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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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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托澀澤龍彥的福, 龍頭抗爭之後各家實力都被大幅度削弱,就連希冀在抗爭中靠明哲保身從而在戰後保存實力坐收漁翁之利的gss也因為寶庫的存在招惹上了白麒麟的註意力。

算到最後,港口嘿手擋雖然損失不少, 但收獲更多, 穩穩壓住其它勢力,一躍成為橫濱真正的龍頭老大。

這個年代中異能特務科一貫隱於背後,武裝偵探社又才發家,橫濱幾乎是屬於港口嘿手擋的一言堂。

這種愉快的工作經歷一度壓倒了大哥對做一個警察的向往,琴酒當著阪口安吾的面面帶憂郁地放下酒杯說:“再不走, 我就要在這升官發財了。”

“升官發財是好事, ”同樣是成年社畜的阪口安吾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發出一聲連續工作了七十二個小時的呆笑,“哈哈, 沒有一個社畜不想升官發財。”

完了又瘋了一個。

作為資料室成員的阪口安吾大戰之後因為一個人要打兩份工的特殊身份,不僅要忙於整理港口嘿手擋內因為人事變動、資源流動等原因形成變化的資料, 還要提取其中重要的部分寫成報告提交給異能特務科, 可謂做到了真正的不下班就會不上班。

“挺住,”琴酒同情地說, “堅持就是勝利。”

“加班就是酷刑, ”阪口安吾說, “我要建議上面, 逼供的時候加上這一手段,絕對有效。”

他憔悴的面色即便是琴酒看了都覺得不忍心, 於是他想著在D伯爵寵物店得到的建議說:“你可以用嗩吶當鬧鐘。”

“?”阪口安吾不明所以。

“起得來開工,起不來開席。”琴酒說。

“這可真是一個好建議啊黑澤君。”可憐的臥底先生哈哈兩聲說。

“我會叫上太宰和織田作, 在你葬禮的那天穿得一身黑, 打著黑傘遙遙看著, 誰問都沈默搖頭, ”琴酒說,“我聽說這是現在最流行的送行方法。”

“你現在就穿得一身黑啊黑澤君!”阪口安吾吐槽。

“那天會穿得更黑的。”琴酒說。

“謝謝你,謝謝你真誠的提議。”阪口安吾面色安詳。

被不靠譜的朋友們包圍的阪口安吾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完全可以達到左耳進右耳出的境界,抽空溜出來放松一下的情報員一口悶掉杯子裏的酒起身離開回去工作,徒留終於可以輕松摸魚的一線戰鬥員默默目送那蕭瑟的背影遠去。

“沒人喜歡打工,”戴著白色絨毛帽子的男人接替阪口安吾坐到琴酒身邊,他端著酒杯,放在剛剛情報官放杯子的地方,側著臉看向琴酒,“固定的生活一成不變,這樣的日子總讓人覺得缺少激情,不是嗎?”

他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酒吧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盯著人看的時候總覺得會陷入進去,不自覺地順著他的話向下接。

但大哥是誰,大哥是叱咤酒廠多年,穿梭於各路臥底中保持真我的男人,他想了想面前這位自由職業者的話,真摯地說:“其實…也不是這樣。”

琴酒繼續說:“一切不幸都只是因為給的還不夠多而已。”

他惦念著新東家給他開的工資條上那一長串的數字,決定為森鷗外說點兒好話:“你要來橫濱找工作嗎?其實港口嘿手擋的工資真的很不錯,可以考慮一下。”

【幹的漂亮!】紅方系統給他大聲喝彩。

其實是在為死屋之鼠招募新成員的費奧多爾:……

“我會考慮的,謝謝。”他極有禮貌地說。

算了,比起港口黑手黨,他們的資金…還是先算了。

“聽說黑澤君喜歡動物,”費奧多爾又說,“對於動物之間的關系,黑澤君怎麽看呢?”

…用眼睛看。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大哥冷酷地說。

“原來如此,達爾文嗎?”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對於咒靈和人類黑澤君持有相同的看法嗎?”

??

“這有什麽可比性嗎?”琴酒問。

“咒靈吃人,難道和動物間互相廝殺不是同一個道理嗎?”費奧多爾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咒靈不吃人。”琴酒說。

費奧多爾:?

“那是原始社會的咒靈才會做的事情,現代的咒靈普遍接受了現代化高等教育,已經改掉了茹毛飲血的陋習,不再是穿著草裙的原始靈了。”琴酒說。

費奧多爾不理解,費奧多爾大為震驚。

他覺得面前這個不明生物越發有趣的同時覺得他並不適合死屋之鼠和天人五衰的理念,他甚至怕把他放進去其他成員會受到汙染變成他不想看到的樣子。

“原來如此,”他應和著,“教育真是生物進步的階梯。”

“不錯,說起來,你是誰?”琴酒問,他的手已經摸到了放在風衣口袋裏的槍上,一有不對隨時準備射擊。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費奧多爾微笑著說。

什麽?

琴酒以為他聽錯了,他看著這個黑色頭發的男人,對他說的那一串咒語一個字沒記住。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費奧多爾又說了一遍,“我不能再說我的名字了,否則就有湊字數之嫌了。”

【他說他叫大飯團,噗嗤。】紅方系統說。

“大飯團,你好。”琴酒說。

費奧多爾:?

果然,他們八字不合吧。

大飯團陷入沈思。

他覺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面對不按套路出牌的直球攻擊在潰爛,不管說什麽這疑似不是人類的生物都有辦法把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放棄、他妥協、他說:“費佳,謝謝。”

“費佳。”琴酒說。

“嗯,”費奧多爾應了一聲,他忍不住問,“黑澤君的思維總是這麽與眾不同嗎?”

琴酒想了一會兒說:“是從我睡覺開始做夢的時候逐漸變得與眾不同的。”

“那真是十分厲害。”費奧多爾說。

【你說實話,他們覺得你瘋了,說假話,他們卻覺得你正常,嘖嘖,真是可悲啊。】紅方系統嘖嘖嘆息。

琴酒想:滾。

“費佳如果學會的話,一定能超越我的。”琴酒說。

“借您吉言。”費奧多爾說。

好心的俄羅斯大白鼠抓起來自故鄉的伏加特喝下,憂郁地覺得自己今晚是在浪費時間。

哦也不一定,放棄了招募琴酒進入死屋之鼠,也算是做了一件事情。

【在不知不覺中逃過一劫了呢。】紅方系統忽然說。



【地下道裏長臥底,是一種地道戰嗎?】

琴酒表示自己也聽不懂紅方系統再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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