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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不穿這個穿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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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不穿這個穿什麽

給容臣開了門以後,兩人杵在門框裏面面相覷了幾秒鐘後才雙雙進門。

但是門一合上,容臣就亟待不已的把人套在臂彎裏堵在門背上親了起來,賀庭習慣性的推脫了兩下:“行了,沒洗澡,不幹凈。”

容臣意猶未足的又蹭了蹭對方的脖子,“你還在生上次的氣?”

“不生了。”賀庭好聲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別胡思亂想的。”

賀庭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容臣這才松開對方。

賀庭應該剛剛搬來這裏不久,屋子裏還有許多東西是沒拆箱的,但最引人註意的還是桌上那束花。

“誰送你的。”容臣問,“還送到家裏來?”

賀庭看著對方把花扔進垃圾桶後,才說:“不是你讓人送過來的嗎。”

“我?”容臣眉頭一動,“什麽時候。”

“剪彩那天。”賀庭去洗了個手,看樣子他也是剛剛回到家不久。

“哦,對,順手的,忘記了。”容臣估計是榆錢送過來的,因為他出去前有讓對方盯梢來著,不過這小子還挺會來事。

瞅見茶幾上的檢查報告,容臣拿起來認真翻了翻,雖然上面的每一個泰文他都認識,但是放在一塊看卻感覺怎麽看不懂。

“什麽叫沒有檢查出異常,沒有異常為什麽會又流鼻血?”容臣疑惑道,“你去的是正規醫院嗎?”

“嗯,醫生說可能只是有點水土不服導致的上火,應該跟之前的癥狀沒有關系吧。”賀庭接了杯水給對方說。

“水土不服能流那麽多血?你確定只是上火?”容臣問,“你去的是什麽科室?”

“六大內科都全部檢查過了,結果都一樣。”

“庸醫吧,怎麽可能沒問題。”容臣蹙眉,“之前在香港醫院的血液科不是還能檢查出有神經幹擾素因子嗎,這不正常吧,明天我帶你去檢查。”

賀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應該不會,後面做覆檢的時候不是已經說沒事了嗎,可能真就是上火了。”

“那都過去多久了,你怎麽知道有沒有潛在因素。”

說這話的時候容臣是心虛的,因為想到容薇說賀庭這病癥是間歇性不定期發作的,而且市面上基本還沒有純度超過90%的排解藥,而容薇答應事成以後給他的也只是藥品樣本,他只有得到樣本才能拿去交給研究院研發對癥的排解藥,因為殘留在人體內的幹擾因子無法通過血液或者是毛發等介質提純出來,因而他們不得而知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癮性藥品,不過不至於發了病最基本的神經系統受幹擾還檢查不出來吧。

還是說,賀庭在對他隱瞞實情?

“行了,你這檢查做得不靠譜的,明天我帶你重新做一個。”容臣放完檢查報告又去捧著身邊人的臉看了看,“怎麽這麽白,不會是失血過多貧血了吧?”

賀庭被對方那張緊張兮兮的臉逗到了,“想象力挺開闊,燈光問題而已。”

“張嘴我看看。”

“……”

“張啊。”

賀庭只好把嘴張開,但是張開的幅度不大,容臣看著看著好像恨不得把頭伸進去一樣。

“看著好像是正常的。”容臣還是想不通。

“你要是來給我看病的,還是帶個內行醫生過來吧,大晚上的你能看出個什麽來。”

容臣又按了按對方的鼻根,“痛嗎。”

“沒感覺。”

“那這兩天……”容臣盯著對方嘴唇看了一會兒,目光又往下移,“你怎麽過來的?”

“都說了是上火,怎麽會有那種需求。”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有就有唄,我還能笑話你?”

賀庭呵了一聲,“明天去檢查再說吧,說了你也不信。”

容臣抿了一下嘴唇,他揚起下巴想湊過去親一口,但是賀庭很是幹脆的躲開了。

“別不正經。”賀庭警告說。

容臣手松開對方的肩膀,下挪到後腰上,他打量起對方的穿著不禁疑問:“天天三十幾度的,穿這麽嚴實……不中暑也得上火吧。”

“天天待在房子裏怎麽會中暑。”賀庭將脖子往後縮了一點,因為對方的呼吸已經噴在他臉上了。

“你是不是有暴露羞恥癥啊。”容臣真有點好奇了,“你穿過短打嗎。”

“個人穿衣風格過於鮮明也有錯嗎?”

今個賀庭穿了件暗紫色的闊領襯衣,外邊還搭了件黑色馬甲收著腰身,裏裏外外的布料都貼著肉,將他的身材線條毫無保留的剪裁了出來,不過早年的賀庭很少會穿黑白兩色以外的襯衣,現在年紀上來了倒是打扮花俏了,容臣搖搖頭,聲線幹涸的漫不經心道:“騒,穿太多反倒像沒穿一樣……”

“你坐夠了就回去吧,時間不早了。”賀庭撇開對方的手,“我也要休息了。”

“不做了?”容臣挑明了問。

賀庭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你是來應付考試的嗎?”

眼看對方回了臥室,容臣立馬會意跟了上去。

賀庭坐在床邊上,等對方拉了窗簾調好了燈後便很是自然的開始摘手表,容臣反手脫了上衣就迫不及待沈身覆了上去,一切發展得都非常理所應當順其自然。

兩張臉貼得太近,四片唇瓣是緊密相嵌的,而鼻尖間不斷的磨蹭,濡濕粘膩的吻讓兩個人心瞬間軟了下來,容臣時不時輕輕的用牙貝咬一下對方,讓賀庭發出怕痛的哼唧聲。

他貼著賀庭的下頜耳鬢慢慢吻,又將對方整只耳朵都收入溫熱的口腔中,清晰暧昧的吻聲急切但又十分有耐心。

其實賀庭有點反抗情緒的話更讓人興奮,但他這種順從的獻祭心態也足夠讓人欲罷不能了,容臣常常覺得自己是在褻瀆欺負什麽守身烈夫一樣。

“賀庭,這種平角褲不適合你,以後別穿了。”容臣認真端詳著對方赤條別扭的樣子說。

賀庭用手背抹去唇周因為激吻帶來的濕潤,吐完一口松懈的暢快氣,“不穿這個穿什麽,啊……”

“你見過那種用繩子系的嗎,系在這裏。”容臣一臉正經說,“一扯就散開的那種。”

“有印象……”賀庭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麽東西,不過他無法聯想到那種衣物怎麽出現在自己身上是什麽樣的。

“你以後就穿那種的吧。”容臣說,“你覺得好嗎。”

賀庭不去看對方,“不合適……”

“不會。”容臣一手罩著對方的頭,安撫似的將人腦袋往自己胸口前按,“很合適你,賀庭。”

賀庭無奈笑笑,呼吸疊滿了被占有的繾綣悱惻,等他覺得好受一點後才給對方一個中立答覆:“以後再說吧。”

“真的?”容臣將耳朵湊近,恨不得把對方每一記顫栗聲都收進耳朵裏保存好。

“沒關系……你高興就行。”賀庭抓著被單的手還是抓到對方身上,“容臣……等等,我沒準備好……”

賀庭的身體像是有什麽刷新機制一樣,無論做了多少回,但是每次賀庭的反應都像是白紙一張,好像從來沒有經歷過一樣總是在緊張和拘束自己,不過賀庭偶爾也會表現出異常的高昂情緒,也會說一些比較粗俗的話,不像是他在清醒狀態下能說出來的。

洗完澡回來賀庭已經沒有力氣跟對方周旋拉皮了,容臣還興致高昂的在給他剪腳趾甲。

“你的右腳小指頭,為什麽指甲裂成了兩瓣。”容臣意外發現問。

賀庭有點困了,但是還是悉心解答了一番:“瓣狀甲你沒見過?”

“沒有。”

“我國百分之六十的人小拇指都是瓣狀甲,這沒什麽稀奇的吧。”

容臣看對方快睡著了,才敢湊上去問他今天可以和賀庭一起睡嗎,沒想到這會兒賀庭反應還挺快,他直言:“客房收拾過了,你去隔壁睡。”

容臣固執的問為什麽,賀庭仍是像平時一樣搪塞他說點到為止,容臣幹脆鉆進被子裏了,賀庭才不得不終於解釋說他在出獄後有一點神經衰弱,現在要比之前更嚴重了,大概是之前的多人同寢生活導致的,所以他現在很難接受和別人一個空間裏睡覺。

這下容臣只好出去了,但是後半夜,賀庭又感覺臉上壓著什麽東西,他摸索著把燈開了,在刺眼的燈光下他強睜開眼,漸漸能看清了對方是怎麽懸空坐在l他臉上的。

“……”賀庭被叨擾醒了只是有一點不舒服,倒也沒有什麽不高興,只是一臉困倦關心問:“怎麽不睡覺?”

容臣沒回對方的話,而是用他那東西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著對方的眼尾唇角,賀庭下巴上微微冒起的胡渣青茬刺得他低哼了兩聲。

“睡不著?”賀庭擡手撫了撫容臣的臉擔心道。

容臣搖搖頭,不太冷靜的說:“隔著一面墻,我更加忍不住。”

“……”

賀庭像是做了什麽不得不讓步寬容的妥協一樣在心裏暗嘆了口氣,他從來沒給任何人下過囗,甚至還有點抵觸這種實在不雅的行為,但是這會他又覺得容臣覺都睡不著實在可憐,於是就張開了嘴:“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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