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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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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道歉

金貝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她也沒想到他在自家的菜園子裏說的悄悄話,竟然被幾個小孩子給聽見了。

小孩子的一席話算是驚天動地,譚雁露也很意外,她立刻借題發揮,厲聲質問金貝:“金貝,你還有換什麽好說的。

不會是又是這個小孩胡說八道吧,你可要想清楚,我要是把那幾個小孩找過來對質,到時候可不單單是你沒臉了 ,金會計的臉上也不好看吧。

請你立刻馬上向我道歉,還有你必須賠償我這個水壺,不然我就找大隊長來評評理。”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指指點點的,金貝知道這一下是不能再狡辯推脫了,可她咬著唇就是不肯開口道歉。

金貝自小就是被家裏寵壞的,讓她開口道歉比登天還難,

再加上這會兒,她的小心思被人揭穿了出來,眼角餘光又看見了連修然站一邊,正覺得難堪呢。

大姑娘家的面皮薄,眼淚不自覺的就在眼眶裏打轉。

作為不少人也來勸說譚雁露,讓譚雁露稍微退一步。

譚雁露不是不想退步,她也知道自己是剛剛下鄉的,不好和當地人起太大的沖突。

但好歹得金貝先道歉吧,做錯了事情的人,先低個頭道個歉,難道很難嗎?

金會計就是這個時候接到消息,匆匆趕過來的。

顯然他在路上就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金貝昨天晚上的確是跟他說過,要趕譚雁露走。

可是金會計他也沒答應啊,還追問自己的女兒說譚雁露怎麽得罪她了,金貝卻又不肯說。

金會計當時就以為是兩個女孩之間有了什麽矛盾,想著哪個女孩子沒有掐尖要強的時候啊,就沒有當成一回事。

可今天自己女兒弄的這一出,還被人抓了個現形,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至少自己的女兒是心思不純的。

所以,金會計一見到譚雁露就就連連給她說好話:“嘿呀,譚知青,真是對不住了,

我的閨女被我慣壞了,我呀,在這裏跟你道歉了,真是對不住。

你看這個水壺我花錢給你買下來行不?或者我找找關系重新給你換一個新的。”

金會計態度誠懇,譚雁露也就沒有緊抓的這件事情不放了。

畢竟縣官不如現管,金會計大小是個官,該退步時,譚雁露自然會退步:“金會計,我也是沖動了一點,不應該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的。”

金會計擺手:“也是我閨女做的不對,你看這水壺要怎麽解決?”

譚雁露這時也糾結得很,她的本意是不想要這個水壺的,可是真要讓金家重新買一個 ,那麽她今天就算有理,過後也變成了沒理的那個了。

人家大概率會說,不就是一泡小孩子的尿嗎?洗幹凈了用開水燙一燙不就得了,還得矯情重新買一個。

說不好,譚雁露可能會被扣上資本家小姐做派的名頭。

糾結了一會兒,譚雁露就說道:“不用你們賠了,可我這個壺臟了,幫我洗幹凈這個不過分吧。”

只不過譚雁露怕是不會再用這個水壺了,心裏膈應的慌。

聽見譚雁露主動退了一步,金會計松了一口氣,一個水壺他不是買不起,只是他們家自己都舍不得買來用,要是買一個賠給別人,他肯定是要心疼死的。

他趕緊保證道:“那是肯定的呀,放心,你這個壺我等一下就拿回去,讓我那口子給你洗的幹幹凈凈的,再燒一鍋開水給你燙一燙,保證沒有啥味道。”

譚雁露又看了一眼金貝,說道:“金會計,我想以後不會有這種事情再發生了吧。

這一次是我剛好看到了,要是我沒看到,豈不是白白被人捉弄了。

要是下一次不是小孩子撒尿,要是放了點別的什麽東西進去,我要是吃出了問題,你說該怎麽辦?”

金會計連連點頭:“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

丫頭,過來,快給譚知青道個歉。”

金貝看了一眼神色嚴厲的金會計,眼淚就掉了下來,小聲支吾了一聲:“對不起。”就扭頭就跑了。

事情就這樣平息了下來,譚雁露大獲全勝。

江盼魚也順利拿到了獎勵,回去幹活的時候,就拆了一粒營養奶糖吃了,再喝一口紅糖水,生活真是甜滋滋的。

等到中午下工,江盼魚和譚雁露結伴回去的時候,

江盼魚就提醒她:“雁露,你以後出門要小心哦,千萬不要落單。”

“這是怎麽啦,你怎麽會突然說這樣的話?”譚雁露不解。

“你早上不是跟金貝吵了一架嗎,我回去幹活的時候,

聽大嬸們說,這個金貝可是金家三代唯一的一個姑娘呢。

說是家裏寵的厲害,這個金貝還有不少兄弟呢,聽說親兄弟,還有堂兄弟加起來十幾個呢。

這個金貝出門就沒人敢欺負她,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的,你今天鬧這麽一出,雖說是你有理,但人家跟你講道理嗎?

這個金貝她要是氣不過,找她兄弟的欺負你了怎麽辦?

所以我才讓你出門要小心一點,千萬別自己落單了。”

譚雁露露出一個笑來,認真地道:“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啊,盼魚,等一下回去我請你喝紅糖水呀。”

江盼魚也不推拒:“那行啊,要多加點糖,我要喝甜的。”

“沒問題!”

勞作了一天,到了晚上,吃過了飯,洗漱過後,趁著天邊還有一絲亮光,江盼魚搬著一張小凳子坐在院子裏。

她攤開自己的左手上面有幾個水泡,都是因為今天幹活用的是鋤頭,還是新的,磨的久了水泡都長出來了。

江盼魚摸出一根針面無表情的將水泡到挑破了,用毛巾擦幹凈再塗上紅藥水,然後右手也是如此。

譚雁露在一邊看著,感覺呲牙咧嘴的,疼死了:“你挑破了,明天幹活豈不是要更疼。”

江盼魚搖頭表示:“那是因為你沒幹過農活,把水泡挑破了,塗了藥水之後就好的快,一晚上基本上就好的差不多了,等以後長了繭子就不容易長水泡了。

現在不挑破,明天幹活才真的更疼呢,而且要是幹活的時候把水泡給磨破了,

被沙子磨到肉裏面,那才是疼得鉆心呢,而且很容易造成感染的。”

譚雁露聽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兩只手掌也隱隱疼了起來,似乎已經感覺到被沙子磨進肉裏的感覺了:“嘶,你別說了,你別說了,我已經感覺到疼了,我也跟你一樣把水泡挑了吧。”

“我來幫你吧,看你這樣子,估計自己也下不了手。”

江盼魚就拿起針給譚雁露挑水泡,譚雁露為了轉移註意力,還問起江盼魚一個問題:“我看你怎麽那麽樂觀,你就不覺得種田苦嗎?你就不想回城嗎?”

回城那當然是想到了,但現在不是沒機會嗎?

至於種田苦不苦,江盼魚只能說同人不同命,

譚雁露是城裏姑娘,家境也好,以前沒吃過什麽苦頭,自然覺得種田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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