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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強迫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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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強迫你有用?

C國酒店。

徐愉洗完澡一邊擦頭發一邊拿著手機給國內撥個電話。

她站在寬敞的落地窗前,一雙筆直纖細的白腿倒映在幹凈的玻璃上。

“這麽早就醒了?”手機傳出霍庭森的聲音。

C國和國內相差了六個小時,這個時間在C國不過是黎明四點而已。

徐愉擡高手機,笑道:“做個夢,就睡不著了。”

“什麽夢?”

霍庭森像是在處理工作,把手機靠在木質筆筒邊。

徐愉把毛巾隨手扔在地毯上,身體倚靠著玻璃,“夢見我和你離婚了,朝朝分給你,初初分給我,後來你把初初的撫養權搶走了,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地罵你混蛋。”

夢裏的場景像真的一樣,此刻還在徐愉的腦海中回蕩。

霍庭森握著筆的指尖頓了下,掀眸掠過視頻中的女人,微蹙眉心,“一天天都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和你離婚。”

“怎麽不可能?”徐愉反駁,“以後的事都是未定事項。”

聽到這話,霍庭森幹脆把筆放下,往背椅上一靠,視線落在手機上,“凡事都有例外,我們的婚姻永遠都是既定事件。”

徐愉不過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細肩帶睡裙,白皙的鎖骨和胸口晃森眼簾。

霍庭森喉結滾動,擡手扯開領口兩顆扣子。

徐愉看到他眸底的熾熱,狡黠一笑,故意把搭在身前的長發撩到背後,聲音嬌嬌的,“哦,你要說話算話。”

“當然。”霍庭森瞇眸,目光從上到下掠過她,“把手機拿遠些。”

徐愉瞟他一眼,搖頭,“不要。”

她就是故意折磨他。

意料之外,霍庭森沒有勉強。

徐愉倒是好奇,“你有點不對勁,是不是背著我養小妖精了?”

“沒有。”霍庭森失笑,“你不讓我看,也不聽我的話,我強迫你有用?”

畢竟兩人現在隔了十萬八千裏,他鞭長莫及。

徐愉抿唇笑了,耳邊染上一抹紅,“回家讓你看。”

霍庭森神色不變,極其隱晦地應下。

徐愉單手掩唇偷笑一會兒,“朝朝和初初睡了嗎?”

“嗯。”霍庭森繼續處理工作。

徐愉看他這麽忙,多少猜出來一些東西,皺眉:“三哥,你今天是不是把兩個小朋友帶去公司了?”

霍庭森點了下頭。

徐愉松開秀氣的眉心,不由得抱怨,“你把兩個寶寶放家裏嘛,公司那麽忙,你還得照顧孩子,霍庭森,你不怕別人說你不務正業。”

他掌管著華信這麽大一個公司,身價惹得無數人嫉妒,任何一個微小的行為都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霍庭森看完一個文件,翻來下一份,“沒人敢說我。”

徐愉知道,“但你總得考慮一下形象吧,哪有你這樣整天帶娃的老板。”

“再睡會兒,不然會有黑眼圈。”霍庭森笑道。

徐愉:“……”

合著在這給她轉移話題呢。

嫌她啰嗦了唄。

徐愉哼了哼,站直身子挪了兩步把自己摔在床上,“那你忙吧,我掛了。對了,三哥,你一個小時後打給我個電話,我怕我睡迷糊忘記起床。”

此刻,隔壁豪華大套房裏。

霍忍冬正在洗漱,忽而套房門被人打開,她瑟縮一下,顧不得擦幹臉上的水珠就沖出臥室。

葉文心關上門,頭上戴頂黑色的鴨舌帽,指尖勾著早餐袋,笑著走進客廳。

“剛起床?”他的早餐拿出來擺在餐桌上。

霍忍冬捏了捏手指,擡眸盯著他,不答反問:“你為什麽能進來?”

因為剛起床,她就披了件酒店裏的白色絲質睡袍,領口露出的肌膚比雪還要白。

但霍忍冬的白是那種病態白。

她像是被束縛在一個殼子裏,任憑周圍的風景多麽自由,她都不自由。

葉文心拉張椅子坐下,靠著椅背,視線掠過鴨舌帽看她。

他扯了扯唇,態度懶懶散散,“小六,你現在連聲哥哥都不叫了?”

還沒小時候乖,真不知道他哪裏得罪她了。

霍忍冬盯著他,唇色發白,顯而易見,她很害怕,“哥……”

這個字仿佛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她口中吐出來。

葉文心笑了下,扯張紙巾走過去幫她擦幹臉上的水珠,霍忍冬站在那,指尖絞著衣袖。

瞅了眼她這害怕的小樣,葉文心無奈,低眸看著她,“我是鬼嗎?”

霍忍冬搖搖頭,目光飛快掠過他,“你怎麽進來的?”

“這家酒店是我的,你說我怎麽進來的?”葉文心唇角露出邪氣的笑。

這句話忽然把霍忍冬惹毛了,她紅著眼睛,“你混蛋,這是我的房間,你怎麽能這樣隨意?”

霍忍冬一哭,葉文心立刻軟下口氣,“逗你呢,怎麽還是像小時候那麽傻?”

霍忍冬不信,抿著唇不說話。

葉文心只好繼續解釋,“我來這裏有事,我只知道你的房間號,本來是想敲門進來的,但你房門沒鎖好。你也是,心也夠大,門都不鎖,昨晚睡得安心?”

霍忍冬定睛看著他,確認他沒有說謊後心裏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她對他的態度還是很別扭,葉文心很不能理解,但也沒再多問。

關上門,霍忍冬靠著門板閉上眼睛,耳邊仿佛又回蕩著曾經聽到的話語。

她抓了抓頭發,睜眼去洗手間。

一起吃完飯後,霍忍冬也不管葉文心走不走,自己拿著包敲開徐愉的房門。

徐愉打開門,霍忍冬拉著她走進房裏,隨手推上房門。

“忍冬,幾點了啊?”徐愉打了個哈欠,繼續倒在床上瞇眼睡。

“六點。”

徐愉一聽,立刻睡不著了,洗漱之後換了件淺粉色的禮裙和霍忍冬一起離開酒店。

去香展的路上,徐愉偏頭望著霍忍冬,抿了抿唇,“你今天不開心嗎?”

“沒有。”霍忍冬朝她笑了下。

徐愉看出她笑容裏的勉強,但霍忍冬不想說,她也就不問。

到展會後,徐愉和霍忍冬被保鏢護送著走進會場。

展會很大,Sen的展臺邊站著很多人在討論這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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