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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連徐愉都不慣著,怎麽會因為這話就慣著徐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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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連徐愉都不慣著,怎麽會因為這話就慣著徐露微?

徐露微身體抖了下,臉色煞白,“三爺,我不敢。”

“三爺,微微還是個孩子,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孩子計較。”徐中實見情勢不妙,立刻出來打圓場,不著痕跡地瞅了眼徐愉,徐愉坦坦蕩蕩地接住他的目光,一點不怕他。

她現在可是有大靠山的人呢。

三哥會保護她。

霍庭森不疾不徐地伸手撣了撣自己的西裝,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徐愉在我面前都算不上孩子,徐總這話不免讓人覺得可笑。”

他連徐愉都不慣著,怎麽可能會因為徐中實的三兩句話慣著一個陌生女人?

他這番直白諷刺的話,讓徐中實根本下不來臺面。

徐愉的年齡比徐露微和徐貝希的都要小,徐愉在霍庭森面前都算不上孩子,那徐露微就更算不上。

徐中實頓時後悔了剛才說的那句話,就在氣氛僵持住的時候,這剎那,霍老爺子來了。

“丫頭,過來扶我一下。”霍老爺子沒提誰的名字,而徐露微和徐貝希又都想討好老爺子,一聽這話頓時都搶著去扶老爺子。

霍老爺子表情慈祥,等她們走近後,才緩緩開口,“不用你們,讓徐愉那丫頭扶我就行。”

徐露微和徐貝希立刻臉色一白,定定地站在那,眼看著徐愉經過他們,去扶著老爺子走進酒會廳。

徐露微瞪了眼徐愉,在心裏狠狠咒罵她一頓。

徐貝希心裏也不舒服,她有種不好的感覺,霍老爺子很可能壓根看不上她的身份。

一想到這,徐貝希更加討厭徐愉,都怪她偷走了自己的二十多年大小姐生活。

來到酒會廳,徐中實和孟藍英立刻對老爺子笑臉相迎,“霍叔,好久不見,您身體怎麽樣?”

霍老爺子樂呵呵道,“挺好的。”

孟藍英一聽,立刻把徐貝希拽到自己身邊,向老爺子介紹道:“霍叔,這是我們徐家的親生女兒,在外面流落二十幾年才回到家,以後希望您多多教她一些規矩。”

然後,推了一把徐貝希,“希希,叫人。”

“霍爺爺,您好。”徐貝希小聲說。

霍老爺子表面依舊和藹,徐家夫妻倆倒是真看不出老爺子對徐貝希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原來這就是你們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霍老爺子銳利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徐貝希,慈祥地笑了笑,“我自然會對她和徐愉一樣一視同仁,只不過我老了,沒精力再教了。”

徐中實和孟藍英心裏咯噔一下,他們都是精明人,老爺子這話的意思他們心知肚明。

霍老爺子早年是知名中醫先生,徐愉十八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被送去霍家調理了一段時間。

老爺子對徐愉一直很喜歡,但奇怪的是,當初聽說徐愉要和霍淮書訂婚時,老爺子並沒有多讚成。

只說了句,“他們倆不合適。”

一聽這話,霍淮書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場,“爺爺,我只會娶希希,請您不要反對。”

徐貝希心裏出生一陣喜悅,為自己能勾住霍淮書的心而得意。

徐愉霸占了她的身份又如何?還不是沒能讓霍淮書為她神魂顛倒,徐貝希在心裏想。

“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爺爺不插手。”霍老爺子對霍淮書說。

老爺子此話一出,徐中實和孟藍英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裏的疑惑。

霍老爺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們現在還真不太確定老爺子對徐貝希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霍淮書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謝謝爺爺。”

他只顧著開心,完全沒看到霍庭森臉上玩味的笑容。

“謝謝霍爺爺。”徐貝希現在的語氣顯然比剛才更加有底氣了。

徐家夫妻倆雖然不明白霍老爺子的態度,但一聽他同意讓霍淮書和徐貝希結婚,臉上紛紛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笑容。

其他不重要,只要徐貝希能夠嫁進霍家就好。

“丫頭,扶我去休息吧。”霍老爺子看了眼徐愉,蒼老的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慈愛笑容。

徐愉乖巧地點點頭,“好的,霍爺爺。”

徐愉和老爺子離開後,霍庭森周身的氣息顯而易見變得鋒利了許多。

徐露微本想再嘗試和他聊天,還沒靠近他就恐懼得不敢上前。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霍庭森,這麽強大的男人,要是她的該有多好啊!

不一會兒,霍庭森也離開酒會廳。

徐露微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她一定要嫁給霍庭森,那樣她不僅可以成為霍家的三少夫人壓徐貝希一頭,還是B市第一夫人,成為貴婦名媛羨慕的對象。

霍庭森離開酒會廳後,輕而易舉地來到休息包廂,走到一扇門前,推門走進去。

越過隔斷屏風,果然看到徐愉正坐在落地窗邊的一把高腳凳上,緞面裙擺被她用手撩起來,高跟鞋歪在地上,兩條細長白嫩的腿悠閑地晃悠著。

一看到霍庭森進來,徐愉立刻放下裙擺,赤著腳踩著地毯上撲進他懷裏,霍庭森順勢摟住她,擡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老爺子讓你來的?”

“嗯嗯。”徐愉靠在他懷裏點點頭,“三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呀?”

霍庭森雙手掐著她的腰,重新把她放在高腳凳上,徐愉仰著頭看他,男人神顏俊美,輪廓剛毅又溫柔。

“楓華是我的。”霍庭森單手,順勢坐在旁邊的一把高腳凳上,長腿隨意踩在地毯上。

徐愉扒拉扒拉自己的裙擺,低頭看了眼自己兩條不著地的腿,又看看霍庭森的大長腿,頓時心裏生出一股悲涼。

三哥腿好長。

徐愉雙手托腮趴在窗邊桌上,圓溜溜的黑眼睛看著霍庭森,“三哥,你不用去應酬嗎?”

“用不著。”霍庭森擡手捏了捏眉心,這種有商業性質的酒會對他來說意義不大,畢竟他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資本。

從來都是對方帶著誠意找他合作,而且霍庭森還不一定看上那些合作商。

徐愉抿了抿唇,又晃了晃腿,開心地笑了,“那三哥,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是特意為了我才辦這個酒會。”

“你怎麽這麽自戀?”霍庭森睨了她一眼。

徐愉頓了下,也不生氣,繼續問,“到底是不是嘛?”

霍庭森似乎是嘆了口氣,慵懶地靠在桌邊,“可以這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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