取其一。

他十分信服楊先生的話。衡量來衡量去,覺得財權是他的膽,光要個兒子有什麽用,所以他再不滿也不敢對吳袖逸下死手。

可他媽對孫子是心心念念,他這個當兒子的也只能捏著鼻子陪同。

三大一小走在山路上,吳奶抱著孫兒老當益壯的走在最前面,王悅面無表情的跟在吳奶後面,吳桂山有氣無力的走在最後面。

從剛才到現在吳桂山就沒正眼看過王悅,王悅懷孕後成天素面朝天,捧著個簸箕似的大肚子身材走樣,他看見就倒胃口。

他百無聊賴猛一擡頭,正對上王悅一扭一扭的腰臀,這才驚異地發現好久沒見的王悅又漂亮了。還有一絲少婦的韻味,黑絲加超短一步裙,襯得一把細腰簡直不夠他一巴掌蓋的,腰上風光更是圓鼓鼓有料。

他最迷這種風騷的類型,當即下身一緊。

吳奶抱著孩子驚喜的在前面對他們喊道:“到了,到了,就是前面。”

吳桂山擡頭看,果然看到山路盡頭的半山腰處有個山洞,山洞極大,洞頂上還有一塊延伸出來的天然大石頭,雨棚似的遮住山洞。

洞前有堆熄滅的篝火。山洞周圍樹上掛著各色布條迎風飄動。

吳奶急不可耐的要抱著孫子上前,腳步還沒踏上洞前平臺,就聽洞中傳出飄忽忽的聲音:“只看一人,要看的人自己走到篝火前,其他人不可上來。”

聲音由遠及近,最後一句簡直像對著他們三人耳邊說的,嚇得吳奶一激靈停了腳步。

吳奶看著離她還有十多米的篝火,討好的試探道:“大仙,我給我大孫子看,能不能我抱著他過去?”

“一人走到篝火前,違者遭惡!”這次聲音在吳奶耳邊炸雷似的響起。

嚇得吳奶差點摔倒。吳奶真有點害怕了,可看薩滿這個傳聲的本領,也覺得有真功夫。又覺得走了可惜。

吳奶視線在他們夫妻二人身上輪轉,吳桂山站的很遠,冷著臉一點不想參與的樣子。

沒奈何吳奶最終推王悅:“你去問,問你子女緣。”

王悅不願意,可吳奶非推她。

王悅被吳奶推得踉蹌幾步,再反應過來已經站在了篝火前。

“我不算!”她嚇得往回跑,吳奶攔住不讓。

吳桂山也不滿的呵斥她:“媽讓你算你就算,吳家盛不下你了?!”

王悅進退兩難。

忽然,洞中走出一個披頭散發的薩滿,他懷中抱著一把琵琶,身上穿著層層疊疊的各色布條和鳥羽,仔細看還能看出有些布條上似乎還有刺繡。布條尾端綴著銅鈴鐺,一步一響。

薩滿看了一眼驚懼畏縮的王悅,從旁邊樹上隨意的折下一根枝條扔進篝火。

那沈甸甸的一眼,刺的王悅後背一寒,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臂。

也沒見薩滿低頭點火,篝火砰的一下自己燃了起來,一股灰白色的煙霧飄忽忽籠罩了薩滿,隱約見他嘴裏呢喃著她們三人誰也聽不懂的低吟淺唱,指尖撥弄琵琶。

隨著琵琶弦響,煙霧越來越大。

吳奶就聽見那個聲音又來了:“你出生在一個開滿桃花的村子,家裏很窮只有一間土房子,父母生你時候已經年齡很大,在你前面還有一男七女,你是老九他們最後一個孩子,在村子裏你是最漂亮的孩子,所以你心高氣傲。你看上一個有錢人家的兒子,他跟你私會,可他不願意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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