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8章 私兵 沒有其他意思哦

關燈
第278章 私兵 沒有其他意思哦

豢養私兵在大夏是重罪, 特別是超過一定規模,會直接被定為意圖謀反。

可以說做到這個地步就已經不存在冤不冤枉了,南枝懷疑當初福王選擇渝州做封地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地勢條件惡劣, 內外信息不便捷, 可以讓福王放心大膽發展自己的勢力。

原本南枝以為渝州這個封地是仁安帝給挑的, 結果南枝問了才知道, 當初出於某種補償心態,先帝給福王封地之時, 是給了他選擇權的。

根本不存在什麽先帝忌憚廢太子僅剩血脈故意磋磨, 完全是這家夥自己跑到這麽個偏僻的地方。

先帝一直也沒管那些流言,主要是他覺得廢太子以及他這幸存下來的兒子, 是昌德帝臨終前交代過。

他也不過是為了給個臨終關懷,根本不在意那些沒有任何意義的流言。

反正把這麽個大麻煩處理了就行。

這是仁安帝告訴小皇子的原話,南枝現在還記得。

得到皇位的先帝, 作為贏家的風度還是有的。

他對於廢太子屬於一種可有可無的狀態, 他們之間的關系稱不上好,但也沒什麽矛盾。

畢竟在太子被廢以前, 他完全沒想過當皇帝這件事。

而是太子被廢以後,所有皇子都有機會以後, 先帝才想起他上他也行的念頭。

這些都是南枝問他爹,他爹告訴他的。

裏面有幾分真幾分假,南枝不清楚, 但從中也能大概窺探到先帝的一些態度。

極度在意名聲, 為了維護自己的好名聲,願意替昌德帝收拾爛攤子。

為了盡量淡化流言影響,他將流言一笑而過,就像是他完全沒有任何惱羞成怒, 用態度表明流言根本不可能是真實。

用南枝的話來說,先帝是個體面人。

不過也正是先帝的體面,讓他並沒有被這些流言纏上,大多數人也是一笑置之。

南枝沒有見過這位祖父,聽起來仁安帝和這位父親之間的關系好像也稱不上好。

想起仁安帝早年曾經被人下過毒,想來先帝後宮也不太平。

又或者說先帝與昌德帝不同,昌德帝只重視太子,其他孩子完全當做磨礪太子的工具。

如果不是因為廢太子自己不爭氣,恐怕其他皇子真不一定有機會。

而先帝不一樣,先帝養孩子更像是養蠱。

這一點不是仁安帝,而是伴讀告訴他的。

如果說昌德帝尚存一絲父愛放到廢太子身上的話,先帝更在意的還是皇位傳承,他沒有特別偏愛的兒子,一生之中也未立後。

可以說他的皇子全都是庶子,完全分不出高低貴賤,最大的區別大概是有母家勢力支持,和沒有母家勢力支持這兩種。

不過沒有母家勢力支持的,先帝會從另一方面彌補這位皇子的短板,給弱勢皇子選一位妻族強大的妻子。

其實先帝給仁安帝物色的妻子人選最初並不是皇後,他屬於沒有母家權勢支撐的弱勢皇子。

可以說仁安帝最開始也沒想過能當上皇帝,就想和自己的小青梅,也就是如今的皇後成親,去過平凡生活。

可以說這段婚事,算是仁安帝唯一一次求先帝。

定國公是先帝心腹,即便先帝是希望自己兒子中能養個蠱王出來繼承皇位,也沒想過將定國公當做籌碼壓出去。

平衡各個皇子勢力差距中,定國公之女根本不在先帝的候選名單上。

這算是他對於心腹大臣的一種偏愛,先帝自己也清楚嫁入皇家並非什麽好事。

只是沒想到仁安帝想娶,而皇後也願意嫁。

這些都是帝後不願意向南枝提起,過去卻又真實發生過的一切。

可以說正是因為成功求來這樁婚事,仁安帝才會被拉入奪嫡漩渦之中,而被下毒。

又機緣巧合之下碰到仲大夫,然後被仲大夫所救。

原本對皇位沒什麽興趣的人,也被迫成為皇位的角逐者,並且成為最終贏家。

這些都是南枝根據各方透露的一些小碎片,拼湊出來的過往,從冰山一角也能看出仁安帝過往的不容易。

他並非一開始就被當做繼承人培養,甚至連當皇帝都是在逐漸摸索中慢慢變得成熟。

能夠做到如今這個程度,已經相當了不起。

雖說仁安帝算不上什麽千古明君,但他確實是一個合格的皇帝,不昏聵有一定能力這就夠了。

他最起碼沒有讓大夏更糟糕,作為守成的皇帝,已經相當不錯了。

只是他沒有能力去處理先帝遺留下的那些問題,先帝為了名聲,因此善待不少人。

無論是福王還是長公主,可以說全是先帝給仁安帝留下的大難題,完全無處下手。

也難怪很多時候南枝去找仁安帝處理一些人的時候,仁安帝那麽為難。

不是他不想處理,而是這些人真的哪個都動不了,一個不好很有可能把先帝牽扯出來。

仁安帝的皇位是兄弟激烈鬥爭全軍覆沒撿的漏,他剛打定主意要做些什麽的時候,回過神卻發現競爭對手們自己就把自己給鬥沒了。

連先帝都感嘆過他命好,南枝卻總覺得這個好運背後,仁安帝怕是也做了不少事。

仁安帝如今都已經繼位將近三十載,那麽久遠的過往似乎也沒有細究的必要。

“豢養私兵啊……”南枝摸著下巴,開始盤算怎麽解決。

這種實際掌握了一定兵力,還是只認準主人的私兵,確實不太好處理。

“渝州山地崎嶇,當地駐軍人數不占優勢,還有很大可能都被換成他手下的人。”伴讀知道小皇子在想些什麽,將話接下去。

南枝也不覺得福王會不動腦筋將駐軍那些人收到麾下,畢竟他要將渝州打造成一片完全屬於他的國中國。

為了不讓有人能夠通風報信,想來不是被他收服就是被他換掉。

特別是定國公軍中有右副將這麽個位高權重的棋子,他只需要和長公主做交易,就能不著痕跡將駐軍全都變為他的人。

“如果從其他位置調兵幫忙……不,不合適。”南枝還沒將話說完,就自己否決自己這個主意。

離渝州最近的黔州局勢覆雜,那個位置根本就沒有適合調動的,其他能夠放心調度又太遠。

況且每個州駐守的士兵並不多,如果全都調用到渝州,其他州反倒會變得不方便。

甚至有可能出現新亂子,不能從其他位置調兵。

“確實不能調兵。”距離太遠,這麽大動作很難隱瞞蹤跡不讓其他人發現。

更別說這麽大規模調兵,恐怕會成為那些世家口誅筆伐的借口。

私兵的事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南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福王這麽信任荀川嗎?這種事都放心讓他知道。”不得不承認,文若確實相當有能力。

直接潛入福王陣營不說,還一躍成了他的心腹,得知這種隱秘消息。

這哪是忠心耿耿的心腹,擺明就是福王的心腹大患,偏偏對方還像是得到寶一樣嘚瑟。

真不知道是福王太蠢,還是文若更加技高一籌。

應該不是福王的問題,只能說文若太厲害,才能讓福王真心相信他的投靠。

“文若畢竟也是世家出身,被當做繼承人從小培養,前兩年又成了文家家主。”伴讀倒是不太奇怪。

可以說見到文若第一面,他就看出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藏著一肚子壞水。

南枝並不知道伴讀那些腹誹,只覺得這些人真的沒一個能小瞧的。

這種消息都能探出來,只能說文若這個心腹做的不一般,最起碼要是極為信任那一類才行。

回想起之前孔亮策反夏侯淳,對方同樣毫無招架之力,說反水就反水,文若如今的所作所為還真是絲毫不遜色。

不過南枝也是聽伴讀提起,才知道文若原來在參加科舉之前就已經是文家的家主。

“難怪他敢主動請纓去渝州,恐怕當初他登門時就想好了,要幫我對付福王。”以此來當投名狀,讓小皇子看到他的能力。

南枝回想起當初文若主動找上他的情景,當時他還沒有展現那麽多個人能力吧?

伴讀看出南枝的困惑,沈吟過後才解釋。

“此人怕是很早就在暗中觀察你,只是直到科舉之前,才下定決心跟隨。”伴讀從他的已知視角考慮,文若來找南枝明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伴讀的話並沒能讓南枝釋懷,反倒是更加困惑。

“他圖什麽?當時的我並沒有任何能夠吸引到他的地方吧?”南枝倒是沒懷疑過文若是別人派來有意接近他的。

就像他說的那樣,別說是當時的他,就算是現在的他,對於不知情人而言,就是一個一無所有,全靠皇帝寵愛生活小皇子。

完全沒有任何投資的價值,無論是文若還是他背後的文家,都不該那麽早就將籌碼壓到他身上。

更別說文若還在真情實感為他幹活,幫他去坑福王。

“又來了。”伴讀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枝枝,不要妄自菲薄,對於我們而言你就是最好的那一個。”

南枝聽到伴讀的話,剛開始覺得對方在哄他,看到伴讀眼底認真到不容置疑的堅持後,南枝明白對方並沒有給他開玩笑,而是真心認可他。

“明明是你濾鏡太厚……”小皇子無奈小聲嘟囔。

伴讀聽見他在說什麽,卻不太能聽懂某些詞匯。

“什麽是濾鏡?新研究出來的東西嗎?”

南枝微楞,知道自己有些失言,又說出現在不該有的某些詞匯。

同時忍不住苦惱,該怎麽和伴讀解釋好呢?

濾鏡其實也就是對方在美化他的形象,實際上他沒有那麽厲害,對方卻覺得他很厲害。

“唔,大概和情人眼裏出西施差不多的意思?”應該說相仿的意思。

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有限定,只能用於某段特定關系中,而濾鏡也是所有關系都通用。

“情人?”伴讀驚訝,同時忍不住鬧了個大臉紅,“枝枝這都是聽誰說的渾話?”

顧清晏忍不住咬牙,到底是誰趁他不註意的時候,給小皇子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嗎?

南枝才多大一點?想起之前小皇子還找他討論過成親的相關內容。

更是讓伴讀眼前一黑,不要讓他找到是誰帶壞了小皇子!

聽到伴讀語氣不對,南枝才反應過來他又用錯比較了。

恐怕他上輩子的語文老師要知道他這麽用詞,恐怕都會氣到忍不住突破時空限制跑來敲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那個,就是意思相仿,不是關系也一樣。”明白伴讀意思的南枝忍不住面色爆紅,慌亂解釋他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看到小皇子的反應,伴讀就知道自己誤會了,可這麽手忙腳亂賣力解釋的南枝實在太過可愛。

讓他忍不住想要多逗一逗,勉強克制住嘴角弧度,一副還處在誤解中的模樣。

“那個是哪個?什麽相仿又不一樣?”伴讀一副“這都哪學來的詭辯”,成功將南枝唬住。

南枝簡直抓狂,他該怎麽解釋,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就在小皇子準備破罐子破摔,完全不去辯解之時,清晰的從伴讀口中聽到一聲輕笑。

反應過來的南枝一臉震驚的看向伴讀,同時還帶上幾分恍惚,以及後知後覺的氣憤。

“你…你你!你才是學壞的那一個!”氣憤的小皇子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的伴讀本來就一肚子壞水,根本不存在學壞的情況。

察覺到將人逗惱的伴讀,連忙收斂笑意,熟練開始哄人。

“之前是真誤會了,只是你一解釋就明白是我誤會了,是我不該繼續逗你,只是這樣的枝枝太少見了,沒忍住。”

伴讀臉上的笑意,讓小皇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覺得不好意思,又有些生氣,可伴讀的態度又讓他氣不起來。

還有,什麽叫沒忍住?沒忍住什麽?逗他是什麽很好玩的事嗎?

突然想起,身邊人似乎逮到機會都喜歡逗他,瞬間這股氣悶變為針對所有人。

“逗我很有意思嗎?”撇嘴,大有伴讀敢承認,他就敢翻臉的架勢。

這時顧清晏也知道,如果哄不好人,大概會很麻煩。

“不是好玩,而是枝枝平時都像被苦汁泡過一樣,擔心的東西太多,少有孩子氣那一面,所以才忍不住。”

伴讀輕聲解釋,真不是為了滿足個人的惡趣味,才選擇逮住機會就逗孩子,而是反應過來被逗的小皇子。

會難得拋下所有顧慮,像個真正的孩子一樣,只困擾於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南枝錯愕,沒想到會得到這麽個答案,感動同時又忍不住懷疑。

“真的假的?不會是故意誆騙我吧?”小皇子將信將疑。

雖然伴讀解釋的冠冕堂皇,臉上神色也是一臉正經,根本看不出半分開玩笑的樣子。

可南枝就是覺得伴讀在忽悠他,即便是真話也是部分真話,而不是全部的真實想法。

“枝枝,這麽多年,我騙過你嗎?”伴讀一臉無辜。

看著這樣的伴讀,小皇子逐漸面無表情。

“騙過。”毫不留情,斬釘截鐵。

顧清晏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真摯神色,他確實沒有撒謊,只是除了這個原因以外,多少還帶點個人私心。

個人私心完全不能說出來,說出來那不就是火上澆油?

“那是特殊情況,況且也不算是騙,頂多就是隱瞞了一些事。”伴讀還是為自己小小狡辯一句。

小皇子臉上出現似笑非笑的神色,可以說伴讀的反應讓他越發篤定,對方就是在忽悠他。

雖然對方說的話是實話,但這個實話只是部分,並不完整。

“哼,反正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麽就行。”想到是自己先引起這次誤會的南枝,決定算作打平。

不再計較伴讀故意逗他,輕哼一聲轉身。

察覺到小皇子的態度軟化,伴讀機靈的選擇跳過這個話題,不再繼續多此一舉。

“枝枝準備什麽時候去渝州?”顧清晏幹咳一聲,選擇繼續之前有關福王的討論。

聽到正事南枝轉過身面對伴讀,他也在猶豫。

“宜早不宜遲。”拖久了,恐怕會有變故。

特別是失去兒子的福王,貌似已經陷入某種瘋狂狀態。

這也是為什麽文若能夠這麽快當上福王心腹,並且還知道福王豢養私兵的事。

如果吳仁還活著,恐怕福王沒那麽容易相信文若,最起碼不會這麽快就將他豢養私兵的事告訴他。

失去唯一的兒子,對於福王而言打擊太大,連防備心都沒有之前那麽重,滿腦子只剩為子報仇。

對方這種不穩定狀況,確實讓他暴露不少曾經費力隱藏起來的東西。

這種不受控情況,是好也是壞,對方隨時都有可能魚死網破。

“之前福王想要不顧一切直接舉兵,不過被文若勸下,恐怕對方蟄伏忍耐不了多久。”伴讀明顯是認可盡快解決福王的。

南枝忍不住皺眉,看向伴讀的眼神帶上困惑。

“之前你似乎沒有告訴我這件事。”

感受到小皇子的控訴,伴讀無奈,那個時候南枝正在專心對付長公主,告訴他不是添亂嗎?

“並非有意隱瞞,實在是時間不對,加之文若已經解決這事,我就想等你閑下來之後在與你說。”伴讀無奈解釋。

聽到這個解釋,南枝確實心裏要舒坦不少。

“什麽時候?總不會正好是抓長公主的時候吧?”小皇子不相信能有這麽巧。

結果發現伴讀點頭肯定,就是像他說的那樣。

南枝睜大雙眼:“福王與長公主提前打過招呼?”

隨後他又馬上否定這一點,明顯長公主是真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她的,根本不可能是福王提前與她商議,故意用自己引來他的視線,然後福王在渝州起事。

真商量過,福王就不會那麽容易被文若勸下,所以還真是巧合?

伴讀看到小皇子神色幾番變化,明白他已經自己想通。

“恐怕如今福王還不知道長公主已被圈禁。”渝州的地勢形成天然包裹之後,裏面的消息難以傳出來,外面的消息傳到裏面去,很顯然也是一件非常有難度的事。

這種信息差未嘗不能利用一下,南枝若有所思。

“如果要去渝州,可以用長公主的名義掩護。”這裏面能做的小動作就多了。

又想一塊去了!

南枝忍不住感慨,他發現他無論想什麽,似乎伴讀總能和他想一起去。

“沒錯,如果用長公主的名義,想來福王會多出幾分信任。”他可以讓文若旁敲側擊一下。

讓福王想起盛京還有這麽一位盟友,對方與長公主傳信選擇合作,他就可以借著合作的名義,以代表長公主談判為理由,順理成章去渝州。

“不能以九皇子的身份去,要用七公主的身份。”伴讀輕聲提醒。

九皇子可以說是福王恨之入骨的存在,如果他以皇子身份去找福王,恐怕對方能夠馬上翻臉,反應過來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不能用九皇子這個身份,正好七公主剛被認回來,外界看來皇家就是為了南枝而舍棄了七公主。

如今也不過是七公主慢慢長大,不得不將人再認回來。

畢竟過幾年這位公主也要談婚論嫁了,不可能嫁給一個什麽都不是的普通老百姓。

一切解釋都太過合理,連九皇子與七公主關系不太好都能推測出來。

實際上帝後沒有做過任何有關引導,流言自己就傳成這個鬼樣子。

這個在他人眼中和忍辱負重掛鉤的公主,反倒更有可能不滿自己的不公待遇,而選擇與長公主合作。

那麽七公主作為長公主的代表,這件事就變得合理的不能再合理了。

意識到這件事的南枝,這才發現七公主這個身份多麽有用。

“可問題是並不知道長公主和福王是怎麽聯絡的,恐怕不妥。”這個計劃好是好,同時問題也很明顯。

即便文若說動福王,可他們並不太了解福王與長公主之間的聯絡方式,也沒辦法偽造長公主的親筆信。

“怎麽不不知道?聯絡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伴讀挑眉,對於南枝使用七公主這件事,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情。

積極到南枝都忍不住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伴讀。

“清晏,你好像很想我以七公主的身份去渝州?”雖說這是最好選擇,但伴讀的態度怎麽這麽奇怪呢?

伴讀一本正經,好像真一點私心都沒有。

“只是因為公主身份更安全,並沒有什麽其他意思。”幹巴巴解釋。

這麽一解釋,讓小皇子忍不住瞇起眼,上下打量伴讀。

“最好真的只是這樣。”輕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