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7章 她在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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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倚著窗戶,淡漠的看著窗外的一切。

言司遠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景象,羸弱的女人赤著腳現在窗邊吹風,身上單薄得只穿著一件單衣。

重重放下手中的餐盤,言司遠臉色一沈,迅速快步走到女人身邊,將初卿打橫抱起。

“放開我。”

女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漠然的眸子讓人錯覺她是在喃喃自語一般。

言司遠內心簡直快要崩潰,一股無名的怒火迅速地從他的胸腔升騰起來,她這是要幹什麽?就因為失去了一個孩子,所以要到了自殘的地步嗎?

他將女人狠狠地丟到了床上,又恍然想起她剛剛才小產,急忙傾身上前查看,見初卿臉上沒有異樣,這才松了一口氣。

拉起被子在女人身上蓋好,旋即又轉過身,端著餐盤放到了床邊。

言司遠從餐盤取出一碗香糯可口的粥,舀了一勺,細心的放在唇邊吹了吹,待到覺得溫度適宜才遞到初卿嘴邊,緩下神情,柔聲說道:“乖,吃一口。”

初卿垂下眸子,淡淡掃了一眼那勺粥,目光隨後一擡定在了言司遠臉上。

“怎麽了?”

言司遠見她只是盯著自己看,輕聲詢問道。

初卿問聲斂了斂水眸,眸中閃過一絲異樣,心中有些苦澀,如果這個男人以往都是像現在這般溫柔對自己,恐怕也不會鬧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幽幽嘆了一口氣,初卿從被子裏抽出手,“我自己來吧,你沒有必要一直在這裏照顧我。”

言司遠神情微動,眉頭一擰,手上的碗躲開了女人伸過來的手指,“你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初卿淡淡回道。

被她的話哽噎得無法回駁,言司遠垂下頭閉了閉眼,半傾,才擡起頭,一字一句地說道:“餵完這頓飯,我就下去,否則,我不會離開。”

初卿聞言,只是冷冷的揚起了唇角,剛想要說些什麽,話頭卻又被男人接了回去。

“別說吃不吃飯是你的自由,如果你敢不吃,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讓你吃。”

言司遠冰冷的眸子裏劃過一絲狠厲,他承認造成現在的局面都是他的錯,但是如果這個女人因為討厭他,而讓自己的身體受到傷害,他絕對不會允許。

初卿抿了抿唇,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而去,男人向來說一不二,這一點她還是清楚的,比起被他用另一種方式“餵”,她現在也只能選擇不反抗。

言司遠見她乖乖噤了聲,滿意地卸下了臉上的陰沈,唇角微微翹起,重新舀了一勺溫熱的粥遞到女人嘴邊,看著她乖乖含進嘴裏,他唇角邊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些。

就這樣想默默無言的餵完一碗粥,言司遠將見了底的碗放回到了餐盤上,難掩心中激動的情緒,他起身在女人額上落下淡淡的一吻。

初卿神情明顯一怔,很快臉色便黑了下來。

言司遠看到她臉上的抗拒,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眸中還是有一抹難掩的失落之色。

“咳咳,”他輕咳了兩聲,拾起一旁的餐盤站起身,淡聲道:“我先下去了,有什麽事叫我。”

初卿的思緒還沈浸在剛才那個仿若被羽毛輕掃了一下的吻中,等她回過神來,男人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她閉上眼,摁耐住內心的躁動,告誡自己不要再重蹈覆轍,這個男人,不值得她再為他傾心……

言司遠拿著餐盤進了一樓的餐廳,桌上的人問聲紛紛轉過頭看向他。

寧嫣兒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他手上的餐盤,臉上瞬間緊繃了起來,精心修飾過的眉毛不甘地擰成了兩道麻花。

一旁的寧傾城見到她的樣子,在餐桌底下踢了踢她的腳,示意她註意自己的形象。

“初卿怎麽樣了?好些了沒有?”

張媛睨了眼對面神色詭譎的兩母女,故意朝著言司遠大聲問道。

“沒什麽問題,就是身體有些虛弱。”

言司遠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剛拿起飯碗,又想到初卿剛剛小產,現在身子虛弱得很,便轉過頭對張媛說道:“媽,你記得讓傭人燉點補藥給她補補。”

“這定是要的,這女人啊,身子骨可不比男人,生產之後啊,除了這些該吃該喝的補藥,還得你多去照顧照顧。”

張媛雖說是對著言司遠說的話,但是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對面坐著的寧家兩母女。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司遠啊,初卿現在平白無故掉了一個孩子,心裏邊肯定很難過,你最近沒事就早點回來,多和她說說話,小夫妻兩不就是要相互扶持才能過日子嘛。”

說罷,她的視線在寧嫣兒身上淡淡的掃了一眼。

對上她投過來挑釁的眼神,寧嫣兒握著筷子的手一緊,指尖因為胸口翻騰的怒氣而微微顫抖著。

張媛看著她怒火中燒的模樣,氣勢就更盛了,毫不掩飾的在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眼看著寧嫣兒就要爆發,寧傾城趕忙在桌下捉住了她的手按了按,寧嫣兒這才轉過頭看向她,眼裏充斥著她的不甘。

“忍耐。”

寧傾城側著身子,朝著寧嫣兒低聲說了兩個字。

寧嫣兒因為生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索性將筷子一放,說了聲“我吃飽了”,就起身離開了餐廳。

寧傾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輕嘆了口氣。

張媛則是一副打了勝仗的模樣,微微揚著下巴不屑的看著寧傾城。

寧傾城斂了斂眸子,不動聲色地拿起飯碗繼續進食,仿佛沒有受到影響一般。

餐桌上的兩個男人自然是知道這些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插嘴,任由他們之間爭個你死我活。

言司遠吃完飯便上了樓,立在房門前遲疑了下,伸出的大掌搭在門把手上,心裏卻似乎沒了勇氣把門推開。

她在幹嗎?睡了嗎?

言司遠垂著眸子,眉頭緊鎖著,內心仿若在做生死抉擇一般。

“司遠?”

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言司遠聞聲回過身,落在寧嫣兒的身上的視線淡涼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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