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興趣使然的偵探(六)

關燈
興趣使然的偵探(六)

異能協會來了兩個人,他們認為司岳輕不敢和異能協會作對,因此態度十分傲慢。所有正道能力者都由異能協會管理,如果惹到了異能協會就會被判定為邪道,從此只能躲躲藏藏,被正道追殺。

司岳輕冷笑:“所以你們是想要處罰我?”

“回到協會,自然會按照規定對你進行審判。”

司岳輕攥住了拳頭,但沒有立刻動手。他還沒有去過異能協會,正好讓這兩人帶路。

異能協會還挺有錢的,一輛車停在樓下。司岳輕坐上去,明明他是要被帶回去審訊的,但架勢好像他是老板。兩個異能協會的人坐在司岳輕的兩邊,像是怕他跑了。司岳輕覺得完全沒必要,如果他要跑,這兩個人根本攔不住他。

車開到位於郊區的一小片建築群,司岳輕沒想到異能協會的辦公地點還挺大的。他被帶到一個階梯會議室,一圈圈高處的位置已經坐了不少人,身處其中有不少壓迫感。司岳輕被要求站在中間。

一個道士打扮的老人喝問:“下方可是司岳輕?”

“正是。”司岳輕悠哉悠哉,一點緊張害怕都沒有。

“昨天晚上你在四季小區大肆使用異能,被普通人拍下視頻,現在已經上了熱搜。暴露異能界的存在,會引起社會動蕩,你可認罪?”

司岳輕覺得可笑,這些家夥真是蛇鼠一窩。不過想想也是,黑貓偵探社那麽囂張,就是因為淩筱家裏和異能協會有關系,這說明異能協會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就算有正直的人,在這種環境裏也會被排擠走了。

“是黑貓偵探社的毛貝貝派冰屍來殺我,我不還手難道等死?而且就算不發生戰鬥,那種東西在小區裏出現,也可能被普通人發現。這次異能界暴露,完全是黑貓偵探社的責任。”

異能協會當然知道真相,但那有怎樣?淩筱和毛貝貝都不好惹,他們可不想得罪她們。這件事需要一個背鍋的,而且他們也看司岳輕不順眼。這小子一點規矩都不懂,開始做玄學生意卻不曾到異能協會註冊,做生意也沒有顧忌。一般來說為了不傷面子,不會搶別人的老客戶,司岳輕卻不講這些人情世故。

“還敢狡辯!鬧出那麽大動靜的是你,被拍下來傳到網上的也是你,按規定,暴露異能界的人要被廢除異能。”

司岳輕露出陰冷神色,讓在場的人不寒而栗。“我的脾氣不好,剛才還願意和你們講道理,你們應該珍惜。”

瞬間變化的氣場讓在場所有人恐懼,但他們一想,他們有那麽多人,司岳輕只有一個,即使有點本事,但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不可能打得過他們。於是在道士的命令下,幾個人向司岳輕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司岳輕本來因為孟星泓不想開殺戒,但現實逼得他不得不殺人。這情景太像他以往的一些經歷,他的手中幻化出長劍,魔力暴漲,他的眼睛透出紅色,模樣雖然沒有變,但給人的感覺瞬間變得邪氣。

會議室中的人紛紛拿出武器,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只感覺一陣風刮過,一道人影在人群中掠過,脖子就被割斷了。司岳輕殺光了所有人,鮮血濺滿了地板、桌椅。

這時外面的人聽到奇怪的動靜跑過來查看情況,推開門就看到如此駭人的場景。司岳輕如同餓鬼般提著劍幽幽看去。

警報響起來,司岳輕面不改色,仿佛向他奔湧而來的人都是螻蟻。

火焰席卷了異能協會海市分部,將一切燃燒殆盡。此事被逃跑的能力者上報至異能協會總部,但卻遲遲沒有人來找司岳輕麻煩。

在海市的戰鬥中,司岳輕充分展示了自己的實力,現在沒有人敢來找他。另外冰屍的事處理起來也不容易。如果只有一個人錄像,還能說是特效,但有很多人看到,從各個角度拍攝。而且現代的技術也不可能搞出裸眼特效。

為了遮掩事實,異能協會出動了大量人力。刪除網上的所有信息、修覆四季小區被損壞的設施、扭曲了人們的記憶……上一次動用這樣大的手筆還是幾十年前龍脈震動形成異象。

異能協會海市分部在很偏僻的位置,所以即使發生了那麽大的事也沒被普通人真的,而且總部也第一時間進行了處理。

不過司岳輕還是去了一趟總部,一路殺了進去,從大門口到正廳淌滿了血,場面觸目驚心。司岳輕掃了眼圍著自己的能力者,對會長說:“我希望這件事不會傳到普通人那裏,想必你們也不希望。如果我身邊的人聽到了風聲,或者受到傷害或騷擾,死的人就不止這些了,明白嗎?”

會長沒想到異能界會出這麽個狠角色,異能者明爭暗鬥也就是耍些手段,搶奪地位、名譽和生意,邪道倒是會害人,但也是暗中行動,這種直接殺上門的絕無僅有。“明白。”

司岳輕這樣搞一波,再也沒有人敢來找他麻煩了。孟星泓完全不知道他搞了波大的,照樣來找司岳輕。因為在王家的時候,兩人都表現的很清楚了,所以兩人自然而然地進入了心有靈犀的戀人狀態。

孟星泓後來覺得跑來跑去挺麻煩的,就幹脆住到了司岳輕家裏,於是司岳輕家裏的東西越來越多,先是幾件忘記拿的衣服,接著是杯子、毛巾等等。孟星泓如果遇到涉及不科學存在的案件,就會找司岳輕幫忙。就算沒案子,他也會跟著司岳輕去長見識,慢慢的他對這些事情有很多經驗,有時候也能從一些特征判斷是普通案件還是玄學事件。

因此上面就把不科學的事情丟給他,反正他能找到外援。不然走正規程序,要把案件情況向上報,等上面判斷到底是不是玄學,然後才會派人來處理,非常浪費時間。但司岳輕來看一眼就知道了,如果不存在玄學存在,他們就按正常案件來查。而且司岳輕自己也是正經公安大學畢業的,有時候在看現場的過程中發現線索,能幫忙提出有建設性的建議。

這天孟星泓躺在沙發上看小說,門鈴突然響了。司岳輕有客人上門,他現在采用的是預約制,想要委托的就把信投入信箱,司岳輕挑出願意接的工作後會回覆見面時間。

孟星泓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比司岳輕還要積極地跑去開門。客人是個中年男人,樣子清瘦,神情憔悴。孟星泓將他引到客廳,倒了茶。“請坐,先把情況詳細說一下,我做個記錄。”他專門設計了表格,還會在完成工作後整理成卷。

客人捧著茶杯,困惑地問:“這位是……”

司岳輕懶洋洋地走過來:“這是我的賢內助。”

孟星泓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讓他少說這種肉麻的話。司岳輕於是說:“他是我的助理,會把情報如實記錄。”

“我的工作經常要很晚回家,最近一個月我總是覺得有人跟著我。開始我以為是影子或者樹枝晃動造成的誤會,但是後來我在家的時候也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睡覺的時候經常莫名驚醒,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猝死的。”客人痛苦地垂下頭,搓著臉頰。作為社畜本來就很累了,還不能好好睡覺。

為了找出跟著他的是什麽,他還特意有一整晚沒有睡,就想等那個東西出現。可是熬到天快亮了,還是沒有成功。他終於頂不住快粘上的眼皮睡著了。在半夢半醒中,他似乎感覺有人在旁邊盯著自己。

孟星泓停下筆:“會不會只是你神經衰弱?有沒有看過心理醫生?如果是招鬼了,那麽長時間了,即使沒有危害人身安全,也會有比如東西莫名其妙位移、幻視幻聽等等情況。”

客人斬釘截鐵:“我剛開始也覺得是我上班上的精神狀態堪憂,我雖然沒有看見跟著我的東西,但我有確鑿的證據。我因為害怕,所以找朋友一起回家,我朋友也有種心裏發毛的感覺。另外我家的電燈也總是出故障,莫名其妙跳掉。”

司岳輕說道:“這簡單,去看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在客人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陰氣,應該的確招惹到了不幹凈的東西,就是不知道邪物為什麽只是單純跟蹤,該不會是個癡漢吧?

客人的眼睛裏立刻亮起來,迫不及待地帶著司岳輕和孟星泓去自己家。

起點是客人的公司,按照他回家的路程一模一樣走一遍。孟星泓靠著司岳輕的肩膀:“你看出什麽來了嗎?大白天的,有鬼也躲起來了吧?”

司岳輕瞟了眼,發現孟星泓為了跟他說小話,都貼在他的胳膊上了,他很享受這種親密感。“既然能跟著他一個月,就算怕被曬,也不會跑太遠,肯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孟星泓開始發散:“會不會真的是癡漢?比如情債,變成鬼了之後還偷偷跟著他。”

“我可不管那麽多,拿錢消災,鬼就應該投胎去。不過我感覺他身上的陰氣不像是鬼的。”司岳輕覺得這個工作應該挺簡單的,就當作自己和孟星泓約會好了。他看了眼旁邊的孟星泓的手,抓了上去。

孟星泓楞了下,猛地停下話,但沒有反對,略帶羞澀地握住司岳輕的手。

客人轉過身:“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