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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8-把朋友兩肋插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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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8-把朋友兩肋插刀(6)

劉腥:“…… ”怒不敢言。

“警察叔叔你先出去吧,我們好好聊一聊”

看他左看右看的擔心模樣,盍山笑的真誠:“他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請放心好了,你說是嗎陳石峰?”

陳石峰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這下冷靜了也知道確實不能沖動,便依她意思點點頭。

陪同的警察看她們一眼,心道我不是擔心你們,我是擔心被打死了我還要負責。

但人家都這麽說了,他也沒理由繼續賴著不走。等拘留室只有他們三人了,劉腥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太好,畢竟事情因她而起,還造成了現在這副田地。

但盍山沒管她,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看劉腥瑟縮在角落裏,她就開始忽悠陳石峰,跟他說自己其實是為了他們倆著想。

“我是看著你們走在一起的,這麽長時間,感情自不必說,而且我相信小腥也不是故意的出軌的”

出軌還有故不故意這種說法?陳石峰在心底嗤之以鼻,但面上陰沈沈的並不反駁,他想聽聽盍山到底要說出什麽花兒來。

“你想想啊,小腥遭了這麽大的罪,我跟她故意鬧翻,如今她可沒有別的人依靠了,只有你了”

“我相信你肯定還是愛她的,只要你好好哄哄,她還不是只能留在你身邊?更何況,你要是幫她賠了這麽一大筆錢,就算她以後反悔了,你也能用這個事將她扯在手心裏,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對個屁!陳石峰張口就想反駁,這種被人玩兒爛的婊子他才不稀得要,再幫她賠這麽一筆錢,真當自己冤大頭了?

可話到嘴邊了,轉個思緒一想,他雖然不喜歡這個賤人了,但要是白白分手,什麽都沒得到確實虧,還不如借此機會將人綁在身邊,以後就讓他給自己當老媽子,洗衣做飯都讓她伺候,不順心了還可以隨時打一頓報仇,有男朋友這個身份在,的確方便太多。

“你說的對,雖然她做錯了這麽多事,但我還是喜歡她的,我願意幫她”

看他眼裏流露出跟話裏截然相反的惡意,盍山心滿意足的點點頭,稱讚道:“果然是男子漢,我看好你”

說著,她就沖邊上的劉腥招招手,劉腥有些遲疑的走了過去,但也做好了準備,要是他們敢打她,自己就立馬跑開。

如今劉腥不覺得陳石峰會幫她,畢竟如果是自己肯定不會當這個大傻叉。

但結果讓她意想不到,沒想到陳石峰竟然願意當這個大傻叉。

可受益的是自己,她可不能拆自己的臺

所以她驚喜的看著陳石峰,感激萬分,對於他提出的不分手也不覺意外,他居然愛自己愛到這種地步!

隨後陳石峰在劉腥歡喜的目光下,東平西湊還借上貸才付清那十萬塊。

雖然十萬塊湊好了,但劉腥的腦子又清醒了,陳石峰還是太窮了,根本不夠支撐自己的生活。

似乎察覺到她的態度,陳石峰敏感的目光一沈,心裏的黑暗都快控制不住了。

盍山眼疾手快,道謝之後,迅速的帶著人離開了。

走出警察局的時候,劉腥又將下巴揚起了,鄙視的看著盍山,斟酌斟酌的說:“這女人啊,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得找個好男人,不管再怎麽犯錯,都會得到原諒和包容,瞧我,就是這麽好運”

嘖,免費的東西才是這個世上最貴的東西,可惜我才不會提醒你呢,就等著看你們狗咬狗了。

十天之後,陳石峰出來了。

好戲開始上演。

這天一大早,盍山還沒睡醒,就聽見大門又被敲響了,她惱怒的去開門,竟然是陳石峰。

“幹什麽!有沒有點兒公德心!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陳石峰不意她這麽兇,心裏十分不舒服,面上也帶了三分薄怒,“何歌,我找你有點兒事兒”

“你算哪個小垃圾啊?你有沒有事關我屁事”

“……?”陳石峰楞住,驚疑不定的看著她,很不明白她怎麽換了一副模樣,怎麽這麽不客氣。

盍山看懂了他心中所想,在心底嘲笑他的天真,如今他們二人已經緊緊糾纏在一起,自己還訛了一筆錢,那還對他們好言好語幹什麽,她又不想找虐。

“何歌你?算了,不說那麽多了,我剛出來,你先把錢給我”

“哈?錢?不借,滾滾滾”

陳石峰怒了:“不借?你什麽意思?咱們不是說好做戲的嗎?那十萬塊可都是我的!”

盍山抱著雙臂挑釁道:“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拿十萬塊做戲你是瘋了嗎?小學生都不信這套了”

“你別太搞笑了,這錢是你們賠償給我的精神損失費的,你倒是想的挺美,我有說過會把這筆錢給你的話嗎?”

她確實沒有說過,但這不是心照不宣的事嗎?明明她解釋過索要賠償是為了讓他和劉腥和好,故意跟人鬧翻的,如此為他們著想,他和劉腥也‘和好‘了,那這筆錢不是理所應當的還回來嗎?

“你他媽耍老子?”

恭喜他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眼神跟兇狠的熊傻子一樣,死死地盯著盍山。

“哎喲,怎麽叫耍你們呢,分明就是你們蠢得連豬都不如,我略施小計你們就爭先恐後的給我遞錢,我也很無奈啊”

陳石峰是個易爆易怒的瘋子,他手握成了拳頭,很想不管不顧的給眼前這個洋洋得意的女人一拳,但他剛從警察拘留室裏出來,對他的震懾還沒完全消除,因此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最後看了眼盍山,他留下一句“咱們走著瞧”就轉身離開了。

盍山無所謂,反正她會報覆回去的。

當天夜裏,公寓有人就遭受了襲擊。

受害者,是403,劉腥和陳石峰兩人居住的出租屋。

加害者,是盍山。

這天晚上的行動特別簡單,作為為所欲為的大王,各種技能那是都會那麽一丁點兒的,雖然人家平時低調又謙虛,但關鍵時刻可不能小看人家。

比如開鎖這種活,要如何保證速度、聲響以及敏捷,她幹得是特別熟練。

豬豬沈默的看著有當賊潛質的大王大人,狗狗祟祟的掏出一根鐵絲,兩秒,真就兩秒,她把人家門打開了,然後趁著兩人熟睡之際,將屋內能夠洗劫的通通打包收進空間,連衣服被套啥的全偷走,然後扭了扭手腕,擡手就將在睡夢中沒有絲毫防備的兩人劈裏啪啦的一頓狂揍。

這種時候她一般只動用物理手法,在保證自己身心愉悅的同時,還保證被揍者能夠感受到鋼鐵甲拳。

劉腥兩人醒來自然想反抗,但他倆在盍山眼裏都是小米卡拉,三兩人就被捶的半死不活。

看著兩人癱軟昏迷在地上,盍山變態似的嘴角瘋狂上揚。

豬豬攏了攏自己小身板,控訴她:“你就是個暴力狂!”

盍山:“你就說你愛不愛吧”

豬豬沒話說了,他超愛!

渣渣全給我去死!



隔日,盍山有早課,專門提前半個小時起床,悄咪咪的跑到403門外去偷聽。

裏面果然傳來陣陣尖叫聲和憤怒的嘶吼聲。

她昨晚連夜將那兩人的所有衣服褲子,床單被套等等全扔到了幾公裏外的垃圾回收站了,今天他們鐵定沒衣服穿出門了,哈哈哈哈哈。

豬豬被她的無恥和下限驚住,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盍山謙虛了一下,飛快的溜走了。

403房內。

劉腥縮在墻角,身上只剩了個內衣褲,身上被打的青青紫紫,腿折成異樣的姿勢,陳石峰同樣如此,但他比劉腥傷的更重一點。

他們強撐著身子爬起來看了一圈,家裏都被搬空了,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是他們身上的傷急需治療。

可是手機也不見了,猜測應該也是被偷走了。

這個強盜實在欺人太甚!不僅偷走他們的物品,還打他們!

強忍著羞恥與疼痛,只穿了一條內褲的陳石峰,瘸著跳著單腿,一只手臂斷裂耷拉著,打開了門,敲響隔壁鄰居門求救,然後在他們異樣的眼光中借到了衣服,還喊了救護車報了警。

因為傷勢太重,需要做手術,直到第二天他們才有時間見到警察,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警察們丟下一句好好休息就去查看情況了,但結果顯而易見,自然什麽都查不出來。

在病床上躺了幾天的兩人本就不抱希望能抓到人,他們猜測了許多人,以往結仇結怨的,跟他們有聯系的那群富二代,還有前腳剛鬧翻的盍山等等,但就是找不到確切的證據證明到底是誰。

這樁案件註定成為懸案。

陳石峰和劉腥兩人恨得要死,每日一醒來就在病房裏咒罵不停,然後雙方互相埋怨。

劉腥說這一切都是陳石峰引來的,是有人找他報覆還連累自己受傷,陳石峰則說肯是劉腥水性楊花,才引來富二代的迫害,兩人互揭老底,爭論不休,就在他們鬧得不可開交時,護士拿著費用清單找到兩人。

一看清費用,同時雙眼冒花,破口大罵醫院不正當斂財,沒經過他們的允許就用那些藥物。

鬧了一陣,醫藥費自然也不可能賴掉,無奈之下,兩人只好支支吾吾的跟家裏打電話,只說自己受傷了,劉腥本還想著自己的那份兒也讓陳石峰出呢,但她那是在想屁吃。

那天在盍山那裏鎩羽而歸後,陳石峰知道自己被詐騙了,就因為劉腥那個蠢女人,所以回到家就將人拎起來暴揍了一頓,以武力威脅她安生伺候,要不然就還錢。

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劉腥家雖然還行,但供她上學也差不多了,在異國他鄉,花費的本來就多,如今要是拿十萬出來,就跟割肉一樣疼。

無奈之下她只好低聲下氣的求陳石峰。

沒用。

陳石峰身上還背著債呢,他是瘋了才會繼續當劉腥的冤大頭。

護士催的緊,醫院也不是做慈善的,要是再拿不出錢來,就得停了劉腥的藥。

那怎麽行?涉及到自己小命,劉腥最終還是跟家裏打了電話,自然而然的,她被狠狠罵了一頓,但花費了大價錢養的女兒自然不能這麽丟了。

兩人率先就得罪了所有的醫護人員,雖然表面上沒人跟他們計較,但暗地裏的手法卻惡劣了不少,打針、輸液、包紮、處理傷口等等,明裏暗裏都在下的黑手,痛的他們死去活來。

盍山隔幾天就去偷摸看看情況,差不多半個月後,他們賤命的十分頑強,恢覆的很好。

這種情況下,兩人想著反正後面階段只是好好養護,醫院裏住著太花錢,索性直接回了公寓,幸好床沒被偷走。

盍山顰眉,暗道失策。

然後他們回家的第一天晚上,再次遭遇了強盜大王,剛剛接好的手臂和腿,二次受創。

等兩人被痛醒,冷汗直流時,發現這次連床都沒有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警察幾度接到二人的報案,心態很平,按照流程走了一遍,就直接送進醫院了。

這次花的錢更多了。

又半個月後,盍山準時在家等著,結果左等右等怎麽也沒看到陳石峰和劉腥回來。

她納悶兒道:“難道他們搬走了?”

搬倒是沒搬。

豬豬吐槽:“你下手多重你心裏沒點兒一三數?”

盍山更不解了:“可上次他們也只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啊,怎麽這次就扛不住了?這麽廢物,對得起我辛辛苦苦的等待嗎!”

豬豬微笑,很好,守株待兔還怪兔子怎麽不趕緊跳過來是吧?

個豬腦子,也不想想,在白紙上潑血跟在潑了血的白紙上再潑血能一樣嗎?

盍山才不管那麽多呢,她只知道自己守了大半個月,手卻沒止住癢十分不痛快,迫切的需要獸性大發!

說幹就幹,黑夜是最好的保護色,她可最喜歡晚上了,幹啥都方便。

感謝黑夜女神,嘻嘻。

地攤上買來的黑衣一穿,走在大街上別人都會退避三舍,看起來都不像好惹的。

主要是這個國家變態挺多。

夜幕之下,她左右轉著,避開人進了一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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