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老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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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長老真容
常槿的身份很快傳遍了整個常青，甚至各個仙門。
“什麽？老祖有孩子？偏偏還是常槿？他是劍師弟子已經夠震驚了吧！現在告訴我他是老祖後人？”
“要我說這不可能，老祖那都是傳說裏的人物了，幾千年，兒子才少年？逗呢？”
“對啊，老祖生前都未有心儀女子，現在都死了，多出來個兒子？怕是謠言吧。”
“誰知道呢，反正常青已經決定將宗主之位傳給常槿了，可能他有什麽過人的本領吧，只是找個借口而已。”
“對對對，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是個借口而已，反正人家有那個福氣我們沒有嘍。”
“可不是嘛……”
……
常槿跟著常泱從主殿密道一路深入，穿過幾扇機關門，裏面是一個小小的藏書閣。
雖小但其內珍本秘籍琳瑯滿目，各類奇珍異寶熠熠生輝，皆為世間難覓的稀世之物，仿佛一座隱匿於塵世之外的凈土。
常泱轉身，將鑰匙交給常槿：“宗主腿腳不便，我代他來一趟，雖然還沒進行宗主受禮，不過當今事態緊張，你須得盡快成長起來，裏面大多都是以前老祖看過的東西，你仙魔體特殊，按老祖的法子修煉吧。”
常槿收了鑰匙，四周看了起來。
走到最中央，上面掛了一幅畫像，上面的人一身白衣，持劍而立。
常槿看到他的臉一瞬間楞住了，指著畫像向常泱問道：“這畫像上的是誰？”
常泱走過來也望著那畫像，笑道：“這位便是老祖第二位師父，當年驚艷各個仙門的青山四長老，當初四長老一人力護青山，護下老祖，扶持老祖創立常青，也可以說是他成就了如今的老祖。”
“這個人……”腦子裏的人影逐漸重疊起來。
他不就是那日，蒼穹山上，那個幻境裏的白發男子嗎？
“怎麽了？”常泱一臉疑惑看向常槿，覺得他有些奇怪。
常槿連忙搖頭，對著畫像拜了拜。
如今師父活著常青便逼他至此，若讓他們知道四長老活著，還在蒼穹山上，他們會幹出什麽事？
常槿故作淡定開口：“沒什麽，只是驚嘆世上還有此等仙人。”
“四長老的美貌當初可以說是艷絕天下，我初見時也同你一樣。”常泱回道，“行了，你來可不是來尋樂的，得盡快找到修煉之法才是。”
“是。”
出了密室，外面飄起小雪，常泱被宗主給叫走了，常槿便只能自己一個人回長生門。
他一路小跑回去，一刻都不想等，“啪”的一聲推開常命的房門：“師兄，我有事同你說。”
常命坐在書桌前溫書，看見常槿帶著一身雪的進來也連忙起身，拿過一旁的裘衣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何事再急也不能冒雪。”
常槿咧著嘴沖常命笑，甩了甩肩上的落雪：“放心，我身子結實得很。”
他跟著常命走進屋內，坐到炭火旁搓手，見常命重新坐了回去，開口道：“師兄，今日我進密室，看到了四長老的畫像。”
“嗯。”常命看了他一眼，重新提筆，“同我說這個做什麽？”
常槿：“師兄，四長老長得跟那日在蒼穹山上我幻境裏面的男人一模一樣，我懷疑四長老還活著，而且就在蒼穹山的陣法裏面。”
常命聞言停手，盯著他，放下筆：“你……沒同師父說這些？”
“沒有。”常槿說著撅了撅嘴，一臉無奈，“我怕說了他們再去找四長老怎麽辦？若是再同我師父一樣怎麽辦？所以我不敢說。”
“那你同我說？為何？”常命不明所以看向他，“不怕我說出去？”
“我能相信的只有師兄了。”常槿擡頭看著常命，一臉委屈，“師兄是什麽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有師兄在，我就感覺很安心，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就想找個人商量來著。”
安心嗎？常命想著內心有些觸動：“那日你所見終究只是幻境，有可能同老祖一樣，只是四長老給世界留下的一絲神識，是否活著既不知道便也無須知道，不必糾結於這些，如今你當上宗主，對抗魔族才是正事。”
常槿趴到桌子上，長嘆一口氣，目光看向常命的側臉，心緒混亂：“師兄，你說，如果我父親是常雲，那我母親會是誰？難道是他們口中的阿川？是我母親嗎？”
常命沒去看他，只是重新執筆：“不曾聽聞老祖有過愛慕的女子，我也只是聽師父說起過，老祖一生唯一在乎的便是他的師父青山四長老，當年魔君擄走四長老，老祖收到消息只身一人就闖了魔族，自此也就消失了。”
“唉？那師兄，老聽你們說四長老四長老的，四長老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常槿用手撐著腦袋望向常命。
常命搖頭答：“不知，常青沒有四長老尊名的記載，不過我們之後要去青山，那裏是四長老的故居，說不定會有記載。”
“你提醒我了師兄，我可以去問問沈休。”常槿一拍手，恍然大悟，直接彈射起身，拿著裘衣著急忙慌向門外跑去。
常命看著他的背影嘆氣，心思重新回到面前的紙上，想落筆，卻感覺靜不下心。
因為常槿嗎？
“哈？四長老叫什麽名字？我怎麽知道。”
外面太冷了，沈休也是忙裏偷閑，在自己房間裏翹著二郎腿嗑瓜子。
“你不是青山人嗎？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常槿沖他翻了個白眼，“而且，為什麽青松在你這兒？你小子你你你……”
青松坐在沈休身側烤火，也悠哉悠哉嗑著瓜子：“你今天一早就出門了，下大雪又不能去外面玩，閑得無聊四處轉轉。”
“你你你你你……”常槿指著青松氣得都要語無倫次了，“那你怎麽來找他了？你啥時候跟他這麽熟了？”
“不熟，她也是剛來，說是剛剛從常春師兄那屋轉悠出來，就一頭紮我屋裏了。”沈休說著起身給自己倒了口水，“你們要嗎？”
“我要，我要，我喝迎春笑。”青松高興揮手。
常槿也乖乖舉手：“我也要，最貴的，不貴不喝。”
沈休輕哼一聲，“還迎春笑？還最貴的？怎麽不上天啊你倆，只有白水，愛喝不喝。”
“切。”常槿嫌棄地甩手道，“還以為沈小公子多有錢呢～”
“你少來這一套。”沈休“啪”的一聲把杯子放到他面前，“話說你問四長老的事情幹什麽？”
“沒什麽，好奇而已。”常槿有點心虛，隨便嘟囔了一句，“那你知道你們青山有關於四長老的記載嗎？怎麽說也是青山老祖宗級別的人物吧。”
“這個還真不知道，祖上記載只到沈家老祖沈魚跟青家老祖青絲，再往上面太久遠了查不到了都，不過這些宗主應該知道。”沈休喝了口水繼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竟然是常青老祖的後人？現在都翻身當宗主了，什麽時候宗主受禮？”
常槿聽聞長嘆了口氣，果然不會輕易知道嗎？
“誰知道呢，可能等我們從青山回來以後？去蓬萊事大，姜家的事到現在也都沒有眉目，姜小公子也不知所蹤，蒼穹山上的封印也不知道辦法，還有黑霧的事情，我師父他老人家偏偏還跑了，感覺留給我的全都是爛攤子，現在讓我接手這個宗主？呵呵，感覺一個兩個都把我當槍使。”
“畢竟是常青的請識大典，我不能進去祭壇，但裏面發生了什麽，口口相傳的我也是知道了點。”沈休轉身坐下，“我也感覺到很奇怪，黑霧現世，之後便是蒼穹山上的封印松動，劍師顯身，常青老祖也是頭一遭顯身，這些事都發生得恰到好處，而且都有一個共同點。”
常槿：“什麽？”
“你啊。”沈休給了常槿肩膀一巴掌，帶著少許私仇，“這些事發生之時只有你全都在場，像是專門給你設的局一樣，但是不知道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常槿揉著肩膀默默詛咒他，不過沈休說得確實有點道理。
這麽想來這些離譜的事情都是圍著自己轉。
如果自己單單是常雲兒子，那後兩件便可，為什麽黑霧跟陣法也跟自己扯上關系？
那明明是魔族的事情，自己怎麽想都不該跟他們有什麽瓜葛吧。
常槿想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老祖的事我大概知道，他想要的就是把我送到那個位置上，而那日的黑霧……我想不通，我感覺她想讓我入魔，這不合理吧。”
“你是常雲兒子，仙門之首，讓你這種人當魔君？怕不是要端了他們老窩？”沈休也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算了，真相我遲早會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常槿嘆了口氣站起身，“越是這般對我，我越要查，憑什麽讓我替他們收拾爛攤子？走了松松，回去了。”
“哦哦……”青松嘴上應和著，趁機抓了一把瓜子塞進懷裏，跟在常槿屁股後面離開。
出了門青松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常槿察覺到，停下腳步看她。
青松：“其實最近記憶慢慢恢覆，你們剛剛說到四長老我突然想起來什麽，對了，你有他的畫像嗎？我想看看，說不定能記起來什麽。”
常槿：“常青密室裏面掛著四長老的畫像，不過外面都是機關，還有弟子把守，想把你帶進去有些不容易。”
“好吧。”青松有些失落，“不過我敢肯定，只要見到他的畫像，我一定能記起來。”
“那等我當上宗主帶你光明正大進去。”常槿替她掃去肩膀上的落雪，脫下身上的裘衣披到她身上，牽起她的手，“走吧，先回去吧，天氣冷，晚上給你烤兔子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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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槿的身份很快傳遍了整個常青，甚至各個仙門。
“什麽？老祖有孩子？偏偏還是常槿？他是劍師弟子已經夠震驚了吧！現在告訴我他是老祖後人？”
“要我說這不可能，老祖那都是傳說裏的人物了，幾千年，兒子才少年？逗呢？”
“對啊，老祖生前都未有心儀女子，現在都死了，多出來個兒子？怕是謠言吧。”
“誰知道呢，反正常青已經決定將宗主之位傳給常槿了，可能他有什麽過人的本領吧，只是找個借口而已。”
“對對對，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是個借口而已，反正人家有那個福氣我們沒有嘍。”
“可不是嘛……”
……
常槿跟著常泱從主殿密道一路深入，穿過幾扇機關門，裏面是一個小小的藏書閣。
雖小但其內珍本秘籍琳瑯滿目，各類奇珍異寶熠熠生輝，皆為世間難覓的稀世之物，仿佛一座隱匿於塵世之外的凈土。
常泱轉身，將鑰匙交給常槿：“宗主腿腳不便，我代他來一趟，雖然還沒進行宗主受禮，不過當今事態緊張，你須得盡快成長起來，裏面大多都是以前老祖看過的東西，你仙魔體特殊，按老祖的法子修煉吧。”
常槿收了鑰匙，四周看了起來。
走到最中央，上面掛了一幅畫像，上面的人一身白衣，持劍而立。
常槿看到他的臉一瞬間楞住了，指著畫像向常泱問道：“這畫像上的是誰？”
常泱走過來也望著那畫像，笑道：“這位便是老祖第二位師父，當年驚艷各個仙門的青山四長老，當初四長老一人力護青山，護下老祖，扶持老祖創立常青，也可以說是他成就了如今的老祖。”
“這個人……”腦子裏的人影逐漸重疊起來。
他不就是那日，蒼穹山上，那個幻境裏的白發男子嗎？
“怎麽了？”常泱一臉疑惑看向常槿，覺得他有些奇怪。
常槿連忙搖頭，對著畫像拜了拜。
如今師父活著常青便逼他至此，若讓他們知道四長老活著，還在蒼穹山上，他們會幹出什麽事？
常槿故作淡定開口：“沒什麽，只是驚嘆世上還有此等仙人。”
“四長老的美貌當初可以說是艷絕天下，我初見時也同你一樣。”常泱回道，“行了，你來可不是來尋樂的，得盡快找到修煉之法才是。”
“是。”
出了密室，外面飄起小雪，常泱被宗主給叫走了，常槿便只能自己一個人回長生門。
他一路小跑回去，一刻都不想等，“啪”的一聲推開常命的房門：“師兄，我有事同你說。”
常命坐在書桌前溫書，看見常槿帶著一身雪的進來也連忙起身，拿過一旁的裘衣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何事再急也不能冒雪。”
常槿咧著嘴沖常命笑，甩了甩肩上的落雪：“放心，我身子結實得很。”
他跟著常命走進屋內，坐到炭火旁搓手，見常命重新坐了回去，開口道：“師兄，今日我進密室，看到了四長老的畫像。”
“嗯。”常命看了他一眼，重新提筆，“同我說這個做什麽？”
常槿：“師兄，四長老長得跟那日在蒼穹山上我幻境裏面的男人一模一樣，我懷疑四長老還活著，而且就在蒼穹山的陣法裏面。”
常命聞言停手，盯著他，放下筆：“你……沒同師父說這些？”
“沒有。”常槿說著撅了撅嘴，一臉無奈，“我怕說了他們再去找四長老怎麽辦？若是再同我師父一樣怎麽辦？所以我不敢說。”
“那你同我說？為何？”常命不明所以看向他，“不怕我說出去？”
“我能相信的只有師兄了。”常槿擡頭看著常命，一臉委屈，“師兄是什麽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有師兄在，我就感覺很安心，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就想找個人商量來著。”
安心嗎？常命想著內心有些觸動：“那日你所見終究只是幻境，有可能同老祖一樣，只是四長老給世界留下的一絲神識，是否活著既不知道便也無須知道，不必糾結於這些，如今你當上宗主，對抗魔族才是正事。”
常槿趴到桌子上，長嘆一口氣，目光看向常命的側臉，心緒混亂：“師兄，你說，如果我父親是常雲，那我母親會是誰？難道是他們口中的阿川？是我母親嗎？”
常命沒去看他，只是重新執筆：“不曾聽聞老祖有過愛慕的女子，我也只是聽師父說起過，老祖一生唯一在乎的便是他的師父青山四長老，當年魔君擄走四長老，老祖收到消息只身一人就闖了魔族，自此也就消失了。”
“唉？那師兄，老聽你們說四長老四長老的，四長老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常槿用手撐著腦袋望向常命。
常命搖頭答：“不知，常青沒有四長老尊名的記載，不過我們之後要去青山，那裏是四長老的故居，說不定會有記載。”
“你提醒我了師兄，我可以去問問沈休。”常槿一拍手，恍然大悟，直接彈射起身，拿著裘衣著急忙慌向門外跑去。
常命看著他的背影嘆氣，心思重新回到面前的紙上，想落筆，卻感覺靜不下心。
因為常槿嗎？
“哈？四長老叫什麽名字？我怎麽知道。”
外面太冷了，沈休也是忙裏偷閑，在自己房間裏翹著二郎腿嗑瓜子。
“你不是青山人嗎？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常槿沖他翻了個白眼，“而且，為什麽青松在你這兒？你小子你你你……”
青松坐在沈休身側烤火，也悠哉悠哉嗑著瓜子：“你今天一早就出門了，下大雪又不能去外面玩，閑得無聊四處轉轉。”
“你你你你你……”常槿指著青松氣得都要語無倫次了，“那你怎麽來找他了？你啥時候跟他這麽熟了？”
“不熟，她也是剛來，說是剛剛從常春師兄那屋轉悠出來，就一頭紮我屋裏了。”沈休說著起身給自己倒了口水，“你們要嗎？”
“我要，我要，我喝迎春笑。”青松高興揮手。
常槿也乖乖舉手：“我也要，最貴的，不貴不喝。”
沈休輕哼一聲，“還迎春笑？還最貴的？怎麽不上天啊你倆，只有白水，愛喝不喝。”
“切。”常槿嫌棄地甩手道，“還以為沈小公子多有錢呢～”
“你少來這一套。”沈休“啪”的一聲把杯子放到他面前，“話說你問四長老的事情幹什麽？”
“沒什麽，好奇而已。”常槿有點心虛，隨便嘟囔了一句，“那你知道你們青山有關於四長老的記載嗎？怎麽說也是青山老祖宗級別的人物吧。”
“這個還真不知道，祖上記載只到沈家老祖沈魚跟青家老祖青絲，再往上面太久遠了查不到了都，不過這些宗主應該知道。”沈休喝了口水繼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竟然是常青老祖的後人？現在都翻身當宗主了，什麽時候宗主受禮？”
常槿聽聞長嘆了口氣，果然不會輕易知道嗎？
“誰知道呢，可能等我們從青山回來以後？去蓬萊事大，姜家的事到現在也都沒有眉目，姜小公子也不知所蹤，蒼穹山上的封印也不知道辦法，還有黑霧的事情，我師父他老人家偏偏還跑了，感覺留給我的全都是爛攤子，現在讓我接手這個宗主？呵呵，感覺一個兩個都把我當槍使。”
“畢竟是常青的請識大典，我不能進去祭壇，但裏面發生了什麽，口口相傳的我也是知道了點。”沈休轉身坐下，“我也感覺到很奇怪，黑霧現世，之後便是蒼穹山上的封印松動，劍師顯身，常青老祖也是頭一遭顯身，這些事都發生得恰到好處，而且都有一個共同點。”
常槿：“什麽？”
“你啊。”沈休給了常槿肩膀一巴掌，帶著少許私仇，“這些事發生之時只有你全都在場，像是專門給你設的局一樣，但是不知道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常槿揉著肩膀默默詛咒他，不過沈休說得確實有點道理。
這麽想來這些離譜的事情都是圍著自己轉。
如果自己單單是常雲兒子，那後兩件便可，為什麽黑霧跟陣法也跟自己扯上關系？
那明明是魔族的事情，自己怎麽想都不該跟他們有什麽瓜葛吧。
常槿想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老祖的事我大概知道，他想要的就是把我送到那個位置上，而那日的黑霧……我想不通，我感覺她想讓我入魔，這不合理吧。”
“你是常雲兒子，仙門之首，讓你這種人當魔君？怕不是要端了他們老窩？”沈休也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算了，真相我遲早會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常槿嘆了口氣站起身，“越是這般對我，我越要查，憑什麽讓我替他們收拾爛攤子？走了松松，回去了。”
“哦哦……”青松嘴上應和著，趁機抓了一把瓜子塞進懷裏，跟在常槿屁股後面離開。
出了門青松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常槿察覺到，停下腳步看她。
青松：“其實最近記憶慢慢恢覆，你們剛剛說到四長老我突然想起來什麽，對了，你有他的畫像嗎？我想看看，說不定能記起來什麽。”
常槿：“常青密室裏面掛著四長老的畫像，不過外面都是機關，還有弟子把守，想把你帶進去有些不容易。”
“好吧。”青松有些失落，“不過我敢肯定，只要見到他的畫像，我一定能記起來。”
“那等我當上宗主帶你光明正大進去。”常槿替她掃去肩膀上的落雪，脫下身上的裘衣披到她身上，牽起她的手，“走吧，先回去吧，天氣冷，晚上給你烤兔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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