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逍遙逸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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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我已經殺了他了。”李秋水拍死丁春秋以後, 高興的再次撲向無崖子,然而她依舊還是被擋了回去,這下她著急了, “師兄,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其實我只是想要氣你而已,後來我不是把那些男子都殺光了嗎?”

李秋水剛開始和逍遙子分開的時候還梗著, 甚至為了氣無崖子,她尋了無數美男子陪她尋歡作樂,更把丁春秋也變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可時間越久她才發現她越難忘懷無崖子。

無崖子沒有理睬他,他目光所向卻是楊青月,他問楊青月:“你可好?”

楊青月面色淡淡,“很好。”

他好,江雪寒卻不太好。

這無崖子一出來不問巫行雲不問李秋水不問蘇星河不問丁春秋, 專問她男人, 這是幾個意思?

事實上,不止她一個人這麽想,李秋水也是這麽想的, “師兄,你為何總是念著他?”

江雪寒:我屮艸芔茻, 這無崖子不會是覬覦我男人吧?

這樣想著,她就默默的挪動著腳步擋在楊青月身前,再會吃醋也是她家男人, 不容他人覬覦。

楊青月不愧是江雪寒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把她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最後化作一腔無奈,“你想太多了。”

江雪寒很警惕,“不怕想太多只怕想太少。”

楊青月:……

不過難得見她如此緊張自己,他也睜一只閉一只眼。

另一邊,無崖子沒有搭理李秋水,只自顧自對楊青月說:“我一直在想,我比你到底差多少?”

“天壤之別。”楊青月並不介意打擊無崖子,況且他也確實認為他與無崖子是天壤之別,起碼從人品上論是這樣子的。

無崖子繼續說:“我現在四肢筋脈俱斷,空有內力而無法運用自如,武學造詣更是寸無所進,想必是再也無法追不上你了。”

楊青月笑而不語,他發現,無崖子與其說是在跟他說話不如說是在傾訴,所以他開不開口都不重要。

可他看得開,有人卻看不開,這看不開的人正是李秋水,她怨憎的說道:“當年你說他,現在你還說他,為何你不就肯正眼看看我?”

江雪寒越聽越覺得無崖子是在覬覦自己男人,於是她說:“你不必自卑,正常人趕不上我等夫婦是正常的。”

特意強調夫婦,是告訴無崖子:別白費心機了,你沒有機會的。

無崖子眼神覆雜的看著江雪寒和楊青月,說:“是啊,我及不上你們多矣。”

無崖子一向自傲,如今卻將自己最狼狽的一面展露人前,心情頗為郁郁,比她更郁郁的是李秋水,她含怨帶嗔的對無崖子說:“師兄,你為何不看看我?看看我?”

無崖子閉眼,他不願看到李秋水。從李秋水和那些美男子尋歡作樂開始,他就對這個師妹沒有了過去的情意。

“好了,你們兩個別在這裏丟人了。”這個時候,大師姐巫行雲站出來收拾殘局了。

無崖子嘆息,“是啊,我給逍遙派丟臉了。”

李秋水忙道:“不,師兄,你在心中永遠是那個風姿卓絕的師兄。”

無崖子並不想理會李秋水。

巫行雲卻想在今日把他們的事情給了結了,否則這兩人估計要糾纏到死了。

然而了結歸了結,這不代表著她想把家醜外揚,出身現代的她太明白什麽叫做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了,所以她暫且把這件事按下,只問無崖子:“既然丁春秋已死,那師弟你是否還準備收徒?”

無崖子嘆氣道:“星河雖孝順,卻入了旁道。”言下之意就是還要收徒。

蘇星河很愧疚:“都怪我資質駑鈍,累的師傅殫精竭慮。”

江雪寒真不明白,有這麽個忠犬徒弟,無崖子還在作些什麽?不過人家師徒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又何必橫插一腳?

與她抱有同樣想法的是巫行雲,她見這對師徒都無疑義,又問:“那你打算用何種形式?”

無崖子看了看那盤珍瓏棋局,說:“若有人能破解珍瓏棋局,那我便認為此人勘為吾徒。”

“明白。”巫行雲非常雷厲風行的安排在場有意者來破解棋局。

其中蕭峰段譽和慕容覆等人都去嘗試了一下,可惜他們都沒有成功。

段譽遺憾的說道:“看來我們是沒有運道拜入前輩的門下了。”

慕容覆看起來倒是頗為看得開,他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何必執念?”

段語嫣臉頰微紅:“慕容公子當真是出口成章。”

慕容覆沈默了一下,說:“段姑娘謬讚了。”

然後他立馬轉頭和顏悅色的問王禹言:“表弟,你不去試試嗎?”

段語嫣見他和王禹言說話,失落的低下了頭。

江雪寒:……我仿佛又見證了些什麽,不過……

她瞇著眼睛打量慕容覆,總覺得他與書中差別甚大,看起來遠遠沒有那麽的執念。

“你在看些什麽?”楊青月腳步微動,擋在了她的面前。

江雪寒失笑,“我在想一些不明白的事情。”

楊青月挑眉:“有何不懂,不如問我?”

江雪寒言辭鑿鑿:“你不會懂。”你看過原著嗎?

她這樣說,楊青月倒是起了興致:“此話何解?”

江雪寒朱唇微張,“這是我的秘密,我不告訴你。”

楊青月:“……真是令人扼腕。”

他還是挺感興趣的,然而到底是夫人的意願更重要。

兩人正說話間,卻聽周圍一片嘩然,江雪寒轉頭去看,才發現原是有人解出了這珍瓏棋局,而解出這珍瓏棋局的不是別人,正是慕容覆的表弟王禹言。

王禹言自己也很驚訝,他本是聽了表哥的話來試一試,沒想到這一試倒讓他試出了個究竟。

無崖子感嘆:“置之死地而後生,你是如何想到的?”

王禹言搔了搔頭,說:“亂放的。”

無崖子:……

他見王禹言言辭誠懇,心知他沒有說謊,可這與他心中所想卻相差甚遠,他本以為能解出珍瓏棋局之人定是驚才絕艷之輩,這般的人再搭上他傳的幾十年功力,一定能把他這一支發揚光大,卻不想對方居然完全是誤打誤撞。

巫行雲就沒無崖子想的那麽多了,她直接上手把王禹言全身上下摸了一個遍,倒把個王禹言羞的夠嗆,他紅著臉大喊:“男女授受不親,姑娘你在做什麽!”

巫行雲失笑:“受什麽受,我的年紀都能做你姥姥了,我這是在檢查你的根骨。”

她拍了拍手說,“還真別說,這小子根骨不錯,師弟你也算誤打誤撞了。”

無崖子嘆息,“也罷,你便隨我入洞吧,還要麻煩師姐為我護法。”

巫行雲楞了一下說:“師弟你要做什麽?”

無崖子說:“我要把我畢生的功力全部傳給他。”

李秋水花顏失色,“師兄,萬萬不可。”

以無崖子如今殘破的身軀而言,失去了內力支撐就相當於失去了生機,換言之,他一旦內力盡失,則必死無疑。

這下連巫行雲都不讚同了,她說:“師弟,你這是做什麽?”變相自殺?

無崖子語氣淡淡:“我茍延殘喘也不過是想把我的武功傳承下去。”

李秋水激烈反對,“我不同意。”她惡狠狠的看向王禹言。

王禹言以自己小動物一般的直覺保證,他若敢上前一步,李秋水保證會一掌拍死他,所以他默默的挪動腳步躲到自己表哥的身後。

無崖子不理會巫行雲的勸說和李秋水的反對,徑自對王禹言說:“你過來。”

王禹言躲到慕容覆身後說:“前輩,我看還是算了吧。”

無崖子:……莫非他不止不能收到中意的弟子,甚至連弟子都不能收到了?

被王禹言拒絕的無崖子顯得更為了無生趣,而作為罪魁禍首的王禹言自然再次遭到了李秋水的眼神攻擊。

王禹言欲哭無淚:我招誰惹誰了。

江雪寒看著一群人愁雲慘淡,皺眉道:“無崖子你又不是治不好?做什麽弄得跟要死了一樣。”

李秋水猛然擡頭,“你能治好師兄?”

江雪寒才不想理會李秋水呢,她還記恨著李秋水剛才無緣無故遷怒於她的事情。

偏李秋水還說:“你若能治好師兄,我便放你們一馬。”

江雪寒冷笑:“我謝謝你啊,你這種放過我選擇放棄可不可以?”

李秋水怒目圓瞪:“你……”

“行了。”巫行雲呵斥李秋水,“你鬧夠了沒有?”

李秋水咬唇不說話。

巫行雲轉頭問江雪寒:“雪寒,你能治好師弟?”

江雪寒甩出腰間一溜長針,“好歹是萬花弟子,這點子醫術還是有的。”

巫行雲松了一口氣,“那就煩請你出手一回。”

她雖然總嫌棄李秋水和無崖子拖後腿,但也沒想著讓他們去死。

巫行雲都開口了,江雪寒自然不會推脫了。

只是治療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所以蘇星河就帶著幾人往擂鼓山上的一個小木屋裏去了,其中王禹言作為逍遙派新收的弟子自然要跟著,而王禹言又死拽著慕容覆不放,所以慕容覆也被允許觀看。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句是這樣說的,女人不止要跟女人搶男人,還要跟男人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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