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侯府的廢柴二公子(五)

關燈
侯府的廢柴二公子(五)

鬧成這樣,掌門再也坐不住了,黑著臉走出來。他和司岳輕比試很吃虧,輩分擺在那裏,不管輸了還是贏了都很沒面子。“司岳輕,我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饒你一次,你馬上道歉離去,既往不咎!”

司岳輕卻不肯給面子,他覺得他剛才已經說了夠多的話了,這群人還搞不清狀況,被打也是活該。他直接提劍沖向掌門。掌門急忙拔劍,擋住司岳輕的劍。“鐺”的一聲,掌門的虎口發麻,心想年輕人到底力氣足,但劍術高低又不是看力氣的。

掌門到底技術高、經驗多,化解了司岳輕氣勢洶洶的攻擊。司岳輕絲毫不慌,光是這種沈穩鎮定就很難得了,掌門在心中微微點頭。司岳輕這種資質,若是誠心拜他為師,他肯定樂意教,只可惜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禮之人!他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司岳輕,讓他別那麽囂張,對未來的發展也有好處。

司岳輕逐漸找回了曾經的狀態,果然是太久沒有用劍了,讓他的水平都下降了。自己練劍是沒用的,必須經歷真正的戰鬥。他越戰越勇,劍法變得越來越淩厲。掌門難以招架,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被打得節節敗退。

“師父!”

掌門聽見弟子們的驚呼,覺得十分丟臉。他沒想過自己會輸給一個小年輕,那麽之前自己擺出高高在上的大師範,簡直是羞辱自己。

司岳輕和之前去郭府一樣,打完就走,根本不在乎手下敗將是什麽反應。他剛打上郭府的時候,武安侯就收到消息了,瞬間氣的胡子都炸了。“孽障!居然做出這樣混賬的事,叫我如何再見老友?”他簡直不敢想象,以後見到郭岦要用什麽表情面對。還有被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不知要如何議論,連上朝都沒臉了。

大老爺站在旁邊勸道:“爹,別氣壞身體。岳輕向來做事肆意妄為,不服管教,若是因為他,你出了事,豈不是他更大的罪過?你放心,我這就把他抓回來。”

二老爺自然心疼兒子,在他心裏司岳輕做什麽都是沒問題的,不就是上門挑戰嗎?光明正大憑自己的實力贏的,有什麽不好的?但他還是不敢和武安侯正面剛,所以只能看著大老爺召集仆人,要去把司岳輕抓回來。

但大老爺帶著一大幫人氣勢洶洶地向外走的時候,就見司岳輕提著劍回來,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好像出去一趟什麽事都沒幹。

“司岳輕!馬上跟我去向你爺爺請罪?”

司岳輕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有什麽罪好請?”

“不知悔改!”大老爺一揮手,幾個仆人上前要抓司岳輕。司岳輕連劍都沒拔,輕輕松松就把幾個人撂倒了。司岳輕無視大老爺鐵青的臉色,向武安侯的院子走去。

院子裏塞滿了人,司家的人全到了,齊文韜站在角落裏,把自己的存在感壓到很低。司岳輕進來,擡頭給了他一個眼神,希望司岳輕能難得老實一次,乖乖認個錯,把事情大事化小。

結果司岳輕完全不懂得讀空氣,進來後還不等武安侯罵他,說道:“我打贏了郭家父子和虹光劍派掌門,他們都不配當我的師父。事實證明我不需要師父,你不用再費心了。”

武安侯瞪著眼睛,指著他怒道:“你以為想要請他們做師父是那麽容易的?你居然還這樣打人臉!”

“是他們技不如人。”司岳輕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他已經很久沒有考慮過人情世故了。強到他這種程度,就算有人憎恨他,也只能憋著。郭岦他們比他弱,輸了是他們的錯,如果要怪他,豈不是說他不應該那麽強?他就應該被打敗?什麽歪理?

武安侯不是氣司岳輕打贏了,是氣司岳輕直接上門踢館,一點都不給人面子。贏了更結仇了!“你跟我去登門道歉。”

“不去。”

武安侯一巴掌拍在茶幾上,他年輕時驍勇善戰,即使現在還老當益壯,盛怒之下居然把茶幾拍塌了。“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司岳輕對武安侯毫無敬意,當然不願聽他的話,只是最近他稍微意識到自己在這裏的情況,不想和武安侯吵架,但讓他認錯是絕對不可能的。司岳輕在沒有成為魔尊之前就是個嘴硬的臭脾氣,吃了虧都不肯認錯,後來高高在上後,就沒人敢叫他認錯了。

武安侯見狀更加生氣,抓起茶杯向司岳輕砸去。如果是司家的其他人肯定是不敢躲的,但司岳輕卻不會沒有這種概念,伸手抓住了茶杯,灑出來的茶水打濕了他的手,讓他忍不住皺起眉。“你的話沒道理,沒必要聽。”司岳輕捏碎了茶杯,碎片在眾人發黑的臉色中掉在地上。

齊文韜沒想到局面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之前司岳輕不還說要韜光養晦嗎?現在和武安侯府的掌權人起沖突有什麽好處?這不等司天陵殺了他,武安侯就要把他掃地出門了。他見司岳輕轉身離去,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在原地沒動。司岳輕最近的確對他不錯,但與其抱有希望,期待司岳輕以後不會瘋回去,還不如司岳輕離開了比較保險。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7078在空中彈射,絕望地大叫,它沖到司岳輕面前,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變得格外蓬松,體型都大了一倍,但由於太圓潤了,絲毫沒有威懾力。“你為什麽要離家出走?”

司岳輕被迫停下來,嫌棄地微微後仰身體:“我發現通過戰鬥能夠最快恢覆實力,等我脫胎換骨,就不用留在這裏了。”

“你還沒打消這個念頭啊!”

“我之前不是告訴你,這個世界也能修煉嗎?”

7078欲言又止,它明白像司岳輕這種修真世界的人,還是認為修煉才是最好的出路,怎麽可能有人能夠拒絕長生和毀天滅地的力量呢?但它總覺得司岳輕的想法不會實現,如果真的能修仙,這個世界怎麽就沒出現過一個飛升的呢?但它也是第一次知道在不是修真背景的世界中也能修煉,所以也把握不準,幹脆閉嘴。

司岳輕走出好遠才想到自己不知道往哪裏走。原主基本沒有離開過京城,他搜索了一遍記憶都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小時候倒是有一次跟著大人去給一位姑奶奶拜壽,坐了半個月馬車和三天船,是他去過的最遠的地方了,折騰得他吐的臉都綠了,可把他爹娘心疼壞了。

這樣一來,二老爺和二夫人就不舍得他再這樣舟車勞頓。另外武安侯是司家最出息的人,門檻高了之後,一般就是其他支的人上武安侯府的門。所以後來原主就沒有出過遠門。

司岳輕陷入了沈默,如果是他自己的身體,非常抗造,根本無所畏懼,就算成天待在荒郊野外也不要緊,但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深刻意識到這具富貴窩養出的身體有多嬌貴。之前他下館子,飯店裏的米比不上武安侯府的,他就覺得飯糙,咽不下去。

以前他雖然貴為魔尊,擁有無數財寶,哪怕是一百年才結出的鎏金果也能吃一半扔一半,但其實他這個人非常好養活,除了對美酒有追求,其他的都不太講究,山珍海味也吃,粗茶淡飯也吃。他的出身並不好,一路摸爬滾打也是吃了很多苦的,假如把他的經歷寫成小說,肯定是那種底層小人物升級流。

如果在重新到達巔峰之前餓死路邊,他魔尊司岳輕的面子豈不是丟完了?

7078攤在桌上,伸出一根絲線般的觸手卷住一塊紅豆糕,一邊晃晃悠悠的舉在空中揮動,一邊說:“所以就是因為這種原因,你像個離家出走等著家長來找,給你個臺階就回去的小屁孩似的坐在這裏。”

司岳輕用筷子把它戳在桌子上:“說誰小屁孩?”他發現7078的身體構造有點特別,好像就是一團毛絨絨。

7078徒勞地扭動:“你不講武德!”

就在這時,齊文韜順著樓梯上來,轉著脖子找人。他如今被司岳輕養胖了,臉頰豐腴起來,皮膚狀態也光滑細膩了很多,原本被埋沒的美貌完全展露出來。他穿著一件淺紫色的衣袍,襯得整個人仙氣飄飄,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裏就閃閃發光,吸引眾人目光。

司岳輕突然發現原本吵鬧的餐廳裏安靜下來,停止和7078鬥嘴,擡頭望去,結果發現食客們不約而同地望向樓梯口,而引起這種現象的當事人卻沒有什麽意思,快步向司岳輕走來。

司岳輕鄙視地想,他承認齊文韜長的很好看,但至於露出那麽沒見過世面的表情嗎?

看什麽看?再看齊文韜也是他的老婆!司岳輕在齊文韜走進包廂後立刻把門關上了。“你找我什麽事?”

“當然是叫你回家。”齊文韜急匆匆出來找人,結果這位居然那麽悠閑地吃東西,好像之前的爛攤子不是他惹出來的。這種熊孩子為什麽是他家的?“我已經把爺爺勸好了,你回去老實一段時間。”

“你為什麽要幫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