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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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棋子。

眾位看客沒有看錯,咱們這位徽山書院山長之女其實是位穿越人士,前世出生書香世家,性子淡薄,意外死亡以後竟然未喝孟婆湯就成為了柳思賢的女兒,她此世之母難產而亡,柳思賢便發誓不娶,將她愛若珍寶,她也不是鐵石心腸,所以對著這個便宜父親也是情真意切。

剛開始的時候,她與林如海一同讀書學習,倒確實沒有生出其他的心思來,只是他們年齡相仿、志趣又相投,師兄師妹的處的時間久了,便真的生出感情來了,所以柳思賢就做主為他們定了親。

柳思賢想想林如海的人品,也點頭道:“罷了,想來也不是他的過錯,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歪僧邪道。”柳思賢不滿的嘀咕著。

柳月杳好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其實就是嘴硬心軟,林如海怎麽說也是他的得意弟子,他怎麽可能真的棄之不理,只是那一僧一道確實邪門,若不是父親及時趕到,恐怕自己也不知會如何,只是不知道父親究竟為何能嚇跑他們?

因為你父親身上帶著莘莘學子的信念,他是當世大儒又是徽山書院的山長,是所有學子心中敬仰的大神,所以他的身上便匯聚了無數學子的信念,這種信念便與神佛香火有類似之處,令一僧一道這般帶點邪門的人十分敬畏,所以他們如今可真是愁極了。

“這可怎生是好?”茫茫大士焦急的說道。

渺渺真人嘆氣,“只得去尋警幻了。”

茫茫大士跟著他嘆氣,“又是一陣排頭。”

事實正如茫茫大士所料,警幻聽聞,勃然大怒,這種怒,不止是對柳思賢父女江雪寒等人,也是對一僧一道,“你們是如何辦事兒的,竟然連這等小問題都處理不好,真不知道留你們何用?”

茫茫大士和渺渺真人縮著腦袋不說話,讓警幻如鯁在喉,最後不得不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親自去一趟吧。”

她並不將江雪寒柳思賢等人放在眼裏,只是警告一僧一道:“若是以後再出差錯,我便讓你們二人灰飛煙滅。”

一僧一道喏喏的點頭,警幻寒著臉離去。

與此同時,林府之內,柳思賢父女來訪。

林母見了柳月杳,那可真是笑成了一朵菊花,她拍拍柳月杳的手說道:“我是打心底喜歡月杳!”

林母與其他人又有些不同,她不喜歡那等傷春悲秋的,獨喜歡如柳月杳這般堅毅果敢的。因著林二這一支為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思慮過重,壽數都不長,林母一個寡婦帶著兒子,很清楚什麽樣的女子才是林家所需要的。若是他日,如海步了他爹的後塵,起碼柳月杳能撐起林家,若是那等柔弱的,恐怕自己先哭死了。

柳月杳落落大方,倒是一點都不害羞,只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伯父,這幾位是?”

林母忙為她一一介紹,“這兩位,一位是如海的堂姐林朝英,一位是如海的堂妹林詩音,旁邊這位則是朝英和詩音的好友江雪寒,雪寒身邊那位那位是她的表弟黃藥師,最後那位是楊青月楊公子。”

柳月杳聽聞以後,感覺整個人都麻木了,除了那個什麽江雪寒她不認識以外,其他的簡直是把各大世界男神女神一網打盡啊!

比她更禁不住的是柳思賢,“道子?你怎麽出來了?”他失聲問道。

楊青月慢悠悠喝了一杯茶,“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

江雪寒:楊青月一生黑,居然敢偷學她的話?

楊青月:過獎過獎,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在學。

柳思賢對於楊青月的清醒很驚訝,柳月杳更驚訝,你能想象到那種我以為你是古人,結果你蹦出現代網絡用語的坑爹體會嗎?

她懷疑的目光看向楊青月,難道是他?

卻見一旁的江雪寒朝她微微點頭,她心中訝異:是她?她還承認了?

她本來就懷疑江雪寒,畢竟這些人裏她唯一不認識的就是江雪寒,只是楊青月後來拉了一波註意力,她就忽略了江雪寒,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是,而且她還承認了,這是不是說明,她也看出來來自己是……?

江雪寒:是的,沒有錯,妹子,我已經看出來了。

柳月杳和江雪寒相比還是嫩得很,她聽聞黃藥師等人的名字臉上流露出來的表情,不止江雪寒看到了,恐怕楊青月也看到了,只是相比一無所知的楊青月,江雪寒知道的更多,所以一下子就猜出了真相,不過楊青月也沒有深究就是了。

林母不知幾人之間的暗潮湧動,詢問柳思賢:“不知你們此來,是為了何事?”

柳思賢於是把道子出游的事情放置一邊,畢竟天大地大,都不如他女兒最大,“我此來是希望能盡快為小女和如海定下婚期。”

林母有些詫異,“怎麽這麽急?”

柳思賢看看柳月杳,柳月杳朝他點了點頭,柳思賢才實話說道:“蓋因不久前有人去尋了小女的麻煩。”

林母憤怒,“是誰?”

柳思賢回答,“是一僧一道。”

林母怒拍桌子,“是他們?我早說他們不安好心。”

柳思賢驚訝,“難道他們來過?”

林母點頭,“他們硬說如海婚事不應在此,好在讓雪寒和青月公子趕跑了。”

相比高冷的楊青月,還是江雪寒比較接地氣,所以林母與江雪寒處的不錯,對著楊青月卻有些客氣。

柳月杳趁機靠了過去詢問:“真的是你打跑的?”

江雪寒點頭。

柳月杳又問:“那以後是不是不用擔心了?”她有些高興。

江雪寒不客氣的大打擊她,“誰說的?據說他們要回去搬救兵了。到時候若是警幻來了,我們能否應付也尚未可知。”

小姑娘性情不錯,聽她這樣說,沒有生氣也沒有著急,很淡定的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總是與如海一道的。”

江雪寒有些欣賞她的性情,“不著急也不好奇?”

柳月杳搖頭,“這倒不是,只是我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的,既然我自己的都不想告知他人,以己度人,又何必強求他人?”

江雪寒讚同的點頭,“不錯。”

這樣看來,破天還是有點水準的,知道把好的放在外面,不好的繼續在門派改造。

破天:廢話,好歹也吃過虧上過當還活了好幾千年,自然知道該怎麽辦。

另一邊,林母也心有戚戚,點頭應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便早些把婚事辦了,如此也好早點安心,免得那歪門邪道又尋了過來。”

柳思賢說,“我看……”

“小心。”江雪寒面色一凜,迅速取出腰間千機筆劃了一個圓,將在場幾人圈在其內。

柳月杳:三打白骨精?

卻見一道黑光直擊她面龐,幸而被一道金光擋住,讓她心驚肉跳。

柳思賢嚇了一跳,“杳兒,你可有事?”

林如海更是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後去,以身擋之。

柳月杳搖頭,“我沒事兒。”

柳月杳是沒事兒了,但是江雪寒與楊青月這邊卻有事兒了。

那團黑氣可能看出來不弄死江雪寒和楊青月,是無法對著柳月杳下手,所以幹脆先攻擊江雪寒和楊青月。

楊青月盤坐在江雪寒身後,手撫在洞仙引的琴弦之上,每一個音符都化作一道攻擊,向著那黑氣而去。

江雪寒就更加直接,那位葬花的妹妹(一)她手執千機筆,筆點黑氣,千機筆陡然粉碎成無數片。

那黑氣中傳來一個陰測測的男聲,“凡物安能傷吾?”

江雪寒雙手合十,同時向兩邊拉去,便見一只虛擬的大筆緩緩出現,“別裝了警幻,一個女的裝男的,你累不累。”

作者有話要說: 穿越人士有好也有壞,柳月杳算是好的,張婉月算是有點任性的,後面還會有那種特別讓人厭惡的。

24、那位葬花的妹妹(四)

警幻大驚,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能認出她,這更堅定了她殺江雪寒等人滅口的決心。

她的想法很簡單,先把攔路虎消滅了,到時候再消除這些凡人的記憶,不愁不能成事。

只是她到底低估了江雪寒和楊青月,他們而人雖然時有爭鬥,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十分團結的。

一個在後方遠攻,一個在前方近戰,配合的倒是極為默契。

“雕欄玉砌。”江雪寒輕撫大筆,便見大筆揮舞,如行雲流水般畫出亭臺樓閣,小橋流水,畫筆落下,那些亭臺樓閣便爭先而後向著警幻而去,一層一層壓在她的身上。

警幻冷笑,“雕蟲小技。”

她手一揮,層層屋舍轟然倒塌,她笑得得意。

卻不想屋舍倒塌容易,建設也容易,不過頃刻之間,斷壁殘垣重新組合,竟然組成巍峨雄壯的皇宮一座。

“借皇氣一用。”江雪寒也不知在對誰說,筆尖竟然驀然出現一道黃氣,她一甩筆尖,黃氣撲向皇宮,皇宮金光大作,壓得警幻苦不堪言。

警幻咬牙切齒,“哪裏來的黃毛丫頭?竟有如此的本事?”

江雪寒冷哼一聲,“我可不是什麽黃毛丫頭,也不似你一般,害人利己。”

縱然她不知道警幻究竟想要做什麽,但是想想便知,能令她如此積極的,不外乎是對自己有利的,而看看原著中林家賈家甄家的下場,便知這些有利的乃是對他人有害的。

警幻恨恨的看著她,“別以為你贏了。”

“太虛幻境”她大聲呼喚,只見一面巨大的鏡子從天而落,帶給在場諸人巨大的壓力,包括楊青月和江雪寒。

她們在面對警幻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大的壓力,可見這面太虛幻境是如何厲害。

太虛幻境一壓而下,江雪寒的皇宮就煙消雲散,她喉頭一哽,便覺口有腥意。

“小丫頭片子,跟我鬥,你還嫩著呢。”警幻拿著太虛幻境,得意洋洋的說道。

江雪寒卻不服,“誰輸誰贏尚未可知,你先別急著下定論。”

“萬象筆法。”

她雙手握拳,只見身後金光閃閃,無數筆只出現在金光內,大的小的,粗的細的,應有盡有。

她手向警幻一指,她身後無數的筆就向著警幻而去。

警幻嗤笑,“這些便想傷我?”

江雪寒卻道,“你可不是我的目標。”

相比警幻,自然是太虛幻境給她的壓力更大,擒賊先擒王,她當然是先攻擊太虛幻境,所以那些筆所向方向並不是警幻,而是太虛幻境,它們悍不畏死的向著太虛幻境撞去,直至化作粉塵,沾染在鏡面之上。

太虛幻境即使是一個厲害法寶,也禁不住這樣的撞擊,更不要說這些筆本就不是普通的筆,而是法力幻化而出的帶著攻擊的筆,所以當警幻反應過來,急急忙忙想要收起太虛幻境的時候,太虛幻境已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她慘叫一聲,“我的太虛幻境。”

再看江雪寒,含笑而立,“我猜,你與這太虛幻境定然關系匪淺,你說我若是將這太虛幻境撞碎了,你會如何?”

警幻咬咬牙,“小丫頭別高興的太早了,我還會再回來的。”說著便帶著太虛幻境一起離去,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根本就是強弩之末,若不離去恐怕也討不到什麽好。

柳月杳見危險解除,松了一口氣,向著江雪寒道謝:“多謝。”

江雪寒一言不發。

柳月杳有些奇怪,她雖與江雪寒相識不久,但是從對方的行為不難看出,她不是一個傲慢的人。

“江姑娘……”她戳了戳江雪寒的肩膀,江雪寒轟然倒下,嚇了柳月杳一跳。

幸好楊青月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在懷中,才免去她跌落於地的下場。

只是楊青月看著昏迷不醒的江雪寒,眉頭緊緊皺著,神情頗為擔憂。

“姐姐。”林詩音著急的跑到江雪寒身邊。

柳月杳忙說,“我真的什麽也沒做,只是碰了一下她。”

楊青月嘆氣,“她這是與警幻對戰之時受了傷。”

“那怎麽辦?”黃藥師追問,神情之中滿是擔憂。

林朝英圍在另一邊,神色也不好看。

楊青月想了想,回答說:“唯有找純陽宮的人試一試了。”純陽宮不是普通武俠門派,他們的祖師爺呂洞賓更是有飛仙而去的傳聞。

他既然這麽說,林詩音和林朝英自然再顧不得什麽親人團聚,就要告辭離去,畢竟她們雖然與林如海血脈相連,但是與江雪寒更情真意切。

林母有些愧疚,“都是因為我們林家。”她情知,若不是因為林如海是林朝英和林詩音的堂兄弟,江雪寒如何會對付警幻?

柳思賢安慰她,“如今最重要的是為江姑娘醫治。”

林母點頭,向著上天祈禱,千萬別讓這麽好的姑娘去了。

而楊青月等人則扶帶著江雪寒急急離去,臨走之前,他秉承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則,提醒林家人:“警幻必然不肯善罷甘休,但是她也受了傷,不能親自來,所以我猜測她會用些計謀,建議你們最好將計就計,以免打草驚蛇。”而後匆匆離去。

另一邊,太虛幻境出現裂縫,警幻本人本人也受傷頗重,一僧一道見了,都不敢出聲,只聽聞她惡狠狠的聲音:“該死的黃毛丫頭。”若只是傷她還不妨,可是那女子傷的是太虛幻境,倒讓那女子將錯就錯了。

她厲聲對著一僧一道說,“我要閉關養傷,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一僧一道顫顫巍巍的問道,“仙子尚且無法打敗他們,我們又能奈何?”

警幻無奈,“既然無法力敵,那便智取吧。”

一僧一道又問:“那如何智取?”

警幻有些暴躁,“你們是榆木腦子嗎?算了算了,我早知你們是靠不住的,附耳過來。”

她對著一僧一道耳語,讓他們按照自己的安排行動,一僧一道自然是唯唯應是,於是過了不多久,居然有人從京城來尋柳思賢,非說他是理國公家走失的二公子,如今要把他們父女接回理國公府去。

柳思賢想到楊青月的吩咐,便順水推舟讓閨女跟著他們走,自己卻推說要掌管徽山書院不能輕易離開,好在他們的目標本也是柳月杳,柳思賢如何便不太在意,也沒註意到他雖然讓閨女同去,卻沒有承認自己的理國公府二公子的身份。

與此同時,楊青月等人日夜兼程,終於趕到了純陽宮。

純陽宮的掌門人乃是呂洞賓的二弟子李忘生,他看在長歌門萬花和江家的份上,親自出來接待了楊青月等人。

林詩音等三人與他並不相熟,又不清楚情況,所以只得站立一旁,任由楊青月代為發言,“李觀主,江姑娘情況如何?”

李忘生搖了搖頭,“她的情況並不算好。”強行使用力所不能及的法術,結果造成筋脈丹田碎裂。

林朝英三人聞言皆是大驚失色,倒是楊青月,尚能維持理智,懇切請求:“還請觀主看在她是江家唯一後裔的份上,出手相助。”

李忘生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你帶著她去那邊的瓊華求上一求,看看有沒有機會。”

他們純陽宮在兩界交匯之處,雖然地位尊崇,但要論底蘊深厚,還要屬瓊華。

楊青月點頭,“都聽觀主的。”

李忘生便道,“我送你一程。”

說著,拂塵一揮,楊青月及其懷中的江雪寒全都不見了蹤影。

林詩音有些著急,“觀主,那我們呢?”

李忘生淡然,“以你們的水平,尚未達到去往那裏的條件,都回吧。”

“可是……”林詩音不甘心,姐姐重傷,她不親眼看著怎能安心,黃藥師拉了拉她的手,她只得偃旗息鼓。

李忘生仿佛沒看見他們之間的小動作,“回吧回吧,以你們如今的水平,那裏對你們是危機重重。”他邊說著邊走了。

“為何我們去不得?”林詩音神情郁郁。

黃藥師嘆氣,我們去了也只會給表姐拖後腿。”

雖然在楊青月的襯托下,他的存在感顯得不強,但是不要忘記了,他可是日後五絕之之一,足智多謀,他早已從李忘生只言片語之中猜出一些真相。

林詩音嘆氣,“對不起。”她也不笨,只是太過於著急。

林朝英拍拍她的肩膀,“當務之急,還是要練好武功。”

若非他們全都無力迎敵,雪寒又怎麽會挺身而出,況且為的還是她們的家事?所以林朝英不是不傷心,只是她性格堅毅,認為相比傷心,她們最應該做的是壯大自己。

林詩音沈默片刻說道,“朝英姐姐,你說得對。”

三人達成一致,便不再停留,而是告辭離去。

不提離去的三人準備如何發憤圖強,只說楊青月在李忘生的相助之下來到瓊華,也得到了瓊華掌門人太清的接見,太清同意為江雪寒醫治,楊青月便帶著江雪寒一道留在了瓊華。

太清雖然答應為江雪寒醫治,但實際上並不算太用心,因為此時的瓊華舉派上下都在忙著飛升的事情,能夠答應醫治已經是太清看在李忘生的面子上了,純陽宮是界面交匯之處,地位頗為超然,太清也要給李忘生幾分面子。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要對文章進行大改了,因為版權的問題,所以不能出現原著名字,大家懂得~

25、九天玄女

楊青月雖然著急, 但是也無可奈何。以他的修為,面對警幻尚可一拼, 但是面對太清,卻實無還手之力。

他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江雪寒,苦笑道:“想不到我也有無計可施的時候。”

有一句怎麽說的來著,在強大的武力面前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這句話恰恰適用於如今的楊青月。他不過摸到以武入道的大門, 但是瓊華上下俱是修仙,他即使再足智多謀,也是投鼠忌器。

他長嘆一聲,走到江雪寒床邊, 小心的為她掖好被子。

“什麽情況?”

正當楊青月感慨之時, 突然聽聞有一個陌生的男聲出現。

他警惕的取下自己的洞仙引,呵斥:“誰?”

卻見半空之中撕裂開一道縫隙,一個人影在縫隙之中若隱若現。

對方甚至不待他回答, 已經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如此。”而後便不見了蹤影。

瓊華

夙玉與玄霄正在為實現瓊華多年來的理想而勤奮修煉, 卻突然感覺到手裏的望舒羲和不受控制的向著上空飛去。

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阻止不了望舒羲和向上飛的趨勢, 他們擡頭一望, 便見半空之中, 一只巨手懸浮,那巨手將望舒羲和握在一起, 揉成一團, 再重新拉伸, 望舒羲和便合二為一,變成一只金光閃閃的大筆。

聞訊趕過來的宗煉見了,一口老血噴出,“望舒羲和……”望舒羲和是他多年的心血,如今毀於一旦,自然心神俱損。

與他有一樣感受的是太清,眼見瓊華多年夙願就要實現,卻突然有人憑空插上一腳,讓他們的心血付諸流水,太清不生氣才怪,他大聲問責:“你是何人,竟敢來我瓊華撒野,毀我瓊華雙劍?”

那只大手頓了一下,便有一陣悅耳男聲傳來,“反正你們也飛升不成,害人害己不如予我一用。”

太清也要吐血了,“你在胡說些什麽。”

那人輕笑,“道都走偏了,你們還想飛升?升天還差不多,如今我拿了雙劍,也是為了你們好。”

太清大怒,“賊子爾敢,我們瓊華可是玄女娘娘門下。”

那人笑得更加肆意,“玄女?你倒是叫她下來啊!”

“你……”太清郁結,他要是能喚得九天玄女下來,哪裏還用得著在這裏籌謀網縛妖界飛升?

那人惡趣味不斷,“你不能我卻能,玄女。”

天空中金光大作,隱約之間可見一個女子窈窕的形態,“上神。”女子對著那人十分尊敬,反對著瓊華態度有些不耐,“自己行差踏錯竟然還敢責怪上神?”

太清有些錯愕,“玄女娘娘……”他認得九天玄女,因為門派裏有九天玄女的神像。

九天玄女搖頭,“我對著你們提示過無數次,你們全當做耳邊風,我也無可奈何,只是上神在此,你們不得無禮。”

當年她閑著無聊,見有凡人天賦異稟,心生愛才之意,便於夢中指導,瓊華由是壯大。這些年,若不是她在背後撐著,瓊華怎麽可能穩坐昆侖八派之首,只是不想人心不足蛇吞相,不知哪個掌門那麽天才,竟然想出了網縛妖界飛升的主意,她多次入夢提醒,他們皆視而不見,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

太清不敢置信,“玄女娘娘……”他確實曾在夢中提到玄女提點,卻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轉身就繼續自己的飛升大業。

那人可能不耐煩他們這套苦情戲,說道:“行了,我懶得跟他們廢話,玄女,你來收拾後續。”

九天玄女恭敬的說道,“謹遵上神法旨。”

那人便消失了蹤影。

太清委頓在地,已然失去了精神氣頭,倒是玄霄年輕氣盛,不服氣的問道:“為何不讓我們飛升,難道瓊華飛升不是玄女娘娘的裨益嗎?”

玄女大笑,“我們仙界中人從來只看中實力,不似你們凡人一般看中權利。我如今單憑自己已然屹立不倒,之所以看顧你們,不過是為了當初的香火情,若是你們執迷不悟,我也無話可說。”

她已經是仙人當中最善良的了,畢竟她可是多次入夢提醒以後才放棄的,若換了那等薄情寡義的仙人,那可是理睬都不帶理睬你的。

太清聞言,有些失神的自語:“難道真的是我們錯了。”

“難道我們做錯了?”玄霄勇敢的問了出來。

玄女回答,“你們越走越偏激,難道沒有錯?”

玄霄堅定的說道,“斬妖除魔,本就是我輩修仙人的職責。”

玄女淡笑,“可是在我的眼中,凡人乃至於妖魔,都是一樣的。”

玄霄抿嘴,“人乃萬物之靈,妖魔豈能與人相提並論?”

玄女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玄霄還待說什麽,太清卻率先發問,“娘娘既知,為何不現身提醒?”他好似有些不甘心。

玄女嗤笑一聲,“仙人不得私自下凡,若是下凡必有要事,今日若不是上神擎帶,我如何能下凡?”

簡單來說,仙人下凡只有兩件事,要麽給你獎勵要麽給你懲罰,就是這麽簡單粗暴,所以她無論是是授藝還是提醒,均采取入夢的形式,只是瓊華上下全都當做沒聽見,她也無法啊!

想到這裏,她搖了搖頭,“你們既執迷不悟,我也無話可說,只是上神身份尊貴,你們萬不可怠慢。”說著一揮手,就不見了蹤影,怎麽看怎麽像是不想再管瓊華的意思了。

太清見狀,終於忍不住“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急的在場弟子滿頭大汗,“師傅……”

太清搖頭,長嘆一聲,不說話。

另一邊,楊青月見那陌生男子離開,本是松了一口氣,卻不想沒過多久,他又回來了,只是他回來以後,拋出一只金筆扔向江雪寒。

楊青月來不及阻止,便見金筆懸浮於江雪寒身體上空,有源源不斷的金光從金筆之內湧入江雪寒的身體內。

暗中那人摩挲下巴想著,瓊華這群人簡直是暴殄天物,這望舒羲和的原材料是玄女收藏數萬年的仙石,本是想要賜予他們以做煉劍之用,卻不想他們加入了許多亂七八槽的東西煉制成劍,還把好好的一整塊仙石一分為二了,真是浪費材料。

他看著那仙石中的仙氣一點點被江雪寒吸收,滿意的點了點頭。

楊青月見這金筆似乎對江雪寒有益無害,試探性的問道:“可是江姑娘的先輩?”

暗中那人坦然的點頭,說道:“你這小子,還挺有眼力的。”

楊青月見他語氣平常,不似在說謊,才稍稍安心些許。

那人仿佛也看出了楊青月的心思,語氣中帶著些玩味,“你倒是挺用心的。”

“嗖”有什麽破空而來。

楊青月面色一凜,手捧洞仙引一轉,那破空而來之物就落到了洞仙引之上。

他再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個玉簡,他小心的輕撫玉簡,玉簡內的信息就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他的腦海之中,那是一部完整的音修功法。

楊青月有些驚訝,“這是……”

那人說,“小子,這是給你的獎勵。”語氣中莫名的帶著點悵然。

恰在此時,江雪寒幽幽醒來,只覺神清氣爽。

“少女,你怎麽把自己搞的那麽狼狽?”那人雖然藏頭露尾,但是到底沒走,還有心思調侃江雪寒。

江雪寒聽著熟悉的聲音,瞇了瞇眼睛,“破天?”

“正是在下。”破天的聲音中頗有些玩世不恭,“若不是我出手相助,你一身修為可要化為烏有了。”

瓊華舉派上下皆忙於飛升,即使有力,恐怕也無暇,若不是他搶的那塊仙石,江雪寒不知何時才能徹底恢覆,更不要說其中還有一個後遺癥的問題。

江雪寒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果然如破天所說。

她強行動用自己力所不能及的法術,本應該筋脈碎裂,如今一看,卻發現筋脈不止沒有碎裂,還好似拓展了許多,就連修為都一日千裏,一路從練氣六層邁入築基,雖然她這基築的有些默默無聞就是了。

看到此,就連江雪寒都說不出破天無事獻殷勤的話來,她拱手向著破天道謝:“多謝。”

破天哈哈大笑,“能聽見你說謝謝,也屬稀奇。”

江雪寒有些不滿,“此言差矣,我本質可是非常有禮的。”

“我才不信呢。”破天直言不諱。

楊青月:你們這樣當我不存在真的好嗎?

江雪寒完全沒有註意到楊青月,只是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問道:“這是哪裏?”

“這裏是瓊華。”破天很爽快的告知,“以你們如今的修為,呆在這裏並不合適,我還是趕緊把你們送走吧。”

其實進入每一個小世界都有一個基準線,否則若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進入高危的修仙世界豈不危險?所以劍三門派,既是連接點,也是審核點。

她們如今所在的世界就不適合楊青月與江雪寒,以她們如今的修為,勉強能自保,前提還是遇上修為比較弱的,然而實際卻是這個世界高手如雲危機重重。

好在江雪寒也不是非要呆在這裏不可,她摩挲了一下下巴問道:“你要把我們送去哪兒?”

“你們想去哪兒?”破天反問。

江雪寒不客氣的說道,“我想去找藥師他們。”

26、那個風流的段郎(一)

她驟然倒下, 黃藥師等人定然極為擔心,所以她還是及早與他們會合是好。

“好啊!”破天一口答應, 極是爽快。

江雪寒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破天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但是不待她反應過來,已經是一陣天旋地轉,腦袋朝著地面落去,幸好她反應迅速身手矯捷, 一個翻身利索的落到了地上。

再看看一旁的楊青月,也是好好的站在那裏。

她忍不住在心裏嘀咕:就知道破天不懷好意,穿越也不提前說一聲,害的她差點出醜。

楊青月的想法卻又與她不同, 他轉頭看著江雪寒, 問道:“看來江姑娘似乎知道很多東西。”

江雪寒保持著迷人的微笑,“確實,但是我就不告訴你。”

楊青月微笑, “哦?是嗎?那就算了。”仿佛也不在意的樣子。

兩眼對視之間, 火光四射。

楊青月挑眉,問她:“江姑娘不想找人?”

江雪寒胸有成竹, “這倒是簡單。”

只見她拿出一個小哨子吹了一聲, 不久, 就有一只神駿的蒼鷹盤旋而來,親昵的停留在她的手臂之上。

江雪寒拍了拍蒼鷹的頭, 將一張小紙條綁在蒼鷹的腳上, 囑咐他:“把這張紙條帶給藥師。”

蒼鷹仰頭長叫, 仿佛是在應和一般。

楊青月對於蒼鷹的通人性一點都不驚訝,只是道:“你們萬花的馴鷹之術還是一如既往。”

江雪寒揚了揚下巴,“那是自然。”

楊青月無語,“我們長歌門也不弱於人。”

“是嗎?”江雪寒挑眉,眼看兩人又要展開眼殺系列,卻突然聽聞不遠處傳來一些聲響。

於是江雪寒只得遺憾的收回了目光,對著楊青月說道:“我們且去問一問路。”

楊青月點頭讚同,反正總比在這裏跟江雪寒通宵瞪眼來得好。

兩人達成一致,相當和諧的並肩而走,完全看不出剛才劍拔弩張的模樣。

走了不一會兒,他們就看見前方不遠處有一對男女在說話。

男的是一個年輕男子,長著一張國字臉,看起來正氣十足,讓人十分有安全感。

女的則是一個年輕嬌俏的女孩兒,大約十幾歲的年紀,姿容秀麗,相貌出眾。

從他們親昵的姿態不難看出,這兩人是一對情侶人,他們交頸私語,自然沒有註意到不遠處的江雪寒和楊青月。

“段郎,你喜歡我嗎?”女子大大方方的詢問,倒不似普通女孩兒那般矜持。

江雪寒觀察她略帶民族風情的服飾,若有所思。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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