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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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孟念青輕輕挑了挑眉，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上次海花島商宴後，與秦嘉勳的吃飯交談。那之後，她對秦嘉勳的排斥與抵觸少了幾分。今晚的舞臺，她並非專業歌手，唱跳經驗有限，心中自然有幾分忐忑。而秦嘉勳作為第一個發來肯定的人，多少令她感到幾分鼓舞。
思索片刻後，孟念青指尖輕點屏幕，迅速敲下一行字：
【孟念青】：“謝謝秦先生的評價。今天的表現是大家的努力成果，不敢居功。”
幾乎在消息發出的瞬間，屏幕再次亮起，顯然對方早已等候。
【秦嘉勳】：“你太謙虛了。不過這也是我欣賞你的地方。說實話，我原以為這樣的舞臺你可能不會親自參與。但看到你今晚的表現，我終於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人把你當成偶像。”
孟念青的指尖微微一頓，腦海中不由得閃過選手們敬仰的目光，尤其是……秦望。
果然，秦嘉勳緊接著發來第二條消息，話鋒微微一轉：
【秦嘉勳】：“臺上的那些選手，有幾個看起來很有天賦。特別是站在你身邊的那個年輕人，他的眼神很幹凈，表演時的專註力讓我想起了一些優秀的新人。”
孟念青的眉心輕輕一跳，神色不動地回覆：
【孟念青】：“選手們都很努力，他們未來可期。我希望能為他們提供最好的舞臺，而他們也值得這樣的機會。”
這一次，對方的回覆慢了幾分鐘才姍姍來遲：
【秦嘉勳】：“希望如此。這小子很幸運，能遇上你這樣的導師。”
孟念青盯著屏幕，眸光漸漸平靜。她沒有再回覆，將手機輕輕放在一旁。
起身換下舞臺服裝，整理好化妝盒的同時，孟念青的目光在鏡中的倒影停留了片刻。舞臺上的光芒依舊耀眼，但她心中清楚，今晚真正的舞臺，屬於選手。
孟念青換上一襲修身的高定禮裙，優雅地走回評委席。落座時，她低頭看了看腳上重新穿上的精致高跟鞋，打趣地對身邊的李貞傑說：“這場節目，別的不說，我的腳後跟是真的星光璀璨亮晶晶——被鞋磨的。”
李貞傑笑得差點噴出手裏的水，誇道：“念青啊，剛才的開場C位，你扛得不錯，我都看見臺長臉上的讚賞了！”
孟念青微笑著望向坐在他們身後的曾韞素：“曾總今晚真是辛苦，忙得腳不沾地吧？”
曾韞素擺擺手，語氣輕松：“我才沒那麽多事要操心，你們幾位導師才是功臣！”
這時，陳華傑湊過來笑道：“別謙虛了，曾總，這次的直播，連現場的燈光效果都像鳥巢的演唱會，誰不知道您才是真正的大Boss。”
“就是就是，”威客擡手鼓掌，“今晚橘子臺估計又得破記錄！”
“別捧了，等會兒還有表演呢，大家別偷懶，認真點評才是正事。”孟念青輕輕笑了笑，和毛姝艷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她看得出來，導師們雖然嘴上逗趣，但對選手們的期待早已寫在臉上。
畢竟，這101位選手，可都是四位專業導師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裏，手把手地親自帶出來的。
而選手們，果然也都不孚眾望。
整晚的舞臺如夢如幻，從融合嘻哈節奏的電子歌舞，到滿載東方韻味的古風樂章，再到帶有超現實主義風格的光影表演，層層推進，燃起現場一輪又一輪熱烈的掌聲。
當然，雖然所有選手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但全場觀眾的目光仍時不時地瞥向賽程表上最後一場——秦望隊的機械舞劇《曙光》。
秦望的隊伍，抽簽序號是十四，也即是整晚最後一場壓軸表演。
對於這個抽簽結果，孟念青很難不去懷疑，這不是橘子臺故意造成的。
很快，近三個小時過去，終於輪到壓軸舞臺，也即秦望隊伍的《曙光》表演。
燈光驟然熄滅，四周陷入一片靜謐，觀眾席上的熒光棒隨著節奏緩緩擺動。忽然，低沈的電子音效炸裂開來，仿佛某種巨大的機械正在蘇醒。
一束冷藍色光打向舞臺中央，秦望佇立在廢墟般的布景中，銀黑相間的戰鬥裝閃著寒光，手握一把仿佛能斬裂黑暗的虛擬光劍，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可忽視的存在感。
他低沈的嗓音響起：
【沈睡的齒輪轉動，封鎖的情感蘇醒；誰奪走了自由，誰鎖住了光明？】
機械同伴登場，共同演繹一場，對抗冷漠的舞蹈！
七道機械化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步入舞臺——鄭子浩、孟淵、魏弦歌、李漾、周然、陳綺柔和顧秋然。他們的動作僵硬而冷漠，面無表情，宛如被系統操控的傀儡。背景燈光與電子特效配合，每個人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金屬板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秦望微微低頭，隨即猛然擡手，舞步一轉，動作如破風般淩厲，像是在與無形的命運抗爭。他的聲音驟然拔高：
【不是齒輪，不是冷鋼；情感，是這黑夜的力量！】
【自由！夢想！正義！我要證明自己，配得上這火熱的生命！】
舞臺燈光一變，鄭子浩第一個被“喚醒”，他從機械化的舞步中掙脫，動作逐漸柔和流暢，加入一段節奏明快的獨舞，回唱道：
【我聽到了心跳，是自由在呼喊！】
孟淵與魏弦歌隨即跟上，合唱著接入：
【手中的光，點亮星河萬丈！】
隨著音樂變化，臺下觀眾們無一不被這華麗壯觀的開場所震撼。
七人逐一覺醒，圍繞秦望形成流動的隊形。他們的舞步從冰冷逐漸轉為熱烈，與秦望的動作完美呼應。七人輪流領唱，陳綺柔的嗓音清亮，唱出絕望中的希望：
【黑夜無法淹沒我們的曙光！】
顧秋然與周然的和聲緊隨其後，將旋律推至高峰：
【穿越黑暗的風暴，看見未來的曙光！】
伴隨著高音爆發，舞臺機械裝置像被沖破般炸裂，虛擬光束在背景屏幕上化為滿天流星。燈光轉為溫暖的金色，全場被籠罩在希望的氛圍中。秦望站在最中央，身後是蘇醒的夥伴，微微擡手，宣告勝利的來臨。
他最後的獨唱低沈而有力：
【曙光已至，黑夜落幕。】
音樂戛然而止，觀眾席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粉絲們揮舞熒光棒，尖叫聲此起彼伏。
“秦望！秦望！秦望最強！”
“秦王掃六合，虎視何雄哉！”
“啊啊啊啊秦望，我愛死你了！！！！！”
“秦望！！秦望！！！！！”
孟念青坐在評委席上，雙手微微交疊，唇角揚起一抹笑意。她低聲感嘆：“這個舞臺，他值得。”
毛姝艷轉頭望向陳華傑，半開玩笑地問：“華哥，您覺得今晚的冠軍會是誰？”
陳華傑輕笑著擺擺手：“毛老師，你這話問得不公平——但我想，全場觀眾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威客忍不住插話，眉毛一挑，得意道：“還用說嘛？當然是秦望了，聽聽滿場觀眾的震耳欲聾吶喊就知道了！”他嘿嘿一笑，“我可是F班的班主任，秦望是我們班的，四舍五入，我可是冠軍導師！！”
李貞傑將手裏的茶杯一鐙：“胡說！這一隊除了秦望，其他大部分是我A班的，要說冠軍導師，也還是我！再說了，我們四個，誰沒輔導過他們的專業課？你小子可不能自個兒一個人攬功！”
評委席上，幾人哈哈大笑。
這時，曾韞素不聲不響地出現在評委席後。
“曾總！”、“曾臺長！”
五位嘉賓紛紛起身，笑著問候曾韞素。曾韞素擡手，示意他們都坐下，眼角眉梢帶著難掩的得意。她右手自然地搭在孟念青的肩上，語氣中帶著幾分炫耀和得意，對嘉賓導師們說：“這小子帥吧？”
“帥！”威客第一個附和，語氣裏滿是讚賞。
毛姝艷隨即跟上：“聽說秦望，是您親自挖掘出來的好苗子？”
“那當然！”曾韞素眉梢挑起，得意的意味幾乎藏不住，剛結束一場華麗直播的她，滿心的喜悅，當下就美滋滋的炫耀道：“我表弟嘛！”
孟念青：……
孟念青動作一僵，擡頭看向她，語氣微頓：“你說什麽？”
曾韞素疑惑的看過來：“怎麽了？”
孟念青的語氣裏，帶上審視：“秦望是你什麽？”
“表弟啊。”曾韞素理所當然的回答。
孟念青有一瞬間的錯愕，她的表情微妙起來，她盯著曾韞素的臉，不信邪的試探著問道：“你們的關系……非常好？”
此刻，她心中還有著一絲的猶疑。萬一就是，不能見光的禁忌之戀呢？
“當然好啊！”曾韞素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自然得一如既往。然而，她的神情忽然帶上了幾分防備和自辯：“雖然免不了打打鬧鬧，但打是親罵是愛嘛！不打不罵怎麽能叫姐弟呢？”
她狐疑地盯著孟念青，語氣變得更為堅決：“這狗崽子是不是跟你說我壞話了？我可跟你說，你千萬別信！他說我的壞話，一概都是胡扯！這小子從小就鬼精鬼精的，心眼特別黑，到處敗壞我的名聲！你要是信他，那可就上了他的當！”
孟念青：……
孟念青嘴角一抽，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仰頭，拿出演員的十二萬分素養，努力使自己保持得體的職業化微笑。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提示有新消息。
孟念青低頭解鎖，查看消息。
就看到剛表演完的秦望，又給她發來了一條新的微信。
【QW】：“剛剛在舞臺上，每一步、每一個動作，我都在想著，臺下的她會不會看到，會不會喜歡？會不會覺得，我有一點點的優秀？但其實我心裏也清楚，她肯定覺得我一般般吧……我再怎麽努力，她的眼裏可能也永遠都只有別人，看不到我的好。唉，我是不是很沒用？”
消息下面，還附上了一張自拍照片。
[他秦望低頭站在後臺角落，手裏隨意擺弄著舞臺道具，眉目低垂，光影朦朧，顯得又落寞又無助.jpg]
孟念青：……
“艹！”孟念青一時沒繃住，低聲嘟囔了一句。
“什麽？”曾韞素聽見動靜，狐疑地轉過頭來看她。
孟念青表情一僵，但她迅速調整，依舊優雅地微笑，語氣溫柔得體，卻又透著隱隱的咬牙切齒：“我在說一種植物。”
隨即，她將手機按熄屏幕，倒扣在桌上。然後指了指評委席上的讚助飲料，語氣不緊不慢地補充道：“這種天然有機的植物綠茶，清香馥郁，回味悠長。曾總，您要不要試試？”
曾韞素楞了楞，隨即擺手拒絕，神情帶著幾分茫然：“哦，謝謝了，我不喝綠茶。”
孟念青：……
孟念青優雅微笑，內心暗自腹誹：你不喝綠茶，但你親愛的“表弟”可是泡得爐火純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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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念青輕輕挑了挑眉，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上次海花島商宴後，與秦嘉勳的吃飯交談。那之後，她對秦嘉勳的排斥與抵觸少了幾分。今晚的舞臺，她並非專業歌手，唱跳經驗有限，心中自然有幾分忐忑。而秦嘉勳作為第一個發來肯定的人，多少令她感到幾分鼓舞。
思索片刻後，孟念青指尖輕點屏幕，迅速敲下一行字：
【孟念青】：“謝謝秦先生的評價。今天的表現是大家的努力成果，不敢居功。”
幾乎在消息發出的瞬間，屏幕再次亮起，顯然對方早已等候。
【秦嘉勳】：“你太謙虛了。不過這也是我欣賞你的地方。說實話，我原以為這樣的舞臺你可能不會親自參與。但看到你今晚的表現，我終於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人把你當成偶像。”
孟念青的指尖微微一頓，腦海中不由得閃過選手們敬仰的目光，尤其是……秦望。
果然，秦嘉勳緊接著發來第二條消息，話鋒微微一轉：
【秦嘉勳】：“臺上的那些選手，有幾個看起來很有天賦。特別是站在你身邊的那個年輕人，他的眼神很幹凈，表演時的專註力讓我想起了一些優秀的新人。”
孟念青的眉心輕輕一跳，神色不動地回覆：
【孟念青】：“選手們都很努力，他們未來可期。我希望能為他們提供最好的舞臺，而他們也值得這樣的機會。”
這一次，對方的回覆慢了幾分鐘才姍姍來遲：
【秦嘉勳】：“希望如此。這小子很幸運，能遇上你這樣的導師。”
孟念青盯著屏幕，眸光漸漸平靜。她沒有再回覆，將手機輕輕放在一旁。
起身換下舞臺服裝，整理好化妝盒的同時，孟念青的目光在鏡中的倒影停留了片刻。舞臺上的光芒依舊耀眼，但她心中清楚，今晚真正的舞臺，屬於選手。
孟念青換上一襲修身的高定禮裙，優雅地走回評委席。落座時，她低頭看了看腳上重新穿上的精致高跟鞋，打趣地對身邊的李貞傑說：“這場節目，別的不說，我的腳後跟是真的星光璀璨亮晶晶——被鞋磨的。”
李貞傑笑得差點噴出手裏的水，誇道：“念青啊，剛才的開場C位，你扛得不錯，我都看見臺長臉上的讚賞了！”
孟念青微笑著望向坐在他們身後的曾韞素：“曾總今晚真是辛苦，忙得腳不沾地吧？”
曾韞素擺擺手，語氣輕松：“我才沒那麽多事要操心，你們幾位導師才是功臣！”
這時，陳華傑湊過來笑道：“別謙虛了，曾總，這次的直播，連現場的燈光效果都像鳥巢的演唱會，誰不知道您才是真正的大Boss。”
“就是就是，”威客擡手鼓掌，“今晚橘子臺估計又得破記錄！”
“別捧了，等會兒還有表演呢，大家別偷懶，認真點評才是正事。”孟念青輕輕笑了笑，和毛姝艷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她看得出來，導師們雖然嘴上逗趣，但對選手們的期待早已寫在臉上。
畢竟，這101位選手，可都是四位專業導師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裏，手把手地親自帶出來的。
而選手們，果然也都不孚眾望。
整晚的舞臺如夢如幻，從融合嘻哈節奏的電子歌舞，到滿載東方韻味的古風樂章，再到帶有超現實主義風格的光影表演，層層推進，燃起現場一輪又一輪熱烈的掌聲。
當然，雖然所有選手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但全場觀眾的目光仍時不時地瞥向賽程表上最後一場——秦望隊的機械舞劇《曙光》。
秦望的隊伍，抽簽序號是十四，也即是整晚最後一場壓軸表演。
對於這個抽簽結果，孟念青很難不去懷疑，這不是橘子臺故意造成的。
很快，近三個小時過去，終於輪到壓軸舞臺，也即秦望隊伍的《曙光》表演。
燈光驟然熄滅，四周陷入一片靜謐，觀眾席上的熒光棒隨著節奏緩緩擺動。忽然，低沈的電子音效炸裂開來，仿佛某種巨大的機械正在蘇醒。
一束冷藍色光打向舞臺中央，秦望佇立在廢墟般的布景中，銀黑相間的戰鬥裝閃著寒光，手握一把仿佛能斬裂黑暗的虛擬光劍，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可忽視的存在感。
他低沈的嗓音響起：
【沈睡的齒輪轉動，封鎖的情感蘇醒；誰奪走了自由，誰鎖住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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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道機械化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步入舞臺——鄭子浩、孟淵、魏弦歌、李漾、周然、陳綺柔和顧秋然。他們的動作僵硬而冷漠，面無表情，宛如被系統操控的傀儡。背景燈光與電子特效配合，每個人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金屬板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秦望微微低頭，隨即猛然擡手，舞步一轉，動作如破風般淩厲，像是在與無形的命運抗爭。他的聲音驟然拔高：
【不是齒輪，不是冷鋼；情感，是這黑夜的力量！】
【自由！夢想！正義！我要證明自己，配得上這火熱的生命！】
舞臺燈光一變，鄭子浩第一個被“喚醒”，他從機械化的舞步中掙脫，動作逐漸柔和流暢，加入一段節奏明快的獨舞，回唱道：
【我聽到了心跳，是自由在呼喊！】
孟淵與魏弦歌隨即跟上，合唱著接入：
【手中的光，點亮星河萬丈！】
隨著音樂變化，臺下觀眾們無一不被這華麗壯觀的開場所震撼。
七人逐一覺醒，圍繞秦望形成流動的隊形。他們的舞步從冰冷逐漸轉為熱烈，與秦望的動作完美呼應。七人輪流領唱，陳綺柔的嗓音清亮，唱出絕望中的希望：
【黑夜無法淹沒我們的曙光！】
顧秋然與周然的和聲緊隨其後，將旋律推至高峰：
【穿越黑暗的風暴，看見未來的曙光！】
伴隨著高音爆發，舞臺機械裝置像被沖破般炸裂，虛擬光束在背景屏幕上化為滿天流星。燈光轉為溫暖的金色，全場被籠罩在希望的氛圍中。秦望站在最中央，身後是蘇醒的夥伴，微微擡手，宣告勝利的來臨。
他最後的獨唱低沈而有力：
【曙光已至，黑夜落幕。】
音樂戛然而止，觀眾席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粉絲們揮舞熒光棒，尖叫聲此起彼伏。
“秦望！秦望！秦望最強！”
“秦王掃六合，虎視何雄哉！”
“啊啊啊啊秦望，我愛死你了！！！！！”
“秦望！！秦望！！！！！”
孟念青坐在評委席上，雙手微微交疊，唇角揚起一抹笑意。她低聲感嘆：“這個舞臺，他值得。”
毛姝艷轉頭望向陳華傑，半開玩笑地問：“華哥，您覺得今晚的冠軍會是誰？”
陳華傑輕笑著擺擺手：“毛老師，你這話問得不公平——但我想，全場觀眾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威客忍不住插話，眉毛一挑，得意道：“還用說嘛？當然是秦望了，聽聽滿場觀眾的震耳欲聾吶喊就知道了！”他嘿嘿一笑，“我可是F班的班主任，秦望是我們班的，四舍五入，我可是冠軍導師！！”
李貞傑將手裏的茶杯一鐙：“胡說！這一隊除了秦望，其他大部分是我A班的，要說冠軍導師，也還是我！再說了，我們四個，誰沒輔導過他們的專業課？你小子可不能自個兒一個人攬功！”
評委席上，幾人哈哈大笑。
這時，曾韞素不聲不響地出現在評委席後。
“曾總！”、“曾臺長！”
五位嘉賓紛紛起身，笑著問候曾韞素。曾韞素擡手，示意他們都坐下，眼角眉梢帶著難掩的得意。她右手自然地搭在孟念青的肩上，語氣中帶著幾分炫耀和得意，對嘉賓導師們說：“這小子帥吧？”
“帥！”威客第一個附和，語氣裏滿是讚賞。
毛姝艷隨即跟上：“聽說秦望，是您親自挖掘出來的好苗子？”
“那當然！”曾韞素眉梢挑起，得意的意味幾乎藏不住，剛結束一場華麗直播的她，滿心的喜悅，當下就美滋滋的炫耀道：“我表弟嘛！”
孟念青：……
孟念青動作一僵，擡頭看向她，語氣微頓：“你說什麽？”
曾韞素疑惑的看過來：“怎麽了？”
孟念青的語氣裏，帶上審視：“秦望是你什麽？”
“表弟啊。”曾韞素理所當然的回答。
孟念青有一瞬間的錯愕，她的表情微妙起來，她盯著曾韞素的臉，不信邪的試探著問道：“你們的關系……非常好？”
此刻，她心中還有著一絲的猶疑。萬一就是，不能見光的禁忌之戀呢？
“當然好啊！”曾韞素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自然得一如既往。然而，她的神情忽然帶上了幾分防備和自辯：“雖然免不了打打鬧鬧，但打是親罵是愛嘛！不打不罵怎麽能叫姐弟呢？”
她狐疑地盯著孟念青，語氣變得更為堅決：“這狗崽子是不是跟你說我壞話了？我可跟你說，你千萬別信！他說我的壞話，一概都是胡扯！這小子從小就鬼精鬼精的，心眼特別黑，到處敗壞我的名聲！你要是信他，那可就上了他的當！”
孟念青：……
孟念青嘴角一抽，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仰頭，拿出演員的十二萬分素養，努力使自己保持得體的職業化微笑。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提示有新消息。
孟念青低頭解鎖，查看消息。
就看到剛表演完的秦望，又給她發來了一條新的微信。
【QW】：“剛剛在舞臺上，每一步、每一個動作，我都在想著，臺下的她會不會看到，會不會喜歡？會不會覺得，我有一點點的優秀？但其實我心裏也清楚，她肯定覺得我一般般吧……我再怎麽努力，她的眼裏可能也永遠都只有別人，看不到我的好。唉，我是不是很沒用？”
消息下面，還附上了一張自拍照片。
[他秦望低頭站在後臺角落，手裏隨意擺弄著舞臺道具，眉目低垂，光影朦朧，顯得又落寞又無助.jpg]
孟念青：……
“艹！”孟念青一時沒繃住，低聲嘟囔了一句。
“什麽？”曾韞素聽見動靜，狐疑地轉過頭來看她。
孟念青表情一僵，但她迅速調整，依舊優雅地微笑，語氣溫柔得體，卻又透著隱隱的咬牙切齒：“我在說一種植物。”
隨即，她將手機按熄屏幕，倒扣在桌上。然後指了指評委席上的讚助飲料，語氣不緊不慢地補充道：“這種天然有機的植物綠茶，清香馥郁，回味悠長。曾總，您要不要試試？”
曾韞素楞了楞，隨即擺手拒絕，神情帶著幾分茫然：“哦，謝謝了，我不喝綠茶。”
孟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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