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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晉江獨發 “要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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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晉江獨發 “要在這裏?”

裴枕的手撐在桌上, 偏頭避開他落下的吻,沈遲從他的唇畔一路親到他的下巴,脖頸,鎖骨。

忽地, 裴枕的手指擡起, 抵在他的唇上, 制住了他的親吻。

沈遲擡眼, 看到裴枕衣衫不整, 臉上有薄紅地小聲阻止:“現在是白天, 而且......昨晚......”

昨晚不是已經弄過了嗎?

禁欲心無雜念地生活了三千年的河神,並不能理解剛及冠就開葷了而後一發不可收拾的年輕人, 也並不是很能跟得上他的體力。

裴枕食指有點潮濕發燙, 抵在他的唇上甚至還有些發顫, 沈遲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書房關著門,外頭甚至還能聽到宮女走路的腳步聲。

裴枕垂眼。在這宮裏頭想做什麽,實在不是個好時機, 到處都是眼線。

也因得這樣,沈遲還是別動他為好。

裴枕與他對視, 一瞬間,沈遲就懂他在想什麽了。

裴枕坐在桌上, 沈遲抱著他,以為沈遲安分了,裴枕剛想說什麽, 卻察覺有一只手不安分地從他的衣袍伸進去了。

“?”裴枕一個激靈,心跳如鼓,聲音輕輕又不敢置信地問他:

“你要幹什麽?”

沈遲彎著腰,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從他的頸側輾轉親吻到耳畔, 咬著他的耳朵,說:

“小聲一點,師父。”

什麽意思......

要在這裏?

裴枕腦袋“轟”地一聲,徹底不轉了。

裴枕沒擋住,他的衣服被解開,外袍掉在地上,而後是白色的中衣,輕飄飄落地。

裏衣掛在手臂的臂彎上,順滑薄薄的裏衣勉強遮蓋住他的腰間,卻怎麽也蓋不住底下的春色。

沈遲晃著,裴枕的手撐不住了,額頭抵在桌上,沈遲一只手摟在他的腰腹上,擡了擡他的腰,裴枕忍不住洩出幾聲暧昧難當的聲音,卻怕太大聲了被人聽到,又閉上了。

裴枕的眼眸泛起水霧來,手往下,摸索到沈遲的手,覆蓋在上:“停......停下來......”

沈遲停了一下,隨即更重。一只手在身上流連,另一只手反而抓住裴枕的手,帶著他的手心摸到他的肚子,裴枕燙似地的,猛地瑟縮了一下,耳後蔓上大片的紅,沈遲抓回他的手放到肚子上,讓他感受...

“師父,”似乎是真的在與他探討一個問題,磁性的聲音在他耳畔,只有他們兩人聽見:“河神能生小孩嗎?”

“嗯?”

裴枕分了點神,勉強集中一點註意力在沈遲的話上,聲音斷斷續續,偏偏他還得抑制住聲音,顫抖著唇瓣說:

“不......不可以......生......生不了......慢一點......”

暴風雨般劇烈,裴枕覺得被掐著的腰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劇烈地喘著,牙縫中擠出一句:“要孩子你找小娘子生去......嗯......你別......”

“可我就要你生的。”沈遲的唇瓣磨咬他的耳廓,聲音在耳畔回響:“河神,給我生個小河神。”

......

等到終於被放開的時候,裴枕坐在桌子上,額頭抵在沈遲的肩頸上,劇烈地喘著氣,沈遲抱著他,視線一低,掃過他脖頸一路蜿蜒下去的吻痕,撚了撚他的頭發,而後手從他的脊背往下滑,如羊脂玉般的細膩潤滑的皮膚向來冰涼,卻因為一場運動,被迫汗濕了,發燙,甚至渾身都紅了。

濕滑的裏衣松散地貼著薄背,大面積白皙的背部淌著晶瑩的汗珠,沈遲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椎骨下滑,伸進去的時候,裴枕迷糊又不安地在他懷中掙動了一下,沈遲的聲音低沈,寬大的手掌按著他的背,將他按向懷中:

“幫你清理一下。”

“......”

裴枕難受地揪住了他的衣服,眉心緊蹙。沈遲抽出,擡手,手指摩挲了一下,眼眸幽深。

裴枕感覺他驟然騰空了,他被沈遲打橫抱起,手垂落至身側,長長的衣擺掃過地面,他渾身發軟,只能倚靠著沈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聲音有些發顫:

“你要幹什麽?”

沈遲不語,他走了幾步,抱著裴枕,托著他的腿彎,把他按到書架上讓他靠著。

還有一層衣服,但也避免不了檀木書架有點咯人,裴枕手臂上掛著衣服,仰著頭喘氣,隨著晃蕩,汗滴順著眉骨從姣好的臉側滑落到鎖骨,又從著鎖骨淌到胸膛,被吻去了。

裴枕覺得自己要融化在沈遲身上了。

......

......

裴枕被丟到書房的小塌上,沈遲壓下來,堵住了他的唇。

......

沈遲抱著昏迷過去的裴枕,饜足地親了親他,而後托著他的背,把他從身上放下來了。

裴枕的頭枕到床上,他閉著眼,在睡夢中呼吸不穩,眼睫上還掛著淚滴。

沈遲給他撚了一個凈身術,又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沒發熱,也沒什麽異常,只是單純地暈過去了。

終於吃飽了的沈遲站在床頭,看了裴枕好一會兒,伸手,輕柔地刮了一下裴枕的眼睫,把上面的淚珠都刮掉了,憐惜地在裴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沈遲薄薄的裘被給他蓋上了,而後起身,撿起地上散亂一地的衣服,又把桌子上,地上的痕跡都清理了,點上了熏香。

沈遲環視旁邊靠墻滿滿一面的書架,有些書掉下來了,桌上淩亂,還有掉到地上的冊子。

沈遲打了個響指,那些書籍就按照他記憶中的擺放擺回去了,幹凈齊整,絲毫看不出來曾經是作亂現場。

沈遲穿戴好後,扭了扭他手腕上的骨鞭,大踏步出門了。

再次打開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有宮女見他們出來了,迎上去行了一禮:“沈公子,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要去用膳嗎?”

沈遲難得神色溫和:“我師父已經睡下了,你們把飯菜溫著,晚些若是沒起來叫你們用膳,就撤了吧。”

宮女有些詫異地看天,日落西斜,甚至天還沒完全黑,就睡下了?

沈遲心情舒暢,神清氣爽地走了,他回了房間,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幾日體內的怨氣總是有點蠢蠢欲動的趨勢,他需要去壓制一下。

宮女有些疑惑地推開書房的門,他們關著門在書房裏探討事情探討了一個下午,不知是什麽事情,竟然會十分耗費精力。

宮女悄悄探頭進去望了一眼,就見室內點著熏香,倒沒什麽別的氣味,只是一個模樣清冷好看的男子趴在床上。

衣領雪白,薄薄的裘被覆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後脖頸遮蓋的嚴嚴實實,半張臉壓在枕頭上,只是手松散地搭在床沿,臉上似乎還有潮紅。

*

翌日清晨。

皇後娘娘身邊的大太監來了,說是要讓他們一同去見皇上。

裴枕醒來後,用靈力在體內洗滌過一次,身上酸爽疼痛腿軟的感覺才終於消失,他穿戴整齊,用了早膳後,便與沈遲一同跟著大太監走了。

到了地方後,卻不是皇後所在的寢殿,而是養心殿。

大太監進去通報一聲後,傳殿外的裴枕與沈遲進去,於是裴枕便進去了。

明明還是盛夏,殿內一股藥香味,還設了熏爐,地面鋪了茵褥,進去的時候感覺有些悶熱,相比起外面,殿內倒是溫度要高上許多。

皇後和幾個太醫還有一個太監站在床前,見他們來了,一個太監小心地把明黃色的帷帳撩上去了,給躺在病床上皇上的手腕上墊了一個錦帕。

皇上蓋著錦被,看著十分年輕,大約只有三十來歲,額頭上敷著棕色藥膏,或許是因為太過操勞,鬢邊生了白發,臉色蒼白地閉著眼淺睡。

皇上蹙著眉,看起來睡的並不踏實,他身上蓋了兩層被子,卻還有些冷似的,身體還在發顫。

搬來一個凳子給沈遲,沈遲坐著,手搭在皇上的手腕上給他號脈。

皇後擦拭了一下眼尾的淚水:“近來皇上總是睡不踏實,失眠多夢,白日裏也是昏睡著總是醒不過來,偶爾說些夢話,說他冷,還說什麽有人來找他。”

沈遲一邊聽一邊打量著皇上的臉色。他的面色蒼白,眼周發青,眉間緊皺,再看脈象,是弦脈,大約是心脾兩虛,肝虛氣滯。

“情緒煩躁,多夢易驚?”

皇後點頭:“對,對。”

沈遲問:“開了什麽藥方?”

“大多是風寒的藥方,只是皇上吃了始終不見好,還開了調理臟腑功能與治療氣血失和的藥方,不過也沒什麽用。”

旁邊的幾個太監與他說了藥方配的藥,沈遲聽著,有些疑惑,藥方都沒配錯,為何個把月了還不見好?

沈遲在皇上身邊坐了一會兒,突然感覺體內突然有一絲暴動,似乎感應到什麽,丹田處突然發漲。

他勉力壓制,卻感受到了怨氣的牽引,經脈頓時有些脹痛,體內的靈氣怨氣四處湧動。

不對勁......

沈遲的眼睛頓時變成了紅綠色的豎瞳,他朝皇上看去,只見皇上身上纏繞著尋常人看不見的怨氣。

而那些怨氣似乎被他吸引,朝他掙紮著撲過來了。

沈遲起身,皇後看不到那些怨氣,只覺得沈遲似乎有些反常,臉色都變了,她詫異道:

“這、這是怎麽了?”

裴枕伸手,一個結界頓時擋在他們面前,那些怨氣圍繞著結界,看著倒不是要攻擊沈遲,而是似乎被沈遲吸引了。

沈遲奇異地看著那些怨氣,問皇後:“皇上這段時間去過哪裏?”

皇後慌忙道:“皇上日理萬機,最近幾個月基本都是待在皇宮的,除了......除了一月前,皇上隨我一同去過千神嶺,之後回來沒過幾天就病倒了。”

她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怎麽,該不會是因為去過千神嶺才染上的病?”

沈遲:“皇上得的不是尋常的風寒。”

沈遲看了一眼裴枕,其實,要治療皇上的病癥最好最快的辦法就是,由他把那些怨氣吃了。

不過他已經答應過裴枕,不會再走妖俢這條路了,所以,若是想清除皇上身上的病癥又不用這種辦法的話,就只能去他沾染上怨氣的地方看看是怎麽回事了。

“皇上是被邪氣侵入了,已經一個月了,再拖下去,會對皇上的身體造成負擔,之前開的藥方都停了,換成安神寧心的藥給皇上服用,藥不宜多,盡量精簡。”

皇後娘娘十分驚訝:“可是我與幾位妃嬪也陪同前去了,我們並未沾染上邪氣,也沒有什麽癥狀。”

“不好說。”沈遲:“只有去了千神嶺看了才知道怎麽回事。”

沈遲面色嚴峻:“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商議了一會兒後,裴枕撤去了籠在他和沈遲身上的結界,與他一同回了九陽殿內。

他們沒有什麽包裹需要收拾的,待休息了一會兒,皇後派來的馬車就到殿門口了,接他們一同前往千神嶺。

聽殿裏的宮女們說,千神嶺與坯都極近,甚至一天之內就可以往返回來。

裴枕與沈遲早上的時候出發,大約晚時,就能到千神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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