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天才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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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天才被打
時間悄然來到畢業考試這天，周校長天不亮就起床在學校等著孩子們過來，他今天要帶著孩子們去鎮上考試。
六個孩子也都早早來了，周校長檢查過他們帶的東西，就打著手電筒帶人往鎮上走，路上的孩子們相互問問題，也相互打氣，倒是一點不害怕這漆黑的夜色。
到了鎮上，周校長給每個人買了一個大肉包，讓他們吃飽了好好考，幾個孩子雖然吃了東西出門的，但是走了這一路也餓了，紛紛道了謝就開吃。
白荷小口小口地吃著肉包子，這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吃包子店賣的肉包子，可真好吃啊。
在他們吃包子的時候，周校長細細叮囑他們考試的註意事項，讓她們要認真寫上自己的名字，遇到不會的題也不要慌，先做自己會做的題.......
到了考試的學校門口，周校長讓他們安心去考試，自己就在校門口等他們。
白荷捏緊自己的書包帶子，點點頭，“校長，我們進去了。”
周校長擺擺手，“好好考啊！”
望著幾個孩子的背影，周校長淚眼婆娑，喃喃低語“一定要考個好成績啊。”
小學畢業考試只考兩門，上午考語文，下午考數學。上午的語文考完之後，周校長讓他們都不要討論成績，不要因為上午的成績影響下午的考試。
雖然學生們都說自己帶了飯，但是想都知道，無非就是一兩個餅或者饅頭，周校長帶著他們去吃牛肉面，“走！老師帶你們下館子去！別不好意思啊，每年的畢業生考試老師都請他們中午吃飯的，走走走，帶你們嘗嘗去。”
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跟了上去，他們也想嘗嘗面館裏的面跟家裏的面有什麽區別。
“哇！這面條好好吃啊！”剛吃一口面，一個男孩子就驚呼出聲，平時他大大咧咧慣了，吃到面條好吃就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了。
飯店裏有人投來異樣的眼光，但是看見那麽幾個穿著打補丁衣服的小孩兒，沒說什麽又把目光移走。
周校長笑呵呵地夾起面條“好吃吧？我就說這個味道錯不了的。”
白荷滿足地吃著這從來沒吃過的味道，忽然說道“校長，我以後長大了也要請你吃飯，吃比這個還要好吃的面條。”
其他同學也都有樣學樣“對對對，校長，以後我請你去大飯店吃飯，咱們吃最貴的。”
“那我請校長去市裏吃飯，吃最好吃的魚。”
“我也是我也是”.......
周校長笑著點頭“好好好，那你們一定要好好讀書，我等著你們來請我吃最好吃的飯。”
下午考完數學後，周校長又帶著一群小尾巴回村裏去了，路上大家著急地對著答案他們都覺得白荷的答案是對的，和她一樣的就一蹦三尺高，和她不一樣的則是懊惱大叫。
周校長發現，白荷幾乎每一道題都記得，題目和答案都記得清清楚楚，而她說的答案也都是正確的。嘖，這難道就是天才嗎？光芒真是耀眼啊。
到了村裏，孩子們一個個都回家了，周校長他捏著趙小軍的名片，去給打打了電話。
“你好，哪位？”話筒裏傳來周校長熟悉的聲音，周校長心裏的石頭落地了，是真的，不是糊弄他的假名片。
周校長開口“趙同志你好，我是周明濤，你們前段時間到我們學校來捐贈過東西，你還記得我嗎？”
“是周校長啊，我當然記得您了，你是一位全心全意為了學生考慮的好校長，您今天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你說說看，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是學校最近有什麽難處嗎？”
周校長連忙說“我今天打電話主要是想感謝你們之前把我們學校的事情投給報社，最近我們學校收到了很多愛心人士的捐款，教育局也開會說要給予我們一定的政策扶持，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了。”
趙小軍笑道“這不是什麽大事周校長，您不必掛在心上，這是我們家的孩子自己寫了稿子投給報社的，他們也沒想到後面會有那麽多愛心人士捐款。能幫到學校裏的孩子們，他們也很開心。”
“周校長今天帶六年級的同學去考試了吧，孩子們有把握達到那七十個名額的要求嗎？”
周校長不知道是趙小軍他們資助的這些名額，只以為他消息廣，於是他自豪地說道“趙同志，我跟你說，別的同學我不敢跟你打包票，但是這個白荷同學那是一定沒問題的，我在考前給她們覆習的時候，意外發現白荷同學的學習能力強得驚人。
她以前那個水平居然還是因為沒有把全部時間拿來學習的結果，她今天考完試居然能記住所有的試題和答案，趙同志你說，她這樣的情況，算不算是天才？”
趙小軍有些意外，天才嗎？他還從來沒見過天才，而且這個天才看起來貌似很可能被耽誤讀書。“這麽厲害？那她上初中肯定沒問題了！”
周校長也很高興“是啊，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趙同志，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請個專家來，測一下白荷的智商，如果她真的是天才，那她不應該這麽就被蹉跎。”
周校長找不到專家嗎？他找得到，但是他想為白荷做得更多一點，如果是趙同志找人測出白荷確實智商很高，那麽他應該會願意幫白荷吧？沒想到，他周明濤也有使小手段的一天。
趙小軍一口答應了下來，他找不到，蘇耀華能找到啊，這有可能是個天才，那他們肯定都得去看看。
趙小軍重新把停在路邊的車開起來，對著車裏的幾個孩子說道“同志們，現在我們有一個拯救天才的任務，你們想要參加嗎？”
“想！”幾個女孩子異口同聲，這聽起來就很刺激啊。
小玉率先想到那個和自己一個年級的白荷同學，剛剛聽到舅舅叫周校長，電話應該是他打的，“舅舅，是白荷嗎？”
趙小軍開著車差點沒打滑，“小玉你怎麽知道？”
小玉得意洋洋，“那當然是因為我聰明啦，等成績出來，我得看看我和她的差距有多大。”
是的，今天也是小玉畢業考試，她光榮地成為了一名小學畢業生，今天下午全家去接了考完試的她，然後去吃了一頓大餐，現在在回家的路上。
趙小軍嘖嘖搖頭“怎麽著？咱們家這也是有一個天才？”
小玉癟嘴，她那個成績哪裏算得上是天才，舅舅真是煩死了，“舅舅我不理你了！”
“不理我了？那你還參加任務不？”趙小軍從後視鏡看她。
趙素芳白他一眼“好好開車！”
小玉得意地哼了一聲。
趙小軍聳肩，“行行行，我好好開車，回家咯！”
蘇耀華以最快的速度聯系好了這方面的專家，跟周校長聯系好了時間之後，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出發了。
周校長提前一天來跟白荷說好了，第二天有人來他們學校，她作為他們學校的優秀畢業生要一起去接待，白荷開開心心地答應了。
結果第二天都已經十點了，周校長還沒見到人，覺得很不對勁，白荷不會這麽沒時間觀念的，他跟白荷說的要早一點來準備，不應該現在還沒到。周校長估摸著趙小軍他們還有一會兒才會到，於是趕緊騎著自行車去找白荷。
結果隔老遠就看到白荷家的院子外面圍著一大群人看熱鬧，他趕緊加快蹬自行車的速度，離得近了，他就聽到了白荷的哭聲。周校長心中一凜，丟下自行車就跑去白家了，他把人群扒開，“不好意思，讓讓讓讓，我是白荷的校長我找她有事。”
眾人紛紛閃開，“周校長來了，看來這荷娃子沒說謊啊，真的是周校長找她有事。”
“就是啊，這白荷她媽真是是下死手打啊，唉，我都看著不落忍了。”
“可不是嘛”嘴上說著不落忍，但是腳卻一動不動。
周校長看著眼前的景象，真是兩眼一黑，恨不得馬上暈過去，“停手，趕緊停手！白荷媽媽你這是幹嘛！你要把白荷打死嗎？”
說著就沖到白荷面前把白母手裏的棍子擋下，這可是嬰兒手臂粗的棍子，這麽一棍子下去，即便是周校長一個成年人都痛得齜牙，更別說白荷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
白母看見自己打到了小學校長，一下子有點慌了，自己女兒打了就打了，誰也不能說什麽，但是校長就不一樣了，別的不說，自己打了他，那自己兒子上學肯定會被針對的。
白母趕緊把手上的棍子扔了，準備去道歉，結果就看周校長把白荷扶起來，看著白荷手臂上和頭上臉上的傷，額頭甚至都流血了。周校長臉黑得都能滴水了，“白荷媽媽你這是做什麽！白荷做了什麽你要這麽打她！那腦袋是能隨便打的嗎？”
白母有些慌張地道“周校長，你不知道這死孩子懶得很，讓她幹個活，成天推三阻四，今天還說你讓她去學校幫忙接待上面的領導，接待領導用得著她？我就想讓她說實話，這孩子哪有不打的，不打不成器啊！”
他這多少年才遇到這麽一個天才，這天才的腦袋是隨隨便便能打的嗎？他恨恨地瞪了白母一眼，“就是我讓白荷去的怎麽了？她從一年級開始就年年第一，品學兼優，是我們的優秀畢業生，我讓她去接待領導有什麽問題！我現在就帶她去醫院檢查，你最好祈禱她的腦袋沒被你打壞！”
說罷就拉著白荷往外走，白荷已經哭的抽抽了，她以為自己不會再覺得痛了，但是此刻她的心比身上的任何一個傷口都痛，院子外面圍著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人群中小聲的討論“這孩子是要打，但是哪有這個打法啊？這不是把孩子往死裏打嗎？而且還照著腦袋打，白荷這麽好的成績，別給打傻了。”
“就是打傻了，又能把這瘋婆子怎麽樣？說到底，只是打自己家的孩子而已。”
看著周校長把人帶走，白母這才急急忙忙追過來“周校長，你要帶她去醫院我可沒錢啊，沒事的，她以前也這麽被打過，休息幾天就好了，你帶去醫院我可不會給錢的。”
周校長扶起自己的自行車，讓白荷坐到自己的後座上去，一腳就蹬出去老遠，壓根兒不理會後面的白母。
他載著白荷先去大隊部打電話，先得跟人家道歉，千裏迢迢的過來，結果出了這麽檔子事兒。
趙小軍接到電話後，面上開心的表情馬上一肅，“周校長，我們馬上到學校了，你往我們這邊走，開我們的車送孩子去醫院，我們的車要快一些。”
掛掉電話後，趙小軍立馬跟坐在後座的專家道歉，“實在不好意思林教授，白荷同學被她媽給打了，而且傷得有點嚴重，今天這事兒可能辦不了了，麻煩您白跑一趟了。”
後座的林教授眉心攏起，跟周校長的想法一致，“白荷同學沒傷到頭吧？”
趙小軍從後視鏡看著林教授那難看的臉色，但是還是只能如實說道，“周校長在電話裏說是，被棍子打了頭，額頭都出血了。”
林教授狠狠一拍座椅，“真是無知婦人！好好一個天才要是就這麽被她打壞了腦袋，她能負起這個責任嗎？”
趙小軍心裏默默道，這不是，還沒確定是天才嗎？
趙小軍開車和周校長接到周校長和白荷的時候，三人都嚇了一跳，實在是周校長一直趕路，沒來得及給白荷收拾一下，白荷自己完全是懵的，也沒意識到自己是什麽狀況。
只見白荷半邊臉上都是血，原本被紮起來的頭發已經亂得跟雞窩頭似的了，身上露出來的地方都有青青紫紫的傷，手臂上還有剛剛被棍子打了留下來的印子。
三個大男人都被這一幕給狠狠刺痛了眼，趙小軍讓周校長帶著白荷趕緊坐上車，他把周校長的自行車放進後備箱，上車後就立即調頭去醫院。
蘇耀華把自己的手絹遞給白荷，“白荷同學你別害怕，我們現在送你去醫院，你先擦擦臉上的血頭上的傷口痛嗎？”
白荷看著眼前幹凈的手絹不敢伸手拿，其實一坐上這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車上，她就如坐針氈，她害怕把車弄臟了，白荷緊緊捏著褲腿，“不，不痛了，謝謝叔叔，我不用這個”，說罷用自己的袖子就要去擦臉上的血。
但是她的衣服上也都是灰塵，周校長趕緊攔住她的動作，接過蘇耀華的手絹，跟他道了謝，然後開始給白荷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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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然來到畢業考試這天，周校長天不亮就起床在學校等著孩子們過來，他今天要帶著孩子們去鎮上考試。
六個孩子也都早早來了，周校長檢查過他們帶的東西，就打著手電筒帶人往鎮上走，路上的孩子們相互問問題，也相互打氣，倒是一點不害怕這漆黑的夜色。
到了鎮上，周校長給每個人買了一個大肉包，讓他們吃飽了好好考，幾個孩子雖然吃了東西出門的，但是走了這一路也餓了，紛紛道了謝就開吃。
白荷小口小口地吃著肉包子，這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吃包子店賣的肉包子，可真好吃啊。
在他們吃包子的時候，周校長細細叮囑他們考試的註意事項，讓她們要認真寫上自己的名字，遇到不會的題也不要慌，先做自己會做的題.......
到了考試的學校門口，周校長讓他們安心去考試，自己就在校門口等他們。
白荷捏緊自己的書包帶子，點點頭，“校長，我們進去了。”
周校長擺擺手，“好好考啊！”
望著幾個孩子的背影，周校長淚眼婆娑，喃喃低語“一定要考個好成績啊。”
小學畢業考試只考兩門，上午考語文，下午考數學。上午的語文考完之後，周校長讓他們都不要討論成績，不要因為上午的成績影響下午的考試。
雖然學生們都說自己帶了飯，但是想都知道，無非就是一兩個餅或者饅頭，周校長帶著他們去吃牛肉面，“走！老師帶你們下館子去！別不好意思啊，每年的畢業生考試老師都請他們中午吃飯的，走走走，帶你們嘗嘗去。”
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跟了上去，他們也想嘗嘗面館裏的面跟家裏的面有什麽區別。
“哇！這面條好好吃啊！”剛吃一口面，一個男孩子就驚呼出聲，平時他大大咧咧慣了，吃到面條好吃就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了。
飯店裏有人投來異樣的眼光，但是看見那麽幾個穿著打補丁衣服的小孩兒，沒說什麽又把目光移走。
周校長笑呵呵地夾起面條“好吃吧？我就說這個味道錯不了的。”
白荷滿足地吃著這從來沒吃過的味道，忽然說道“校長，我以後長大了也要請你吃飯，吃比這個還要好吃的面條。”
其他同學也都有樣學樣“對對對，校長，以後我請你去大飯店吃飯，咱們吃最貴的。”
“那我請校長去市裏吃飯，吃最好吃的魚。”
“我也是我也是”.......
周校長笑著點頭“好好好，那你們一定要好好讀書，我等著你們來請我吃最好吃的飯。”
下午考完數學後，周校長又帶著一群小尾巴回村裏去了，路上大家著急地對著答案他們都覺得白荷的答案是對的，和她一樣的就一蹦三尺高，和她不一樣的則是懊惱大叫。
周校長發現，白荷幾乎每一道題都記得，題目和答案都記得清清楚楚，而她說的答案也都是正確的。嘖，這難道就是天才嗎？光芒真是耀眼啊。
到了村裏，孩子們一個個都回家了，周校長他捏著趙小軍的名片，去給打打了電話。
“你好，哪位？”話筒裏傳來周校長熟悉的聲音，周校長心裏的石頭落地了，是真的，不是糊弄他的假名片。
周校長開口“趙同志你好，我是周明濤，你們前段時間到我們學校來捐贈過東西，你還記得我嗎？”
“是周校長啊，我當然記得您了，你是一位全心全意為了學生考慮的好校長，您今天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你說說看，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是學校最近有什麽難處嗎？”
周校長連忙說“我今天打電話主要是想感謝你們之前把我們學校的事情投給報社，最近我們學校收到了很多愛心人士的捐款，教育局也開會說要給予我們一定的政策扶持，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了。”
趙小軍笑道“這不是什麽大事周校長，您不必掛在心上，這是我們家的孩子自己寫了稿子投給報社的，他們也沒想到後面會有那麽多愛心人士捐款。能幫到學校裏的孩子們，他們也很開心。”
“周校長今天帶六年級的同學去考試了吧，孩子們有把握達到那七十個名額的要求嗎？”
周校長不知道是趙小軍他們資助的這些名額，只以為他消息廣，於是他自豪地說道“趙同志，我跟你說，別的同學我不敢跟你打包票，但是這個白荷同學那是一定沒問題的，我在考前給她們覆習的時候，意外發現白荷同學的學習能力強得驚人。
她以前那個水平居然還是因為沒有把全部時間拿來學習的結果，她今天考完試居然能記住所有的試題和答案，趙同志你說，她這樣的情況，算不算是天才？”
趙小軍有些意外，天才嗎？他還從來沒見過天才，而且這個天才看起來貌似很可能被耽誤讀書。“這麽厲害？那她上初中肯定沒問題了！”
周校長也很高興“是啊，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趙同志，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請個專家來，測一下白荷的智商，如果她真的是天才，那她不應該這麽就被蹉跎。”
周校長找不到專家嗎？他找得到，但是他想為白荷做得更多一點，如果是趙同志找人測出白荷確實智商很高，那麽他應該會願意幫白荷吧？沒想到，他周明濤也有使小手段的一天。
趙小軍一口答應了下來，他找不到，蘇耀華能找到啊，這有可能是個天才，那他們肯定都得去看看。
趙小軍重新把停在路邊的車開起來，對著車裏的幾個孩子說道“同志們，現在我們有一個拯救天才的任務，你們想要參加嗎？”
“想！”幾個女孩子異口同聲，這聽起來就很刺激啊。
小玉率先想到那個和自己一個年級的白荷同學，剛剛聽到舅舅叫周校長，電話應該是他打的，“舅舅，是白荷嗎？”
趙小軍開著車差點沒打滑，“小玉你怎麽知道？”
小玉得意洋洋，“那當然是因為我聰明啦，等成績出來，我得看看我和她的差距有多大。”
是的，今天也是小玉畢業考試，她光榮地成為了一名小學畢業生，今天下午全家去接了考完試的她，然後去吃了一頓大餐，現在在回家的路上。
趙小軍嘖嘖搖頭“怎麽著？咱們家這也是有一個天才？”
小玉癟嘴，她那個成績哪裏算得上是天才，舅舅真是煩死了，“舅舅我不理你了！”
“不理我了？那你還參加任務不？”趙小軍從後視鏡看她。
趙素芳白他一眼“好好開車！”
小玉得意地哼了一聲。
趙小軍聳肩，“行行行，我好好開車，回家咯！”
蘇耀華以最快的速度聯系好了這方面的專家，跟周校長聯系好了時間之後，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出發了。
周校長提前一天來跟白荷說好了，第二天有人來他們學校，她作為他們學校的優秀畢業生要一起去接待，白荷開開心心地答應了。
結果第二天都已經十點了，周校長還沒見到人，覺得很不對勁，白荷不會這麽沒時間觀念的，他跟白荷說的要早一點來準備，不應該現在還沒到。周校長估摸著趙小軍他們還有一會兒才會到，於是趕緊騎著自行車去找白荷。
結果隔老遠就看到白荷家的院子外面圍著一大群人看熱鬧，他趕緊加快蹬自行車的速度，離得近了，他就聽到了白荷的哭聲。周校長心中一凜，丟下自行車就跑去白家了，他把人群扒開，“不好意思，讓讓讓讓，我是白荷的校長我找她有事。”
眾人紛紛閃開，“周校長來了，看來這荷娃子沒說謊啊，真的是周校長找她有事。”
“就是啊，這白荷她媽真是是下死手打啊，唉，我都看著不落忍了。”
“可不是嘛”嘴上說著不落忍，但是腳卻一動不動。
周校長看著眼前的景象，真是兩眼一黑，恨不得馬上暈過去，“停手，趕緊停手！白荷媽媽你這是幹嘛！你要把白荷打死嗎？”
說著就沖到白荷面前把白母手裏的棍子擋下，這可是嬰兒手臂粗的棍子，這麽一棍子下去，即便是周校長一個成年人都痛得齜牙，更別說白荷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
白母看見自己打到了小學校長，一下子有點慌了，自己女兒打了就打了，誰也不能說什麽，但是校長就不一樣了，別的不說，自己打了他，那自己兒子上學肯定會被針對的。
白母趕緊把手上的棍子扔了，準備去道歉，結果就看周校長把白荷扶起來，看著白荷手臂上和頭上臉上的傷，額頭甚至都流血了。周校長臉黑得都能滴水了，“白荷媽媽你這是做什麽！白荷做了什麽你要這麽打她！那腦袋是能隨便打的嗎？”
白母有些慌張地道“周校長，你不知道這死孩子懶得很，讓她幹個活，成天推三阻四，今天還說你讓她去學校幫忙接待上面的領導，接待領導用得著她？我就想讓她說實話，這孩子哪有不打的，不打不成器啊！”
他這多少年才遇到這麽一個天才，這天才的腦袋是隨隨便便能打的嗎？他恨恨地瞪了白母一眼，“就是我讓白荷去的怎麽了？她從一年級開始就年年第一，品學兼優，是我們的優秀畢業生，我讓她去接待領導有什麽問題！我現在就帶她去醫院檢查，你最好祈禱她的腦袋沒被你打壞！”
說罷就拉著白荷往外走，白荷已經哭的抽抽了，她以為自己不會再覺得痛了，但是此刻她的心比身上的任何一個傷口都痛，院子外面圍著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人群中小聲的討論“這孩子是要打，但是哪有這個打法啊？這不是把孩子往死裏打嗎？而且還照著腦袋打，白荷這麽好的成績，別給打傻了。”
“就是打傻了，又能把這瘋婆子怎麽樣？說到底，只是打自己家的孩子而已。”
看著周校長把人帶走，白母這才急急忙忙追過來“周校長，你要帶她去醫院我可沒錢啊，沒事的，她以前也這麽被打過，休息幾天就好了，你帶去醫院我可不會給錢的。”
周校長扶起自己的自行車，讓白荷坐到自己的後座上去，一腳就蹬出去老遠，壓根兒不理會後面的白母。
他載著白荷先去大隊部打電話，先得跟人家道歉，千裏迢迢的過來，結果出了這麽檔子事兒。
趙小軍接到電話後，面上開心的表情馬上一肅，“周校長，我們馬上到學校了，你往我們這邊走，開我們的車送孩子去醫院，我們的車要快一些。”
掛掉電話後，趙小軍立馬跟坐在後座的專家道歉，“實在不好意思林教授，白荷同學被她媽給打了，而且傷得有點嚴重，今天這事兒可能辦不了了，麻煩您白跑一趟了。”
後座的林教授眉心攏起，跟周校長的想法一致，“白荷同學沒傷到頭吧？”
趙小軍從後視鏡看著林教授那難看的臉色，但是還是只能如實說道，“周校長在電話裏說是，被棍子打了頭，額頭都出血了。”
林教授狠狠一拍座椅，“真是無知婦人！好好一個天才要是就這麽被她打壞了腦袋，她能負起這個責任嗎？”
趙小軍心裏默默道，這不是，還沒確定是天才嗎？
趙小軍開車和周校長接到周校長和白荷的時候，三人都嚇了一跳，實在是周校長一直趕路，沒來得及給白荷收拾一下，白荷自己完全是懵的，也沒意識到自己是什麽狀況。
只見白荷半邊臉上都是血，原本被紮起來的頭發已經亂得跟雞窩頭似的了，身上露出來的地方都有青青紫紫的傷，手臂上還有剛剛被棍子打了留下來的印子。
三個大男人都被這一幕給狠狠刺痛了眼，趙小軍讓周校長帶著白荷趕緊坐上車，他把周校長的自行車放進後備箱，上車後就立即調頭去醫院。
蘇耀華把自己的手絹遞給白荷，“白荷同學你別害怕，我們現在送你去醫院，你先擦擦臉上的血頭上的傷口痛嗎？”
白荷看著眼前幹凈的手絹不敢伸手拿，其實一坐上這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車上，她就如坐針氈，她害怕把車弄臟了，白荷緊緊捏著褲腿，“不，不痛了，謝謝叔叔，我不用這個”，說罷用自己的袖子就要去擦臉上的血。
但是她的衣服上也都是灰塵，周校長趕緊攔住她的動作，接過蘇耀華的手絹，跟他道了謝，然後開始給白荷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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