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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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孟念青上了頭。
【芝芝夾心噠：我懂！我才最了解孟念青，沒人比我更了解！】
青炎之刃似乎也上了頭，他嘲諷了一句。
【青炎之刃：你真自信。】
孟念青咬了咬牙，眼珠一轉，回道：
【芝芝夾心噠：因為我就是孟念青的助理啊！天天跟她在一起工作，清楚得很，她才沒有討厭秦望！】
【芝芝夾心噠：p.s.你別把我是她助理的事說出去！】
對方沈默了片刻，隨後冷冷丟下一句：
【青炎之刃：助理？你怎麽證明？】
孟念青無奈，只好從當天的工作記錄裏翻出一些無關痛癢的照片和點單記錄發給他。
【芝芝夾心噠：看，我給她點的飲料，還幫她整理的資料。總不能作假吧？】
青炎之刃似乎仍有疑慮，但態度緩和了些：
【青炎之刃：這也不能完全證明。】
孟念青嘆了口氣，又發了幾張當天的工作場景截圖，並補充：
【芝芝夾心噠：我真的沒騙你！】
對面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問：
【青炎之刃：你真是她的助理？】
【芝芝夾心噠：真！】
青炎之刃看起來信了，他追問：
【青炎之刃：她真的一點都不討厭秦望？別騙我。】
孟念青嘆了口氣，繼續解釋：
【芝芝夾心噠：真的，她還挺看好他的，覺得他潛力不錯，只是最近狀態差了點。】
對方卻依然不依不饒：
【青炎之刃：那她平時有沒有說過秦望的不好？節目裏她可沒少懟他。】
孟念青暗自翻了個白眼，繼續敲字：
【芝芝夾心噠：那是節目效果，她作為導師嚴格一點很正常，導演組要求的呀！】
青炎之刃發來一個長長的“……”，又隔了幾分鐘才回：
【青炎之刃：行吧，暫且信你。不過她對秦望確實態度冷淡，你確定沒有討厭嗎？】
這執著勁兒讓孟念青心裏微微一動，感覺對方似乎過於在意了。
【芝芝夾心噠：你怎麽老問這些？她對選手都差不多，對事不對人。】
青炎之刃沒有再反駁，卻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青炎之刃：如果你騙我，以後就別來找我聊天了。】
孟念青無奈，卻還是回了句安撫的話：
【芝芝夾心噠：我沒騙你，她私下還經常誇秦望呢。】
對方久久沒再回覆，似乎下了線。
孟念青沒等到回覆，便也跟著下了線。
屏幕那頭，青炎之刃的馬甲下，秦望盯著手機屏幕，眼底掠過幾分覆雜的情緒。
青炎之刃這個賬號，是他好多年前註冊的，那時他還是個小學生，註冊賬號就是為了追星孟念青。
結果猝不及防的就闖入了粉圈的世界，每天面對各種專業術語和激情開麥。硬生生將他純真無暇的童年給塗抹的色彩斑斕，將他從一個十來歲的天真無邪小孩，給培養成了現在戰鬥力爆表的網絡噴子。
芝芝夾心噠發來的最後一句話——“她私下還經常誇秦望呢”，像是輕飄飄的一根羽毛，卻直擊秦望的心口。
他沒再回覆“芝芝夾心噠”，將手機反扣在桌上，靠回椅背，閉上眼睛，卻發現腦海裏全是那句“她還挺看好他的”。
——她真的說過？這不是敷衍的話吧？
秦望攥緊了手指，骨節微微發白。
初識孟念青，是他十歲離家出走。
他父母在他很小時，便分居兩地，各自擁有不停變換的情人和伴侶。可直到他十歲，才正式辦理離婚手續。
他也是直到十歲，才知曉原來自己不是離異家庭的小孩，並且在知曉的當天，正式成為離異家庭的小孩。
於是憤怒的他，離家出走了。
然後就被孟念青撿了回去。
然後被送回了家。
然後開始關註這個當演員的大姐姐。
然後關註了十年，直到現在。
秦望很難說清楚，自己對孟念青的感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質的。畢竟整整十年，他的青春期裏，全部都是她。
秦望的回憶，總是帶著一層淡淡的朦朧感，仿佛穿越時光隧道，回到了那些青澀的歲月。
他很難清楚地分辨，自己對孟念青的感情，是從何時起，開始變得模糊與覆雜。那種感覺，就像陽光透過樹葉灑落在地面，柔軟、斑駁，卻又清晰可見。
他閉上眼，耳邊似乎還能聽到一場遙遠的蟬鳴——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夏夜，他第一次遇見孟念青的聲音。
那一年，他十歲。
十歲的秦望，生活在圍墻森嚴的豪門莊園裏。他的世界，是精密運轉的時鐘，所有事情都被安排得井然有序。晨起六點，他會準時喝下營養師調配的果蔬汁，隨後在私人教練的指導下完成早間運動；上午八點到十一點，他的家庭教師會用多國語言講授高階數學與哲學；午飯後是兩小時的閱讀時間，他的書架上放著整套的牛津大辭典與全球地緣政治論集。
這是一個被規劃得完美的童年，可他卻從未覺得自己擁有過真正的童年。
那一年夏天，父母的婚姻終於走到了盡頭。離婚的消息如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席卷了他的整個世界。他原以為，那些漫長的分離只是為了家庭的更好，卻沒想到，所有的分離都不過是疏離的表象。
聽到離婚的那天，他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與憤怒。他沖出家門，穿過寂靜的莊園，穿過富麗堂皇的街區，一路跑到了一座陌生的公園。
夜晚的公園安靜而空曠，路燈的光暈灑在長椅上，月光透過樹影，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坐在一處角落裏，懷裏抱著雙膝，額頭埋得很低。
“你一個人躲在這裏嗎？”
一個輕柔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夜的靜謐。
秦望擡起頭，看到了她。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運動背心和長褲，額頭上還有剛剛跑步留下的汗珠。可她的目光卻格外明亮，帶著一種溫柔的、關切的光，讓他的喉嚨瞬間發緊，說不出話來。
“餓了沒有？”她彎下腰，目光與他齊平，聲音輕柔卻篤定，“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先跟我回去？”
他沒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著她，隨後點了點頭。
她的出租屋很小，只有一室帶廚衛，擁擠又逼仄。一進門，秦望看到地板上放著她隨意踢掉的運動鞋，茶幾上還擺著打開了一半的劇本，旁邊堆著幾個空的速食盒。他並不習慣這樣的環境——沒有莊園裏的奢華，也沒有一切事物都井然有序的壓迫感。
可奇怪的是，他覺得這裏很溫暖。
“坐那兒吧，我給你弄點吃的。”孟念青指了指沙發，轉身走向小廚房。
秦望默默地坐下，抱著膝蓋，目光悄悄跟隨她的身影。她動作很快，三兩下拆開了一袋泡面，把面餅丟進熱水裏，又熟練地從冰箱裏拿出一根火腿腸和一個鹵蛋。
“泡面配火腿腸和鹵蛋，可是頂級配置。”她笑著回頭沖他眨眨眼，“不過你是小朋友嘛，我少放了調料，健康第一。”
幾分鐘後，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面端到了秦望面前。湯的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小客廳，他盯著那碗面，突然有些鼻酸。他從小吃的都是廚師做的最精致的餐品，甚至連餐盤的擺放都有講究，可眼前這簡單的泡面，卻讓他覺得格外珍貴。
“吃吧。”孟念青坐在他旁邊，托著下巴看著他，笑容裏帶著點調侃，“跑了這麽久，肯定餓壞了。”
秦望點點頭，低頭一口一口地吃起來。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坐著，偶爾問他幾句。
“為什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
“家裏沒人管你嗎？”
秦望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孟念青也不勉強，像是早就看透了他的小心思，語氣輕快地轉了話題：“那我能管你一晚嗎？小朋友。”
他擡起頭，正對上她帶著笑意的眼睛。那一刻，他心底某處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夜漸深，秦望躺在她的小床上，裹著她拿來的毛毯。房間裏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溫暖又柔和。他看著她在書桌前輕聲翻閱劇本的身影，忽然覺得，他也許並不是那麽孤單。
第二天早晨，她叫了輛車，把他送回了家。
車停在莊園門口時，秦望一言不發地盯著窗外，不想下車。孟念青卻拍拍他的肩膀，聲音依舊輕柔：“去吧，以後別再亂跑了。”
他咬了咬唇，下車前，低聲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孟念青。”
她的笑容明媚得像一束陽光，投在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將那些他從未言說的孤獨和悲傷輕輕點亮。
他沈默了片刻，忽然擡頭，眼神認真而固執：“長大以後，我可以娶你嗎？”
她楞了一下，隨即笑了：“可以。”
“那你會和我離婚嗎？”他緊接著問，稚氣未脫的聲音卻帶著一絲奇異的執拗。
她怔住，仿佛被這個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然後，她彎起唇角，笑得溫柔又篤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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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念青上了頭。
【芝芝夾心噠：我懂！我才最了解孟念青，沒人比我更了解！】
青炎之刃似乎也上了頭，他嘲諷了一句。
【青炎之刃：你真自信。】
孟念青咬了咬牙，眼珠一轉，回道：
【芝芝夾心噠：因為我就是孟念青的助理啊！天天跟她在一起工作，清楚得很，她才沒有討厭秦望！】
【芝芝夾心噠：p.s.你別把我是她助理的事說出去！】
對方沈默了片刻，隨後冷冷丟下一句：
【青炎之刃：助理？你怎麽證明？】
孟念青無奈，只好從當天的工作記錄裏翻出一些無關痛癢的照片和點單記錄發給他。
【芝芝夾心噠：看，我給她點的飲料，還幫她整理的資料。總不能作假吧？】
青炎之刃似乎仍有疑慮，但態度緩和了些：
【青炎之刃：這也不能完全證明。】
孟念青嘆了口氣，又發了幾張當天的工作場景截圖，並補充：
【芝芝夾心噠：我真的沒騙你！】
對面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問：
【青炎之刃：你真是她的助理？】
【芝芝夾心噠：真！】
青炎之刃看起來信了，他追問：
【青炎之刃：她真的一點都不討厭秦望？別騙我。】
孟念青嘆了口氣，繼續解釋：
【芝芝夾心噠：真的，她還挺看好他的，覺得他潛力不錯，只是最近狀態差了點。】
對方卻依然不依不饒：
【青炎之刃：那她平時有沒有說過秦望的不好？節目裏她可沒少懟他。】
孟念青暗自翻了個白眼，繼續敲字：
【芝芝夾心噠：那是節目效果，她作為導師嚴格一點很正常，導演組要求的呀！】
青炎之刃發來一個長長的“……”，又隔了幾分鐘才回：
【青炎之刃：行吧，暫且信你。不過她對秦望確實態度冷淡，你確定沒有討厭嗎？】
這執著勁兒讓孟念青心裏微微一動，感覺對方似乎過於在意了。
【芝芝夾心噠：你怎麽老問這些？她對選手都差不多，對事不對人。】
青炎之刃沒有再反駁，卻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青炎之刃：如果你騙我，以後就別來找我聊天了。】
孟念青無奈，卻還是回了句安撫的話：
【芝芝夾心噠：我沒騙你，她私下還經常誇秦望呢。】
對方久久沒再回覆，似乎下了線。
孟念青沒等到回覆，便也跟著下了線。
屏幕那頭，青炎之刃的馬甲下，秦望盯著手機屏幕，眼底掠過幾分覆雜的情緒。
青炎之刃這個賬號，是他好多年前註冊的，那時他還是個小學生，註冊賬號就是為了追星孟念青。
結果猝不及防的就闖入了粉圈的世界，每天面對各種專業術語和激情開麥。硬生生將他純真無暇的童年給塗抹的色彩斑斕，將他從一個十來歲的天真無邪小孩，給培養成了現在戰鬥力爆表的網絡噴子。
芝芝夾心噠發來的最後一句話——“她私下還經常誇秦望呢”，像是輕飄飄的一根羽毛，卻直擊秦望的心口。
他沒再回覆“芝芝夾心噠”，將手機反扣在桌上，靠回椅背，閉上眼睛，卻發現腦海裏全是那句“她還挺看好他的”。
——她真的說過？這不是敷衍的話吧？
秦望攥緊了手指，骨節微微發白。
初識孟念青，是他十歲離家出走。
他父母在他很小時，便分居兩地，各自擁有不停變換的情人和伴侶。可直到他十歲，才正式辦理離婚手續。
他也是直到十歲，才知曉原來自己不是離異家庭的小孩，並且在知曉的當天，正式成為離異家庭的小孩。
於是憤怒的他，離家出走了。
然後就被孟念青撿了回去。
然後被送回了家。
然後開始關註這個當演員的大姐姐。
然後關註了十年，直到現在。
秦望很難說清楚，自己對孟念青的感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質的。畢竟整整十年，他的青春期裏，全部都是她。
秦望的回憶，總是帶著一層淡淡的朦朧感，仿佛穿越時光隧道，回到了那些青澀的歲月。
他很難清楚地分辨，自己對孟念青的感情，是從何時起，開始變得模糊與覆雜。那種感覺，就像陽光透過樹葉灑落在地面，柔軟、斑駁，卻又清晰可見。
他閉上眼，耳邊似乎還能聽到一場遙遠的蟬鳴——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夏夜，他第一次遇見孟念青的聲音。
那一年，他十歲。
十歲的秦望，生活在圍墻森嚴的豪門莊園裏。他的世界，是精密運轉的時鐘，所有事情都被安排得井然有序。晨起六點，他會準時喝下營養師調配的果蔬汁，隨後在私人教練的指導下完成早間運動；上午八點到十一點，他的家庭教師會用多國語言講授高階數學與哲學；午飯後是兩小時的閱讀時間，他的書架上放著整套的牛津大辭典與全球地緣政治論集。
這是一個被規劃得完美的童年，可他卻從未覺得自己擁有過真正的童年。
那一年夏天，父母的婚姻終於走到了盡頭。離婚的消息如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席卷了他的整個世界。他原以為，那些漫長的分離只是為了家庭的更好，卻沒想到，所有的分離都不過是疏離的表象。
聽到離婚的那天，他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與憤怒。他沖出家門，穿過寂靜的莊園，穿過富麗堂皇的街區，一路跑到了一座陌生的公園。
夜晚的公園安靜而空曠，路燈的光暈灑在長椅上，月光透過樹影，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坐在一處角落裏，懷裏抱著雙膝，額頭埋得很低。
“你一個人躲在這裏嗎？”
一個輕柔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夜的靜謐。
秦望擡起頭，看到了她。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運動背心和長褲，額頭上還有剛剛跑步留下的汗珠。可她的目光卻格外明亮，帶著一種溫柔的、關切的光，讓他的喉嚨瞬間發緊，說不出話來。
“餓了沒有？”她彎下腰，目光與他齊平，聲音輕柔卻篤定，“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先跟我回去？”
他沒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著她，隨後點了點頭。
她的出租屋很小，只有一室帶廚衛，擁擠又逼仄。一進門，秦望看到地板上放著她隨意踢掉的運動鞋，茶幾上還擺著打開了一半的劇本，旁邊堆著幾個空的速食盒。他並不習慣這樣的環境——沒有莊園裏的奢華，也沒有一切事物都井然有序的壓迫感。
可奇怪的是，他覺得這裏很溫暖。
“坐那兒吧，我給你弄點吃的。”孟念青指了指沙發，轉身走向小廚房。
秦望默默地坐下，抱著膝蓋，目光悄悄跟隨她的身影。她動作很快，三兩下拆開了一袋泡面，把面餅丟進熱水裏，又熟練地從冰箱裏拿出一根火腿腸和一個鹵蛋。
“泡面配火腿腸和鹵蛋，可是頂級配置。”她笑著回頭沖他眨眨眼，“不過你是小朋友嘛，我少放了調料，健康第一。”
幾分鐘後，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面端到了秦望面前。湯的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小客廳，他盯著那碗面，突然有些鼻酸。他從小吃的都是廚師做的最精致的餐品，甚至連餐盤的擺放都有講究，可眼前這簡單的泡面，卻讓他覺得格外珍貴。
“吃吧。”孟念青坐在他旁邊，托著下巴看著他，笑容裏帶著點調侃，“跑了這麽久，肯定餓壞了。”
秦望點點頭，低頭一口一口地吃起來。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坐著，偶爾問他幾句。
“為什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
“家裏沒人管你嗎？”
秦望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孟念青也不勉強，像是早就看透了他的小心思，語氣輕快地轉了話題：“那我能管你一晚嗎？小朋友。”
他擡起頭，正對上她帶著笑意的眼睛。那一刻，他心底某處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夜漸深，秦望躺在她的小床上，裹著她拿來的毛毯。房間裏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溫暖又柔和。他看著她在書桌前輕聲翻閱劇本的身影，忽然覺得，他也許並不是那麽孤單。
第二天早晨，她叫了輛車，把他送回了家。
車停在莊園門口時，秦望一言不發地盯著窗外，不想下車。孟念青卻拍拍他的肩膀，聲音依舊輕柔：“去吧，以後別再亂跑了。”
他咬了咬唇，下車前，低聲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孟念青。”
她的笑容明媚得像一束陽光，投在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將那些他從未言說的孤獨和悲傷輕輕點亮。
他沈默了片刻，忽然擡頭，眼神認真而固執：“長大以後，我可以娶你嗎？”
她楞了一下，隨即笑了：“可以。”
“那你會和我離婚嗎？”他緊接著問，稚氣未脫的聲音卻帶著一絲奇異的執拗。
她怔住，仿佛被這個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然後，她彎起唇角，笑得溫柔又篤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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