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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偶劇裏的炮灰男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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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偶劇裏的炮灰男配(一)

司岳輕和孟星泓過的滋滋潤潤的,再次穿越是到了古代世界還挺不滿意的。享受過現代的便捷後,光是沒有手機就讓他很不開心了。

看房間的陳設,他應該身份也挺不錯。他把7073叫了出來,讓它說下劇情。

“這是一個古偶劇,當然你身處其中,對你來說就是真的世界。”

司岳輕明白了:“那男女主是誰?”

“男主是新科狀元裘瓊,他本身也是書香門第,女主是王將軍的嫡女王嫣然。女配是將軍庶女王遙。王嫣然本來和柳家的二公子有婚姻,但她與裘瓊心心相印,於是不願意嫁入柳家。兩人的婚約沒有走正式流程,只是小時候雙方長輩口頭約定。當時柳將軍是王將軍的上司,欣賞王將軍,於是提議讓自己的孫子和王將軍的女兒訂婚。之後柳將軍去世,王將軍升職,柳家的後輩反倒沒那麽厲害,地位就顛倒了。”

司岳輕推測:“所以王家毀約了?”

“也沒算完全毀約,最後讓王遙嫁給了柳瀟,而王嫣然和裘瓊經歷一系列事情後修成正果。”

“聽起來挺正常的,但不可能是全員HE吧?”司岳輕見識了那麽多世界,還在現代看了那麽多電視劇,哪有劇情那麽平淡順暢的?

“王遙替嫁後,柳瀟認為王家蔑視柳家,因此對王遙不好。王遙只是不受寵的庶女,沒有人會關心她。王遙因此痛恨王嫣然。”

司岳輕點頭:“黑化女配……很套路的設定。”但是結局肯定是男女主HE了,所以王遙肯定沒有好下場。但問題是這裏面沒有小可愛出現。“那小可愛在哪裏?”

7073可疑地沈默了一下,然後說:“你是個炮灰。他是江湖門派星策門的少主,遇到了在外游歷的你,結果你欺騙了他的感情。後來他被王嫣然相救,就喜歡上了王嫣然。”

司岳輕摸了摸下巴:“怎麽感覺他那麽好騙?好歹也是江湖人士。還有我作為一個炮灰那麽勇,居然敢渣少主?”

“哦,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司岳輕無語了。這個故事真是充滿了狗血,而且時間已經到了他渣了小可愛,王遙嫁給了柳瀟之後。男女主什麽的跟他沒有關心,他最重要的是把小可愛追回來。

他之前出去游歷就是去游山玩水增加見識的,正好遇到出門執行任務的傅歡。現在他也不知道傅歡在哪裏。不過劇情中,傅歡會被仇人追殺,然後被王嫣然撿到。司岳輕不可能把救命之恩讓給別人,所以他之前搶先救人就行。

按照劇情,傅歡是在返回星策門的時候被伏擊,就暈倒在離上離城不遠的地方。如果他暈倒在什麽荒郊野嶺,就不可能被外出郊游的王嫣然碰見。

司岳輕得到的都是大概的劇情,所以只知道傅歡傷得很重。但當他找到傅歡才有真切的認知那是多重的傷,如果沒人救,傅歡肯定就死了,所以王嫣然的確算是救命恩人。但一個千金小姐為什麽會把一個身分不明、渾身是血的男人撿回家?王嫣然也是知道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救了個人,不然將軍府的人肯定要把人送官府,所以是藏著傅歡的。傅歡傷的那麽重,王嫣然不能光明正大地請大夫、熬藥,居然能把人救活了。

7073說:“既然是古偶劇,當然是圍繞著女主發展的,如果治不好,就不會有這種劇情了。”

司岳輕把傅歡抱上馬車,用繃帶綁緊傅歡的傷口止血,用最快速度趕回家。司家有住在府上的大夫,在司岳輕的催促下立刻趕了過來。

鬧出那麽大動靜,司父司母當然也知道了,慌忙來到司岳輕的房間,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年輕人。“這是怎麽回事?這是誰?”

司岳輕直接就說:“這是我對象。”

7073吐槽:“那麽直接嗎?你都不給你爸媽點接受的空間?”

“遲早要說的,我現在說他是我朋友,等他醒後,如果不承認我們的關系,我不就還是變成玩完就不負責任的渣男了嗎?”司岳輕喜歡打直球。哄著傅歡說等感情穩定了再公開很容易,但這既然是個圍繞著女主的世界,那就不保證他改變劇情之後會發生什麽,他必須先把事情敲定下來。

“啊?”司母楞住了。司岳輕到了適婚年齡,她正在尋覓適合的姑娘,想給司岳輕說親,沒想到司岳輕突然帶回個人。司家是富商,甚至進貢皇宮的茶、酒都來自司家,另外司家也經常搜羅各種新奇玩意兒送進宮裏,因此很得貴人喜歡。

司父看傅歡的打扮,也不是個普通人。皮膚細膩,肯定家裏條件很好。可上離城有名有姓的人家他都認識,沒這個人。“這人是什麽來路?尋常人怎麽會被砍成這樣,你是不是在外面鬼混?”司父小心謹慎,生怕司岳輕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惹禍上身。

司岳輕心想自己都是炮灰了,不主動惹麻煩,肯定也會被卷進麻煩裏。他這個角色之所以炮灰,就是因為王嫣然想要幫裘瓊打點關系。王家雖有權勢,但一方面王嫣然還沒有和裘瓊成親,另一方面王家自己的子弟就很多,當然不可能給王嫣然很多錢去幫裘瓊打點。所以她就想辦法自己做生意。

像她這種貴族小姐有私產是很正常的,她又受寵,王母給她備了不少鋪子、田莊,再加上每月府中給的零花錢,所以她挺有錢的。但在官場打點,銀子就如流水般,一點都不經用。這時她看上了香料生意。女主總是有奇遇,她意外結識了一個西域人,於是得到了門路。

但上離城的香料生意是司家在做。司家之所以能弄到那麽多新奇玩意兒,就是因為有去西域的商隊。香料是奢侈品,能買得起的都不是一般人。司家是老字號,品質有保障,又是皇商,這些老客戶自然不會輕易去別處買。於是王嫣然給司岳輕下套,司家受牽連失去了皇商身份,搬離了上離城。

所以司岳輕遲早要和王嫣然結怨。司岳輕從來不是個慫的,不管到哪個世界,他都是直截了當要自己要的。

“他叫傅歡,是江湖人士,我這次在外游歷的時候認識的。他為人仗義,可好了。”司岳輕看著大夫給傅歡包紮好,“我心裏有數。”

司父頭疼,司岳輕本來就是個難管的性格。從小到大沒少惹禍,只是從來沒有大事。算了,人已經救回來了,總不能把人丟出去。

養了幾天,傅歡終於醒了。身處的環境雖然陌生,但肯定是被人救了。司岳輕端著藥進來,傅歡眼神瞬間變得兇悍,習慣性去摸劍,但摸了個空。“司岳輕,你跑哪裏去了?”當初他偶遇司岳輕,兩人很聊得來,就結伴而行。司岳輕風趣幽默、出手大方,看起來就是個翩翩公子。結果兩人初嘗禁果後,司岳輕就人間蒸發了。他堂堂星策門少主居然被人白p了!

司岳輕把碗放在床邊凳子上,“別亂動,傷口會裂開。把藥喝了,補氣血的。”

傅歡瞪著他。

司岳輕嘆了口氣:“我家的產業出了問題,我急著去處理,回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走了。你又沒告訴我你家在哪裏。”原主的確是想白p,但他不能承認。幸好那個時候的確有鋪子出問題,可以當個借口。“你要我現在去提親嗎?”

“提什麽親?”傅歡沒好氣地拿過藥。才到哪裏就提親,就算要提親,也是他娶司岳輕。

司岳輕問道:“你遇到打劫的了?”

“打劫的哪敢招惹我。”傅歡喝了藥,跟司岳輕要來紙筆,給他爹寫了封信,幫忙解決掉仇人。他打算先在這裏養好傷再說,他也想好了,先說自己是司岳輕的朋友。

結果第一次見司父司母,兩人的態度就很欲言又止。傅歡問了才知道怎麽回事。要不是身上還有傷,他肯定要追著司岳輕打。他的確與司岳輕心生情愫,還沒忍住發生了關系,但他們認識沒多久,就直接公開……起碼等他和司岳輕的父母打好關系再說。

“我若是以你朋友的身份暫住,合情合理,但現在我住在這裏算什麽?”

司岳輕一臉輕松地給他夾菜:“以未婚夫的身份住好了。你不是女子,不需要那麽避險。”這個世界的民風開放,男女也可以交往,所以王嫣然和裘瓊才能發生那麽多事,要是見不到面,哪來跌倒起伏的劇情。

傅歡本來的劇情應該是在王嫣然那裏養好傷,在這過程中喜歡上了王嫣然。但王嫣然已和裘瓊有了感情,所以傅歡只能當個深情男二,最後因為求而不得黑化。所以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傅歡只是個出場不多的工具人。

現在傅歡被司岳輕拐走,對王嫣然那邊的劇情影響不大。司岳輕現在要解決的是王嫣然對司家下手。

原主在宴會上被王嫣然的美貌吸引,於是追求王嫣然。王嫣然便借機誣陷原主欲侮辱她。司父雖為從三品,但只是商人,根本比不過王家。因為司父很得宮中貴人心,所以最後只是撤掉了司家皇商的身份,司家給出大量賠償後,搬到了遙遠的南方。從此上離城的香料生意被王嫣然拿下,賺得滿缽滿盆。

如今沒有這件事,王嫣然肯定也會找其他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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