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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好姐姐別動,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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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好姐姐別動,馬上就到了。”

接著邊禮就見識到了什麽叫發飆, 淩月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劈裏啪啦就是一頓輸出。

“我不在你就不能直接剛上去嗎?我就看看老娘的場子,哪個不長眼的敢找事。”

這到底是下屬還是男朋友。

淩月放下手機,還沒等她開口, 一邊的邊禮連忙先開了口:“淩姐你先去忙吧, 這兒交給我, 放心吧。”

淩月顯然不是扭扭捏捏的人,當機立斷回答:“行, 小......小禮,這次就麻煩你了, 等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稱呼都比以前更親近了,直接由小朋友變成了小禮。

目送淩月驅車走掉, 邊禮扶了扶身上的人。

這人也是奇怪, 明明酒精催化了困意,已經眼都睜不開了, 還不忘伸出兩只胳膊牢牢的摟住邊禮細嫩修長的脖子, 把身體的大半重量都放心的傾註在她身上。

免不了的有一些肌膚接觸。

邊禮暗自慶幸。

還好沒讓林霄來。

一般人禁受不住這麽多的力量在脖子上,邊禮此刻很慶幸練功的時候沒有偷懶,此時還能牢牢的經得住。

一步一步往樓上走。

上樓之前從大門到電梯處有一節樓梯,不高,大概有十幾二十階, 平時對正常人來說如履平地, 但是對於一個醉了酒,還一個勁往人身上掛的人來說,猶如天塹。

走到樓梯下, 邊禮猶豫了一下, 不動聲色的掂量了一下手裏的重量。

邊禮一咬牙,手攬住她的腰, 一手順著脊椎往下,穿過腿彎,把女人打橫抱起。

不重,甚至輕的有些過分,身邊的女人像秋天的楓葉,一六幾的身高,撐死了一百斤,單薄,脆弱又美麗。

她已經開始思考應該怎麽給她補補了。

猛然被人打橫抱起,奚聆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一瞬間困意消失了一半,被嚇醒的,下意識的就要掙紮。

剩下一點的清醒只夠讓她看清自己正在誰懷裏。

看清的一瞬間,女人掙紮的動作戛然而止,隨即是放松的姿態癱在懷裏,迷迷糊糊的一聲喟嘆:“是你啊。”

昏黃燈光下,女孩眉目溫和繾綣,低頭語氣輕柔:“是啊。”

奚聆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在人家懷裏,臉上紅暈像略過田野的火燒雲,一閃而過,不知是酒後餘韻未消還是別的什麽原因:“放我下來。”

邊禮故作委屈,連忙說:“好姐姐別動,馬上就到了。”

剛說完,兩人都是一楞。

隨即邊禮溫潤的臉刷一下紅了。

奚聆覺得自己暈的有點狠,居然被一個小孩撩著了。

雖然她也不是故意的,但是不可否認的,一瞬間的心動不是假的,最後她也只能把其歸咎於喝多了腦子不清醒。

邊禮別過臉,奚聆也不說讓放下的話了,反正她現在大概也沒力氣自己走直線。

直到跨上階梯,邊禮長籲一口氣把奚聆放下,隨後就見到女人有些站不穩的左搖右晃,根本走不了直線:“奚姐,還是我扶著你吧。”

經過剛剛那一下子,奚聆酒醒了一半,但是生理上四肢的疲軟很難緩過來,酒後走不了直線也是在所難免,腦子現在還跟漿糊一樣。

“好”

女人擡頭沖邊禮露出一個笑容,主動權又握在自己手裏,懶洋洋的伸手挽住了旁邊人的手,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像是要睡著一樣迷迷糊糊的。

女人指如蔥根扶在手腕,邊禮覺得好像握住的不是脈搏,而是靈魂,掌握住了通往心臟的捷徑。

就這樣一路沈默著走到家門口。

“小朋友,明天見。”

女人晃晃悠悠的開門,邊禮跟在後面看著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姐姐,一會你先別睡,等我一會,馬上回來。”

說完,邊禮沒等她回應就急忙跑回了家。

奚聆在原地看著她背影,這小孩兒今天是有點不對勁,但現在漿糊一樣的腦子也沒精力去探究這些。

她現在已經很困了,但是還是強撐著去洗漱,然後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

可以說完全是靠著一股子意志力在撐著。

邊禮端著熱氣騰騰的醒酒茶,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女人頭一點一點的,還在硬撐著,看這樣子是在等她。

像一只打瞌睡的貓咪,等待主人回家時,一邊打瞌睡,一邊時不時擡頭看的樣子。

內心柔軟了片刻,邊禮腳步輕柔走過去,將醒酒茶放到桌面上,半蹲下身子,仰頭望著她:“姐姐,醒醒,喝了這個再睡。”

奚聆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沖她笑了一下,輕聲道:“你來了啊。”

幾乎沒有多猶豫,直接端杯子就直接幹了。

旋即瓊鼻一皺,撒嬌一樣的看向邊禮,“這什麽,味道好怪。”

邊禮不看她:“忘了提醒你,晚上沒什麽材料,只能煮了生姜茶,這樣比較快。”

邊禮註意到女人不停的打哈欠,看來是真的困了,起身說:“姐姐我就先走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女人慵慵懶懶的沖她擺了擺手,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道:“你也早些休息。”

剛走沒兩步的邊禮沒聽到她往臥室走的腳步聲。

一轉身,果然就見到那個人直接攤在沙發上睡著了。

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無奈走上前去:“姐姐,你快去睡覺好不好?”

奚聆睜眼,半晌才迷過來,狐貍眼睡水霧繚繞,癔癥一會,突然伸出手:“抱我。”

邊禮楞住,良久才反應過來,上前去將人輕柔的抱起。

輕輕地將人放在大床上,女人沒過多久就陷入了睡眠。

邊禮站在一邊看著她陷入睡眠的樣子,莫名的一只手就虛虛放在了女人的頸側,是動脈的所在。

一下又一下,仿佛征兆著此刻床上的人旺盛的生命力和活力。

細細的呼吸聲蔓延,眼角泛紅,卷翹的睫毛微微翕動,安靜睡著的樣子不同於往日的張揚魅惑,反倒是顯得有些乖巧可人。

邊禮悄悄縮回手,指尖蜷縮,終究還是沒能落到實處。

臉上妝都沒卸,邊禮默默看了看臉上的脂粉,放棄了幫她卸妝的想法。

家裏沒有,她也根本不會。

接了一杯水放在床頭,腳步輕輕走出臥室帶上門。

回到自己家,罕見的坐沙發上,身邊突然一個袋子映入眼簾。

邊禮好奇的拎起來,很眼熟,這不是前兩天奚姐姐來吃飯的時候帶的袋子嗎?

之前沒往這坐也沒機會發現,現在才反應過來。

來回翻看了一下包裝,重量很足,拎在手裏沈甸甸的,感覺應該是一些食物,上面跟上次的餅幹一樣寫了一些外文,她認不出來。

把東西老老實實放好,她決定明天再去問問,接著就拿著洗漱用品去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剛剛進入七月的天氣依舊艷陽高照,惡毒的陽光炙烤著大地,今天剛好是周日,不用上班,加上昨天某人又宿醉,邊禮知道調養胃部也要看情況來,就沒有一大早去叫人起床擾人清夢。

邊禮只是淺淺給她發了個消息,告訴她自己給她留了飯。

可是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十點半,對面還是一點動靜都沒。

邊禮從書本裏擡起頭,一看表,有些無奈,這也太能睡了,鍋裏的粥她都已經熱了三次了。

就在她快等不及要去敲門的時候,手機突然一響,一條消息讓她瞬間失了平靜神色,面色一白,瞬間慌亂起來 。

連忙扒拉出家裏的醫藥箱,來不及細看,直接拎著就跑去隔壁敲門。

“咚咚咚”

焦急萬分的站在門口,敲門聲都比往常更重。

見半晌沒人開門,邊禮心中的焦急更甚,急的腦門沁出汗珠來,直接開始考慮報警的可能性。

奚姐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噠”一聲。

有氣無力的開門聲卻讓她喜出望外。

女人虛虛弱弱的捂著腹部,面色蒼白,對著她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你來了?”

照她這個樣子,哪裏像是手機裏說的那樣,只是普通的胃不舒服,邊禮眉頭一皺,顧不上寒暄:“趕緊進去休息,一會去醫院。”

“老毛病罷了,休息一會,吃點藥就好了。”

話是這麽說,奚聆還是乖巧的走回去坐在沙發上,強忍著疼痛,接著就看見邊禮摸出藥箱開始翻。

“這些,這些,還有這些......你看看還需要什麽?等會我們去一趟醫院。”

奚聆的心海有瞬間的波動,旋即又消失不見。

這孩子,急的滿頭大汗,一個接一個的往外掏東西,就是老毛病罷了,以前一畫起畫來就日夜顛倒,不好好吃飯,久而久之,胃病自然而然就找上門來,只是今天尤為嚴重。

“不用那麽麻煩,老毛病罷了,吃點藥就好了。”說著,女人安撫性的朝邊禮一笑,只是這個笑容因為蒼白的唇色,顯得不是那麽有說服力。

見她的手伸向了止痛藥,邊禮神色一暗。

當她傻的嗎?靠止痛藥來緩解只能解一時之痛,等她走了,她一個人還不知道要遭什麽罪。

“不行,今天必須去醫院,”態度開始變得強硬,邊禮硬邦邦的說。

奚聆一向最討厭被束縛,被命令,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眼神一暗,有一些些的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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