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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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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勾|引我?

盡管江幸就差對天發誓說自己筆直,但邢放的表情還是隱約透著一股子不相信。

兩人到新租的房子時,秦起正在把紙箱裏的東西往外掏,分門別類的放好。

而一直待在這邊整理東西的林閑卡,不知道在幹什麽,撅著屁股手直往沙發縫裏杵。

和秦起處在同一環境下瘋了?

江幸把袋子裏的脆弱雪人拿去放進冷凍層,轉身繞過去踹了下林閑卡屁股:“幹嘛呢這是,沙發縫裏藏錢了?”

邢放聞言也走了過來,兩人跟哼哈二將似的站在林閑卡後面。

“哎艹!誰踢小爺!”林閑卡掏的費勁,臉擠在沙發上往縫隙裏看,“我游戲典藏版獨一無二的全服第一戒指掉裏面了。”

……

嘰裏呱啦一堆,怎麽又是戒指?

江幸餘光掃到秦起收拾東西的手頓了下。

邢放上前跟著一起往裏看:“搬家你戴戒指來?”

林閑卡急得頭上冒汗:“我這不是剛收到,想給你們看看,真的很帥,有我id刻字。”

“……”邢放推了下他,“你要不起開我試試?”

林閑卡擡頭靜默一瞬,又低下頭繼續掏:“別了,我覺得還是我手指比較細,秦起剛才試過了,不行。”

“……”

此話一出,房間內的氣氛瞬時微妙了起來。

江幸視線不受控制地往秦起手上掃,而秦起左右手已經快配合失靈了,一看就是沒想什麽正經東西。

邢放轉身進了廚房,裝作在看格局,隨口道:“下午去超市轉一圈買點鍋碗瓢盆啥的,晚上在這開火吧。”

“行啊!”林閑卡喊了一聲,還不等江幸說話,緊接著又喊,“哎,我找到了!”

秦起感覺自己患上了戒指應激癥,聽到林閑卡說找到了,立馬就起身端著一摞疊好的衣服進了臥室。

“哎,”林閑卡伸手喊了聲沒喊住,捏著戒指從沙發上站起身又給江幸看:“你看,真的非常帥……”

誰知江幸原地九十度轉向,緊隨秦起身後。

“我得看著秦起,防止他對我的衣服圖謀不軌。”

林閑卡撓了撓臉,呆楞著看兩人進去關上了房門。

什麽情況?

林閑卡沒太明白,但他也不是難為自己的人,又興沖沖地拿著戒指去找邢放。

“放哥,你看我這努力了一個多月的成果。”

邢放正好從廚房出來,接過林閑卡的戒指看了眼。

戒指做的比較花哨,應該是融合了游戲中對應角色的元素,內圈刻著一行小字。

——人善被狗欺。

“挺好,”邢放說,“筆畫這麽多的字還能刻這麽小,還是用心了。”

林閑卡:“……”

*

秦起沒想到江幸會跟進來,並且還關上了門。

“有話要說?”

江幸手指在門把上勾了下:“沒。”

秦起哦了一聲:“那你關門?”

江幸:“我租的房子,還不能關門?”

“不是,”秦起打開衣櫃,拿了件疊好的衣服在左下角比了下,“放這行嗎?”

江幸:“可以。”

“你再給我點時間,”秦起正一件一件放著衣服,不知道從哪一件開始突然又出了聲,“我暫時還不能接受咱倆的關系。”

江幸秒懂,得了,還是在糾結戒指的事。

他靠在桌邊,懶散地看著秦起:“咱倆什麽關系?”

“情侶關系。”秦起說。

秦起表面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什麽很平常的東西,但內心早已翻湧到不知從何收場,他剛才想了很久,略微想通了一點。

如果江幸沒有在他失憶的時候故意誤導他,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

在他的潛意識裏,江幸對他確實有一定吸引力。

畢竟江幸長得挺不錯,如果往日恩怨一筆勾銷,那確實算是個誘惑。

可能失憶的自己沒頂住誘惑,草率地做出了讓他現在後悔萬分的決定。

“我……”

江幸想說我去你大爺的情侶關系,但話到嘴邊他突然想起自己前幾天立下的豪言壯志。

他一定得讓秦起也體會一下被死對頭錯認成男朋友的悲催感受。

於是,他揚起嘴角笑了下,說:“你終於肯承認我們的關系了,我真是太感動了。”

秦起嘴角抽了抽,但難得沒有反駁,只起身說要出去繼續收拾。

江幸在心裏給自己放了整整九十九響禮炮,樂呵呵地跟在秦起身後往外走。

砰——

江幸一個沒註意,徑直撞上了剎停在房門口的秦起身上。

他的鼻子十分不幸地撞上了秦起堅硬如鐵的後腦勺。

“秦起!”江幸左手捂著鼻子,“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秦起轉過頭,面上難得多了一分不好意思:“你會告訴你的朋友嗎?”

江幸:“?”

“我們的關系。”

江幸一聽就知道他想避嫌,於是順著他說:“不會。”

秦起松了口氣,但又覺得心裏不太舒服:“為什麽你不說,不願意說?”

他是什麽很拿不出手的人嗎?

江幸納了悶了,不耐煩地問:“你到底是想我說還是不說?”

“嗯……”秦起沈吟片刻,裝作很大度一般,“隨便吧,我無所謂。”

“好啊。”江幸眼睛微瞇,“我開門就喊:我和秦起談上了。”

大概是這句話太有沖擊力,秦起沒過腦子地直接擡手堵住了江幸的嘴。

溫熱的、柔軟的觸感讓秦起當場石化。

腦海中醉酒時的記憶像是被破開鎖一般沖了出來,撞擊在秦起心間,使他的心跳飛速上升,血液沸騰著,叫囂著想要再次體會那晚的感受。

江幸的視線沒離開過秦起,明顯看到他眸底的綠色更加深沈,像是攪亂了的深綠色油畫,層層疊疊,似是在專註對視,又像是已然失神。

鬼使神差地,江幸不知道是想報覆秦起,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他沒有掙脫當下束縛,反而彎著眼睛毫不避讓地盯著秦起,舌尖輕抵,微微上挑,半秒後收回。

秦起猛然收回手,如夢初醒。

一瞬間,緊張、錯愕、沖動緊密交織,將秦起纏繞著,不知作何反應。

於是他又開始亂說話:“你、你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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