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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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乖
---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阮星漣回淺之已經天黑了。進屋時季舒玄剛從浴室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陪冉冉吃了個晚飯。”阮星漣主動解釋。
季舒玄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發微信說了的。我看到了。”
阮星漣靜靜看著他。
季舒玄沒有多餘的話，也沒多大的表情變化，擦了頭發後抱著平板倚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阮星漣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僵硬地問，“你，不困麽？”
季舒玄頭都沒擡，“不困。”
阮星漣突然有些嘴鈍，“那、我們上床睡覺？”
其實還早。
九點都沒到。
季舒玄這才擡頭看向他，態度溫和又體貼：“你累了就先睡吧，我看會兒劇。”
“……”
阮星漣沒再多言。
但總覺得不太對。
***
季舒玄看完三集電視劇就進臥室了。阮星漣沒睡著，在和人打語音。
素顏。
兩人聊游戲相關，聊得格外歡。
房門重重一關，嚇了阮星漣一跳。
手機那邊的素顏在說話：“那我應該多打幾盤網殺，多和陌生人組局，拋開數據庫，要不總受影響。”
季舒玄沈著臉靠近了。
阮星漣微微擡眼，柔聲問：“困了？”
“啊？”手機那邊素顏懵了，“我沒困啊，不是說多聊一會兒的嗎？”
“沒問你。”
“哦，舒玄啊。他進來了？”
“他……”
季舒玄從他手裏奪過了手機，“這麽晚了，你師父不用睡覺？”
素顏不情不願，“哪有你這樣的——除非你答應，下次叫上琛琛請我吃飯！”
季舒玄一擰眉，“上周他剛有半天空閑，是你自個兒沒空。”
素顏哼哼道：“行咯。那你們休息，也不早了，別折騰師父啊，他身體不好。”
語音掛斷，阮星漣沒來得及反應，熱絡的吻落了下來。
季舒玄一個字都沒說。
阮星漣被親得雙手發抖，“你等一等，你先聽我說……”
季舒玄輕輕一掐他的下巴，“說什麽？說你和時暮怎麽認識的？說他是怎麽一次次跟你表白的？說你們是怎麽天天相處的？”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阮星漣按住他移在腰間的手，聲音有些打顫，“你不要激動，你不要激動。”
季舒玄淡淡道：“沒激動。”
“你聽我好好說，行麽？”
“嗯。”
阮星漣眉頭緊蹙，腦子慢了半拍，“那你……先、先出來。讓我喝口水。”
季舒玄低頭看著他，語氣仍是淡淡的：“就這樣說，水一會兒喝。”
“他是跟我表白過，但我拒絕得很幹脆，也和他說得很清楚。”
“後來他離開江源，我們都沒再聯系過……”
季舒玄低低嗯了聲，吻過他的側臉，“說啊。繼續。”
“……”阮星漣煎熬地閉了閉眼，“你別這樣。”
“我怎麽樣了？”
“真的沒有什麽，我對他，沒有一丁點朋友之外的……”
“阮星漣——”
季舒玄不想再聽，封住了他的唇。
***
阮星漣昏昏沈沈的，睡過去沒幾分鐘又被折騰醒了。混沌的意識緩緩回籠，他撈過手機看了眼，三點多了。
季舒玄倒了水餵到他嘴邊，似笑非笑道：“繼續麽，阮美人？”
阮星漣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水，平靜躺好，嘶啞著聲問：“……你到底想要我怎麽解釋？”
季舒玄垂首，手指輕輕摩挲著水杯。
“我沒誤會，沒多想。”
“我也知道你沒喜歡過他。”
阮星漣輕輕嘆了口氣。
季舒玄抿了口水，放下杯子，湊近欲要親他。
阮星漣偏頭避開，“我累了。真的不能再來了，讓我睡吧。”
季舒玄靜坐片刻，從抽屜裏摸出煙，點燃吸了幾口。他沒說話，這會兒也不想睡。
今天滿腦子是那天看的一些視頻畫面，時暮那一聲聲學長猶如魔障。
他這樣不睡，阮星漣也沒睡著，反覆翻身動彈。
季舒玄接連抽完了兩根煙，察覺到他沒睡著，才出聲問：“所以你們在學校就認識？”
阮星漣靜了幾秒，應聲：“嗯。”
季舒玄緩緩道：“他玩狼人殺那會兒，很喜歡跟你互動吧？節目總同框，你每條微博他都評論。還總是一起吃飯。”
“微博很多人磕你倆cp，我看到過這個名字，去超話瞄過幾眼。”
他瞬間牙根咬得發酸：“學、長。”
“……”阮星漣揉了揉眉心，“喊我學長的多了去了，每一個你都要醋？”
“學、長。學、長。”
“學長。”
“學長。”
阮星漣禁不住笑了，“怎麽什麽醋都吃？以前也不見這樣。”
“我那時候……”季舒玄笑得有幾許難堪，“我那時候是壓著的。”
“哦？”阮星漣突然丟了困意，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所以陸謹一說對了，你在我面前裝乖巧兔子，端著。”
季舒玄一笑：“什麽叫裝啊。我在你面前一直就很乖。”
嗯……
“乖這個詞，現在我還真不能套在你身上了。”
季舒玄盯他片刻，突然說：“好啊。”
“好什麽？”
“那我明天後天還要不乖。”季舒玄低頭勾住他的唇，深吻過後，呢喃道，“願意麽學長？”
他一貼近，身上的反應令阮星漣感受得格外清晰。
“……”阮星漣有些頭疼，“你知不知道累字怎麽寫。”
季舒玄輕吐了口氣，本也沒想繼續了，“你睡吧。我再去洗個澡。”
阮星漣卻拉住了他的手。
“讓你繼續，別不高興了。”
像是對季舒玄沒法，又像是對自己無可奈何。
***
阮星漣第二天睡到下午才醒。
三點多素顏和蘇默過來了，季舒玄剛穿好衣服，素顏一進門就拽著他雙肩晃蕩，質問：“你把我師父怎麽了！！！你把我師父怎麽了！！！我打了五個電話他沒接！”
季舒玄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蘇默，“之前總有人不合時宜打電話擾人清夢，我倆後面就學會了手機靜音。”
素顏怒瞪著他：“所以師父現在還在睡！”
季舒玄道：“醒了，躺床上看手機。”
素顏問：“為什麽睡到了現在？”
季舒玄：“你說呢？”
蘇默白眼翻出天際，“你能不能悠著點，我家阿星他身體不太好的。”
季舒玄淡笑著：“我倆一個月來見，有很多話要說，聊得晚，不行麽？”
素顏雙眉緊擰：“你是在告訴我們你倆昨晚躺在一張床上蓋著被子純聊天？”
季舒玄點頭確認：“是的。”
素顏踮腳戳了下他的額頭，“你真行。”
***
阮星漣過了半小時才出來，蘇默和季舒玄在聊正事。素顏一口一口蛋糕往嘴裏餵，“師父？”
她心疼道：“師父，你看起來，好疲憊。”
阮星漣表情淡淡的：“嗯。”
嗯？
素顏騰出手指向季舒玄：“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她眼神逐漸憤恨，“玄玄，說，是不是你勉強師父的！”
季舒玄有些好笑地搭了話：“敏敏啊，你師父他愛我愛得不得了，我想做什麽他都會依。勉強這兩個字，實在搭不到他身上。”
“哎咦——”蘇默撇嘴，“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你嘴裏說出來的。”
“美人追到手了，還需要裝純情麽。”季舒玄視線一瞥阮星漣，“對嗎，美人兒？”
阮星漣懶得搭理他，問素顏：“你倆過來做什麽？”
素顏一本正經：“默默想你了唄，來看你。”
蘇默接話：“對的，算起來我們有42天沒見了，實在想你想的緊。”
“……”阮星漣本來就有些煩，“我想聽人話。”
蘇默改口：“好吧其實就是聽冉冉說了你們碰到時暮的事。”
阮星漣面無表情：“嗯，所以呢？”
蘇默重新面向季舒玄，凝重道：“舒玄，時暮雖然追過阿星，但我作證，阿星一直在拒絕他。”
季舒玄眉梢一挑：“一直？”
“拒絕過很多次。奈何那人軸得很，不想放棄，那段時間整得我都跟著煩死了。”
“然後？”
“總之阿星和他絕對清清白白！”
季舒玄眨了眨眼，“嗯，我知道了。”
蘇默差點要發誓了，“真的真的，我以我人格擔保。”
季舒玄冷冷一笑：“你有人格？”
“……”
“哈哈哈哈。”素顏繃不住了。
“確實沒人格。這點我跟舒玄有共識。”她小聲喃喃。
蘇默拍桌：“我是認真地在跟你解釋。”
“不必解釋。”季舒玄往後一靠，有些疲憊，“我又沒懷疑過他們之間有什麽。”
“啊？”蘇默懵逼，“可冉冉跟我說，你昨天不正常啊。”
季舒玄嗤笑一聲，“她都沒跟我打照面，怎麽看出的我不正常？”
“那就是阿星自個兒說的唄。”蘇默歪頭打量起阮星漣。
阮星漣不想理，轉了話題說：“答應了寒落陪他一起直播的。我要回家了。”他頓了頓，問季舒玄，“你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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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漣回淺之已經天黑了。進屋時季舒玄剛從浴室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陪冉冉吃了個晚飯。”阮星漣主動解釋。
季舒玄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發微信說了的。我看到了。”
阮星漣靜靜看著他。
季舒玄沒有多餘的話，也沒多大的表情變化，擦了頭發後抱著平板倚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阮星漣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僵硬地問，“你，不困麽？”
季舒玄頭都沒擡，“不困。”
阮星漣突然有些嘴鈍，“那、我們上床睡覺？”
其實還早。
九點都沒到。
季舒玄這才擡頭看向他，態度溫和又體貼：“你累了就先睡吧，我看會兒劇。”
“……”
阮星漣沒再多言。
但總覺得不太對。
***
季舒玄看完三集電視劇就進臥室了。阮星漣沒睡著，在和人打語音。
素顏。
兩人聊游戲相關，聊得格外歡。
房門重重一關，嚇了阮星漣一跳。
手機那邊的素顏在說話：“那我應該多打幾盤網殺，多和陌生人組局，拋開數據庫，要不總受影響。”
季舒玄沈著臉靠近了。
阮星漣微微擡眼，柔聲問：“困了？”
“啊？”手機那邊素顏懵了，“我沒困啊，不是說多聊一會兒的嗎？”
“沒問你。”
“哦，舒玄啊。他進來了？”
“他……”
季舒玄從他手裏奪過了手機，“這麽晚了，你師父不用睡覺？”
素顏不情不願，“哪有你這樣的——除非你答應，下次叫上琛琛請我吃飯！”
季舒玄一擰眉，“上周他剛有半天空閑，是你自個兒沒空。”
素顏哼哼道：“行咯。那你們休息，也不早了，別折騰師父啊，他身體不好。”
語音掛斷，阮星漣沒來得及反應，熱絡的吻落了下來。
季舒玄一個字都沒說。
阮星漣被親得雙手發抖，“你等一等，你先聽我說……”
季舒玄輕輕一掐他的下巴，“說什麽？說你和時暮怎麽認識的？說他是怎麽一次次跟你表白的？說你們是怎麽天天相處的？”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阮星漣按住他移在腰間的手，聲音有些打顫，“你不要激動，你不要激動。”
季舒玄淡淡道：“沒激動。”
“你聽我好好說，行麽？”
“嗯。”
阮星漣眉頭緊蹙，腦子慢了半拍，“那你……先、先出來。讓我喝口水。”
季舒玄低頭看著他，語氣仍是淡淡的：“就這樣說，水一會兒喝。”
“他是跟我表白過，但我拒絕得很幹脆，也和他說得很清楚。”
“後來他離開江源，我們都沒再聯系過……”
季舒玄低低嗯了聲，吻過他的側臉，“說啊。繼續。”
“……”阮星漣煎熬地閉了閉眼，“你別這樣。”
“我怎麽樣了？”
“真的沒有什麽，我對他，沒有一丁點朋友之外的……”
“阮星漣——”
季舒玄不想再聽，封住了他的唇。
***
阮星漣昏昏沈沈的，睡過去沒幾分鐘又被折騰醒了。混沌的意識緩緩回籠，他撈過手機看了眼，三點多了。
季舒玄倒了水餵到他嘴邊，似笑非笑道：“繼續麽，阮美人？”
阮星漣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水，平靜躺好，嘶啞著聲問：“……你到底想要我怎麽解釋？”
季舒玄垂首，手指輕輕摩挲著水杯。
“我沒誤會，沒多想。”
“我也知道你沒喜歡過他。”
阮星漣輕輕嘆了口氣。
季舒玄抿了口水，放下杯子，湊近欲要親他。
阮星漣偏頭避開，“我累了。真的不能再來了，讓我睡吧。”
季舒玄靜坐片刻，從抽屜裏摸出煙，點燃吸了幾口。他沒說話，這會兒也不想睡。
今天滿腦子是那天看的一些視頻畫面，時暮那一聲聲學長猶如魔障。
他這樣不睡，阮星漣也沒睡著，反覆翻身動彈。
季舒玄接連抽完了兩根煙，察覺到他沒睡著，才出聲問：“所以你們在學校就認識？”
阮星漣靜了幾秒，應聲：“嗯。”
季舒玄緩緩道：“他玩狼人殺那會兒，很喜歡跟你互動吧？節目總同框，你每條微博他都評論。還總是一起吃飯。”
“微博很多人磕你倆cp，我看到過這個名字，去超話瞄過幾眼。”
他瞬間牙根咬得發酸：“學、長。”
“……”阮星漣揉了揉眉心，“喊我學長的多了去了，每一個你都要醋？”
“學、長。學、長。”
“學長。”
“學長。”
阮星漣禁不住笑了，“怎麽什麽醋都吃？以前也不見這樣。”
“我那時候……”季舒玄笑得有幾許難堪，“我那時候是壓著的。”
“哦？”阮星漣突然丟了困意，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所以陸謹一說對了，你在我面前裝乖巧兔子，端著。”
季舒玄一笑：“什麽叫裝啊。我在你面前一直就很乖。”
嗯……
“乖這個詞，現在我還真不能套在你身上了。”
季舒玄盯他片刻，突然說：“好啊。”
“好什麽？”
“那我明天後天還要不乖。”季舒玄低頭勾住他的唇，深吻過後，呢喃道，“願意麽學長？”
他一貼近，身上的反應令阮星漣感受得格外清晰。
“……”阮星漣有些頭疼，“你知不知道累字怎麽寫。”
季舒玄輕吐了口氣，本也沒想繼續了，“你睡吧。我再去洗個澡。”
阮星漣卻拉住了他的手。
“讓你繼續，別不高興了。”
像是對季舒玄沒法，又像是對自己無可奈何。
***
阮星漣第二天睡到下午才醒。
三點多素顏和蘇默過來了，季舒玄剛穿好衣服，素顏一進門就拽著他雙肩晃蕩，質問：“你把我師父怎麽了！！！你把我師父怎麽了！！！我打了五個電話他沒接！”
季舒玄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蘇默，“之前總有人不合時宜打電話擾人清夢，我倆後面就學會了手機靜音。”
素顏怒瞪著他：“所以師父現在還在睡！”
季舒玄道：“醒了，躺床上看手機。”
素顏問：“為什麽睡到了現在？”
季舒玄：“你說呢？”
蘇默白眼翻出天際，“你能不能悠著點，我家阿星他身體不太好的。”
季舒玄淡笑著：“我倆一個月來見，有很多話要說，聊得晚，不行麽？”
素顏雙眉緊擰：“你是在告訴我們你倆昨晚躺在一張床上蓋著被子純聊天？”
季舒玄點頭確認：“是的。”
素顏踮腳戳了下他的額頭，“你真行。”
***
阮星漣過了半小時才出來，蘇默和季舒玄在聊正事。素顏一口一口蛋糕往嘴裏餵，“師父？”
她心疼道：“師父，你看起來，好疲憊。”
阮星漣表情淡淡的：“嗯。”
嗯？
素顏騰出手指向季舒玄：“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她眼神逐漸憤恨，“玄玄，說，是不是你勉強師父的！”
季舒玄有些好笑地搭了話：“敏敏啊，你師父他愛我愛得不得了，我想做什麽他都會依。勉強這兩個字，實在搭不到他身上。”
“哎咦——”蘇默撇嘴，“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你嘴裏說出來的。”
“美人追到手了，還需要裝純情麽。”季舒玄視線一瞥阮星漣，“對嗎，美人兒？”
阮星漣懶得搭理他，問素顏：“你倆過來做什麽？”
素顏一本正經：“默默想你了唄，來看你。”
蘇默接話：“對的，算起來我們有42天沒見了，實在想你想的緊。”
“……”阮星漣本來就有些煩，“我想聽人話。”
蘇默改口：“好吧其實就是聽冉冉說了你們碰到時暮的事。”
阮星漣面無表情：“嗯，所以呢？”
蘇默重新面向季舒玄，凝重道：“舒玄，時暮雖然追過阿星，但我作證，阿星一直在拒絕他。”
季舒玄眉梢一挑：“一直？”
“拒絕過很多次。奈何那人軸得很，不想放棄，那段時間整得我都跟著煩死了。”
“然後？”
“總之阿星和他絕對清清白白！”
季舒玄眨了眨眼，“嗯，我知道了。”
蘇默差點要發誓了，“真的真的，我以我人格擔保。”
季舒玄冷冷一笑：“你有人格？”
“……”
“哈哈哈哈。”素顏繃不住了。
“確實沒人格。這點我跟舒玄有共識。”她小聲喃喃。
蘇默拍桌：“我是認真地在跟你解釋。”
“不必解釋。”季舒玄往後一靠，有些疲憊，“我又沒懷疑過他們之間有什麽。”
“啊？”蘇默懵逼，“可冉冉跟我說，你昨天不正常啊。”
季舒玄嗤笑一聲，“她都沒跟我打照面，怎麽看出的我不正常？”
“那就是阿星自個兒說的唄。”蘇默歪頭打量起阮星漣。
阮星漣不想理，轉了話題說：“答應了寒落陪他一起直播的。我要回家了。”他頓了頓，問季舒玄，“你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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