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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遲早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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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遲早揍你

陳域風狐疑看他半天,最終還是妥協接受了這個說法。

謝頃第一次如此心虛,看著陳域風走進洗手間的背影。

他再次打開微信催促趙聞去溝通,讓周起行不要再搞這些尬的沒邊的話。

兩人還是相擁而眠,謝頃難得忍住沒折騰陳域風。

其實兩人心裏都挺緊張。

畢竟每次手術風險都挺高。

操作非常精細,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謝頃從起先的看不慣顧恪,已經演變成盯著顧恪。

生怕他手抖。

翌日。

陳域風一早就坐著謝頃的車去京市。

七點出發,到那邊也才八點半。

術前不能吃東西,會影響體內激素分泌,間歇性影響抗生因子的活性。

太過活躍的會導致采取針無法準確獲取。

會延緩手術時長。

這不管是對病人還是對醫生,都是一項考驗。

陳域風是個聽話的,說不讓幹的事情一定不會幹。

況且身旁還有謝頃盯著。

自打上次聚餐,周也一直挺不好意思。

沒有查出來到底是誰把酒摻雜在陳域風的杯子裏,因此他一直想找個時間再見一面。

陳域風也沒有隱瞞對周也他的病情。

於是,這次周也和顧恪就一起來了醫院。

顧恪上班,周也就在醫院對面的咖啡店坐著。

手機上是一個紫色動漫頭像的人發來的消息。

“聽說那個道歉的博主是起行?”

周也攥著手機不知道怎麽回覆。

這句話看著是疑問句,可實際上已經差不多是陳述句了。

“是,我也沒想到。”周也回覆。

下一秒,對方的消息回了過來。

“我以為你能帶好他。”

周也本來坐的很端著,看著一副溫文爾雅貴公子的模樣。

一只手還輕捏著咖啡杯。

看到這句話他瞬間就不淡定了。×

“沈魚,你有沒有良心,要不是我當年把他要回來,你能帶的了嗎?”

周也想了想又繼續發,“我覺得起行肯定是跟你學壞的,你都能幹出穿婚紗去風哥現場的事。”

此刻的沈魚正在給隔壁的小女兒教小提琴。

還在驗收昨天的課後練習。

開了個小差沒想到還被對面攻擊了。

沈魚聽著小女孩拉完那段曲子。

蹲下身子溫和地說:“安安先看一下今天要學的譜子,老師去個洗手間。”

安安點了點頭,沈默著再次架起琴。

儼然是沒管沈魚的安排。

不過沈魚現在也沒空管這麽多,他只想快點和周也對線。

隨著嘭的一聲響,洗手間的門被關上。

沈魚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撥了電話過去。

“沈魚!”

剛接通就聽到了周也的咆哮。

“你爹在!”沈魚中氣十足,“我跟你說,不可能是學我。”

“他肯定是為了你才去騷擾風哥!”

周也把腿岔開,大爺般的坐了一秒,想起是在外面,又端坐回來。

“我覺得是因為你喜歡風哥,那小子占有欲強。”

沈魚狠狠唾棄,“屁嘞,我從風哥剛開播就跟著,他怎麽一開始不鬧?”

“他那會兒甚至問過我在看誰直播,我說了之後他一點反應都沒。”

沈魚每周會去看看周起行,畢竟是他前哥哥。

“我感覺就是風哥認識你之後他才註意到的。”

沈魚大有一副,今天要是敢說不是你的錯,我一定跟你大戰八百回合的架勢。

周也這會兒正擔心陳域風的手術,也無暇跟他掰扯這些。

但是他想了想不能自己一個人在咖啡店外面煎熬,他得讓沈魚一起煎熬。

“不說這個了,風哥要手術了,我緊張著呢。”

周也看似說的隨意,實則就是故意的。

沈魚是個思緒單一的,被這麽一打岔,哪還記得什麽誰對誰錯的事情。

“我一直都不知道,風哥那病嚴重嗎?”沈魚擔憂道:“聽說他都很久沒上課了。”

“我之前還專門經過他家門口,想偶遇來著,也沒遇到。”

陳域風的病周也其實也不是很清楚,他只覺得需要做手術的話,應該是嚴重的。

周也頓了一下說:“看他老公那個表情,應該是很嚴重的。”

“什麽老公?”沈魚炸毛,“沒結婚別瞎叫!我風哥一定喜歡O!”

“啊對對對,你拿著號碼牌排隊吧,直到有一天排進他倆婚姻的殿堂。”

周也說完,滿意的喝了一口咖啡。

對面悉悉索索的聲音瞬間停了,安靜了好幾秒。

“我遲早揍你!”

沈魚咬著牙硬邦邦道:“在哪呢?我能來嗎?我想看看風哥。”

“來啊,京市第一中心醫院。”周也心裏暗爽,嘴上不忘犯賤,“沒辦法,和風哥的關系就是比較親近。”

“好像是叫這名,反正就是京市最大那個醫院 ,你可別走錯了。”

沈魚已經習慣了只聽想聽的部分。

對於周也的戲謔,表示無法接收。

“行,我知道了,我待會就過來。”

沈魚說完,掛了電話奔向高鐵站。

順帶著把安安又送回了家,並承諾下次一定。

高鐵只需要半小時,是最快的。

車窗外時不時有其他動車經過,耳邊是嘈雜的說話聲。

……

手術室內。

顧恪擦了第三次汗,一旁的儀器發出絲絲的電流聲。

陳域風意識已經在渙散的邊緣,疼痛讓他仿佛整個人飄了起來。

軀殼的重量在此刻似乎都無法被感知到。

他只想一路向上,離開這個飽受摧殘的地方。

“保持清醒,別閉眼。”

正在手術的顧恪掃到了想要順從身體本能睡覺的陳域風,連忙再次強調。

“要是進行到一半,下次還要繼續。”顧恪試圖運用交流的方式吸引他的註意。

“這樣的痛你願意多挨嗎?”

陳域風眼神微閃,還是沒有力氣說話。

“快了。”

顧恪找準位置繼續深入采取針。

陳域風被刺的喊了一聲。

甚至可以呢喃出完整的話。

“謝頃在嗎?”

“他在門口,怎麽了?”

顧恪在認真采取抗生因子,在機器中循環。

“沒什麽。”陳域風呼吸很快,但是動作又不敢太大。

“差不多了,已經收集95%,大概還需要20分鐘。”

陳域風疼到眼睛根本不敢睜開。

一睜開可能會大顆大顆淚珠往下滑。

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脆弱的樣子。

“好。”陳域風低聲,滿腦子都是謝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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