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3章 “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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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 3章 “我......哭了？”
剛進來, 邊禮就皺起眉頭這裏一看就跟她們平時玩的酒吧不一樣。
dj操縱著炸人腦門的音樂，舞池裏人影錯落，男男女女肢體碰撞, 動作放肆熱情, 邊禮拿著外套進去的時候, 甚至還有人明目張膽的想要揩油，都被她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即使平時再溫和, 從小學武直面揍邊勝就證明了她也從不是一個柔軟好欺的人，再加上喝了點酒, 原本溫潤的五官不見一絲漣漪，側臉線條冷硬又棱角分明, 看著也有點唬人的意思。
說不上來的, 她有些生氣。
倒不是生氣這些人的行為，這都什麽地方啊, 烏煙瘴氣的, 奚聆說的自己愛玩就是愛來玩這些嗎？
坐在卡座，一臉無奈的林真不時焦急的看下手機，見到她們才松口氣。
“你怎麽才來呀？”守著個大美人，林真覺得如果他們再不來，那些個如狼似虎的人, 指不定要怎麽著, 犯法的事倒不至於，但時不時過來一趟也挺煩人的。
“咦，小禮也在啊。”訕訕笑了笑, 林真這才看到靳昀旁邊還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小孩兒確實和往常不太一樣，說句有點非主流的, 眼裏的光都暗淡了些。
她不禁內心暗罵自己找人來接的時候沒問清楚，這一下子尷尬了。
“嗯。”好在邊禮沒讓她尷尬太久，稍柔和了一下臉龐回了一句，“送她回去吧。”
奚聆當時出門的急，衣著不似往常精致，就是家常的衣服更顯得韻味十足，林真擔心不敢離開，直接讓她靠在了自己身上。
此刻，這人精致絕艷的眼睛閉起，挺秀的鼻尖也藏於散下的發下，嘴唇隱隱約約的動著，像是在呢喃些什麽，因為聲音小又離得遠，沒人聽清。
邊禮自己沒有伸手，畢竟關系不一樣了，即使她是在喝醉的狀態，她也不願意占她便宜。
只是那目光始終黏在趴在吧臺上的人身上。
眼中的擔憂和覆雜都藏匿不住。
見她沒有過去的意思，靳昀雖然奇怪，但也準備伸手，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被踢了兩下，林真幹的。
“我也喝了點酒，現在有點頭疼無力，讓靳昀扶一下我吧。”林真斜著眼睛扶著頭，演技明顯是糊弄鬼的。
她還是有點看好這兩人的，借此機會，再給邊禮一個機會，因為她們都知道，明天早上醒來奚聆一定會斬斷一切。
“我......”邊禮拒絕的話已經到嘴邊了，還是被她吞了下去，她還是舍不得，哪怕這人明天會怪她，會遠離她，她依然不願意錯過每一個親近她的機會。
“謝謝。”
默默的感激林真，同時動作輕柔的把人攬過來靠在自己肩上，只留下靳昀一個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過來扶我。”林真拉了一把靳昀，打斷了她的思緒。
靳昀忙跑過去，同時手指悄悄的指了下前面兩個人，露出疑問的表情。
林握著她的兩根手指放下來，默默點了點頭。
好家夥，她說這什麽情況呢，感情邊禮是一不留神搞了個大的。
首先湧出的是感興趣的表情，沒過多久她就有些擔憂了，奚姐這人她還是挺了解的，出了名兒的熱面冷心，她決定的事情和拒絕的速度，那是如狂風暴雨。
比起沈霽那樣的是面冷心熱，奚姐就是面熱心冷，更難搞。
看樣子，自己這個發小還得受不少苦。
邊禮這次沒有背她也沒有公主抱，只是攬著她的胳膊，將人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裏。
醉酒是比平常的人要重很多倍的，好在被扶起來的瞬間奚聆恢覆了一些意識，這顯然這些意識還不足以讓她認出眼前人是誰，但多少也給邊禮減輕了些負擔，更輕松些。
靳昀和林真走的比較快，已經在車上等她們了。
出自一些私心，邊禮刻意放慢了腳步。
月光灑下酒街前，醉酒美人如玉在懷，她心裏卻滿是說不出的淒涼。
“對不起。”懷裏的尤物嘴唇微動。
她有些沒聽清，又湊近了一點，清晰的聽見一聲，“我不配......”
瞬間楞在當場，這一時間邊禮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麽，是該高興她喜歡的人對她的在意如此之深，連喝酒都記掛著她，還是該痛苦，即使醉酒，她依然在拒絕她。
說完這句話之後，奚聆就閉上了嘴，也閉上了眼，面目溫和無害，好像陷入了深度睡眠。
那句話好像是無心之語，又好像是故意為之。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邊禮沒有深究。
到了門口，邊禮自覺的將人遞給林真，並且搖搖頭，拒絕了讓她進去的邀請。
就在這時，不知道什麽時候，醉熏熏的人睜開了眼皮看著她，“我要你送我進去。”
“你確定？”邊禮沒想到她會冒出這樣一句話，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會被這人疏遠的準備，沒想到她會主動邀請。
“就要你。”絕艷的臉上還帶著些熟悉的任性，仿佛又帶著她回到了那些照顧她的美好夜晚。
邊禮又一個沒忍住把剛剛拒絕的話吃了，順從她往屋裏走，直到把人放在床上。
輕輕地蓋好被子，接好一杯溫水。
關了燈正要出門，床上人突然傳來一陣幽幽的嘆息，“你這又是何苦呢？”
握著門把的手頓了頓，“沒有什麽何苦，一切都是我想要而已。”
因為想要，所以即使遭到拒絕她也不怪她，即使看出她是在嘴硬也不逼她，即使心裏已經千瘡百孔，依舊不願意讓她看到分毫。
說完這句話她就悄悄合上門，屋內一片黑暗寂靜之中，無人註意的地方，女人紅彤彤的眼角落下了一滴熱淚。
跟林真打過招呼邊禮就回了自己家。
剛剛奚聆的兩句話，讓她原本準備從此遠離，再也不礙人眼的打算有了動搖。
她需要時間回去想想。
之前奚聆拒絕她的一長串子理由，所謂的自己冷清薄幸，再也不願為感情所累，都比不上今天晚上的一句我不配。
邊禮不明白她究竟是為什麽覺得自己不配。
但是在她心裏，奚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硬生生的闖進她的心門，叩響那顆沈寂已久的心，每一絲泛起的波瀾都是心動的證據。
也許是怕自己傷害她，可是她從來沒有問過，也許是她邊禮心甘情願。
從書桌上拿出那只保養極好的笛子，輕撫上笛身，像是在對笛子說話，又像是在對別人，“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是該有點自知之明，趁早遠離，還是遵從一把內心，對自己有點自信。
來回撫摸著笛子上的孔洞，思緒陷入無邊的的左右搖擺。
理智告訴她，應該及時止損，可是感情卻不允許她抽離漩渦。
良久，久到夜風從窗外吹來，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涼意，她才放下手裏的東西，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就像靳昀說的那樣，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至少她應該讓那個人說出真正的心裏話。
但是計劃怎麽趕得上變化。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到畫室，陳姨就告訴她奚聆請假了，這一周估計都不會來了，以為她是在擔心自己沒有搭班的老師，陳姨還特地告訴她奚聆已經找好了代替的人選。
邊禮嘴角掛起一個僵硬的笑，心裏卻哇涼哇涼的，七月的天陰陽高照都捂不暖冰塊一樣的心。
本身暑假就四周的課，已經過去了三周，這最後一周她不來了，也就意味著她沒什麽機會再見到她了。
這人......就厭惡她至此嗎？
即使她拒絕，她也從來沒有想遠離過她更不會糾纏，可是偏偏這人怎麽就能這麽狠心？
邊禮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教室，機械的進行流水線般的操作。
隨著一個一個小朋友在她手裏穿好罩衣，突然間，眼前出現了一顆糖。
仔細一看，還是那個叫劉星燁的小朋友，小姑娘仰著頭，拿著一根棒棒糖，眼裏有些不舍，但還是抓著往她前面前遞了遞：“媽媽說不開心，吃糖就好了。”
“我沒有不開心。”冰涼的心因為可愛小朋友的舉動稍稍回暖，她揉了揉小姑娘的頭，軟軟的。
楞了一下，不知怎麽的，突然感覺，奚聆揉她頭的時候，是不是也像她親近這些小孩一樣，是真的在拿她當晚輩。
明明她們也沒差多少的......
“可是你哭了。”
“我......哭了？”明明沒有啊，伸手摸了摸眼角，觸手有些微潤，她露出一個微笑，“老師沒有哭，只是在想念一個人。”
“那個人是誰呀？是奚老師嗎？”童言童語卻一語中的。
一句話，差點讓她潰不成軍。
“不是，你快去上課吧，”把不該湧出的淚意憋回去，她重新把糖塞進小朋友的口袋裏，拍了拍，“這些糖你留好，老師長大了，吃糖沒有用的，留著自己吃吧。”
小姑娘帶著些疑惑走了，吃糖為什麽還會不開心？
揩了一下眼角，她站起身來，又是那個愛笑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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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來, 邊禮就皺起眉頭這裏一看就跟她們平時玩的酒吧不一樣。
dj操縱著炸人腦門的音樂，舞池裏人影錯落，男男女女肢體碰撞, 動作放肆熱情, 邊禮拿著外套進去的時候, 甚至還有人明目張膽的想要揩油，都被她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即使平時再溫和, 從小學武直面揍邊勝就證明了她也從不是一個柔軟好欺的人，再加上喝了點酒, 原本溫潤的五官不見一絲漣漪，側臉線條冷硬又棱角分明, 看著也有點唬人的意思。
說不上來的, 她有些生氣。
倒不是生氣這些人的行為，這都什麽地方啊, 烏煙瘴氣的, 奚聆說的自己愛玩就是愛來玩這些嗎？
坐在卡座，一臉無奈的林真不時焦急的看下手機，見到她們才松口氣。
“你怎麽才來呀？”守著個大美人，林真覺得如果他們再不來，那些個如狼似虎的人, 指不定要怎麽著, 犯法的事倒不至於，但時不時過來一趟也挺煩人的。
“咦，小禮也在啊。”訕訕笑了笑, 林真這才看到靳昀旁邊還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小孩兒確實和往常不太一樣，說句有點非主流的, 眼裏的光都暗淡了些。
她不禁內心暗罵自己找人來接的時候沒問清楚，這一下子尷尬了。
“嗯。”好在邊禮沒讓她尷尬太久，稍柔和了一下臉龐回了一句，“送她回去吧。”
奚聆當時出門的急，衣著不似往常精致，就是家常的衣服更顯得韻味十足，林真擔心不敢離開，直接讓她靠在了自己身上。
此刻，這人精致絕艷的眼睛閉起，挺秀的鼻尖也藏於散下的發下，嘴唇隱隱約約的動著，像是在呢喃些什麽，因為聲音小又離得遠，沒人聽清。
邊禮自己沒有伸手，畢竟關系不一樣了，即使她是在喝醉的狀態，她也不願意占她便宜。
只是那目光始終黏在趴在吧臺上的人身上。
眼中的擔憂和覆雜都藏匿不住。
見她沒有過去的意思，靳昀雖然奇怪，但也準備伸手，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被踢了兩下，林真幹的。
“我也喝了點酒，現在有點頭疼無力，讓靳昀扶一下我吧。”林真斜著眼睛扶著頭，演技明顯是糊弄鬼的。
她還是有點看好這兩人的，借此機會，再給邊禮一個機會，因為她們都知道，明天早上醒來奚聆一定會斬斷一切。
“我......”邊禮拒絕的話已經到嘴邊了，還是被她吞了下去，她還是舍不得，哪怕這人明天會怪她，會遠離她，她依然不願意錯過每一個親近她的機會。
“謝謝。”
默默的感激林真，同時動作輕柔的把人攬過來靠在自己肩上，只留下靳昀一個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過來扶我。”林真拉了一把靳昀，打斷了她的思緒。
靳昀忙跑過去，同時手指悄悄的指了下前面兩個人，露出疑問的表情。
林握著她的兩根手指放下來，默默點了點頭。
好家夥，她說這什麽情況呢，感情邊禮是一不留神搞了個大的。
首先湧出的是感興趣的表情，沒過多久她就有些擔憂了，奚姐這人她還是挺了解的，出了名兒的熱面冷心，她決定的事情和拒絕的速度，那是如狂風暴雨。
比起沈霽那樣的是面冷心熱，奚姐就是面熱心冷，更難搞。
看樣子，自己這個發小還得受不少苦。
邊禮這次沒有背她也沒有公主抱，只是攬著她的胳膊，將人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裏。
醉酒是比平常的人要重很多倍的，好在被扶起來的瞬間奚聆恢覆了一些意識，這顯然這些意識還不足以讓她認出眼前人是誰，但多少也給邊禮減輕了些負擔，更輕松些。
靳昀和林真走的比較快，已經在車上等她們了。
出自一些私心，邊禮刻意放慢了腳步。
月光灑下酒街前，醉酒美人如玉在懷，她心裏卻滿是說不出的淒涼。
“對不起。”懷裏的尤物嘴唇微動。
她有些沒聽清，又湊近了一點，清晰的聽見一聲，“我不配......”
瞬間楞在當場，這一時間邊禮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麽，是該高興她喜歡的人對她的在意如此之深，連喝酒都記掛著她，還是該痛苦，即使醉酒，她依然在拒絕她。
說完這句話之後，奚聆就閉上了嘴，也閉上了眼，面目溫和無害，好像陷入了深度睡眠。
那句話好像是無心之語，又好像是故意為之。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邊禮沒有深究。
到了門口，邊禮自覺的將人遞給林真，並且搖搖頭，拒絕了讓她進去的邀請。
就在這時，不知道什麽時候，醉熏熏的人睜開了眼皮看著她，“我要你送我進去。”
“你確定？”邊禮沒想到她會冒出這樣一句話，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會被這人疏遠的準備，沒想到她會主動邀請。
“就要你。”絕艷的臉上還帶著些熟悉的任性，仿佛又帶著她回到了那些照顧她的美好夜晚。
邊禮又一個沒忍住把剛剛拒絕的話吃了，順從她往屋裏走，直到把人放在床上。
輕輕地蓋好被子，接好一杯溫水。
關了燈正要出門，床上人突然傳來一陣幽幽的嘆息，“你這又是何苦呢？”
握著門把的手頓了頓，“沒有什麽何苦，一切都是我想要而已。”
因為想要，所以即使遭到拒絕她也不怪她，即使看出她是在嘴硬也不逼她，即使心裏已經千瘡百孔，依舊不願意讓她看到分毫。
說完這句話她就悄悄合上門，屋內一片黑暗寂靜之中，無人註意的地方，女人紅彤彤的眼角落下了一滴熱淚。
跟林真打過招呼邊禮就回了自己家。
剛剛奚聆的兩句話，讓她原本準備從此遠離，再也不礙人眼的打算有了動搖。
她需要時間回去想想。
之前奚聆拒絕她的一長串子理由，所謂的自己冷清薄幸，再也不願為感情所累，都比不上今天晚上的一句我不配。
邊禮不明白她究竟是為什麽覺得自己不配。
但是在她心裏，奚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硬生生的闖進她的心門，叩響那顆沈寂已久的心，每一絲泛起的波瀾都是心動的證據。
也許是怕自己傷害她，可是她從來沒有問過，也許是她邊禮心甘情願。
從書桌上拿出那只保養極好的笛子，輕撫上笛身，像是在對笛子說話，又像是在對別人，“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是該有點自知之明，趁早遠離，還是遵從一把內心，對自己有點自信。
來回撫摸著笛子上的孔洞，思緒陷入無邊的的左右搖擺。
理智告訴她，應該及時止損，可是感情卻不允許她抽離漩渦。
良久，久到夜風從窗外吹來，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涼意，她才放下手裏的東西，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就像靳昀說的那樣，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至少她應該讓那個人說出真正的心裏話。
但是計劃怎麽趕得上變化。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到畫室，陳姨就告訴她奚聆請假了，這一周估計都不會來了，以為她是在擔心自己沒有搭班的老師，陳姨還特地告訴她奚聆已經找好了代替的人選。
邊禮嘴角掛起一個僵硬的笑，心裏卻哇涼哇涼的，七月的天陰陽高照都捂不暖冰塊一樣的心。
本身暑假就四周的課，已經過去了三周，這最後一周她不來了，也就意味著她沒什麽機會再見到她了。
這人......就厭惡她至此嗎？
即使她拒絕，她也從來沒有想遠離過她更不會糾纏，可是偏偏這人怎麽就能這麽狠心？
邊禮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教室，機械的進行流水線般的操作。
隨著一個一個小朋友在她手裏穿好罩衣，突然間，眼前出現了一顆糖。
仔細一看，還是那個叫劉星燁的小朋友，小姑娘仰著頭，拿著一根棒棒糖，眼裏有些不舍，但還是抓著往她前面前遞了遞：“媽媽說不開心，吃糖就好了。”
“我沒有不開心。”冰涼的心因為可愛小朋友的舉動稍稍回暖，她揉了揉小姑娘的頭，軟軟的。
楞了一下，不知怎麽的，突然感覺，奚聆揉她頭的時候，是不是也像她親近這些小孩一樣，是真的在拿她當晚輩。
明明她們也沒差多少的......
“可是你哭了。”
“我......哭了？”明明沒有啊，伸手摸了摸眼角，觸手有些微潤，她露出一個微笑，“老師沒有哭，只是在想念一個人。”
“那個人是誰呀？是奚老師嗎？”童言童語卻一語中的。
一句話，差點讓她潰不成軍。
“不是，你快去上課吧，”把不該湧出的淚意憋回去，她重新把糖塞進小朋友的口袋裏，拍了拍，“這些糖你留好，老師長大了，吃糖沒有用的，留著自己吃吧。”
小姑娘帶著些疑惑走了，吃糖為什麽還會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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