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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再遇林仙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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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杳和林如海的女兒比胖胖還要大一些, 名字叫做黛玉, 生在二月十二花朝節。

林黛玉是一個十分靈慧的小姑娘, 柳思賢很喜歡這個外孫女,為此寧願拖著病體也不肯聽從柳月杳的勸說回長歌治病, 後來他差點病死了才想開了回來長歌, 那時江雪寒一家三口又已離開長歌, 所以他們一直也沒能碰上面。

柳思賢遺憾的說道:“若非我這身子不好, 否則我定是要看著黛玉長大的。”

他在長歌養好身體以後便想回紅樓世界去,結果沒待幾日竟然又開始重病了,柳月杳忙勸他回來。說來也是神奇,他一回長歌,身子立馬就好了,一去紅樓立馬開始重病, 也不是是何原因。

江雪寒心中倒是有所猜測,不過她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繼續跟柳思賢打聽柳月杳林如海的消息。

據柳思賢說,當時江雪寒等人離開以後, 便有京城權貴冒充柳思賢的家人接走了柳月杳, 那家人是理國公府的,柳思賢和柳月杳雖不知理國公府有何意圖,卻是按兵不動, 任由來人帶著柳月杳走。

柳月杳跟著他們去了京城,卻沒有住在理國公府,而是住在自家的宅子裏。

柳思賢桃李滿天下, 哪裏會缺住的地方?

再說那理國公府,開始還硬說柳思賢是他們家走失的二少爺,後來被天下文人恥笑,說他們“為著和柳山長扯上聯系,竟然不惜臉厚至此,當真讓人大開眼界”,就連皇帝都開始懷疑理國公府的用心。

理國公府頂不住了,只得灰溜溜的承認自己“認錯人了。”

說到這裏,就連江雪寒都有些忍俊不禁,她“誇讚”理國公府“當真是能屈能伸”。

柳思賢笑瞇瞇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他們哪裏能服氣?後來還想方設法想為難杳兒。”

不過以柳月杳的功力,對付理國公府這些人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也不知如海家到底有何值得覬覦的,走了一個理國公府,又來一個榮國公府。”柳思賢很郁悶。

原來繼理國公府非說柳思賢是他家走失的二公子以後,榮國公府也開始說柳月杳的母親是他家走失的大小姐。

江雪寒心說這些國公府的安全簡直是沒有保障,到處都是走失人口。

柳思賢不知江雪寒心中所想,繼續與她吐槽。

這榮國公府比理國公府更不要臉皮,她們不介意天下文人的恥笑也不介意皇帝的忌諱,就是非要說柳月杳是他家的外孫女。

柳思賢搖頭,“真不知道她們圖些什麽?”

江雪寒:圖謀你家的林妹妹啊!

當然她是不能劇透給柳思賢的,況且即使她劇透恐怕柳思賢也是不會信的,於是她又與柳思賢說了兩句便借口告辭了。

柳思賢離開以後,楊青月問江雪寒:“你懷疑柳思賢此事與警幻有關?”

江雪寒冷笑,“除了她以外還有誰能做出這等事情?她當日對我的恩德,我可是時時刻刻記著呢,如今恰好可以還了她去。”

當日她與警幻一番交手,雖說警幻也沒能占著便宜,但她也吃了大虧,如非破天出手相助兼之青月等人不離不棄,否則她不說玩完但也相差無幾,這種“恩德”她怎敢忘記?

楊青月攬住她的肩膀,柔聲說道:“我們如今功力愈深,警幻在我們這裏討不好的。”

江雪寒手握拳,面色凜然:“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這可還沒到十年呢。”

楊青月大手包住她的拳頭,“欠我們總要討回來。”

江雪寒冷哼一聲,“不急著討回來,先送點禮物給她。”

楊青月點頭,“都聽你的。”

江雪寒轉頭看他,“難得你有這麽溫馴的時候。”

楊青月:溫馴能用在他身上嗎?

“我是不是應當多謝夫人的誇讚?”他眉宇淡淡,帶著三分凜冽。

江雪寒淩然不懼,“不客氣。”

兩人鬥著嘴,卻牽著手,也是奇怪。

若是讓胖胖知道,定會說:這有何可奇怪的?他們不過是在另類的秀恩愛罷了,真是少見多怪,我都見多了。

過了幾日,江雪寒眼看著胖胖就要玩野了,當機立斷告別公公婆婆小叔子,帶著胖胖和楊青月一起往紅樓世界去了。

胖胖還頗有些遺憾,“娘,我覺得我們其實不用這麽早出發,再晚點也是可以滴。”

江雪寒回曰:“再晚點我怕你的心就要玩野了。”

胖胖頓生不好預感,“娘,我覺得心裏慌慌的。”

楊青月笑得很清淡,“心慌就對了,因為我決定檢查一下你的功課。”

胖胖:生無可戀。

江雪寒眼睜睜看著胖胖童鞋因為玩瘋了沒有按時完成功課而慘遭她爹毒手而毫不動容,誰讓這胖妞非要偷奸耍滑呢?

胖胖童鞋被親爹教訓了一頓以後老實了許多,江雪寒見她比往日萎靡有些心疼,便帶著她到大街上玩耍玩耍。

說說話,這金陵不愧是大城市,那街道集市比她們在笑傲小鎮上見到的更為熱鬧繁華,胖胖一見了那些新鮮事物,果真又鬧騰起來,讓江雪寒頗是頭疼。

楊青月說她:“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那小胖妞好不容易安分了少許,她還非要挑起她的鬧性來。

江雪寒白了他一眼,說:“合著你是後爹?你是我可不是。”

別看她平日裏總是嫌棄小胖妞,可她到底是親娘,當然會心疼。

被汙蔑為後爹的楊青月很無奈,玉不琢不成器,小胖妞不修理不努力,他也是望子成龍。

江雪寒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她也只是習慣性跟楊青月鬥鬥嘴罷了,讓她再選擇一回,她也還是會看著這小胖妞被她爹修理。

“呔那狗賊,你為何欺負那小姑娘。”

就一會兒沒註意到這小胖妞,這小胖妞居然就不知道和誰吵起來了,而且吵架的語句還那麽的戲劇化,一看就知道這小胖妞最近估計又迷上了哪個戲本子。

“怎麽了?”江雪寒順著胖胖的位置找過去,便見胖胖一個十歲不到的小豆丁和一個看起來眉目和善的中年男子在一個院子門口對峙著。

江雪寒一眼便看出這中年男子看胖胖的眼神不對,那種垂涎欣喜的眼神就好似看到什麽珍奇的貨物一般,讓江雪寒很不喜歡。

她冷冷的看了那男子一眼,把胖胖推到楊青月身邊,問那男子:“你做什麽?”

中年男子見了江雪寒和楊青月,打了一個寒顫,再不敢用那種肆意的目光看著胖胖,他小小聲說道:“冤枉啊,我可什麽都沒做。”

胖胖大聲喊道:“胡說,我看見他打那個小姐姐呢。”

胖胖耳聰目明,聽聞那院子傳來細碎的哭聲,便翻了墻去看,才發現原是一個中年男子在打一個小姑娘。

江雪寒定睛一看,便見在門口處站著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她生的是眉目如畫,眉心之中更有一顆米粒大小的胭脂記,端的是粉雕玉琢。

“那是我女兒,我打女兒難道犯法?”那中年人是振振有詞。

惜乎他遇上的是不太講道理的胖胖童鞋,她說:“騙人,她長得那麽好看,你長得那麽醜,你們怎麽可能是父女?”

那中年男子簡直是無語了,“我這閨女生的像她母親不行嗎?”

江雪寒冷眼旁觀,覺得這中年男子確實有些奇怪,便問:“那她的母親又在哪裏?”

中年男子面對江雪寒有點發怵,強撐著說道:“她母親早年的時候就去世了。”

他的神情很悲痛,卻騙不過江雪寒,這中年男子面上看著悲痛但眼神中卻無絲毫波瀾。

胖胖邁著小短腿跑到江雪寒身邊搖著她的手說:“娘,我不信他是小姐姐的爹。”

江雪寒拍了拍她的手,“我也不太相信。”

她見那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更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那中年男子雖有些心虛,但是大抵做多了這樣的事情,被人質疑以後反而更加理直氣壯,“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就因為我長得和我閨女不像你們就懷疑我們不是親父女?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江雪寒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懷疑你,不是因為你們長得不像,而是因為我見過這女孩兒,當時她的父親可不是你。”

“這,這怎麽可能?”中年男子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拔腿就跑。

江雪寒不為所動,胖胖著急的扯了扯她的衣袖,“娘,他是壞人,您別讓他跑了啊!”

江雪寒淡然的說道:“胖胖,你真是太沈不住氣了。”一派高人風範。

然而胖胖並不吃這一套,她更加用力的扯著她娘的衣袖,“娘,現在不是裝逼的時候。”

江雪寒怕她再這樣扯下去,自己的衣袖就要被她扯壞了,所以忙把自己的衣袖從她的小胖手裏拯救出來。

胖胖不滿的喊她:“娘……”

作者有話要說: 有的小天使認為胖胖有資源卻不努力不喜歡,其實蠢作者想說,胖胖才七歲,不必過早下定論。如今的她只是一個孩子罷了,她或許聰明或許機靈或許有點小腹黑,但是她同樣也會偷懶會想玩不想學習,我們的童年難道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反正蠢作者就記得自己剛上學那陣子,是需要家長或老師看著才會安安分分寫作業,包括我妹妹我表妹她們也是。我覺得教養小朋友就是一段艱辛與樂趣並存的過程,很她們鬥智鬥勇有時候很生氣有時候又很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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