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想要靠近的欲望像是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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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想要靠近的欲望像是雜草。
在這個柔軟但有力的懷抱裏, 邊禮泣不成聲，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一顆一顆滑下，攥緊了眼前人的衣角, 指尖泛白, 貝齒咬住了下嘴唇, 想要把淚意憋回去。
看著眼前的女孩抽噎的樣子，奚聆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絞著了一樣, 一陣的鈍痛難忍，又升起了把剛剛那個男人大卸八塊的沖動。
她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啊, 到底經歷過什麽？怎麽就能這麽冷靜的面對成年人都感到無奈的爛攤子？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她聽到女孩兒嘴裏哭著吐出的一句話時達到了頂峰。
女孩兒擡起紅腫的眼皮，露出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看向她, 眼神裏面鋪滿了令人揪心的悲傷。
像是一只流浪小狗被踢了一腳之後還不敢還手只能嗚嗚咽咽的樣子。
可憐又淒慘。
“姐姐, 我沒有家了。”
從小爸媽就感情不好，媽媽很愛她可惜是個戀愛腦, 在遇到邊勝的時候被無形之中打壓的很慘, 爸爸經常發脾氣摔門而出。
她從小見到這樣的場面，只有媽媽和姐姐在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得到自己是有家的，後來又摸到了武館，有了第二個家。
媽媽在國外已經有了新的家庭，過的很幸福, 姐姐在別的城市也已經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有了自己的小孩。
雖然還是經常聯系, 但是......終究還是不一樣了啊。
要去上學了，武館也不能再向以前一樣經常去了。
現在她又和唯一一個離得還近的“親人”翻了臉。
兜兜轉轉，終究還是只剩下她一個人。
孤家寡人, 無枝可依。
奚聆自認她向來只是表面熱烈內心薄情, 不容易心軟，唯獨對眼前這個女孩, 底線總是一退再退。
定定的看了她半晌，女人眸色深沈思考了片刻，伸出指尖拂過她耳尖垂落下來的發絲，細長的眼睛裏慢慢堅定浮現。
“我給你一個家。”
眼前的女人在燈光照耀下眉目溫柔又寬闊，含著無限的寬慰，像是要把她包容在自己寬如海流的眉眼裏。
邊禮有些楞住了，連眼眶的不適都顧不上了，看著眼前人認真承諾的樣子，她想起來對自己不聞不問的虛偽父親。
一時間，竟然覺得很可笑和嘲諷。
生養十幾年的父親居然還不比不上一個剛剛認識沒多久的姐姐對自己更好。
“我喝酒你會照顧我，你出成績報志願我會陪你，我們一起吃飯甚至一起上班，以後我也可以送你去上學，家人可以做的我都可以為你做到，就把我當成是你的姐姐吧。”
嘆了口氣，奚聆拉起女孩的手，她心疼的撫了撫掌心，因為哭泣，女孩的手部都快變了顏色，原本白白嫩嫩的手背上青筋突出，還泛著白。
一道一道的，讓人看的難受。
不自覺的她撫了撫分明的骨節。
這雙手靈巧有力，更適合提筆。
伸出手指拂去臉上的淚水，又揪了一下邊禮的臉蛋她笑著說：“別哭了，你看看這小臉哭的，多好看的小孩兒，為那種人哭泣不值得的。”
“如果你願意，以後我這裏就是你的家。”
隨後她苦笑了一下：“反正我也是一人一家。”
“以後就我們相依為命了。”
這次輪到邊禮楞住了。
女人勾起一個微微苦澀的笑容。
“我沒跟你講過吧？當年和梁薇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被爸媽趕出家門了，算算也有三四年沒回過家了。”
她沒說的還有當時爸媽也是很生氣的給了她一巴掌，讓她不要再回來，他們就當沒有這個女兒。
她不想讓小孩兒替她擔心。
也算解邊禮心底的一個疑問。
怪不得奚姐姐工 作上出事了不回家，而是選擇來一個不熟悉的城市。
原來也是有家不能回。
女人搖搖頭驅散了那一點回憶帶來的陰霾，灑脫的笑了笑：“行了，說這些不是讓你同情我的，就是想告訴你，姐姐我啊，脫離了家庭一樣活的很好，跟我在一起，你也會是。”
所以，不要害怕，不要難過，我會做你最堅強的後盾。
她沒說，但是邊禮都懂。
看著她這一副灑脫的樣子，邊禮抹了一把眼淚，突然想把心裏的陰暗揭開給她看。
她突然開口：“其實我早就想這麽幹了。”
看了一眼奚聆，女人只是做出傾聽之狀，沒有別的反應。
“當年我初中的時候，靠著擇校獎學金自己一個人跑去了武館就是為了今天做準備，那時我就在想，總有一天我要把他打得滿地找牙，後來聽師父說當時我去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敢收我，說我戾氣太重，後來是看我說如果他不收我，我就去找別人，師父才答應。”
還真的是早有預謀的。
“姐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孝，很暴力......很不會處理事情，搞得一團亂遭？”
說到最後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嗡嗡一樣。
邊禮抱著頭，越說頭低的越狠，不敢擡頭看她。
奚聆露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眼神卻很陰沈：“當然不會，我甚至覺得......你打太輕了，這要是我他今天豎著進來必須給我橫著出去。”
邊禮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女人霸氣的樣子。
這人還有這一面？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橫的話。
不過想想她是想為了自己出頭，瞬間邊禮心裏只剩下暖心。
“人渣之所以叫人渣就是因為跟正常人不一樣，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一樣善良，面對這樣的人，道理是說不清的，能動手就不吵吵。”
“但是......”
一切都應該以自身安全為第一。
奚聆小心翼翼的拿起紙巾替女孩擦了擦眼睛，又從鼻梁上滑下來到唇珠上，一步步的把她整理幹凈。
這麽好看又聽話的孩子不應該哭泣。
女人沒有責怪她，只是用洞幽燭微的眼神看著她淡淡的說：“我知道你是故意挨下這一巴掌。”
以她的身手，能揍邊勝一頓，自然不會躲不過一個巴掌。
只是為自己之後的行為找個借口罷了。
原來她什麽都知道。
知道她的躊躇，知道她壓抑在溫和皮囊下暴躁的靈魂。
“揍了他確實很爽......”
女人放下手中的東西，悠悠嘆了口氣：“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也會讓真正愛你的人心疼，我寧願你能轉過頭來向我求助，哪怕我們現在暫時報覆不回去，也不希望你冒著被傷害的風險自己動手。”
她說的很認真，平時很少見她這麽正經嚴肅的表情。
狐貍眼張得很開，平時朝陽明媚的鵝蛋臉此時繃緊了還真有幾分嚴肅的滋味，雖然有些嚴肅，但是字裏行間的關心卻不是假的。
邊禮一點都沒有被怪罪的感覺。
這種感覺溫暖又包容，好像你從高空徑直墜落都會有溫柔的絲網包裹著。
她前所未有的感覺到，原來有人做後盾的感覺是這樣的啊，有人會擔心你，會不會受傷會不會委屈，你被傷著了，一根頭發絲，都會有人心痛。
以前她總覺得，人貴自立。
但是現在，她很慶幸能有一個擔心她勝過於自己的人。
暖意在心裏翻滾流淌，她輕聲回道：“知道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一定會先求助姐姐。”
奚聆這才扯氣唇笑了笑，又揉了揉她的頭：“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乖小孩兒。”
接著女人吐氣如蘭的湊近她，伸出一只手在她面前，做出邀請的手勢。
“那麽，我的乖小孩，現在要不要去看看姐姐給你準備的驚喜？”
說罷，女人還眨了眨眼睛，眼睛笑得像月牙。
燈光晃著眼睛，邊禮卻覺得沒有姐姐身上發出的光亮。
見她楞住，女人又把手往前伸了伸，癟了癟嘴：“雖然小朋友哭起來也很好看，不過再哭下去，我的驚喜都要涼了哦。”
邊禮忙擦了擦沒什麽的眼淚，剛剛只顧著難過都忘了今天本來還有另一件事的，一件喜事。
“現在就請可愛的小朋友來評價一下我的驚喜吧？”
邊禮點點頭，乖巧的沖她露出了一個今晚最真誠的笑。
奚聆走在前面帶她回到自己家。
邊禮一進去就聞到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像是在......做飯？
但她又有些不確定，因為香味裏面還帶有一絲絲的腥味和糊味。
難道今天的驚喜就是......
“當當當當。”
女人手撐著桌子，指著桌子上的幾盤菜對她笑了笑。
果然。
邊禮不得不承認她笑得很好看，但是這些菜實在是不太值得恭維。
如果這也算菜的話。
看著桌子上一個盤子裝的黑黢黢的東西，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可樂雞翅。
默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她感覺自己的嗓子有點幹。
奚聆興致勃勃的拉著她，指著這些菜一個個個介紹：“這個是涼拌牛肉，寓意牛氣沖天，那個是可樂雞翅，大鵬展翅。”
“蒜蓉拌秋葵，一舉奪魁。”
“絲瓜肉沫湯，乘風破浪。”
“......”
後面還有幾個菜色，幾乎全是寓意吉祥的代表，雖然賣相是慘淡了一點，但是做飯之人的用心良苦可見一斑
邊禮看著她，女人還在絮絮叨叨。
她卻覺得耳邊有一縷風順著奚姐姐那裏吹來，輕柔飄過耳畔，絲絲縷縷都是在輕輕訴說著我在乎你。
她不在乎飯菜到底可不可口，只覺得眼前這人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樣了，像是蓋著珍玉珠寶的簾子被風吹起，讓她得以窺到其中藏著的溫柔細膩。
邊禮笑著回了她，藏著自己也看不懂的情意：“謝謝奚姐。”
她們拉開凳子坐下來，邊禮剛拉開凳子，就見燈光“哢”一下全部熄滅。
“停電了。”
邊禮打開手機照明燈說：“我去找物業。”
女人氣定神閑的伸手攔住她，“不用，我前幾天剛好買了蠟燭，應該很快就會來電了。”
邊禮用手機打著光，奚聆彎下腰從桌子下面的櫃子裏拿出幾根白蠟燭，放在桌面上點燃。
窗外樹影搖晃周圍一片漆黑寂靜，只餘她們周邊還在亮著微弱的燈光。
女人穿著休閑的短袖短褲，彎下柔軟的身子，腰肢折成了一個曼妙的弧度，短褲往上滑了一點，似雪的肌膚白的透明，身形婀娜多姿。
因為姿勢前傾一字型的鎖骨露出，起伏的山巒也若隱若現，在昏暗到將要看不清的環境下，有一種遮遮掩掩的性感。
打火機哢哢的聲響，像是她心臟鼓點的節拍。
昏黃的燭光，一個個在蠟燭頂上燃起。
漆黑的夜晚似乎更會助長人類心底的粘稠幽暗的欲望。
望著披肩長發掩飾下的性感鎖骨。
邊禮熄滅了手中的燈光，眼神逐漸晦暗不明，抓住手機的食指中指都繃的緊緊地，泛起了白色。
心裏掀起驚濤駭浪，翻來覆去都只有一個念頭。
眼前這個女人對她的吸引力達到了最大值，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精準的踩在了她內心最潮濕的角落。
想要靠近的欲望像是雜草。
被春風推著竄到了她的心尖上肆意生長，野火跟著叫囂要把她燃燒殆盡。
而她，則是像一只撲火的飛蛾。
明知前方可能會粉身碎骨，依舊義無反顧。
寧願永遠淪陷在這春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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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啊, 到底經歷過什麽？怎麽就能這麽冷靜的面對成年人都感到無奈的爛攤子？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她聽到女孩兒嘴裏哭著吐出的一句話時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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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只流浪小狗被踢了一腳之後還不敢還手只能嗚嗚咽咽的樣子。
可憐又淒慘。
“姐姐, 我沒有家了。”
從小爸媽就感情不好，媽媽很愛她可惜是個戀愛腦, 在遇到邊勝的時候被無形之中打壓的很慘, 爸爸經常發脾氣摔門而出。
她從小見到這樣的場面，只有媽媽和姐姐在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得到自己是有家的，後來又摸到了武館，有了第二個家。
媽媽在國外已經有了新的家庭，過的很幸福, 姐姐在別的城市也已經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有了自己的小孩。
雖然還是經常聯系, 但是......終究還是不一樣了啊。
要去上學了，武館也不能再向以前一樣經常去了。
現在她又和唯一一個離得還近的“親人”翻了臉。
兜兜轉轉，終究還是只剩下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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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人在燈光照耀下眉目溫柔又寬闊，含著無限的寬慰，像是要把她包容在自己寬如海流的眉眼裏。
邊禮有些楞住了，連眼眶的不適都顧不上了，看著眼前人認真承諾的樣子，她想起來對自己不聞不問的虛偽父親。
一時間，竟然覺得很可笑和嘲諷。
生養十幾年的父親居然還不比不上一個剛剛認識沒多久的姐姐對自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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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一道的，讓人看的難受。
不自覺的她撫了撫分明的骨節。
這雙手靈巧有力，更適合提筆。
伸出手指拂去臉上的淚水，又揪了一下邊禮的臉蛋她笑著說：“別哭了，你看看這小臉哭的，多好看的小孩兒，為那種人哭泣不值得的。”
“如果你願意，以後我這裏就是你的家。”
隨後她苦笑了一下：“反正我也是一人一家。”
“以後就我們相依為命了。”
這次輪到邊禮楞住了。
女人勾起一個微微苦澀的笑容。
“我沒跟你講過吧？當年和梁薇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被爸媽趕出家門了，算算也有三四年沒回過家了。”
她沒說的還有當時爸媽也是很生氣的給了她一巴掌，讓她不要再回來，他們就當沒有這個女兒。
她不想讓小孩兒替她擔心。
也算解邊禮心底的一個疑問。
怪不得奚姐姐工 作上出事了不回家，而是選擇來一個不熟悉的城市。
原來也是有家不能回。
女人搖搖頭驅散了那一點回憶帶來的陰霾，灑脫的笑了笑：“行了，說這些不是讓你同情我的，就是想告訴你，姐姐我啊，脫離了家庭一樣活的很好，跟我在一起，你也會是。”
所以，不要害怕，不要難過，我會做你最堅強的後盾。
她沒說，但是邊禮都懂。
看著她這一副灑脫的樣子，邊禮抹了一把眼淚，突然想把心裏的陰暗揭開給她看。
她突然開口：“其實我早就想這麽幹了。”
看了一眼奚聆，女人只是做出傾聽之狀，沒有別的反應。
“當年我初中的時候，靠著擇校獎學金自己一個人跑去了武館就是為了今天做準備，那時我就在想，總有一天我要把他打得滿地找牙，後來聽師父說當時我去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敢收我，說我戾氣太重，後來是看我說如果他不收我，我就去找別人，師父才答應。”
還真的是早有預謀的。
“姐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孝，很暴力......很不會處理事情，搞得一團亂遭？”
說到最後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嗡嗡一樣。
邊禮抱著頭，越說頭低的越狠，不敢擡頭看她。
奚聆露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眼神卻很陰沈：“當然不會，我甚至覺得......你打太輕了，這要是我他今天豎著進來必須給我橫著出去。”
邊禮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女人霸氣的樣子。
這人還有這一面？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橫的話。
不過想想她是想為了自己出頭，瞬間邊禮心裏只剩下暖心。
“人渣之所以叫人渣就是因為跟正常人不一樣，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一樣善良，面對這樣的人，道理是說不清的，能動手就不吵吵。”
“但是......”
一切都應該以自身安全為第一。
奚聆小心翼翼的拿起紙巾替女孩擦了擦眼睛，又從鼻梁上滑下來到唇珠上，一步步的把她整理幹凈。
這麽好看又聽話的孩子不應該哭泣。
女人沒有責怪她，只是用洞幽燭微的眼神看著她淡淡的說：“我知道你是故意挨下這一巴掌。”
以她的身手，能揍邊勝一頓，自然不會躲不過一個巴掌。
只是為自己之後的行為找個借口罷了。
原來她什麽都知道。
知道她的躊躇，知道她壓抑在溫和皮囊下暴躁的靈魂。
“揍了他確實很爽......”
女人放下手中的東西，悠悠嘆了口氣：“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也會讓真正愛你的人心疼，我寧願你能轉過頭來向我求助，哪怕我們現在暫時報覆不回去，也不希望你冒著被傷害的風險自己動手。”
她說的很認真，平時很少見她這麽正經嚴肅的表情。
狐貍眼張得很開，平時朝陽明媚的鵝蛋臉此時繃緊了還真有幾分嚴肅的滋味，雖然有些嚴肅，但是字裏行間的關心卻不是假的。
邊禮一點都沒有被怪罪的感覺。
這種感覺溫暖又包容，好像你從高空徑直墜落都會有溫柔的絲網包裹著。
她前所未有的感覺到，原來有人做後盾的感覺是這樣的啊，有人會擔心你，會不會受傷會不會委屈，你被傷著了，一根頭發絲，都會有人心痛。
以前她總覺得，人貴自立。
但是現在，她很慶幸能有一個擔心她勝過於自己的人。
暖意在心裏翻滾流淌，她輕聲回道：“知道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一定會先求助姐姐。”
奚聆這才扯氣唇笑了笑，又揉了揉她的頭：“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乖小孩兒。”
接著女人吐氣如蘭的湊近她，伸出一只手在她面前，做出邀請的手勢。
“那麽，我的乖小孩，現在要不要去看看姐姐給你準備的驚喜？”
說罷，女人還眨了眨眼睛，眼睛笑得像月牙。
燈光晃著眼睛，邊禮卻覺得沒有姐姐身上發出的光亮。
見她楞住，女人又把手往前伸了伸，癟了癟嘴：“雖然小朋友哭起來也很好看，不過再哭下去，我的驚喜都要涼了哦。”
邊禮忙擦了擦沒什麽的眼淚，剛剛只顧著難過都忘了今天本來還有另一件事的，一件喜事。
“現在就請可愛的小朋友來評價一下我的驚喜吧？”
邊禮點點頭，乖巧的沖她露出了一個今晚最真誠的笑。
奚聆走在前面帶她回到自己家。
邊禮一進去就聞到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像是在......做飯？
但她又有些不確定，因為香味裏面還帶有一絲絲的腥味和糊味。
難道今天的驚喜就是......
“當當當當。”
女人手撐著桌子，指著桌子上的幾盤菜對她笑了笑。
果然。
邊禮不得不承認她笑得很好看，但是這些菜實在是不太值得恭維。
如果這也算菜的話。
看著桌子上一個盤子裝的黑黢黢的東西，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可樂雞翅。
默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她感覺自己的嗓子有點幹。
奚聆興致勃勃的拉著她，指著這些菜一個個個介紹：“這個是涼拌牛肉，寓意牛氣沖天，那個是可樂雞翅，大鵬展翅。”
“蒜蓉拌秋葵，一舉奪魁。”
“絲瓜肉沫湯，乘風破浪。”
“......”
後面還有幾個菜色，幾乎全是寓意吉祥的代表，雖然賣相是慘淡了一點，但是做飯之人的用心良苦可見一斑
邊禮看著她，女人還在絮絮叨叨。
她卻覺得耳邊有一縷風順著奚姐姐那裏吹來，輕柔飄過耳畔，絲絲縷縷都是在輕輕訴說著我在乎你。
她不在乎飯菜到底可不可口，只覺得眼前這人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樣了，像是蓋著珍玉珠寶的簾子被風吹起，讓她得以窺到其中藏著的溫柔細膩。
邊禮笑著回了她，藏著自己也看不懂的情意：“謝謝奚姐。”
她們拉開凳子坐下來，邊禮剛拉開凳子，就見燈光“哢”一下全部熄滅。
“停電了。”
邊禮打開手機照明燈說：“我去找物業。”
女人氣定神閑的伸手攔住她，“不用，我前幾天剛好買了蠟燭，應該很快就會來電了。”
邊禮用手機打著光，奚聆彎下腰從桌子下面的櫃子裏拿出幾根白蠟燭，放在桌面上點燃。
窗外樹影搖晃周圍一片漆黑寂靜，只餘她們周邊還在亮著微弱的燈光。
女人穿著休閑的短袖短褲，彎下柔軟的身子，腰肢折成了一個曼妙的弧度，短褲往上滑了一點，似雪的肌膚白的透明，身形婀娜多姿。
因為姿勢前傾一字型的鎖骨露出，起伏的山巒也若隱若現，在昏暗到將要看不清的環境下，有一種遮遮掩掩的性感。
打火機哢哢的聲響，像是她心臟鼓點的節拍。
昏黃的燭光，一個個在蠟燭頂上燃起。
漆黑的夜晚似乎更會助長人類心底的粘稠幽暗的欲望。
望著披肩長發掩飾下的性感鎖骨。
邊禮熄滅了手中的燈光，眼神逐漸晦暗不明，抓住手機的食指中指都繃的緊緊地，泛起了白色。
心裏掀起驚濤駭浪，翻來覆去都只有一個念頭。
眼前這個女人對她的吸引力達到了最大值，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精準的踩在了她內心最潮濕的角落。
想要靠近的欲望像是雜草。
被春風推著竄到了她的心尖上肆意生長，野火跟著叫囂要把她燃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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