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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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隨著包廂門“砰”的一聲關上，秦嘉勳和秦望兩人終於再次直視彼此，空氣中彌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
“你滿意了？”秦嘉勳緩緩開口，語氣不再像剛才那般溫和，而是帶著幾分諷刺和冷意，“你這樣魯莽地沖進來，把場面攪成這樣，覺得自己做得很好？”
“滿意？”秦望冷笑了一聲，目光鋒利得如刀，“你還真是一點反思都沒有，秦嘉勳。這種場面，是你一手造成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一直都喜歡把責任推給別人。”秦嘉勳不疾不徐地說道，“但你越這樣，只會顯得自己更稚嫩。”
“稚嫩？”秦望怒極反笑，“那你就繼續高高在上地教訓我吧！可惜，你教訓得了別人，卻永遠教不出一份真心。你以為你在做什麽高尚的事嗎？實際上，你就是個自私到極點的算計者！”
秦嘉勳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望，聲音沈穩而不容置疑：“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從不否認自己有目的，但我的目的，至少對念青有益。你呢？你除了無意義的幹擾，還能做什麽？”
秦望擡起頭，直視著秦嘉勳，眼神冷得駭人：“她是人，不是你的工具！你所謂的‘對她有益’，只不過是把她當成你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罷了。你甚至沒有真正問過她需要什麽！”
“而你呢？”秦嘉勳冷冷地打斷他，“你敢說，你對她的感情是無私的嗎？你的那些沖動和執念，真的能給她帶來幸福？”
這句話像是擊中了秦望的軟肋，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嘉勳看著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譏諷：“你知道你最大的失敗是什麽嗎？就是你永遠分不清理性和感性之間的界限。你以為你是在保護她，但實際上，你只是用你的方式在逼她離你更遠。”
秦望猛地握緊了拳頭，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他的目光像是燃燒的火焰，死死盯著秦嘉勳：“你永遠都不會明白，什麽是真正的感情。”
秦嘉勳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冷笑：“感情？感情是什麽？是你站在這裏，憤怒地質問我，卻什麽也改變不了的無力嗎？”
秦望的拳頭猛地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他的聲音低啞而冰冷：“你以為你贏了嗎？秦嘉勳，這不是結束。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秦嘉勳沒有回應，只是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神情從容不迫。
“你永遠是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秦望冷笑著說道，眼底滿是譏諷，“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你的所有驕傲，不過是一場笑話。”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包廂，腳步堅定而迅速。包廂裏只剩下秦嘉勳一人，他緩緩放下茶杯，目光微微一沈，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總有一天嗎？”他低聲喃喃，語氣裏帶著一絲輕蔑，“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吧，Ethan.”
暮色給走廊披上薄紗，墻角花兒在餘暉中搖曳，偶爾幾聲蟲鳴，打破傍晚寧靜。
孟念青離開了包廂後，走廊裏涼風拂過，讓她有些清醒，卻也多了幾分寒意。她的腦海裏不停回放著秦嘉勳和秦望的爭執，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紮在她心上。
“這到底算是什麽……”她低聲喃喃，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她停住腳步，靠著走廊的墻壁，閉上眼試圖理清思緒。秦嘉勳的話、秦望的憤怒、孟守義的出現，這一切像是一團亂麻，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孟老師。”
一道低沈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孟念青猛地回頭，看見秦望站在不遠處，神情覆雜。他剛才還冷硬得像刀鋒，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像一只被困住的獸。
“秦望，你……”孟念青嘆息。
“對不起。”秦望低聲說道，眼神裏滿是歉意，“我不該闖進來的，也不該讓你為難。但我必須阻止他。”
“阻止他做什麽？”孟念青皺眉，聲音裏透著疲憊，“秦望，我知道你們之間有矛盾，但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秦望抿了抿唇，像是在猶豫什麽。他的手緊緊握成拳，幾秒後才緩緩松開。
“孟老師，他不是真的喜歡你。”秦望的聲音低沈而啞澀，“他只是想利用你。”
“利用我？”孟念青冷笑了一聲，目光淩厲地看著他，“秦望，你憑什麽說這種話？你知道什麽？”
秦望被她的質問噎住，半晌沒有說話。他的眼神暗了暗，似乎有什麽話堵在喉嚨，卻始終無法說出口。
“算了。”孟念青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秦望，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你不懂。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
“我不是為了插手！”秦望忽然提高了聲音，像是終於忍無可忍。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裏帶著幾分近乎乞求的急切，“孟老師，我只是想保護你！你不知道，他……”
“夠了！”孟念青打斷了他，聲音裏透著壓抑的怒意，“秦望，你憑什麽覺得自己能保護我？我是個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秦望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擡起頭看著孟念青，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所以……”孟念青忽然瞇了瞇眼，語氣中壓抑著怒意，“秦望，你到底是誰？一個臻味軒的兼職侍應生，怎麽會變成秦嘉勳的兒子？原來你從最開始，就一直在騙我！”
秦望擡頭，眼神覆雜而深沈。他的聲音低啞：“我沒有騙你。我確實說過自己是兼職，但那是因為……我是臻味軒的股東之一。這不算謊言，我只是……”
他只是驟然回國，第一天就遇到了孟念青。欣喜之餘，冒充了侍應生，想要接過孟念青手裏的箱子，想要給孟念青服務，想要靠近孟念青。
但這些明明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他此刻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只是隱瞞了更重要的部分，對嗎？”孟念青冷笑了一聲，語氣尖銳，“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還是說，你享受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還對你毫無防備？”
秦望緊攥著拳頭，指尖嵌進掌心。他搖了搖頭，語氣急切：“不是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騙你。我只是……我怕你知道後，會看不起我。”
他怕孟念青，會嫌棄他是個紈絝富二代。
他與父親秦嘉勳的關系並不好，他也不願意別人因為他“秦公子”、“秦少爺”的身份而關照他。他這麽多年一直以來的努力和奮鬥，也都是想要擺脫“秦嘉勳兒子”的稱號。
所以他才會選擇隱瞞身份，不只是對孟念青，而是對所有人。
但，但千頭萬緒，面對孟念青的一連串質問，他此刻仍然是不知道怎麽解釋出口。
“看不起你？”孟念青嗤笑，聲音裏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憤怒，“秦望，你根本不懂！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特別的人。你認真、謙遜、進取、還很執著……可現在你告訴我，這一切都只是表象？是我自己太蠢，還是你太會裝？”
秦望的臉色蒼白，仿佛被這話狠狠刺中。他邁前一步，語氣裏滿是無助：“不是這樣的！孟念青，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沒有裝，也沒有任何其他目的……”
“閉嘴！”孟念青猛地打斷他，眼神裏是從未有過的失望，“你是誰的兒子不好，偏偏是秦嘉勳的。你要我怎麽相信你？又憑什麽要我繼續信任你？你接近我，追求我，是不是就為了和你的父親賭氣？”
秦望的聲音幾乎哽咽：“你可以罵我，生氣也可以，但請不要否定我對你的心意……”
“心意？”孟念青幾乎氣笑了，眼底一片冷意，“你的心意，就是從頭到尾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你的心意，就是讓我像個傻瓜一樣信任你？”
秦望拼命想解釋，卻發現孟念青根本不聽。他邁上前一步，眼神中滿是焦灼：“孟老師！你聽我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感情沒有任何雜質。我害怕說出來，會讓我們之間變得覆雜……”
“覆雜？”孟念青冷冷打量著他，眼神鋒利，“我們之間，還不夠覆雜嗎？！秦望，你真的好讓我失望。以後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再信了。你和我之間，到此為止吧。”
空氣變得凝滯，只有遠處隱隱傳來的腳步聲打破了沈默。孟念青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了情緒，語氣放緩了些：“秦望，我謝謝你今天的好意。但我的事，我會自己處理。你不用再管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就要離開。
秦望卻一把抓住了她。
走廊燈光昏黃，微風攜著蟬鳴與酒香，撩動著墻邊綠植的葉片。
秦望的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孟念青一時掙不開。
他的眼神變得深沈而暗湧，像是藏著無數快要決堤的情緒。他的聲音低沈卻清晰，透著一股逼人的憤怒：“到此為止？孟念青，我們之間還從來沒有開始過，怎麽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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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包廂門“砰”的一聲關上，秦嘉勳和秦望兩人終於再次直視彼此，空氣中彌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
“你滿意了？”秦嘉勳緩緩開口，語氣不再像剛才那般溫和，而是帶著幾分諷刺和冷意，“你這樣魯莽地沖進來，把場面攪成這樣，覺得自己做得很好？”
“滿意？”秦望冷笑了一聲，目光鋒利得如刀，“你還真是一點反思都沒有，秦嘉勳。這種場面，是你一手造成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一直都喜歡把責任推給別人。”秦嘉勳不疾不徐地說道，“但你越這樣，只會顯得自己更稚嫩。”
“稚嫩？”秦望怒極反笑，“那你就繼續高高在上地教訓我吧！可惜，你教訓得了別人，卻永遠教不出一份真心。你以為你在做什麽高尚的事嗎？實際上，你就是個自私到極點的算計者！”
秦嘉勳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望，聲音沈穩而不容置疑：“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從不否認自己有目的，但我的目的，至少對念青有益。你呢？你除了無意義的幹擾，還能做什麽？”
秦望擡起頭，直視著秦嘉勳，眼神冷得駭人：“她是人，不是你的工具！你所謂的‘對她有益’，只不過是把她當成你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罷了。你甚至沒有真正問過她需要什麽！”
“而你呢？”秦嘉勳冷冷地打斷他，“你敢說，你對她的感情是無私的嗎？你的那些沖動和執念，真的能給她帶來幸福？”
這句話像是擊中了秦望的軟肋，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嘉勳看著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譏諷：“你知道你最大的失敗是什麽嗎？就是你永遠分不清理性和感性之間的界限。你以為你是在保護她，但實際上，你只是用你的方式在逼她離你更遠。”
秦望猛地握緊了拳頭，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他的目光像是燃燒的火焰，死死盯著秦嘉勳：“你永遠都不會明白，什麽是真正的感情。”
秦嘉勳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冷笑：“感情？感情是什麽？是你站在這裏，憤怒地質問我，卻什麽也改變不了的無力嗎？”
秦望的拳頭猛地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他的聲音低啞而冰冷：“你以為你贏了嗎？秦嘉勳，這不是結束。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秦嘉勳沒有回應，只是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神情從容不迫。
“你永遠是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秦望冷笑著說道，眼底滿是譏諷，“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你的所有驕傲，不過是一場笑話。”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包廂，腳步堅定而迅速。包廂裏只剩下秦嘉勳一人，他緩緩放下茶杯，目光微微一沈，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總有一天嗎？”他低聲喃喃，語氣裏帶著一絲輕蔑，“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吧，Ethan.”
暮色給走廊披上薄紗，墻角花兒在餘暉中搖曳，偶爾幾聲蟲鳴，打破傍晚寧靜。
孟念青離開了包廂後，走廊裏涼風拂過，讓她有些清醒，卻也多了幾分寒意。她的腦海裏不停回放著秦嘉勳和秦望的爭執，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紮在她心上。
“這到底算是什麽……”她低聲喃喃，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她停住腳步，靠著走廊的墻壁，閉上眼試圖理清思緒。秦嘉勳的話、秦望的憤怒、孟守義的出現，這一切像是一團亂麻，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孟老師。”
一道低沈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孟念青猛地回頭，看見秦望站在不遠處，神情覆雜。他剛才還冷硬得像刀鋒，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像一只被困住的獸。
“秦望，你……”孟念青嘆息。
“對不起。”秦望低聲說道，眼神裏滿是歉意，“我不該闖進來的，也不該讓你為難。但我必須阻止他。”
“阻止他做什麽？”孟念青皺眉，聲音裏透著疲憊，“秦望，我知道你們之間有矛盾，但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秦望抿了抿唇，像是在猶豫什麽。他的手緊緊握成拳，幾秒後才緩緩松開。
“孟老師，他不是真的喜歡你。”秦望的聲音低沈而啞澀，“他只是想利用你。”
“利用我？”孟念青冷笑了一聲，目光淩厲地看著他，“秦望，你憑什麽說這種話？你知道什麽？”
秦望被她的質問噎住，半晌沒有說話。他的眼神暗了暗，似乎有什麽話堵在喉嚨，卻始終無法說出口。
“算了。”孟念青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秦望，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你不懂。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
“我不是為了插手！”秦望忽然提高了聲音，像是終於忍無可忍。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裏帶著幾分近乎乞求的急切，“孟老師，我只是想保護你！你不知道，他……”
“夠了！”孟念青打斷了他，聲音裏透著壓抑的怒意，“秦望，你憑什麽覺得自己能保護我？我是個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秦望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擡起頭看著孟念青，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所以……”孟念青忽然瞇了瞇眼，語氣中壓抑著怒意，“秦望，你到底是誰？一個臻味軒的兼職侍應生，怎麽會變成秦嘉勳的兒子？原來你從最開始，就一直在騙我！”
秦望擡頭，眼神覆雜而深沈。他的聲音低啞：“我沒有騙你。我確實說過自己是兼職，但那是因為……我是臻味軒的股東之一。這不算謊言，我只是……”
他只是驟然回國，第一天就遇到了孟念青。欣喜之餘，冒充了侍應生，想要接過孟念青手裏的箱子，想要給孟念青服務，想要靠近孟念青。
但這些明明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他此刻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只是隱瞞了更重要的部分，對嗎？”孟念青冷笑了一聲，語氣尖銳，“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還是說，你享受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還對你毫無防備？”
秦望緊攥著拳頭，指尖嵌進掌心。他搖了搖頭，語氣急切：“不是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騙你。我只是……我怕你知道後，會看不起我。”
他怕孟念青，會嫌棄他是個紈絝富二代。
他與父親秦嘉勳的關系並不好，他也不願意別人因為他“秦公子”、“秦少爺”的身份而關照他。他這麽多年一直以來的努力和奮鬥，也都是想要擺脫“秦嘉勳兒子”的稱號。
所以他才會選擇隱瞞身份，不只是對孟念青，而是對所有人。
但，但千頭萬緒，面對孟念青的一連串質問，他此刻仍然是不知道怎麽解釋出口。
“看不起你？”孟念青嗤笑，聲音裏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憤怒，“秦望，你根本不懂！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特別的人。你認真、謙遜、進取、還很執著……可現在你告訴我，這一切都只是表象？是我自己太蠢，還是你太會裝？”
秦望的臉色蒼白，仿佛被這話狠狠刺中。他邁前一步，語氣裏滿是無助：“不是這樣的！孟念青，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沒有裝，也沒有任何其他目的……”
“閉嘴！”孟念青猛地打斷他，眼神裏是從未有過的失望，“你是誰的兒子不好，偏偏是秦嘉勳的。你要我怎麽相信你？又憑什麽要我繼續信任你？你接近我，追求我，是不是就為了和你的父親賭氣？”
秦望的聲音幾乎哽咽：“你可以罵我，生氣也可以，但請不要否定我對你的心意……”
“心意？”孟念青幾乎氣笑了，眼底一片冷意，“你的心意，就是從頭到尾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你的心意，就是讓我像個傻瓜一樣信任你？”
秦望拼命想解釋，卻發現孟念青根本不聽。他邁上前一步，眼神中滿是焦灼：“孟老師！你聽我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感情沒有任何雜質。我害怕說出來，會讓我們之間變得覆雜……”
“覆雜？”孟念青冷冷打量著他，眼神鋒利，“我們之間，還不夠覆雜嗎？！秦望，你真的好讓我失望。以後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再信了。你和我之間，到此為止吧。”
空氣變得凝滯，只有遠處隱隱傳來的腳步聲打破了沈默。孟念青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了情緒，語氣放緩了些：“秦望，我謝謝你今天的好意。但我的事，我會自己處理。你不用再管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就要離開。
秦望卻一把抓住了她。
走廊燈光昏黃，微風攜著蟬鳴與酒香，撩動著墻邊綠植的葉片。
秦望的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孟念青一時掙不開。
他的眼神變得深沈而暗湧，像是藏著無數快要決堤的情緒。他的聲音低沈卻清晰，透著一股逼人的憤怒：“到此為止？孟念青，我們之間還從來沒有開始過，怎麽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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