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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晉江獨發 “想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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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晉江獨發 “想圓房。”……

沈遲身上酒味未消, 眼睛一會兒變成幽幽的綠色,一會兒又變成金紅色的重瞳,沈遲扭曲著臉,狠狠一閉眼, 再睜眼, 眼睛恢覆了正常人的樣子。

他站在裴枕的門口, 拿出懷中的見鬼花。

那是他每次來時都會讓師父失去意識的仙器, 沈遲沈沈地看向他懷裏的見鬼花......

門“吱呀”的一聲被推開了, 沈遲踏過門檻, 繞過前室,裏面的人呼吸聲平穩, 沈遲嘴角上揚。

他走到床前, 床上的人睡容安詳, 雙手規矩地放至腹部,月光從窗戶邊傾瀉而下,在裴枕綢緞似的發上渡上了一層光澤。

借著月光, 沈遲仔細打量師父的眉眼。

他低低一笑,在裴枕耳邊惡意低語道:“裴枕,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裴枕連眉心都不曾皺一下,看上去沒有一絲要醒來的跡象。

沈遲的氣息迫近, 撫上他的側臉,輕輕撥弄了一下他白凈的耳垂,指頭深深埋入裴枕的頭發中, 那是類似一個安撫的動作。

裴枕呼吸停滯了一瞬。

沈遲眼眸一凝,然而剛剛好像只是他的錯覺,躺在他身下的裴枕呼吸平穩,連眼睫毛都不曾動過一下。

沈遲緩緩湊近, 鼻尖輕輕地蹭了蹭師父高挺的鼻尖,兩廂廝磨,他充滿欲念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師父......”

他的身體下壓,雙唇觸碰到一個熟悉的柔軟地帶。

他瞇起眼,十分舒服地貼著裴枕的唇瓣,兩唇相貼下陷,沈遲沒有動作,一眨不眨地盯著裴枕的臉。

裴枕的睫毛動了動,但他還是沒有睜眼。

沈遲沈沈一笑,鼻息灑在裴枕的臉上,他終於動了,輕輕吸吮裴枕的唇瓣,極盡溫柔,仿佛含著兩塊甜滋滋要融化的糖,反覆舔吮廝磨。

裴枕雪白的裏衣衣領並沒有合的很嚴實,沈遲的手從他的頭發抽出,劃過耳畔,再一路滑下......

掌心和指頭帶繭,打轉輕撚,帶起一陣電流,於此同時,他的舌尖舔開了他的唇縫,試探地打開他的唇,逐漸深入......

身上一涼,而後又是重重的抹覆挑,裴枕根本沒想過他還會動手,渾身一顫,再也忍不住,放至身側的手猝然擡起,發力一把將他推開。

“夠了!”

裴枕雙眼一睜,就對上一雙黑沈沈的眼睛:“醒了?”

沈遲的那雙眼睛裏有欲海沈淪,但是更多的是清醒。

看來,沈遲知道他在裝睡,他是故意的。裴枕打量著他的神情,面容冰冷,他撐起身體退至墻邊,神色戒備。

沈遲低低笑了一聲:“師父,你終於醒了,我還想著,萬一你要是還不醒來,我只能采取其他方式了,那樣......你會更生氣的。”

沈遲的指尖還殘留著氣味,他將挑逗過他的兩根指頭放至唇邊,聞了聞,又舔了舔指尖,似乎有一絲意猶未盡和遺憾。

裴枕頓時回想起剛才的觸感,那種鮮明的繭子刮蹭感仿佛還在身上肆意挑動,如過電般,讓人如坐針氈。

裴枕:“你!”

“我?我怎麽了?”沈遲的神情無辜。

裴枕胸口徒然升起一股怒意,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眼尾發紅,因為生氣,眼中聚起一汪薄薄的淚水,頭發有些淩亂,雙唇被他親的泛紅飽滿,沾著濕潤,微微發亮。

沈遲在他臉上掃了一圈,浮現一種啼笑皆非的神情,而後視線下移,裴枕順著他的眼神下意識低頭一看。

沈遲剛剛把他的衣服扯開了,此刻衣領松松垮垮,鎖骨之下,領子周圍的大片皮膚裸露,皮膚白裏透粉,月光傾瀉在上面,身上前幾天還未消的紅痕格外明顯,裴枕胸膛起伏,猛地拽拉過被子胡亂地蓋在自己的身上,眼睛閉一閉,額側青筋暴起,但終於還是忍住了,問他:

“你怎麽知道我是醒著的?”

沈遲癡迷的目光移回了他的臉上:“因為這次,我沒用見鬼花。”

“見鬼花......”

裴枕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天界有三千條禁術,三百個天界禁器,他都倒背如流,見鬼花在天界禁器中雖說不起眼,但是為什麽被禁他確是知道的。

見鬼花需要以血奉養惡花,它會無限放大自己的惡念和欲望,使得持花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見鬼花有毒,一旦作用於仙,則會讓仙人在夢中再難蘇醒,完全受持花人的意念所控,為防止有仙其心不正,就被天帝列為禁忌仙器了,不知道怎麽會到沈遲手上。

“你為什麽會有見鬼花?”他呼吸顫抖好幾次,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幾乎每隔幾天醒來他的唇瓣就有些不適甚至破皮。

所以......

裴枕:“我身上的那些,都是你做的?”

沒頭沒尾的話,沈遲卻聽明白了,既然師父要一個解釋,那他就告訴他好了,沈遲愉悅地笑了,他點頭:“對,師父,我每日每夜,都來你的房間,看著你,讓你在我的身下......”

沈遲惡意地念出那兩個字:“承歡。”

裴枕頓時臉上五彩繽紛,聽不得這種汙言穢語,怒斥道:“住口!”

沈遲卻看著他笑了,嘴裏緩緩吐出兩個字:“冰夷......”

被充滿欲念地念出來這個名字,裴枕被勾起來在溫泉裏醉酒時的一個畫面,那時,他趴在他的肩上,沈遲在他耳畔溫熱地,親密地,一聲一聲叫他冰夷,溫泉池下,水波不斷動蕩......

裴枕的瞳孔倏地張大:“你,你......”

沈遲的眼眸黑沈,知道裴枕在想什麽,完全不知羞恥地替他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道:

“你身上的那些痕跡都是我一點點吻出來的,師父,你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噢,對了,你也很主動的師父,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裴枕怒目而視,恨不得殺了他。

“師父,你身上哪一處我沒見過,哪一處我沒摸過......”沈遲偏偏不停,三言兩語,滿是下流,惡意滿滿地用氣聲道:

“你身上,還有哪裏,我沒親過?”

“滾!”

裴枕氣瘋了,他胸中騰然升起殺意,指尖凝起靈氣,直直的朝沈遲擊過去,然而沈遲只是偏了偏頭,輕易地就躲了過去。

他對他了如指掌,單膝壓在床榻上,有力的手臂,輕易地就攥住了裴枕的胳膊,一把用力,將他拽拉過來。

衣服在床上擦過,二人間的距離驟然拉近,被褥在他們之間堆疊,裴枕聽到他不以為意道:“師父,其實你根本舍不得動我……”

“師父,你看到那些信了吧?”

裴枕渾身一僵,被戳中了心裏最隱秘的事情,其實他根本沒有想好要怎麽面對沈遲。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氛圍似乎消失了,沈遲離的越來越近,氣息撲面而來,與他的氣息暧昧糾纏,讓裴枕避無可避,逃無可逃,裴枕看著他輕聲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沈遲的唇離他只有一寸的距離,他頓住了,似是不解地反問:“為什麽?”

師父為什麽不願意接受他?

裴枕:“為什麽?”

他渾身顫抖,感覺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們凡人不是最講情投意合嗎?我根本就,根本就不......”

“師父,”沈遲打斷他,他站著,裴枕跪坐在床上,他的身影在裴枕身上投下影子,手搭在裴枕的肩上,用了點力,仿佛要捏碎他的骨頭:

“你明明知道,我只有十幾年好活了,為什麽連裝都不肯裝一下?哪怕你騙我,說……你愛我......”

“愛?”裴枕渾身輕顫,臉色蒼白:“沈遲,你瘋了?”

“是啊,我就是瘋了,”沈遲狠厲道:“從你執意離開,一走就是六年,我那時就瘋了!我已經瘋了六年了!師父,你才知道?”

他的眼睛剎那間變成了血紅色的重瞳,濃厚的雄性侵略感,和著身體裏散發出來的酒味讓裴枕感覺到危險,他俯身,在他耳邊竊竊道:

“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麽嗎?”

裴枕楞了一瞬,偏過頭,白皙的手試圖推開他,卻發現根本憾不動他的手臂,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下一秒,沈遲含住了他耳垂,附在他的耳邊說:“一個男人,最想對喜歡的人做的事情。”

“你......”裴枕的眼睛瞪大了,滿眼憤怒和不可置信,還帶著一絲茫然。

唇上的觸感還鮮明著,裴枕的心跳速度加快,沈遲又想對他做剛才的事情?

他們可都是男人......

除了親他摸他,他還能做什麽?

“當然是……”他最喜歡看裴枕臉上呆滯的神情了,沈遲笑了一聲,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

“和你圓房了。”

“......”裴枕被他這下流和色氣滿滿的話弄的腦袋空白一瞬,而後反應過來,臉上說不清是被氣的還是被他躁的:“你、你......”

熱意漫上,裴枕強撐道:“我堂堂掌管八支二十四脈水系的河神,受天地冊封,你膽敢……”

“師父,你真可愛。”

“敢不敢的......”沈遲笑的偏執:“師父,你竟然敢在床上等我,你就應該預料到我要做什麽才對。”

不......

裴枕下意識否認,他在房裏根本沒想過沈遲會進來,而他也不過是在聽到動靜後鬼使神差地想知道沈遲進來做什麽而已。

他絕不是心存什麽幻想?覺得沈遲會對他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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