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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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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喝酒

◎我更喜歡三個人一起◎

兩人開始冷戰, 連溫麟兒都感覺到她倆氣場不對。

她瘋玩了一天一夜,興奮地沒有一丁點疲累,那昕昕像是媽媽領小崽子一樣帶她到處轉悠。

村裏人知道她眼睛好了, 紛紛祝賀。

以卿也睡了一天一夜, 睜開眼已經到第二天了。

雖有些別扭,卻沒有再像昨天那樣排斥, 但還是忍不住呵斥小竹過多的越界。

一直到晚上, 她都沒有再看到徐清姿和蘭燭的身影。

溫麟兒和那昕昕回來後, 以卿問她們看到那兩人沒有。

那昕昕說今日是小師妹的生辰,大師姐應該去買東西了, 小師妹不清楚。

溫麟兒道:“她們是不是吵架了?”

以卿驚奇:“就小師妹那沒嘴的葫蘆,還能吵起來?”

那昕昕:“小師妹說過她不會生大師姐的氣。”

以卿無語:“你的意思是, 大師姐生小師妹的氣?有夠扯的。”

那昕昕聳肩:“或許增進感情吧。”

溫麟兒懵懂:“你們在說什麽?”

以卿:“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插嘴。”

溫麟兒乖乖閉嘴。

——

徐清姿給且陶陶送完飯後, 跑到鎮上走了走,今日沒有集市, 商販不出攤, 只有一些店鋪開著。

這幾天忙裏忙外,忘記提前準備生辰禮,手工臨時做會比較粗糙,也不好拿出手, 只能到鎮上看看。

她把幾條街反反覆覆逛了遍, 從頭到尾沒發現有什麽小師妹喜歡的東西。

便探查了下周圍其他城鎮, 正準備畫傳送陣去瞧瞧時, 忽然感覺肩膀被拍了拍。

扭頭, 看到褚映那張笑臉。

褚映:“巧哦, 徐道友。”

徐清姿笑道:“不巧不巧。”

她還以為她走了呢, 沒想到還在, 上次小師妹遇見她,這次她又遇見,搞得跟個在這蹲守她們一樣。

兩人寒暄幾句,問問近況。

褚映說在這裏等人,就多待了幾天。

褚映:“就你一個?”

徐清姿不明:“怎麽了?”

褚映搭上她的肩:“一個人出來玩多沒意思。”

徐清姿拉開她,“我可不是來玩的。”

褚映被拒絕不覺尷尬,仍舊保持笑意:“那需要買什麽?這一片我混得熟。”

徐清姿搖頭:“沒什麽想買的。”

褚映:“既然如此,不如陪我去客棧喝杯茶?”

徐清姿擡頭看了眼天色,還早,便接受邀請,跟她去了。

只是沒走兩步,眼前忽然閃出一道黑影,正正好插在兩人中間。

褚映笑容不變,熱情打招呼:“巧哦。”

蘭燭黑臉:“非常不巧。”

大師姐想讓她在屋子裏反省反省,她表面答應,私下偷偷跟她出來,一見大師姐來鎮上,便知她必定會遇上褚映。

果不其然這個狗皮膏藥黏了上來。

徐清姿奇怪:“你怎麽來了?”

褚映大度道:“無妨,多個人多個凳子而已。”

她往前指引著,但徐清姿和蘭燭並未跟上。

褚映扭過頭道:“幹嘛,喝茶又不要你們的命。”

蘭燭:“你說你等人,等誰?”

褚映狡黠道:“這人來人往的,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可以在喝茶的時候可以好好說。”

徐清姿感覺到她排斥褚映,道:“多謝好意,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在天黑之前辦好,下次再約吧。”

說完,她躬身道別,準備領著蘭燭離開。

褚映叫住她們:“我知道怎麽完全遏制心魔,不想聽聽嗎?”

徐清姿:“……不想。”

褚映本來胸有成竹,結果一聽她們不想,登時慌了:“不是,祛心魔誒,你們這麽快就找到辦法了?”

蘭燭挑眉,感覺她話裏有話。

徐清姿不理,扯著人就要走。

褚映笑不出來,幾乎是低聲下氣求她們,就差撒潑打滾。

徐清姿表情覆雜:“你好歹也是合歡宗有點輩分的師姐,何必這樣低三下四。”

褚映毫不在乎:“骨氣又不能當飯吃,太要臉可修不了我們這行。”

她越是如此,徐清姿越感覺有詐,道:“這口茶非喝不可?”

褚映點頭:“行行好吧。”

徐清姿:“那行,去吧。”

褚映松口氣,把她們帶到她自己暫住的客棧。

鎮子不大,人流較小,客棧自然也比較簡陋,她找小二要了個小包間。

小二上茶水和幹果,三人圍著桌子坐了一圈。

褚映開門見山:“其實我是有任務的。”

“有人托我辦件事,讓我處理掉你身上的心魔後,會給我一筆豐厚的資源。”

徐清姿摸下巴:“讓我猜猜,這個人是不是嬰文前輩?”

褚映本還想賣個關子,見她這麽肯定,心想在秘境時嬰文前輩應該和她們說了什麽,雖然大差不差,但她沒糾正,順勢應聲。

褚映:“對。”

徐清姿若有所思點頭,嬰文還挺忙的。

“不過我們現在並不打算祛心魔,你要跑空了。”

褚映擺手:“無所謂,辦法給到就行,至於你們用不用,就不關我的事了。”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給她們。

徐清姿接過看了眼,傳給蘭燭。

徐清姿:“你之前遇見我師妹為什麽不給?反而等到現在。”

褚映喝了口茶,但因劣質,有些苦舌頭,道:“就當我閑的。”

徐清姿見她不說,便也不再追問,道:“既然這樣,那我們走了。”

褚映連忙挽留,“別啊,再聊會兒。”

蘭燭:“我們很熟?”

褚映:“不聊怎麽熟。”

徐清姿:“你到底要幹嘛?我們很忙的。”

褚映一本正經,道:“你師妹今天不是過生辰麽,還忙什麽?”

徐清姿皺眉:“你怎麽知道?”

蘭燭補充:“她之前偷聽我和三師姐的對話。”

徐清姿:“……”

褚映看她的表情越來越奇怪,好似在看一個心懷不軌不知檢點的采花賊,她連忙解釋道:“你們聊天又沒避著人,只要長耳朵的,附近的人都能聽見吧。”

徐清姿:“那你這意思是要送禮嗎?”

褚映賊笑:“已經送過了。”

徐清姿看了眼蘭燭,蘭燭撇開目光,沒回應她。

徐清姿轉變態度:“那……多謝,所以你要幹什麽?”

褚映:“我已經一年沒開葷了。”

徐清姿:“啊......所以?”

褚映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好似變冷了,瞧見蘭燭逐漸陰沈的臉色,最後還是壓下想法,改口:“沒什麽所以,我就說說。”

徐清姿莫名其妙。

褚映妥協:“好吧,我明天就走了,你們陪我喝頓酒唄。”

徐清姿:“我們不喝酒。”

褚映:“......那兩位能紆尊降貴陪我抿幾口嗎?一個人喝酒好無聊,你也知道,合歡宗的人向來成雙成對,很少單獨行動,一個人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蘭燭:“你的師妹們呢?”

褚映:“都走了,這鎮上就我一個。”

蘭燭註意到她喝了一口茶後便再也沒動過,一看就是不好喝。

徐清姿:“只是喝酒?”

她怎麽不信呢,怎麽看都像有其他事,問半天也不說,不知道肚子裏裝的什麽壞水。

褚映想說只是喝酒,但蘭燭冷哼一聲,直接戳破道:“她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就算吃不到也要多看兩眼飽眼福。”

褚映笑得奸佞:“你們若是同意,我更喜歡三個人一起。”

徐清姿懵了,忽然蹭地一下站起來,茶桌被撞得差點掀翻,茶水四濺,打濕地板。

褚映趕緊跪地求饒:“姐,姐!我錯了,我說著玩的,我們向來講究你情我願,強搶之事一直被我們不恥,並且這樣誰都不舒服。”

徐清姿太陽穴跳了跳,真的很想給褚映踹一邊去。

蘭燭在一旁看戲,對褚映的言行早有預料,不把人逼急不松口。

褚映見她有所動搖,連忙道:“我們就油嘴滑舌,說的話我們自己的不信,你別往心裏去,若一板一眼,我還修什麽,直接修無情道不得了。”

徐清姿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坐回去。

褚映把桌子整理好,呼喊小二送酒來,而後殷勤給她們倒滿滿兩碗酒。

徐清姿不愛喝酒,半天沒動。

褚映見此並不催,她又不是土匪,不喝就是不給面子,兩個美人多坐一刻她都是賺的。

趁現在多看看,以後她們隱居指不定再也見不到,不看白不看。

酒意上頭,她的臉色緋紅,笑地惡心。

蘭燭臉色黑如鍋底,好幾次想把酒潑她臉上。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說著天南海北的事,徐清姿聽到感興趣的事,也會多說兩句。

她發現褚映真的很會聊天,各個領域都聊一些,一點點試探她們的興趣,抓住之後立馬深入聊。

徐清姿興頭之上,甚至不顧辛辣沖鼻,竟也喝了半碗酒。

不禁感嘆,以她們合歡宗這麽個聊法,誰能不上鉤。

蘭燭從始至終都保持沈默,她酒量還行,見大師姐高興,也被感染喝了一些。

最後三人一直聊到深夜,可能是烈酒作祟,徐清姿感覺有些累,提不起精神。

褚映提議讓她們直接找小二要一間房在這宿一晚。

徐清姿蔫蔫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沒吭聲。

蘭燭說什麽也不會讓自己的師姐在褚映身邊,這貨狼子野心,誰知道會幹出什麽來,直接結了錢,扶著徐清姿走了。

褚映見此也並未挽留,揮手送她們離開,直至她們的背影漸行漸遠到完全消失。

終於嘆口氣:“還以為會酒後亂性呢,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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