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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霍庭森對徐愉從來不是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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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霍庭森對徐愉從來不是見色起意

托著她坐在沙發上,霍庭森睨了她一眼,神色不變,微挑唇角,“還沒想明白?”

徐愉抿了抿唇,主動湊近往他高挺精致的鼻尖上親了親,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低頭貼了貼他的臉頰。

“三哥,你還生我氣嗎?”徐愉貼著他的臉頰,抿了抿唇,在他眼睛上吻了下,小聲道,“對不起,霍庭森,我讓你難過了。你可以原諒我嗎?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保證。”

霍庭森聞言,眸光微動,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失望,徐愉沒察覺到他的情緒,久久沒聽到他的回答,還以為霍庭森依舊在生她的氣,低落地抿了抿唇。

“三哥……”趴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腦袋瓜蹭了蹭霍庭森寬闊有力的肩頭,徐愉聲音又嬌又軟,尾音很低,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對不起嘛,我還想當你老婆,你原諒我好不好?”

見她這副撒嬌服軟的樣子,霍庭森在心裏嘆了口氣,擡手拍了拍正在他懷裏拱的姑娘的後背,“徐愉,你還沒有回答我三天前問你的問題。”

而後,他聲音微沈道,“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徐愉冷不丁被他這句沈聲話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抱緊霍庭森的脖子,把自己緊緊埋在他懷裏,那架勢仿佛是怕霍庭森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

“三哥。”徐愉抿了抿唇,頓時沒說出下面的話,霍庭森揉了揉她纖薄的後背,指尖精準找到她後背那朵粉色花瓣胎記,用自己的指腹在上面摁了摁。

“繼續說。”霍庭森低聲道,然後又慢條斯理地加了句,“說不好,今天就別走了。”

其實他這句話就是在對徐愉說,無論她的答案是什麽,無論她的答案是否讓他滿意,他都會把她留下。

如果徐愉走不出鐘樓旁的圓圈,霍庭森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走進她所在的圓裏。

霍庭森對徐愉從來不是見色起意。

聽到他這些話,徐愉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精致盈潤的指尖隔著西裝摳了摳霍庭森寬闊硬挺的肩膀,小聲道,“三哥,你那天問我你在我心裏到底是什麽位置,這三天你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在家裏,我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這個問題。”

淺淺地呼出一口氣,徐愉低頭抿了抿唇,猶豫片刻後又親了親霍庭森高挺的鼻梁,繼續說道,“我……我不想瞞你,三哥。我能確定地告訴你的是,你在我心裏的位置是特別的,是任何人或者事不能與之相提並論的位置。”

聞言,霍庭森神色如常,深潭般黑色的眸底掠過一抹久久未到的動容,如烏玉般漂亮的瞳孔裏閃出一絲徐愉沒察覺到的深綠色光芒,這足以讓人驚艷的光芒轉瞬即逝。

“但……但是其他的,我暫時還不能向你保證。”徐愉咬了下唇瓣,倏地再次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伏在他肩膀上,在窗外月光的見證下,不顧一切地說,“三哥,我能向你保證的只有,我……我喜歡你,永遠都不想離開你。”

徐愉不能確定霍庭森愛不愛她,也不能確定她愛不愛霍庭森,但有一件事就像是刻在一塊石碑上的文字一樣,經歷寒雨冷雪也毫不更改。

她至少是喜歡霍庭森,不想和他離婚,僅僅是一想到在未來有可能與霍庭森分開,徐愉就痛得直不起腰。

徐愉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從她嘴裏說出的這四個字會對霍庭森造成多大的影響。

這三個字對於霍庭森來說:

如同在霧霾漫漫的下雨天,忽然撥雲見霧看到銀白色的月光灑下,此刻月光是他姑娘的身影。

又仿佛是像一個在法庭上的蒙冤者,在灰燼中聆聽關於他最終的判決,卻倏地發現在他灰燼中開出了一朵嬌小的黃玫瑰。

霍庭森這一輩子,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喜怒不形於色,對於權利和人心手到擒來。

他是在天上翺翔的鷹,自由且強大。

現在卻因為徐愉這句話,像個鬥敗的鷹,直落到姑娘捧起的手心裏。

“徐愉。”霍庭森聲音沙啞,眉目低垂,擡手扣著她的後背,“你說話算話嗎?”

“當然算話。”一聽霍庭森這個問題,徐愉立刻委屈地癟癟嘴,“三哥,你不相信我嗎?我……我沒有說假話,你知道,我不會對你說假話。”

說完,徐愉又著急忙慌地趕在霍庭森開口說話前道,“三哥,你相信我,這都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不是臨時起意,也不是假話。我不想和你分開,我想和你當一輩子夫妻。”

霍庭森聞言,唇角勾出一抹釋然的笑意,一邊扣著徐愉的後腦勺和腰肢,猛然把她壓在沙發上,揮掉她的包,低頭吻她。

不知吻了多長時候,徐愉因為缺氧迷迷糊糊地聽到霍庭森低沈凜冽的聲音,“我相信你,今晚在醫院陪我。”

“嗯。”胡亂地應了聲,徐愉把自己的手腕從他手掌下抽出,擡起兩條手臂摟住他的脖子,預感到要發生什麽後輕聲道,“三哥,你別下手太狠,我明天要去上班。”

“請假!”扔給她兩個字,霍庭森起身把她抱到奢華病床上。

禁欲了三天,再加上被徐愉今晚那四個字的刺激,霍庭森今晚再次失控。

黎明時分,趁著霍庭森在浴室裏洗澡的時候,徐愉恍恍惚惚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沙發邊,從地上撿起她的包,把那兩支掉在地上的山茶花撿起來。

一夜過去,山茶花出現一點枯萎的跡象,徐愉抿了抿唇,面對茶幾跪坐在地板上把花插進霍庭森的喝水杯子裏。

隨後迷迷糊糊爬回床上。

過了會兒,“哢噠”一聲,洗手間門被從裏面打開,霍庭森披著一件黑色的睡袍走出來,看到徐愉躺在床上睡著後,微勾薄唇。

走到床邊,霍庭森低身伸手推了推徐愉的白皙柔軟的肩頭,“徐愉,睡著了?”

“嗯。”徐愉半睡半醒地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頓時委屈地癟癟嘴,“三哥,你又想幹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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