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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怎麽起這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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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齒細細磨著,初卿就在這細微的疼痛和驟然的空虛中,嚶嚀了一聲,悠悠醒轉過來。

那軟糯嬌媚的聲音仿若魔音,言司遠一時失控,狠狠啜咬在女人脖頸上。

初卿本還有些迷糊,這下疼得抓住言司遠的短發上,完全清醒過來。

言司遠察覺,滾燙的唇從初卿白嫩的脖頸一路親吻上去,帶著暧昧的濕度,他咬住女人小巧精致的耳朵,性感的薄唇溢出低啞的聲音,“醒了?”

初卿耳根通紅,伸手別在男人堅毅的下頜上將他推開,“你做什麽!”

大半撲到她身上,要不是她剛才定神看了一眼,差點以為是鬼壓床了。

言司遠捏住她的下頜,還是不依不饒的湊過來細細啄吻著,像留戀她身上的味道一樣,舌尖粗糲的舔舐,泛起一片癢。

她躲閃著,忍不住笑,聲音清脆,笑得人心發軟。

言司遠翻身壓到她身上,撐著手臂俯瞰著她,黑夜裏他的深眸微微發亮,像外邊的星辰聚著溫暖的光度。

他的額頭抵上來,在初卿閉上眼時,吻住她顫抖的睫毛,本想脫口而出的兩字忽然就變成了,“給我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夜太沈太安靜,他的聲音輕得仿佛不忍驚擾,捎帶上了不易察覺的溫柔。

初卿心裏微微一動,睜開眼,就看見言司遠鼻間沁出的薄汗,微蹙著眉頭,燈光下,他眼裏的情潮洶湧,卻還是隱忍而克制的模樣。

她沒出聲,男人就低下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啄吻她,好像她一旦說出拒絕的話就打算一吻封緘似的。

趁她睡著還對她動手動腳的,現在她醒來了倒是龜縮了,初卿看著言司遠這毛躁中懇求的樣子,莫名有點想笑。

結果唇角剛翹了起來,男人就撲過來咬了她一下,好像知悉了她的想法著惱了一般。

言司遠俯在她耳邊,用著魅惑的聲音誘哄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嗎,我可以給你。”

初卿怔怔的看著他,其實言司遠真要強來,她也沒有絲毫力氣阻擋身上男人的步步入侵。

可他現在這樣軟著語氣的問她哄她,初卿身上的抵觸情緒莫名就少了大半。

言司遠以前從來就不會征詢她的意見……

見女人發呆,言司遠有些不滿,身上還漲的發疼,渾身叫囂著將身下的女人拆吃入腹,可關鍵時刻他的腦海裏卻突然冒出初卿冷漠的面孔和失望的神色。

那些畫面在他的欲望裏劃下深深的溝壑,他突然不敢輕易跨越過去。

男人俯下頭,挨在初卿的臉上難耐地蹭了蹭,粗而硬的頭發紮在女人臉上,有些異樣的刺激,他就像只莽撞的小獸,只能這樣笨拙的發洩著自己憋屈的情緒。

他埋在她頸間,聲音啞啞的,“扔手機……是我不對,我賠給你。”

高傲的人從來就不會主動低下自己的頭顱,一旦低下,仿佛將自己的靈魂也赤誠的袒露在人家面前度量。

那層隔閡的透明墻就這樣被言司遠撞破,初卿心裏塌軟了一塊,她繃緊的身體松軟了些許,伸手環住了男人的頸。

這動作仿若是個暗示,言司遠猛地擡起頭來,雙眸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明明因克制,臉上的青筋都已猙獰冒出,他還一動不動的盯著初卿,仿佛怕自己意會錯女人的意思。

初卿低低嘆了一聲,攬住男人的脖子,微微仰頭,主動吻住了言司遠性感的薄唇。

狂喜湧上心頭,言司遠心情激蕩難言,一把摟過女人,用力回吻住初卿,頂住她的上顎,舌尖又邀她一起共舞。

這個男人向來霸道,連親吻她的時候也要逼著她睜開眼掌控她的情緒。

身上的衣服成了阻礙,初卿被三兩下剝了個精光,小手抵在言司遠硬實的胸膛上,才知道男人早已經準備好了,磨拳霍霍的等著向她伸出魔掌。

初卿以為言司遠得了好又會跟以前一樣橫沖直撞,活像個沒開過葷的楞頭青。

可是這次他卻將她放躺在床上,昏暗的燈光下,言司遠的目光依舊肆無忌憚,直看得她全身泛起一層粉色的羞燥之意。

在初卿忍無可忍時,男人終於撲過來,用他靈活的舌尖描摹著她唇上的每一寸肌膚,從上到下,無一疏漏,如虔誠的膜拜。

初卿呆了呆,想反抗,卻被男人牢牢握住手,無力掙脫,只能潮紅著臉,渾身繃緊,大汗淋漓。

言司遠的手指還在她的濕處輕拈慢揉,卻輕笑著湊上來問他,“舒服嗎?”

那樣子笑得有多不懷好意,看著就有多招恨,初卿惱羞成怒,在他手下卻只能像個脫水的魚,無力地翻了個白眼,“你無恥……唔……”

剛罵出一個詞匯,言司遠就一個翻身壓了上去。

初卿猝不及防,雙手深深掐在言司遠肩膀上,惹來男人輕笑不已。

一整個晚上,初卿就被言司遠這樣翻來覆去的折騰,男人不知饜足,差點就把初卿的腰給撞斷了。

第二天,往常的生物鐘敲響,言司遠一早就睜開了眼,映入眸底的是黑發如瀑的女人,小臉白凈,窩在他懷裏,乖巧可人,卷著被子睡得昏天暗地。

言司遠看著初卿嫣紅的嘴唇,目光深了幾分,想起昨夜的荒唐,又覺得全身燥熱了起來,女人身上的甜香覆著他的氣息不斷飄到他鼻間,他有些難耐的苦笑了一聲。

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涼水澡,這才冷靜下來。

初卿還在安睡,言司遠下意識放輕了動作,換了衣服出門晨運。

恰好在庭院裏遇到寧嫣兒,兩人目光相對,女人朝他微笑致意,言司遠卻有些狼狽的撇開臉。

那一瞬間,他竟然因為想到了初卿而感到不自在。

寧嫣兒奇怪的看了他幾眼,又很快將困惑的情緒壓下,嬌笑著向言司遠靠近。

“司遠,你這是要去跑步嗎?”

言司遠點點頭,頓了頓,又覺得自己反應太冷淡,便補充了句,“你怎麽起這麽早?”

他往常都會早起去外邊晨運大半個小時才回來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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