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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霍庭森,我怎麽在夢裏還能看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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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霍庭森,我怎麽在夢裏還能看到你啊?

梁黛娜還想反駁,第一個字還沒從口中吐出來,下巴猛然被霍北給卸了。

如今梁黛娜不僅丟了臉,還像一個耍雜技的小醜一樣流口水。

霍庭森皺了皺眉,朝蔣盛揮了揮手。

蔣盛會意,不一會兒從暗處出現兩個保鏢把梁黛娜拖走,絲毫不管她脫臼的下巴和手臂。

下巴脫臼,梁黛娜說不出話,被拖走時疼得嗚嗚亂叫喚。

人被拖走後,戲繼續。

蔣盛轉過身,睿智的目光掃視一圈戲園裏的眾人,勾唇笑笑,“今日本不想打擾各位的雅興,但戲園有戲園的規矩,三爺有三爺的規矩。想和華信合作大可走正常的系統程序,能不能被華信看上,就憑各位的本事。如果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不管是誰,不管是哪家公司,都會被拉入B市黑名單。”

說完,蔣盛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梁故,“明白了嗎?梁老板。”

梁故不過是一個外市人,來B市有點小成績後還真以為自己是B市的天了?真是諷刺,蔣盛在心裏想。

梁故臉色陰沈,抿著唇點點頭,“那是自然,蔣助所言極是。”

蔣盛勾了勾唇,“梁老板明白就好。”

到這時候,在場的人立刻松了口氣,如果沒有蔣盛的警告,他們還真有可能效仿梁故,給三爺送女人。

外界傳言三爺的夫妻生活不和諧,如果能趁著這個當兒給三爺塞個女人,以後自然會平步青雲。

可惜三爺是個狠角色,他們可不敢效仿梁故了。

蔣助雖說只是口頭給個警告,實際上梁故恐怕已經被三爺拉進黑名單了。

被三爺拉進黑名單的公司,在B市也活不長了。

不一會兒,聞戾雙手抄兜從外面走進來,自然而然地在坐在霍庭森旁邊,慵慵懶懶地睨了他一眼,“霍三兒,你真不要你老婆了?”

“……”霍庭森抿了抿唇,連眼波都沒動一下。

聞戾聳了聳肩,他不知道這兩人之間怎麽了,不過這並不影響他使壞。

故意玩世不恭挑了挑眉,“三兒,你還要不要徐愉?那姑娘長得可漂亮了,你要是不要她,和把她扔狼窩裏有什麽區別?”

雖說語氣有些不正經,但聞戾話糙理不糙。

一旦霍庭森和徐愉決裂,徐愉面對的將是比魔鬼還可怕的紈絝子弟。

霍庭森微不可見地蹙了下眉,倏然站起身準備離開戲園。

“不看啦?三兒。”聞戾問道。

霍庭森腳步站定,微微偏頭掃了聞戾一眼,“她死也是我的鬼。”

隨後,邁步離開戲園,蔣盛朝聞戾點了下頭,也跟著離開梨園。



晚上十點,月湖晚景。

徐愉吃完宵夜,收拾水果盤後,剛準備去樓上臥室睡覺,就聽到門鈴響了。

卷翹的濃睫輕動幾下,徐愉走到門口,剛打開指紋門,忽然感覺腦際裏一片眩暈,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身子一軟,就往地上倒去。

霍庭森連忙接住徐愉,擔心地擰著眉把她打橫抱起來,沈聲對身後的霍北吩咐道:“讓桃山過來。”

“是,三爺。”霍北立刻應聲。

霍庭森抱著徐愉去樓上,走到二樓時,憑直覺找到主臥。

踢開門走進去把徐愉放在床上,掀開被子蓋在她身上,霍庭森低身凝視著昏迷的姑娘,深邃的瞳孔裏參雜了無數克制的情緒。

壓抑地繃緊下頜,霍庭森擡手撫了撫徐愉的臉頰,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才離開一個星期,這小東西就照顧不好自己了嗎?

霍庭森在心裏深深地嘆了口氣,低頭貼了貼姑娘的臉頰。

桃山很快就被霍北接過來,這直男一路上飆車飆得快把他甩飛出去。

著急忙慌地來到月湖晚景,桃山連忙給徐愉診脈。

“她怎麽樣?”等桃山一診完脈,霍庭森立刻擔心地問。

桃山抿了抿唇,在心裏嘆了口氣,擡眸看向霍庭森,斟酌地開口:“三爺,這就是寒梅子的影響。”

霍庭森擰了擰眉,餘光落在徐愉身上,幾天不見,她的臉色不知何時開始變得蒼白,整個人都顯得很安靜寧遠。

“孩子呢?”霍庭森低聲問,他終究還是放不下他和徐愉的第一個孩子。

如果這個孩子沒了,霍庭森不知道他在餘生能不能釋懷。

桃山嘆了口氣,“孩子暫時還沒有被影響,那朵花一直在幫助小夫人,不然孩子早就受到影響了。”

氣氛沈默片刻後,霍庭森坐在床邊,握了握徐愉纖細瑩白的手指,微微斂眉,“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是,三爺。”桃山點點頭,背著醫藥箱離開。

半夜,徐愉忽然開始發燒,還好桃山還守在月湖晚景。

“還好沒超過38.5,小夫人現在還懷著孕,先用物理降溫,如果燒退不下去,再考慮用藥物。”桃山說完,暫時離開二樓去一樓休息。

隨後,霍庭森擡手脫了徐愉身上的睡衣,去洗手間拿出一個溫毛巾,幫她擦了好幾遍身體。

最後,桃山送上來一片退燒貼,霍庭森把它貼在徐愉額頭上。

折騰了半天,徐愉裹著被子迷迷糊糊地靠在霍庭森懷裏,臉蛋兒沒那麽紅了。

霍庭森擡手摸了摸徐愉的額頭,又低頭貼了貼她的臉頰,總算是把溫度降下去了。

還沒松口氣,忽然聽到徐愉抽抽噎噎的哭聲。

“怎麽了?”霍庭森低聲問,把她摟進懷裏,微涼的薄唇吻了吻她的鬢角。

徐愉意識模糊,聲音沙啞,“霍庭森,我怎麽在夢裏還能看到你啊?討厭。”

“討厭我了?”霍庭森沈聲問,用下巴抵著她的腦袋瓜,兩只有力的大手摟著徐愉的身子。

徐愉點點頭,委屈巴巴地說:“討厭。霍庭森,你肯定是騙我的,寶寶一定會沒事,我才不相信你。”

一說完,姑娘的眼淚重新蘊滿眼眶,兩只白嫩纖細的手抓著霍庭森的衣服,把臉埋在他懷裏,吸了吸泛紅的鼻尖,一邊哭一邊說:“我想要這個孩子,三哥,我舍不得失去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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