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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番外二十 周連森X溫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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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番外二十 周連森X溫柯

溫柯沒想過周連森會再聯系,按照常理來說,像今晚這麽一遭,只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明天周連森來花店,他們會默契的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繼續一起吃飯一起睡覺。

還有一種是他不來,那麽他倆會進入不知道多長時間的斷聯。

等到某一天,一方憋不住了,重新開始找對方。

兩人又會像初識一般,重新了解,破冰,隨後再次上頭,等到最高點,因為要不要在一起,要不要過生日,要不要送禮物等各種各樣的事情再次產生爭吵。

“可以嗎溫柯,”周連森問,“我們都不往後退,就算不舒服也憋著,必須在一起三個月。三個月後,你是走是留,我都不會再糾纏。”

冷風刮過溫柯的臉,幹涸的淚痕凍得有些疼。

他擡手搓了搓臉,電話裏安靜著,像是寂夜裏的雪花,飄飄揚揚地散落,卻不打擾任何人,既輕盈又短暫,轉瞬便會化為不太明顯的水漬。

溫柯搓完臉還是有些說不出話,心裏似乎打開了一扇窗戶,但同時窗戶外面是未知的黑洞。

他不知道要跳還是要逃。

周連森也不再催促,兩人均安靜到聽不到呼吸。

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

溫柯眼角又有些濕潤,他不是很能忍受自己的脆弱,在抹了幾次眼淚後終於煩躁,扯著圍巾在臉上胡亂揉了幾下。

“可以。”溫柯擡頭看向樓上,輕聲又重覆了一遍,“可以,誰先躲誰孫子。”

他倆像是漂浮在同一海面上的遇難者,手裏都有一塊浮木,看著差不多大小,浮力也幾乎相同。

可是他倆都不願意放開自己手裏的那塊,也不願意將兩塊拼在一起,固執卻也小心翼翼。

-

第二天中午。

溫柯如願在花店看到了周連森,他的花店開在商場內,一層入口處,對面的蛋糕房現在已經換成了奶茶店。

奶茶店最近來了一位陽光帥氣的男大學生,周連森時常會在來花店幫忙的時候偷溜過去和他說話。

這也是為什麽昨晚會吵架,溫柯本身是想去找個說法的,但去了之後又不想提別人,尤其是對面那家店。

溫柯總覺得是不是有什麽魔咒,周連森好似永遠都對對面店裏的人情有獨鐘。

“早。”

周連森穿著花店的圍裙給花剪枝,這些事情他已經很習慣。

“早。”溫柯應了聲,又下意識看向對面店裏,今天沒看到那個男大學生。

周連森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知道對面店裏最近來了位長相和他年輕時比較像的員工,一天天調個奶茶跟調酒似的,扭來扭去的,看著就讓人不爽。

但他感覺溫柯好像挺喜歡那個員工,每天都要看上幾眼。

他在花店的時候都尚且如此,那他不在的時候豈不是反了天?

那員工能頂得住溫柯這麽強勢的眼神攻擊嗎?反正他不行。

他曾經追蛋糕店的員工時,溫柯就時不時會看過來。

看了一段時間後,周連森便發現自己對蛋糕店的小男生沒了任何興趣,相反,他之所以頻繁訂花,只是想看溫柯的反應。

但奈何溫柯態度太過淺淡,他一度以為溫柯是直男,遺憾了很長時間。

周連森一邊打理花草,一邊還不忘緊盯住溫柯。

但溫柯今天的視線很久都沒收回,似乎是在遺憾沒看到那個員工。

周連森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鹹不淡開口:“看哪個野男人呢?”

這話有點刺人,溫柯皺了皺眉。

這是你野男人吧?

倒打一耙!

“看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溫柯說,“來的比我還早。”

“哼,”周連森低下頭繼續手裏的活兒,“你以為人都跟你一樣,睡到日上三竿。”

溫柯也哼了聲,解開圍巾,脫下衣服,露出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他今天的眼睛有些腫,就連鼻頭也有點紅,像是破皮了。

周連森沒擡頭,但餘光早已看的一清二楚。

肯定是哭了。

不知道哭到幾點,擦鼻涕估計都得用一包紙。

“溫哥、周哥。”商場門口突然進來一個男生,穿著米白色連帽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羽絨服,拉鏈敞開著,走起路來帶著風。

男生拎著打包的飯菜在花店門口停下,眼神在最外圍的花束上流轉。

“溫哥,你今天來的好晚,周哥早上商場開門就來了。”

溫柯笑了笑:“今天起的晚,在家吃了午飯才過來。”

周連森臉色難看起來,一言不發。

“周哥,你手裏那是什麽花?”男生聲音上揚,“好看,花語是什麽?”

“不知道。”周連森說,“自己拍照查。”

男生嗷嗷一聲,掏出手機湊近識物。

“谷鳶尾,”溫柯在旁邊坐下,神色也冷淡起來,“花語是勇敢執著的愛。”

男生眼神一亮:“不錯不錯。”

溫柯心裏黯淡,這男生從不關心這些,每次都是站在花店門口看一圈,然後離開。

不知道到底是看花還是看人,但確實有副好皮囊,是周連森會喜歡的類型。

“這花有搭配好的成品嗎?”男生問。

“還沒,”溫柯解釋,“我還沒來得及配,這是第一次采購。”

“好吧。”男生似乎有些遺憾,但他緊接著又說,“這花和你倆還挺配的。”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他便自顧自揮手道別,轉身進了對面的奶茶店。

休息時間快到了,他得抓緊時間吃飯。

周連森和溫柯沒再說話,兩人沈默著處理花材。

良久。

周連森擡起頭若有所思道:“你說他是什麽意思?”

溫柯正在搭配新款花束,聽到這話一下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

“剛那個小孩兒,”周連森用下巴指了下對面,“他不是喜歡你?為什麽說這花和咱倆配?”

溫柯坐在比較高的凳子上,周連森則是拉了個小木凳子,矮矮地坐在溫柯旁邊。

為了說話他只得擡起頭:“你不是還和他眉目傳情,這會兒不認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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