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水源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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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水源案3
“這不是我家李奇嗎？他怎麽了？”村中一老婦接過李奇，驚問道。
“我家董進呢？他不是和李奇一同外出做工嗎？怎麽沒有回來？”一年輕婦人焦急問道。
“還有我家二牛呢？”一老漢扒住藍山雪手臂，顫聲道。
蕭淩風溫聲道：“老人家莫慌，李奇和村中人中了同樣的毒。”
藍山雪扶穩老漢，“還有兩個村民嗎？那恐怕還在山莊裏。”
“什麽山莊？”老漢不解。
藍山雪道：“此事一時半會解釋不清，你們放心，待李奇醒來，自會告訴你們實情。”
蕭淩風對村長道：“此地水源汙染一事，我等已派人報官。官府很快會來接手，也會替你們把失蹤的人丁找回。”
周長老早已帶了十多位精於針灸的弟子趕來此處，與孫醫仙所帶弟子匯合，為清河村中毒村民一一施針祛毒，並餵服藥王谷特制的湯藥。中毒村民大多好轉，只待靜養休息後，便可下地行走自如。
戚簡英看到如影隨形於周長老身後的林長老，又在跟小弟子八卦，“錦瑟山莊一事後，林長老常以不能自保為名，死纏爛打求周長老與他同行。一年後，林長老便得償所願，娶到了周長老。”
那小弟子的師姐秦溪不滿道：“林長老也不是全無是處，此次祛毒的湯藥便是林長老調配的。”
小弟子附和道：“是哦，林長老配藥之能，是我藥王谷數一數二的好。醫典中未能解決的一些疑難雜癥，林長老皆有獨到見解。他和劉師叔制作出了許多聞所未聞的新藥呢！”
戚簡英笑道：“周長老的金針，不知救回過多少次林長老和劉師叔因亂吃藥、差點把自己玩完的性命。”
弟子們心有餘悸，林長老與劉師叔多次為制新藥、差點吃死自己的事，藥王谷人盡皆知。
小弟子再偷看自家師姐一眼，暗下決心，我日後也試試死纏爛打，看師姐理不理我。
蕭淩風將石泉山莊使石脂洩露一事稟告給幾位長老，並提及他們救人時驚動了山莊守備。因所救村民出自清河村，石泉山莊恐怕很快會派人來滅口，他們即將面臨一場防禦戰。
“清河村人丁單薄，我等既然來此，便當守護這些村民。”孫醫仙沈吟道。
周長老點頭，“小風既已安排了朋友去稟報官府，朝廷自會派出兵馬，管控石泉山莊。”
林長老憂心道：“但此地離縣衙甚遠，官府沒這麽快趕來。如此還得依賴藥王谷的弟子們多來一些。”
蕭淩風回道：“心月已回藥王谷去找谷主，我們只需撐得一個時辰，便有援兵了。”
藍山雪看看周圍不過二十多名弟子，想想石泉山莊數百極惡之徒，壓力驟升。
清河村村長在一旁插嘴，“我們能幫上什麽忙嗎？”
蕭淩風對藍山雪道：“你需要什麽工具和材料，可向村人商借。”蕭淩風轉向村長，“有勞村長組織村民，擡著病人先行躲進後山。待官府來人後，方可安全回家。”蕭淩風又對幾位長老道：“武功不濟的谷中弟子最好也跟著村民進山。”
這裏武功不濟的弟子倒不算多，孫醫仙初次帶來的八個弟子中，蕭淩風、武穿山、武破甲皆有武力，戚簡英和秦溪勉強得用，加上藍山雪和孫醫仙，可戰之人有七位。
周長老來時留了心眼，知道蕭淩風與朋友去找水源問題，可能會有不尋常的境遇，於是帶來的十六個擅長針灸的弟子，武功皆是藥王谷這一代排在前列的。加上周長老，勉強湊出二十四人。林長老武藝不行，叫他進山他也不聽，眾人只得任他旁觀。
蕭淩風對藍山雪道：“先說說你的策略。”
藍山雪道：“《太公兵法》中記載的戰場防禦工事有木蒺藜、鐵蒺藜、刀車、矛車、鐵索、陷阱、路障、絞車連弩、天羅與地網。”
蕭淩風道：“這些工事大多應對步騎兵，路障、陷阱也不太能牽制住身懷輕功的江湖人。並且，我們無法在短時間內打造出許多兵器，做出數量可觀的戰車。”
周長老道：“嗯，我們面對的是各自為戰、武功高低不等的烏合之眾，不是戰場步騎兵。”
“我們還可以用火攻。”藍山雪道。
蕭淩風肅然道：“不可，農人辛苦一年，正值收獲季節。火之一炬，家園無存。我們不可因小失大。”
武家兄弟暗想，我們若是抵擋不住，清河村人同樣性命不保，哪裏還顧得上家園如何？
“不過，我們可以改造工事，只要能牽制住敵方行動力，引他們入陣就好，時間拖延得越久，我們的援兵到了，就不懼了。”蕭淩風道。
“你是說，連環設陷？”藍山雪問。
蕭淩風點頭，“嗯，戰場上這樣的用法也很多。”
蕭淩風轉換思路，“我們再來列陣。以現有能用之人，我們可以做出四個六合陣，分組作戰。待敵方全部進入陣中，化六合陣為游走的五行陣，各自分出一個陣眼主四方星位，合為一個大四象陣。”
“我明白了！六合陣用四人占四方位，兩個陣眼一虛一實，掌天地位，可即時策應四方。”藍山雪道。
林長老也是個聰明的，雖於武學一道不開竅，卻也有測算才能，聽到此處，便道：“六合陣牽制住敵方後，將敵手引入四象陣心。六合化五行，可逆可順，敵方難以摸清頭緒，的確更為靈活。”
“嗯，星位之人也可互為援手。”蕭淩風道。
蕭淩風與藍山雪心有默契，互擊一掌。武家兄弟高興跳起，欲與五師兄擊掌，卻見他與他的朋友擊過了，武穿山與武破甲便吆喝著雙掌互擊。
林長老轉身欲與周長老擊掌，卻見周長老神情凝重，只好悄悄捏住妻子的衣角。
周長老蹙眉道：“只是，敵方若是十倍於我，單單引陣便是難事。我們人少，很容易被敵方堪破陣法。敵方若有懂陣之人，陣內集結，我們防線薄弱，會被沖散，折損弟子。”
“若如此，只能仰仗守陣眼之人拉住沖陣的敵方，虛虛實實，迷惑對手。再借助地形和藍兄的器械，絆住敵人。多拖得一時，便能等到藥王谷的援兵。石脂乃朝廷管控之物，朝廷命官也必會重視此事，派兵來援。”
周長老毅然道：“好！就依小風之言。”
孫醫仙張張嘴，不知能說什麽。算了，這把年紀不費這心神了，只要護好孩子們便可。
蕭淩風當下調配弟子們入陣，四方星位由孫醫仙、周長老、蕭淩風和藍山雪坐鎮，再挑選四位武功最高的弟子為輔。
蕭淩風擔心藍山雪功力不夠，“你能撐住嗎？”
藍山雪讓蕭淩風探頭到他木箱中一觀，“你看好了。”
蕭淩風看後，忍俊嘆笑。
吳國良領著一眾打手趕來清河村，只見四寂無人，無人管束的老牛在田間無聊地甩著尾巴，一排大鵝踱入水塘，悠閑地漂浮在水面。哪家農戶院裏的幾只雞互相追著亂跑，撲騰著跳起，揚起幾簇雞毛。眼前的小村落似靜還動，透著股怪異。
“難道村民逃跑了？”管家疑惑道。
吳國良道：“不會，只是不見人罷了，恐怕躲進了地窖。你們給我搜！”
進村道路上，被人橫挖出一條水道，水道之後擺了一溜堆滿雜草的板車。
一粗蠻漢子手提板斧罵道：“欺負俺老朱不會輕功嗎？一條溝渠就想攔住俺？”
那粗蠻漢子一腳踏進水中，水線漫到了胸口，不過幾步之距，再往前走，腳下更深。粗蠻漢子為難地回頭。
莊主身邊一穿著白色繡袍的年輕男子輕笑一聲，“這有何難？”飛身而起，到水中撈起粗蠻漢子，欲帶他飛過水道。一排利箭蓋頭而來，繡袍男子驚叫一聲，與粗蠻漢子一同掉落水中。
那排利箭是從板車上射出，仔細瞧去，不過是竹木削出的箭頭。
莊主身周一枯瘦老者冷哼一聲，“雕蟲小技！”說罷，與旁邊一落腮壯漢一同飛向水道。
身至上空，竹箭射來，枯瘦老者與落腮壯漢揮刀撥開亂箭。不料兩張漁網兜頭落下，將兩人再次蓋入水道裏。
藍山雪在村口農戶院門後，雙手夾了七八根細線。兩邊的武家兄弟興奮握拳，卻不敢叫出聲來。後面跟著的幾個弟子皆在憋著笑意。
吳國良不屑道：“就這點本事？”揚手一揮，“一起上！”
三百多人一擁而上，那水道、板車便不夠看了。打手們飛不起來的，跳入水中撲騰兩下也能游過去，輕功好些的人數多些也能輕易打落竹箭和漁網。
打手們沖過水道劈砍板車，板車卻自動轉起輪軸，倏地齊齊向後退了數步。打手們追著板車，只聽“哎啊”幾聲驚嚎，地面開裂，現出一條土溝，打手們陷落其中。土溝倒也不深，只是地底埋滿了鐵耙和砍柴刀，利刃向上豎起，刺穿了不少打手的鞋底。
戚簡英、秦溪並幾個弟子，與蕭淩風藏在另一戶農家院裏。
戚簡英看到來襲的壯漢們紛紛中招，對蕭淩風道：“我記得蕭師兄有順風飄的自制麻藥，為何不用麻藥放倒他們？”
秦溪敲他腦殼，“你也不看看這在什麽地方？”
蕭淩風苦笑道：“江湖上的迷藥、麻藥，大多遇水即解，我的也不例外。清河村處處水源，敵方若有察覺，只需捂住口鼻，將中藥者拖進水裏，我的麻藥就無用了。”
秦溪讚道：“敵方人多時，還是機關師更有用啊！可惜時間太短，來不及制作更多的機關器械。”
戚簡英不屑道：“還是我等心善，若是在水中下毒，跌落水中的都會被毒倒，來多少人都不懼。”
弟子們紛紛瞪視戚簡英，戚簡英不敢再多說。
蕭淩風心下嘆然，果如孫醫仙所言，這一代的師弟師妹們，被教導得盡皆仁善，只知解毒，沒幾人有那下毒的心思。將來踏入江湖，可別被人誆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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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淩風溫聲道：“老人家莫慌，李奇和村中人中了同樣的毒。”
藍山雪扶穩老漢，“還有兩個村民嗎？那恐怕還在山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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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弟子的師姐秦溪不滿道：“林長老也不是全無是處，此次祛毒的湯藥便是林長老調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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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們心有餘悸，林長老與劉師叔多次為制新藥、差點吃死自己的事，藥王谷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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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淩風將石泉山莊使石脂洩露一事稟告給幾位長老，並提及他們救人時驚動了山莊守備。因所救村民出自清河村，石泉山莊恐怕很快會派人來滅口，他們即將面臨一場防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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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老憂心道：“但此地離縣衙甚遠，官府沒這麽快趕來。如此還得依賴藥王谷的弟子們多來一些。”
蕭淩風回道：“心月已回藥王谷去找谷主，我們只需撐得一個時辰，便有援兵了。”
藍山雪看看周圍不過二十多名弟子，想想石泉山莊數百極惡之徒，壓力驟升。
清河村村長在一旁插嘴，“我們能幫上什麽忙嗎？”
蕭淩風對藍山雪道：“你需要什麽工具和材料，可向村人商借。”蕭淩風轉向村長，“有勞村長組織村民，擡著病人先行躲進後山。待官府來人後，方可安全回家。”蕭淩風又對幾位長老道：“武功不濟的谷中弟子最好也跟著村民進山。”
這裏武功不濟的弟子倒不算多，孫醫仙初次帶來的八個弟子中，蕭淩風、武穿山、武破甲皆有武力，戚簡英和秦溪勉強得用，加上藍山雪和孫醫仙，可戰之人有七位。
周長老來時留了心眼，知道蕭淩風與朋友去找水源問題，可能會有不尋常的境遇，於是帶來的十六個擅長針灸的弟子，武功皆是藥王谷這一代排在前列的。加上周長老，勉強湊出二十四人。林長老武藝不行，叫他進山他也不聽，眾人只得任他旁觀。
蕭淩風對藍山雪道：“先說說你的策略。”
藍山雪道：“《太公兵法》中記載的戰場防禦工事有木蒺藜、鐵蒺藜、刀車、矛車、鐵索、陷阱、路障、絞車連弩、天羅與地網。”
蕭淩風道：“這些工事大多應對步騎兵，路障、陷阱也不太能牽制住身懷輕功的江湖人。並且，我們無法在短時間內打造出許多兵器，做出數量可觀的戰車。”
周長老道：“嗯，我們面對的是各自為戰、武功高低不等的烏合之眾，不是戰場步騎兵。”
“我們還可以用火攻。”藍山雪道。
蕭淩風肅然道：“不可，農人辛苦一年，正值收獲季節。火之一炬，家園無存。我們不可因小失大。”
武家兄弟暗想，我們若是抵擋不住，清河村人同樣性命不保，哪裏還顧得上家園如何？
“不過，我們可以改造工事，只要能牽制住敵方行動力，引他們入陣就好，時間拖延得越久，我們的援兵到了，就不懼了。”蕭淩風道。
“你是說，連環設陷？”藍山雪問。
蕭淩風點頭，“嗯，戰場上這樣的用法也很多。”
蕭淩風轉換思路，“我們再來列陣。以現有能用之人，我們可以做出四個六合陣，分組作戰。待敵方全部進入陣中，化六合陣為游走的五行陣，各自分出一個陣眼主四方星位，合為一個大四象陣。”
“我明白了！六合陣用四人占四方位，兩個陣眼一虛一實，掌天地位，可即時策應四方。”藍山雪道。
林長老也是個聰明的，雖於武學一道不開竅，卻也有測算才能，聽到此處，便道：“六合陣牽制住敵方後，將敵手引入四象陣心。六合化五行，可逆可順，敵方難以摸清頭緒，的確更為靈活。”
“嗯，星位之人也可互為援手。”蕭淩風道。
蕭淩風與藍山雪心有默契，互擊一掌。武家兄弟高興跳起，欲與五師兄擊掌，卻見他與他的朋友擊過了，武穿山與武破甲便吆喝著雙掌互擊。
林長老轉身欲與周長老擊掌，卻見周長老神情凝重，只好悄悄捏住妻子的衣角。
周長老蹙眉道：“只是，敵方若是十倍於我，單單引陣便是難事。我們人少，很容易被敵方堪破陣法。敵方若有懂陣之人，陣內集結，我們防線薄弱，會被沖散，折損弟子。”
“若如此，只能仰仗守陣眼之人拉住沖陣的敵方，虛虛實實，迷惑對手。再借助地形和藍兄的器械，絆住敵人。多拖得一時，便能等到藥王谷的援兵。石脂乃朝廷管控之物，朝廷命官也必會重視此事，派兵來援。”
周長老毅然道：“好！就依小風之言。”
孫醫仙張張嘴，不知能說什麽。算了，這把年紀不費這心神了，只要護好孩子們便可。
蕭淩風當下調配弟子們入陣，四方星位由孫醫仙、周長老、蕭淩風和藍山雪坐鎮，再挑選四位武功最高的弟子為輔。
蕭淩風擔心藍山雪功力不夠，“你能撐住嗎？”
藍山雪讓蕭淩風探頭到他木箱中一觀，“你看好了。”
蕭淩風看後，忍俊嘆笑。
吳國良領著一眾打手趕來清河村，只見四寂無人，無人管束的老牛在田間無聊地甩著尾巴，一排大鵝踱入水塘，悠閑地漂浮在水面。哪家農戶院裏的幾只雞互相追著亂跑，撲騰著跳起，揚起幾簇雞毛。眼前的小村落似靜還動，透著股怪異。
“難道村民逃跑了？”管家疑惑道。
吳國良道：“不會，只是不見人罷了，恐怕躲進了地窖。你們給我搜！”
進村道路上，被人橫挖出一條水道，水道之後擺了一溜堆滿雜草的板車。
一粗蠻漢子手提板斧罵道：“欺負俺老朱不會輕功嗎？一條溝渠就想攔住俺？”
那粗蠻漢子一腳踏進水中，水線漫到了胸口，不過幾步之距，再往前走，腳下更深。粗蠻漢子為難地回頭。
莊主身邊一穿著白色繡袍的年輕男子輕笑一聲，“這有何難？”飛身而起，到水中撈起粗蠻漢子，欲帶他飛過水道。一排利箭蓋頭而來，繡袍男子驚叫一聲，與粗蠻漢子一同掉落水中。
那排利箭是從板車上射出，仔細瞧去，不過是竹木削出的箭頭。
莊主身周一枯瘦老者冷哼一聲，“雕蟲小技！”說罷，與旁邊一落腮壯漢一同飛向水道。
身至上空，竹箭射來，枯瘦老者與落腮壯漢揮刀撥開亂箭。不料兩張漁網兜頭落下，將兩人再次蓋入水道裏。
藍山雪在村口農戶院門後，雙手夾了七八根細線。兩邊的武家兄弟興奮握拳，卻不敢叫出聲來。後面跟著的幾個弟子皆在憋著笑意。
吳國良不屑道：“就這點本事？”揚手一揮，“一起上！”
三百多人一擁而上，那水道、板車便不夠看了。打手們飛不起來的，跳入水中撲騰兩下也能游過去，輕功好些的人數多些也能輕易打落竹箭和漁網。
打手們沖過水道劈砍板車，板車卻自動轉起輪軸，倏地齊齊向後退了數步。打手們追著板車，只聽“哎啊”幾聲驚嚎，地面開裂，現出一條土溝，打手們陷落其中。土溝倒也不深，只是地底埋滿了鐵耙和砍柴刀，利刃向上豎起，刺穿了不少打手的鞋底。
戚簡英、秦溪並幾個弟子，與蕭淩風藏在另一戶農家院裏。
戚簡英看到來襲的壯漢們紛紛中招，對蕭淩風道：“我記得蕭師兄有順風飄的自制麻藥，為何不用麻藥放倒他們？”
秦溪敲他腦殼，“你也不看看這在什麽地方？”
蕭淩風苦笑道：“江湖上的迷藥、麻藥，大多遇水即解，我的也不例外。清河村處處水源，敵方若有察覺，只需捂住口鼻，將中藥者拖進水裏，我的麻藥就無用了。”
秦溪讚道：“敵方人多時，還是機關師更有用啊！可惜時間太短，來不及制作更多的機關器械。”
戚簡英不屑道：“還是我等心善，若是在水中下毒，跌落水中的都會被毒倒，來多少人都不懼。”
弟子們紛紛瞪視戚簡英，戚簡英不敢再多說。
蕭淩風心下嘆然，果如孫醫仙所言，這一代的師弟師妹們，被教導得盡皆仁善，只知解毒，沒幾人有那下毒的心思。將來踏入江湖，可別被人誆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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