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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移花接木(八)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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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把寇仲和徐子陵轟走以後,才問楊青月:“如何?”

楊青月說:“很好。”

他不是在安慰江雪寒,而是他真的好的不能再好了。

江雪寒臉色覆雜的說:“我也是。”

他們此番經歷,開頭驚險,結果喜人,二人停滯許久的修為蹭蹭蹭往上躥了一個大層次,。

江雪寒感慨:“不愧是自然先天之力,就是不知道邪帝舍利與和氏璧相比又會如何?”

楊青月認為:“應當是不及的。”

邪帝舍利只是歷代魔門聖君的畢生修為積累,可歷代魔門聖君的修為疊在一起都不如和氏璧的年歲長,所以江雪寒和楊青月對這邪帝舍利都是興致缺缺。

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寇仲和徐子陵。

寇仲和徐子陵正暗搓搓的要去找楊公寶庫找邪帝舍利呢!

江雪寒問他們:“你們又知道楊公寶庫在哪裏?”

寇仲信心滿滿的說道:“魯妙子前輩告訴過我們。”

楊公寶庫並非只有一個入口,只是大多數入口都是危險重重,唯獨一個入口相對安全。

寇仲說:“魯妙子前輩把這個入口的地址告訴了我們。”

楊素建立楊公寶庫是想給楊家人留一條後路,自然不可能不給自己留門,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楊公寶庫到底是便宜了寇仲和徐子陵。

江雪寒見寇仲得意洋洋,打擊他說:“驕傲自滿,小心被人捷足先登!”

寇仲不服氣的說道:“魯妙子前輩說了,楊公寶庫的秘密只有他和楊家人知道,如今楊家人都死了,除了魯妙子前輩還能有誰知道?”

他說的是擲地有聲,不想沒過兩天就被打臉了。

江湖上傳出消息,魔門有人找到了楊公寶庫的入口。

寇仲不敢置信,“可魯妙子前輩不是說了……”

江雪寒嘲笑他,“你都說了楊公寶庫不止一個入口。”

雖然那些入口可能很危險,但魔門的人武力值也不低,成數在五五之間。

“仲少!”徐子陵臉色嚴肅起來,“我們必須馬上出發。”

魔門的人來了,慈航靜齋的人還會遠嗎?

他們必須馬上出發,否則等到這兩撥人把所有的機關都破解了,他們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寇仲聞言,立馬不糾結了,“對,我們得趕緊出發。”

然後兩人急吼吼的去了楊家。

楊青月問江雪寒:“去嗎?”

江雪寒摸了摸下巴,說:“當然要去,我倒想看看,是誰攪起了這番風雲。”

魔門若是發現了楊公寶庫,只會藏著掩著不讓人知道,如今卻是滿江湖皆知,其中若沒有什麽陰謀,江雪寒是絕對肯信的,於是兩人綴在寇仲和徐子陵的身後一起去了楊家。

魯妙子告訴寇仲和徐子陵的入口就在楊素曾經的家中,不過暗道藏在楊家一個不起眼的小水井之中,故而哪怕楊府幾度易手,也從來沒有人發現過這個水井的秘密。

楊青月感慨的說道:“楊素謹慎隱忍、未雨綢繆,只可惜盛極必衰,他留下的後手到底沒能用上。”

楊素死後,楊玄感兄弟起兵失敗被殺,楊家徹底雕落,楊公寶庫也漸漸成了傳說。

寇仲和徐子陵可沒有江雪寒夫婦那麽淡定,兩人迫不及待的就跳下了水井,讓江雪寒不禁感慨“年輕人啊!”,一邊說她一邊和楊青月慢悠悠的晃下了水井。

水井之下,是一個長長長的暗道,暗道裏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那是寇仲和徐子陵的衣服在滴水。

寇仲看著清清爽爽的江雪寒和楊青月,睜大眼睛,“為什麽表姑婆你們的衣服是幹的,我們的濕的?”

江雪寒微微一笑,高深莫測的說道:“因為我比你厲害。”

寇仲&徐子陵:666,表姑婆,這個答案我給你101分,多一分不怕你驕傲。

江雪寒仿佛看出了他們無言中的無語,挑挑眉毛問道:“時間就是金錢,你們確定要在這裏跟我耗?”

寇仲和徐子陵果斷收回視線,然後把衣服擰幹,順著暗道向前走。

魯妙子沒有騙他們,楊公寶庫的這個入口確實很安全,他們一路走來,最大的煩惱是暗道久未清理,灰塵太多,但他們沒走了多久,就聽見前面一陣喧嘩聲。

寇仲和徐子陵同時心中一緊,生怕被魔門和慈航靜齋的人捷足先登,更加著急的往前面趕。

楊青月說:“你們暫且不必著急,這楊公寶庫是三層設計,我們在第三層,他們在第二層,雖聽著他們的聲音好似近在尺咫,但實際上卻隔得遠。”

徐子陵和寇仲聞言,放下心來。

徐子陵敬佩的說道:“表姑公真厲害!”

寇仲則好奇的詢問:“表姑公是怎麽知道的?”

楊青月風輕雲淡的說道:“看出來的。”

寇仲和徐子陵表示敬佩。

楊青月笑笑,盡顯一派高人風範,江雪寒站在他身邊,也是仙風渺渺,這兩夫婦活生生把黑暗的長廊映襯出了聖殿的感覺。

寇仲&徐子陵:我們還是趕路吧。

四人順著長廊一路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走到了盡頭,盡頭處有一門。

寇仲大喜,“這是不是就是楊公寶庫了?”

江雪寒認為:“應當是了。”

寇仲去推開門,便見門內不止堆放著無數金銀珠寶,更許多兵器裝備,看的寇仲是眼花繚亂。

“果然!”楊青月看著這些東西,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寇仲不解的問道:“果然什麽?”

楊青月道:“楊素果然有造反之心。”

這些晃花人眼的財富在楊青月的眼中只是一個印證他猜測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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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知道原著裏師妃暄有沒有戴過面紗,我只知道電視劇中是有的。

p.s.感覺TVB版本的師妃暄和婠婠都不錯哦~

213、長生訣(七)

寇仲不關心造反不造反的什麽的, 他覺得:“有了這些財寶, 我們就可以重新把寧園修起來了。”

無論武林多麽的精彩, 對於寇仲和徐子林而言,寧園才是他們的家,所以就連一向淡定的徐子陵都興奮的表示讚同。

寇仲道:“那還等什麽,我們趕緊把這些搬走吧。”

他說著就要去動那箱子。

“等等。”楊青月攔住他, 神情嚴肅。

寇仲不解的問:“怎麽了?”

楊青月指著那箱子說:“你看看箱子底下。”

寇仲和徐子陵仔細望去,遲疑的說道:“那下面好似墊著什麽東西?”

楊青月點點頭, 說:“這些放置金銀珠寶以及兵器的箱子全部安裝了機關, 只要你們從箱子裏取出一件東西, 就會觸發機關。”

寇仲很郁悶, “不是說這個入口是最安全的入口嗎?怎麽還有機關?”

江雪寒白了他一眼,道:“相比艱難通關的魔門和慈航靜齋,我們這邊已經是捷徑了。”

聽聲音就知道,魔門和慈航靜齋那邊一定很不容易。

楊青月說:“這個入口雖然隱蔽, 但也不是沒有被發現的可能, 楊素可能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才在此設下了機關。”

寇仲愁眉苦臉,“那怎麽辦呢?”

楊青月笑了笑, 道:“這也簡單, 只要去機關總樞紐室把機關關閉即可。”

寇仲追問:“那機關總樞紐室又在哪裏?”

楊青月說:“跟我來?”

寇仲和徐子陵乖乖的跟在楊青月的身後。

沒走兩步,寇仲就忍不住問楊青月:“表姑公你怎麽知道機關總樞紐室在哪裏?”

楊青月淡淡的道:“看出來的。”

寇仲:……

寇仲沒有再追問,因為他覺得,答案一定會非常打擊他的小心臟, 所以他還是保持沈默吧。

江雪寒眉毛微挑,看了楊青月一眼,仿佛是在問他:“你總是打擊小輩做什麽?”

楊青月朝她笑了笑,好似在說:“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寇仲&徐子陵:你們夠了……

幸好沒走多久,機關總樞紐室就到了,寇仲和徐子陵俱是松了一口氣。

看別人秀恩愛對於單身狗來說,簡直是一種摧殘!

寇仲非常積極的說道:“我來我來。”

然後他推開了機關總樞紐室的大門,門內,兩撥明顯不對路的人同時“刷刷刷”把目光轉向他。

寇仲當時就懵了,“什、什麽情況?”

江雪寒慢悠悠的晃到他身邊,說:“魔門和慈航靜齋果然不是吃素的。”

人家雖然不知道楊公寶庫的安全入口,但人家知道去找機關總樞紐室。

“呦,原來是你啊!”祝玉妍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

她這一開口,成功讓慈航靜齋的師妃暄對寇仲和徐子陵升起了淡淡的防備。

偏偏她似乎悠嫌棄不足,又道:“討厭慈航靜齋的小夥子,你怎麽來這楊公寶庫了。”

江雪寒心說,好嘛,陰後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給他們拉了滿滿的仇恨,都是慈航靜齋的。

“陰後說笑了。”江雪寒沒有過多的辯解,畢竟多說多錯,不過她一聲陰後,也拉開了與祝玉妍的之間的距離。

祝玉妍捂心,“雪寒可真是太無情了,我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

江雪寒還是那句話,“陰後說笑了。”語氣不鹹不淡,距離感油然而生。

祝玉妍挑眉,“雪寒這樣說?莫不是怕了慈航靜齋?”

江雪寒淡淡的道:“我不怕慈航靜齋,但也不願意被人利用。”

祝玉妍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雪寒果然有底氣。”

江雪寒也笑了笑,“我一直都有底氣。”

青月在手,天下我走,現在老娘不怕你有什麽陰謀詭計,有本事去懟楊青月啊,你要是能懟的過他就算我輸。

然而陰後實在是太精明了,她敏銳的發現了楊青月以及江雪寒的不好惹,沒有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而是問她:“雪寒為何來此?”

她這一問題,成功讓慈航靜齋的師妃暄緊張了起來。

江雪寒不緊不慢,“和你們一樣!”

祝玉妍盛情邀請,“如此不如我們合作?”

師妃暄聞言,更緊張了。

“不必,我不喜與人合作。”江雪寒婉拒。

她是吃飽了撐的才會跟魔門的人合作,魔門的人向來詭秘多變,信譽也沒有保證,反正她是不敢相信他們的。

祝玉妍嘆息的說道:“那真是太遺憾了!”

江雪寒表示她一點都不覺得遺憾。

師妃暄也松了一口氣。

邪帝舍利於她並無用處,但她必須要阻止陰後得到邪帝舍利,所以她見江雪寒與祝玉妍劃清界限,就把大半註意力都放到祝玉妍的身上,這就造成了一個尷尬的現象,祝玉妍和師妃暄均是不動一動,形成對峙局面,倒是作為第三方的江雪寒四人,沒什麽人搭理,於是江雪幹脆吩咐寇徐二人:“寇仲、子陵,你們到處檢查一下,看看機關在哪裏!”

“寇仲?子陵?”師妃暄的目光閃電般的落到了寇徐二人的身上

寇仲和徐子陵有些心虛,“怎麽了?”

師妃暄剛想說話,卻見祝玉妍瞬如閃電的躍向機關總樞紐室的一角,不知道按了什麽機關,一扇門“轟隆隆”的轉了過來,她向門內一閃,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師妃暄沒能追上祝玉妍,幹脆長劍直指寇仲和徐子陵。

寇仲說:“你指著我做什麽?我又不是魔門的人。”

師妃暄道:“把和氏璧還回來。”

寇仲和徐子陵心中同時一緊,以為是師妃暄發現了真相。

雖然如此,但他們還是秉承著死鴨子嘴硬的原則,否認道:“我們沒拿過什麽和氏璧。”

師妃暄蹙眉,“我親耳所聞,怎能有假?”

寇仲覺得有點不對了,他說:“什麽親耳所聞?”

師妃暄冷冷的說道:“我親耳聽到你說自己叫做寇仲,喊另外一個人子陵!”

寇仲喊冤,“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真的沒拿和氏璧,不信你去搜。”

師妃暄見他信誓坦坦,不似有假,但手裏的劍也沒放下,畢竟不排除寇仲和徐子陵是演技帝的情況。

江雪寒玉笛一掃,把師妃暄的劍輕輕拂到一邊,說:“我覺得我們不如先談一談?”

師妃暄看了看自己的劍,沈默了片刻才道“好”。

江雪寒道:“我想問一下,你是如何得知是寇仲和子陵偷盜了和氏璧的?”

師妃暄說:“親耳所聽。”

江雪寒道:“願聞其詳。”

師妃暄便把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和氏璧對於慈航靜齋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畢竟它不是一塊普通的璧玉,而是一塊象征皇權的璧玉,正是因為擁有和氏璧,慈航靜齋才能理直氣壯的代天擇主,所以師妃暄雖為避禍把和氏璧帶離慈航靜齋,但為了保險,她向來是玉不離身,唯一一次離身就是寇仲和徐子陵以假換真那次。從這一方面來說,這兩人確實是為氣運所鐘。

言歸正傳,話說師妃暄有一日外出,竟在半路上被人摸走了和氏璧,她發現以後循著那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找去,終於在一座花樓裏發現了對方的蹤影,她親耳聽到房間內那兩人互稱對方為“寇仲”“子陵”,等到她想要破門而入的時候,那二人已經聞風而逃。

江雪寒說:“只憑兩個稱呼就斷定是寇仲和子陵偷盜了和氏璧,是否太過於武斷?“

師妃暄點了點頭,道:“所以我想知道他們是否得罪過誰。”

師妃暄也覺得事有蹊蹺,對方竟然能從她身上偷取和氏璧,可見身手不凡,然而這樣一個身手不凡的人卻在路上留下許多明顯的蹤跡,這豈非有些奇怪嗎?

寇仲瞪大眼睛,“那你指著我們做什麽?”

師妃暄道:“可能不是你們,但也可能是你們。”

寇仲皺巴著臉說:“可是真的不是我們啊!”

師妃暄說:“那你們便想一想你們最近可有得罪過什麽人!”

若此事當真不是寇仲和徐子陵所為,那麽必定是有人要栽贓陷害。一般來說,這種栽贓陷害都是逮著仇人來的。

寇仲苦思冥想,道:“莫非是宇文化及?”

除了一個宇文化及,他還真想不出誰跟他們這麽大的深仇大恨!

誰知師妃暄卻搖頭道,“不可能是宇文化及。”

寇仲不解:“為什麽不可能是宇文化及?”

師妃暄淡淡的說道:“宇文化及沒那個本事!”

和氏璧對慈航靜齋如此重要,師妃暄怎麽可能不小心謹慎?

宇文化及雖厲害,但也不到這種程度!

“那就沒有了!”寇仲搖頭。

他和徐子陵甫入江湖,除了一個殺父仇人宇文化及以外,還真心沒能發展出其他的敵人來。

師妃暄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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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以前曾覺得慈航靜齋有點假,魔門更真,後來才發現魔門真是真,但邪也是真的邪,所以想來想去,我覺得還是雙龍更可愛一些~

214、長生訣(八)

過了片刻, 她對著寇徐二人道:“你們日後若是想起什麽來, 可去慈航靜齋告知我。”然後追著陰後走了。

寇仲猶有些不信, “她這就走了?”

江雪寒攤手,“不然呢?”

師妃暄不一定多相信寇仲和徐子陵的說辭,可她既打不過江雪寒,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所以也只能暫且先顧著邪帝舍利那一邊。

寇仲聞言,立刻說道:“表姑婆, 她們都去找邪帝舍利了, 我們是不是也要抓緊時間了?到時候若是被她們捷足先登可就不妙了!”

江雪寒搖搖頭, 道:“最大的收獲就在這間總樞紐室裏, 走什麽走?”

寇仲楞了一下,說:“您的意思是?”

江雪寒說:“我的意思是邪帝舍利就在這個房間裏!”

寇仲不敢置信,“那她們跑什麽?”

江雪寒笑了笑,“因為她們不知道啊!”

邪帝舍利又不是能散發出陣陣清香的花朵, 誰都能聞得見?相反, 為了避免洩露邪帝舍利的蹤跡,魯妙子恐怕還做了不少隱藏的裝置。

“邪帝舍利在哪裏?”寇仲滿懷期待的問道。

楊青月默默的從樞紐室中央的石桌下面摸出了一顆球。

寇仲瞪大眼睛,“這就是邪帝舍利?”

江雪寒點點頭。

寇仲剛要伸手去拿, 卻見一個黑影閃過, 直撲江雪寒手中的邪帝舍利而去。

寇仲見大驚,“小心。”

江雪寒很淡定,只見她手迅速一縮,讓那人直探邪帝舍利而去的手落了個空。

她笑盈盈的對著來人, 道:“好久不見,石之軒。”

二十餘年過去了,石之軒早已不覆過去的意氣風發,相反,他變得更加深沈莫測,但是江雪寒知道,桀驁一直存在於他的骨子裏,只不過由明轉暗了而已。

“江雪寒。”石之軒開口了,“真是,好久不見了。”

其實從一進入機關總樞紐室,江雪寒就發現了氣息與人數不對。

她一共察覺到三道氣息,而機關總樞紐室內卻只有祝玉妍和師妃暄兩個人。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知道,一定還有一個人隱藏在暗處。

這機關總樞紐室雖然有燈光,但到底不見天日,總有燈光照不到的地方,而這些地方要藏一兩個人是綽綽有餘的。

江雪寒掂了掂手中的邪帝舍利,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來邪王對邪帝舍利很有興趣啊!”

“這是自然!”石之軒大大方方的承認。

基本來說,魔門的人就沒有不覬覦邪帝舍利的。

江雪寒挑眉,“可我又為什麽要把邪帝舍利給你?你又不能給我什麽好處?”

“他不能,我能!”

江雪寒不回頭都知道,說話的是陰後祝玉妍。

寇仲小聲嘀咕著,“她不是跑了嗎?”

祝玉妍語笑嫣然,“我不過是去找我的愛徒罷了。”

寇仲和徐子陵才發現,祝玉妍的身邊多出了一個少女,這少女雪膚花色,白衣赤足,靈動嬌媚,實在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我的媽呀,這姑娘長得也太好看了。”寇仲小聲跟徐子陵說。

誰知竟讓這少女聽到,只聽她嬌嬌俏俏的問寇仲和徐子陵:“我美嗎?”

徐子陵很客觀的說道:“美。”

少女忽而一笑,道:“既然美,那你為什麽不把邪帝舍利交給我呢?”

徐子陵一瞬間產生了一種想法,想傾盡所有博得美人一笑,而所有之中自然也包括邪帝舍利,只是他到底修煉過四大奇書之一的《長生訣》,搖搖頭,很快就緩過神來了。

這讓少女很是驚奇,一時之間,倒是對徐子陵產生了興趣。

“婠婠……”祝玉妍低聲呵斥她。

這婠婠也是能屈能伸的很,馬上就做小女兒姿態向著江雪寒道歉:“是婠婠班門弄斧了。”

原來,這婠婠剛才對著寇仲和徐子陵使用了陰葵派的秘技天魔大法,可惜無論是寇仲還是徐子陵都沒有受她的誘惑,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卻獨獨對徐子陵感興趣。

江雪寒對於這對師徒之間的雙簧不太感冒,直接問祝玉妍:“你能給我什麽好處?”

祝玉妍笑了笑,“只要是我能給的,我都會給。”

江雪寒暗道祝玉妍滑頭,所謂她能給的,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好在江雪寒想要的也不多,她說:“我想知道,楊公寶庫是怎麽被發現的。”

她想來想去都覺得楊公寶庫一事不太尋常,楊公寶庫發現的莫名,出名的更加莫名,這其後仿佛有一個幕後推手一般。

祝玉妍聞言,笑道:“這點子小事你又何必用邪帝舍利來換?直接來問我就是了,我對你是從來不會隱瞞的。”

江雪寒笑而不語。

祝玉妍話說的很好聽,但江雪寒卻不會真的相信。她更相信她若是拿不出什麽好處來,祝玉妍是一個字都不會吐露的。

幸好,祝玉妍也沒有拖延時間的想法,她說:“有人告訴了我一些有關楊公寶庫的事情,所以我才能找到這裏來。”

江雪寒追問:“是誰?”

祝玉妍道:“她叫做沙曼。”

江雪寒長長舒出一口氣,說:“果然是她!”

祝玉妍試探的問道:“怎麽,你認識她?”

江雪寒意味不明的說道:“怎麽不認識,我們可是老熟人了。”

“原來如此。”祝玉妍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江雪寒也無意知道她的謀算,只問她:“沙曼如今在哪裏?”

祝玉妍眸光一閃,道:“自然是在我陰葵派中。”

沙曼其人,祝玉妍經過數次接觸,心中還是有些了解的。她確實很會陰謀詭計,但自身武功修為實在不高,不太被陰後放在眼裏。若非沙曼握著楊公寶庫的秘密,否則陰後是不會跟她合作的。

“你若是想要,直接來我陰葵派拿人就是了。”祝玉妍出賣起沙曼來那是一點都不手軟。

江雪寒心說,看,這就是她不願意和魔門合作的原因,太沒有安全感了!

但實際上,她卻是一口應承了下來:“好,我把邪帝舍利給你,你把沙曼給我!”

邪帝舍利於她並無用處,反倒是沙曼是個不□□。

“表姑婆……”寇仲一聽說江雪寒要把邪帝舍利給祝玉妍,一下子就提起心來。

“噤聲。”江雪寒朝他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說道:“我自有分寸。”

寇仲還想說什麽,徐子陵拉了拉他的衣袖,用口型說道:“相信表姑婆。”

寇仲想來想去,還是保持了沈默。

另一邊,祝玉妍和婠婠師徒就簡單多了。

祝玉妍爽快的答應了江雪寒的要求,“沒問題。”

婠婠更是嫣然一笑,楚楚動人。

江雪寒便把邪帝舍利扔了過去。

就在邪帝舍利被拋至半空中的時候,石之軒身形一動,成功把邪帝舍利收入囊中。

祝玉妍俏臉一沈,“石之軒!”

看得出,這兩個人確實是鬧翻了,剛才祝玉妍進門的時候,看都不看石之軒一眼。

石之軒得了邪帝舍利也不戀棧,立刻抽身離去,祝玉妍毫不猶豫的追了出去。祝玉妍都走了,婠婠少女自然也不會久留,只是她經過徐子陵的時候,輕輕對他說了一句:“我記住你了。”

徐子陵:……發生了什麽?

寇仲拍了拍徐子陵的肩膀說:“最難消受美人恩!”

江雪寒也拍了拍寇仲和徐子陵的肩膀,說:“加油!”

寇仲和徐子陵立刻感受到有一大股能量從江雪寒拍他們肩膀的地方流入他們的經脈之中,不斷沖擊他們的經脈,提升他們經脈內的能量。

寇仲和徐子陵急忙盤坐修煉長生訣,利用長生訣吸收這股屬性上頗有些詭秘莫測的能量,幸好,他們體內還殘餘有和氏璧的先天自然之力,這些先天自然之力幫助他們凈化了這股力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寇仲和徐子陵才神清氣爽的站了起來。經過這一遭,他們的實力大大提升,手刃仇人不成問題。

寇仲笑嘻嘻的問江雪寒:“表姑婆,你剛才打入我們體內的是什麽?”

江雪寒說:“邪帝舍利內的力量!”

寇仲很吃驚,“可是邪帝舍利不是被石之軒搶走了嗎?”

江雪寒點頭道:“邪帝舍利是被石之軒搶走了,可邪帝舍利內的力量卻被我截留了下來。”

邪帝舍利內的力量是於她無用,可是對寇仲和徐子陵有用啊,所以她借著和祝玉妍嘮嗑的功夫,把邪帝舍利內的力量導了出來,只留給石之軒一個空殼子。

寇仲特別高興:“我就知道表姑婆最疼我們,石之軒如果知道真相,一定會氣死的!”

寇仲對石之軒、祝玉妍和師妃暄都沒什麽好感,因為他們要跟他和子陵搶奪邪帝舍利。

江雪寒道:“這可不一定哦,邪帝舍利能儲存歷代聖君的功力,本身就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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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這一篇,我要歇一陣子再看下一篇了,這篇文算是我所有文章裏最長的了~

215、長生訣(九)

寇仲也不在意, 他說:“反正大頭已經被我們給占了, 小頭給他倒也無所謂。”

江雪寒側目, “你倒挺大方的!”

寇仲一點多不謙虛,“那是自然。”

江雪寒看得出,寇仲的心情很好,估計是因為報仇有望。

江雪寒問寇仲和徐子陵:“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寇仲和徐子陵對視一眼以後, 異口同聲的說道:“為爹報仇。”

他們的回答一點都沒有出乎江雪寒的預料,她說:“那你們早去早回。”

寇仲和徐子陵點點頭, 然後風一般的離開, 充分體現出他們急切的心情。

寇仲和徐子陵剛走, 師妃暄就進來了。

她見機關總樞紐室內只剩下江雪寒和楊青月兩人, 便問他們:“前輩可見到陰後?”

江雪寒說:“我不止見到了陰後,還見到了邪王。”

師妃暄驚訝道:“邪王竟然也在?”

江雪寒點點頭,道:“不過他們現在都已經走了。”

師妃暄目光一凜,留下一句:“前輩, 我先告辭了。”就匆匆離去了。

江雪寒見機關總樞紐室內已是空無一人, 便對楊青月說:“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該走了。”

楊青月自然是含笑應是。

江雪寒道:“只盼著他們邁過這一關。”

別看寇仲和徐子陵平日裏嬉笑打鬧好似什麽事兒都沒發生一樣,但從他們積極尋找和氏璧、邪帝舍利以及著急回去報仇的行為, 不難看出, 有些東西,比如說仇恨,並沒有消弭,而是被他們深深的埋在了心裏。

“別擔心, 他們肯定能過去的。”楊青月倒是很相信寇仲和徐子陵。

江雪寒驚訝:“你倒是有信心?”

楊青月笑道:“寇仲和子陵如今雖然懵懂,但我知道,他們絕非池中物。”

江雪寒問他:“你又是怎麽看出來的?”

楊青月回答:“因為他們運道絕佳。”

江雪寒挑眉,“你的眼神還挺利的嘛!”

楊青月謙虛道:“哪裏哪裏,還是比不上夫人的。”

江雪寒很坦然的說:“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楊青月:……

江雪寒“噗嗤”一笑,道:“好了,不鬧了,快走吧。”

楊青月問她:“去哪兒?”

江雪寒說:“我請你去喝花酒!”

江雪寒果真帶著楊青月去喝花酒了,當然,她所謂的花酒,其實是花雕酒。

她知道楊青月愛喝酒,特意帶著楊青月去了洛陽最好的酒樓——千金樓,據說千金樓最好的酒可賣到一千兩黃金的地步,故名千金樓,但是這千金酒也不是人人都能喝得起的,恰好江雪寒就是這個喝得起的人。

“客官,實在是不好意思,咱們酒樓的千金酒已經賣完了。”掌櫃的非常不好意思的對江雪寒說道。

能買得起千金酒的都不是尋常人,所以掌櫃的態度那叫一個畢恭畢敬。

江雪寒很驚訝,“這就賣完了?”

掌櫃抱歉的說道:“是的,本店的千金酒都被王尚書給包了。”

“都給包了?”江雪寒心說,這王尚書還真是有錢,一千金一壇的千金酒都給包圓了。

掌櫃的道:“對啊,據說秀芳大家要來了,王尚書一個開心就把小店所有的千金酒都給買了下來。”

“秀芳大家?這又是誰?”不怪江雪寒孤陋寡聞,實在是她一向都是看電視劇的,而電視劇為了精簡內容就把尚秀芳這個角色給刪減了了。

這回輪到掌櫃的吃驚了,“您不知道秀芳大家?”

根據掌櫃的科普,江雪寒知道了這秀芳大家,全名叫做尚秀芳,人家不止盤靚條順,而且有才有藝,被稱為天下第一才女。

不過這年頭的美女,若無一二靠山,那是很難逍遙自在的。

掌櫃的偷偷告訴江雪寒和楊青月,這尚秀芳據說和魔門、李閥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基本沒有人敢對她用強,也正是基於這樣的身世背景,尚秀芳才能自由自在的做一個大家。

“原來如此。”江雪寒摩挲著下巴。

她雖然沒能喝到千金酒,但起碼她聽了一耳朵的八卦,也算是失之桑榆收之東隅。

話又說回來了,八卦這種東西,果然是老少皆宜。

“既然千金酒沒有了,那就給我來一壺花雕吧,要最好的那種。”江雪寒吩咐掌櫃。

“好咧。”掌櫃高興的應和著,不枉他跟著這位夫人聊了這麽久。他就知道,這些有錢人一開心,手頭就特別松快。

趁著掌櫃的去拿酒的功夫,江雪寒打趣的對楊青月說:“青月,我可是說到做到了哦!”

楊青月無奈極了,他這輩子,誰都不服,就服他夫人。

可他看向江雪寒的目光,分明滿滿都是縱容。

江雪寒回望他,兩人眼神交融,均是會心一笑,其樂融融。

然而在這種溫馨的時刻,總會有那麽一兩個不長眼的腦殘要跳出來破壞,此時也不例外。

“這位小娘子,我聽聞你想要千金酒?”

一個一看就是紈絝公子哥的男子很沒有眼色的插了近來,讓江雪寒和楊青月俱是不悅。

可抱著酒回來的掌櫃見了這男子卻是十分的殷勤,“王大公子,您怎麽來了?”

王大公子笑道:“我是來取千金酒的。”

話雖這樣說,但王大公子的目光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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