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山開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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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山開壇
“娘，那個漂亮姐姐就是白仙嗎？”稚童指著祭壇上的女子問道。
“不能無理。”女子忙將她的手按了下去，教育道：“白仙是來賜福的，要誠心祈福。”
簡從和聽著身邊人的對話，又擡頭望著祭壇上紅衣勝火的虞今朝 ，不解道：”四師父，來的路上我聽他們說了白仙傳說，但是這白仙怎麽會是我師姐？“
簡從和雖一同被從升平樓救出來，卻一直昏不醒，魚清玄一連三日施針煉藥，才在今日轉醒來，便被告知前往獸族祭壇參加白仙賜福儀式，沒成想見到的是虞今朝。
“她可能真的是呢？”楚修筠在一旁幽幽道。
“二長老從前不是最不信巫蠱占蔔這些嘛，還天天教育五師妹要遠離五長老，怎麽這會兒信了？”簡從和總覺得自己昏了一場起來，周圍人都跟變了似的，就連往日裏一門心思搞研發的魚清玄竟然都來觀禮了。
還未想出個所以然來，儀式已然開始。
赤棲桐在祭壇前揮舞法杖，法陣上的銅錢叮咚作響，伴著這琴音韻律般的聲響，虞今朝站在祭壇中央凝聚起力量。
只見她周身有白霧般的靈力彌漫出來，散在祭壇周圍，前來觀禮的人都緊緊註視著她的動作。
直至白霧彌漫過整個祭壇時，四方之首和五行之靈同時爆發出光亮，從這些石像體內而出的五彩光柱匯聚在虞今朝處。
當白霧吞噬了虞今朝的身形時，一個巨大又清晰的白影隨之浮現在高空之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仰望祂的人無不生出一種想要俯首的沖動。
如神臨凡。
眾人見狀，紛紛虔誠的跪拜叩首。
“求白仙賜福，庇佑我族福壽延綿！”赤棲桐高聲道。
隨之，她身後的獸族異口同聲地重覆著。
“呃——！”虞今朝置身白霧中央，聽著外面的聲音，心裏卻是猛地一陣震蕩的鈍痛傳來，她死死捂住心臟，感受到那股抽離感的再次降臨。
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變作自己身體的旁觀者，而是直接被抽離出來，送到了那道巨大的白影之前。
她與那道白影對視，她能清楚的感知到這道白影並不源自於她，接著她轉頭看向身後正在叩拜的眾人，無人註意到她的出現，如此應該是這道白影將她的神魂抽出了體外。
“你是誰？”虞今朝直視著祂。
“四方鎮守五行之靈湊齊之時，唯有白玉靈根能喚吾現身。”
“所以，你是誰？”虞今朝面不改色地又重覆了一遍。
她不過是借著夢和獸族占蔔姑且一試，尚且不能確定祂的身份。
那白影並不惱，似乎也沒打算賣關子，直言道：”吾是新天道的意志。“
虞今朝目光一凝，便聽見白影繼續道：“你的白玉靈根已經開始覺醒，待到覺醒完全時，吾的意志將會接管你的身體，履行助新天道完全融合的職責。”
如此確切但蒼白的回應，讓虞今朝的心漸漸沈了下去，“那我呢？”
“白玉靈根擁有者的職責是促使靈根覺醒，完成職責後新天道意志降臨，白玉靈根擁有者的神魂抵抗不了這麽強大的力量，便會消散。”白影坦言。
虞今朝不可置信地笑了，“新天道就這麽輕易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因為白玉靈根生來便肩負著拯救蒼生的使命，犧牲是為了新天道的融合，只有新天道完成融合，才能阻止邪種開放，此間才會長治久安。”
祂說出了虞今朝內心的欲望，上一世她一生行走在被邪種開放引來的妖邪肆虐的世界中，所以這一世她最渴求的便是世間海晏河清，只是如今換來這一切的代價是她自己。
虞今朝眉宇微微皺了幾下，像是產生了幾分舉棋不定的感覺，片刻後問道：“既然白玉靈根覺醒的力量能夠助新天道融合，為何使用者不能是我？天道為何覺得一定得是你來接管才能成功。”
白影罕見地停頓了，過了許久才道：“天道推衍中，你會在歷經世間無數苦難後絕望自戕，只有深陷這種莫大的悲楚，方能讓覺醒靈根，待你死後靈根完成覺醒吾便會接管你的身體。”
虞今朝不禁擡了下眼。
雖然之前她便已經通過蛛絲馬跡得出系統那本話本乃是天道推衍的結果，卻一直不知天道目的，倒是這白影坦然，一次吐了個幹凈。
如此，系統便是天道派來的助她完成故事覺醒靈根的，只是沒想到她推翻了話本，卻也還是陰差陽錯的覺醒了靈根，如今她的意識尚在，白影卻也要降臨。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腦海裏響起古山神的話，所謂天道有常，只會永遠正確，是因為天道永遠會站在勝利者的一方。
所以，天道不是不能被改變，只要你能成為最終的勝者。
“若我能做到更好呢？”
“沒人比天道本身更懂融合。”白影平靜道：“那些阻止了邪種開放的萬千世界，都是由天道意志接管的白玉靈根。”
說完，祂的視線望向前方，“就想與舊天道相關的存在，註定要消亡，新時代來臨伴隨的便是推陳出新。”
“你要滅亡獸族？”虞今朝聽出了祂的弦外之音。
原本聽占蔔的結果，她也以為白仙的出現是為了助獸族融合血脈，得以在新天道下生存，卻未成想，白仙的出現是為了毀滅。
“這，就是宿命。”
說出這句話的白影，聲音和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像是一位高高在上沒有感情的神，世間萬物於祂而言，在或者不在都不重要，祂只會遵循著規律融合，平靜地鏟除一切會阻礙融合的存在。
祂從不在乎任何人的所思所想，亦或是生命。
因為天道本就無情，祂要維持的是自身正常的運轉，只要土地尚在，生命生生不息。
這一點，虞今朝看得明白，也想得清楚，但是...
她回身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獸族，他們都在誠心的祈願，期待賜福，所有人都想好好活下去，想到這裏她的手便不禁緊緊攥了起來。
縱使生命消亡後還會誕生，但此一刻，他們依舊鮮活，即便天道也不該輕易取走他們的性命。
只見白影伸出手，正準備動手之時，虞今朝忽然笑了起來，笑聲肆意暢快，笑的越發開心時，已然前仰後合了起來，白影停下動作，靜靜地觀察著她。
虞今朝邊拭著眼角笑出的淚花，邊道：“原來天道只有殺生一條路，如此的天道與邪種有何區別？”
白影停滯下來，像是陷入了思考，片刻後才道：“上古獸族血脈若想要存世，需要白玉的力量促使他們融合，這不僅需要很多力量，還需要時間，但天道只需要最簡單快捷的方式。”
聽到這裏，虞今朝的嘴角不禁上揚了下。
“所以呢？”她的笑容陡然止住，銳利的目光橫掃過去，“我就該由你掌控身體，做我不願做的事情？”
白影正準備回應時，卻見虞今朝即便只是一道神魂，卻也站直了身體，臉上尋不到一絲畏懼，“天道是世間的規則，但天道不應該高人一籌。”
她伸手做出一個拔劍的動作，有金色的符文在她手臂一道盤著一道浮現而出，那是她與千機獸的契約，定在神魂中的契約，緊接著罡氣自她背後而出，替她掃除了周圍的白霧。
“若這是命。”她的神魂擺脫了白影的控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白影身後，落荊的劍身抵在祂的後頸，“那我便逆天改命。”
劍刃與話音一同落下，在斬斷白影脖頸之際，她又一掌打在祂的後心，白影體內巨大的力量被朝前激發而出，滌蕩向每一個在場的獸族。
但獸族數量龐大，力量的滌蕩終究不足，虞今朝便一手提著白影的頭顱，一手一掌掌地打在白影巨大的身軀之上，直到祂的力量完全被激發而出，給予每一個獸族，而祂的身軀也消散不見。
但白影並未生氣，只是靜靜看著。
“覺醒已經開始了，吾與你融合是不可逆轉的，待天道意志完全取代你的那刻，沒有融合完成的獸族依舊還會被天道消亡。”
虞今朝伸出手，把頭顱擡到面前，“這話，你該等到取代我的那刻再說。”說完，她松開手，頭顱自然地朝著祭壇中央墜落而下，同時她追著頭顱的方向直沖了下去。
在頭顱接觸到祭壇的那一瞬間，落荊貫穿祂的印堂，將祂直直釘在祭壇中央，白影最後的力量被全部激發而出。
終於，所有的獸族都得到了賜福。
她望著身下白影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可置信，心口處再次傳來更加劇烈的痛楚，皺眉間，血液噴湧而出。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覺醒開始，也就意味著她與天道意志融合的開始，她將這次降臨的天道意志殺了個徹底，她自身必然也會有損，只是沒想到損失的如此嚴重。
“為什麽？”白影即將消散之際，問出了口，“殺了吾也不會阻止覺醒，即使給了他們力量在覺醒前他們也未必融合，廢如此大的力氣，損失的只有你。”
虞今朝垂下眉目，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因為，我不願意。”
話音落下，她的劍陡然一扭，將白影徹底抹殺幹凈，激發而出的巨大光芒沖散了祭壇的白霧，所有人得以看清祭壇的景象。
他們看見紅衣如火，血綻如花。
不是白色的，無法觸及的仙人。
而是火紅的，近在咫尺的神女。
覺察異常的蒼靈宗眾人跟赤昭翎和荊九白一同朝著祭壇而去。
而遠遠不知情況的稚童，只看得見那祭壇中央的一抹紅色，她直直指著祭壇中央道：
“娘，不是白仙，是紅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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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那個漂亮姐姐就是白仙嗎？”稚童指著祭壇上的女子問道。
“不能無理。”女子忙將她的手按了下去，教育道：“白仙是來賜福的，要誠心祈福。”
簡從和聽著身邊人的對話，又擡頭望著祭壇上紅衣勝火的虞今朝 ，不解道：”四師父，來的路上我聽他們說了白仙傳說，但是這白仙怎麽會是我師姐？“
簡從和雖一同被從升平樓救出來，卻一直昏不醒，魚清玄一連三日施針煉藥，才在今日轉醒來，便被告知前往獸族祭壇參加白仙賜福儀式，沒成想見到的是虞今朝。
“她可能真的是呢？”楚修筠在一旁幽幽道。
“二長老從前不是最不信巫蠱占蔔這些嘛，還天天教育五師妹要遠離五長老，怎麽這會兒信了？”簡從和總覺得自己昏了一場起來，周圍人都跟變了似的，就連往日裏一門心思搞研發的魚清玄竟然都來觀禮了。
還未想出個所以然來，儀式已然開始。
赤棲桐在祭壇前揮舞法杖，法陣上的銅錢叮咚作響，伴著這琴音韻律般的聲響，虞今朝站在祭壇中央凝聚起力量。
只見她周身有白霧般的靈力彌漫出來，散在祭壇周圍，前來觀禮的人都緊緊註視著她的動作。
直至白霧彌漫過整個祭壇時，四方之首和五行之靈同時爆發出光亮，從這些石像體內而出的五彩光柱匯聚在虞今朝處。
當白霧吞噬了虞今朝的身形時，一個巨大又清晰的白影隨之浮現在高空之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仰望祂的人無不生出一種想要俯首的沖動。
如神臨凡。
眾人見狀，紛紛虔誠的跪拜叩首。
“求白仙賜福，庇佑我族福壽延綿！”赤棲桐高聲道。
隨之，她身後的獸族異口同聲地重覆著。
“呃——！”虞今朝置身白霧中央，聽著外面的聲音，心裏卻是猛地一陣震蕩的鈍痛傳來，她死死捂住心臟，感受到那股抽離感的再次降臨。
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變作自己身體的旁觀者，而是直接被抽離出來，送到了那道巨大的白影之前。
她與那道白影對視，她能清楚的感知到這道白影並不源自於她，接著她轉頭看向身後正在叩拜的眾人，無人註意到她的出現，如此應該是這道白影將她的神魂抽出了體外。
“你是誰？”虞今朝直視著祂。
“四方鎮守五行之靈湊齊之時，唯有白玉靈根能喚吾現身。”
“所以，你是誰？”虞今朝面不改色地又重覆了一遍。
她不過是借著夢和獸族占蔔姑且一試，尚且不能確定祂的身份。
那白影並不惱，似乎也沒打算賣關子，直言道：”吾是新天道的意志。“
虞今朝目光一凝，便聽見白影繼續道：“你的白玉靈根已經開始覺醒，待到覺醒完全時，吾的意志將會接管你的身體，履行助新天道完全融合的職責。”
如此確切但蒼白的回應，讓虞今朝的心漸漸沈了下去，“那我呢？”
“白玉靈根擁有者的職責是促使靈根覺醒，完成職責後新天道意志降臨，白玉靈根擁有者的神魂抵抗不了這麽強大的力量，便會消散。”白影坦言。
虞今朝不可置信地笑了，“新天道就這麽輕易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因為白玉靈根生來便肩負著拯救蒼生的使命，犧牲是為了新天道的融合，只有新天道完成融合，才能阻止邪種開放，此間才會長治久安。”
祂說出了虞今朝內心的欲望，上一世她一生行走在被邪種開放引來的妖邪肆虐的世界中，所以這一世她最渴求的便是世間海晏河清，只是如今換來這一切的代價是她自己。
虞今朝眉宇微微皺了幾下，像是產生了幾分舉棋不定的感覺，片刻後問道：“既然白玉靈根覺醒的力量能夠助新天道融合，為何使用者不能是我？天道為何覺得一定得是你來接管才能成功。”
白影罕見地停頓了，過了許久才道：“天道推衍中，你會在歷經世間無數苦難後絕望自戕，只有深陷這種莫大的悲楚，方能讓覺醒靈根，待你死後靈根完成覺醒吾便會接管你的身體。”
虞今朝不禁擡了下眼。
雖然之前她便已經通過蛛絲馬跡得出系統那本話本乃是天道推衍的結果，卻一直不知天道目的，倒是這白影坦然，一次吐了個幹凈。
如此，系統便是天道派來的助她完成故事覺醒靈根的，只是沒想到她推翻了話本，卻也還是陰差陽錯的覺醒了靈根，如今她的意識尚在，白影卻也要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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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裏響起古山神的話，所謂天道有常，只會永遠正確，是因為天道永遠會站在勝利者的一方。
所以，天道不是不能被改變，只要你能成為最終的勝者。
“若我能做到更好呢？”
“沒人比天道本身更懂融合。”白影平靜道：“那些阻止了邪種開放的萬千世界，都是由天道意志接管的白玉靈根。”
說完，祂的視線望向前方，“就想與舊天道相關的存在，註定要消亡，新時代來臨伴隨的便是推陳出新。”
“你要滅亡獸族？”虞今朝聽出了祂的弦外之音。
原本聽占蔔的結果，她也以為白仙的出現是為了助獸族融合血脈，得以在新天道下生存，卻未成想，白仙的出現是為了毀滅。
“這，就是宿命。”
說出這句話的白影，聲音和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像是一位高高在上沒有感情的神，世間萬物於祂而言，在或者不在都不重要，祂只會遵循著規律融合，平靜地鏟除一切會阻礙融合的存在。
祂從不在乎任何人的所思所想，亦或是生命。
因為天道本就無情，祂要維持的是自身正常的運轉，只要土地尚在，生命生生不息。
這一點，虞今朝看得明白，也想得清楚，但是...
她回身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獸族，他們都在誠心的祈願，期待賜福，所有人都想好好活下去，想到這裏她的手便不禁緊緊攥了起來。
縱使生命消亡後還會誕生，但此一刻，他們依舊鮮活，即便天道也不該輕易取走他們的性命。
只見白影伸出手，正準備動手之時，虞今朝忽然笑了起來，笑聲肆意暢快，笑的越發開心時，已然前仰後合了起來，白影停下動作，靜靜地觀察著她。
虞今朝邊拭著眼角笑出的淚花，邊道：“原來天道只有殺生一條路，如此的天道與邪種有何區別？”
白影停滯下來，像是陷入了思考，片刻後才道：“上古獸族血脈若想要存世，需要白玉的力量促使他們融合，這不僅需要很多力量，還需要時間，但天道只需要最簡單快捷的方式。”
聽到這裏，虞今朝的嘴角不禁上揚了下。
“所以呢？”她的笑容陡然止住，銳利的目光橫掃過去，“我就該由你掌控身體，做我不願做的事情？”
白影正準備回應時，卻見虞今朝即便只是一道神魂，卻也站直了身體，臉上尋不到一絲畏懼，“天道是世間的規則，但天道不應該高人一籌。”
她伸手做出一個拔劍的動作，有金色的符文在她手臂一道盤著一道浮現而出，那是她與千機獸的契約，定在神魂中的契約，緊接著罡氣自她背後而出，替她掃除了周圍的白霧。
“若這是命。”她的神魂擺脫了白影的控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白影身後，落荊的劍身抵在祂的後頸，“那我便逆天改命。”
劍刃與話音一同落下，在斬斷白影脖頸之際，她又一掌打在祂的後心，白影體內巨大的力量被朝前激發而出，滌蕩向每一個在場的獸族。
但獸族數量龐大，力量的滌蕩終究不足，虞今朝便一手提著白影的頭顱，一手一掌掌地打在白影巨大的身軀之上，直到祂的力量完全被激發而出，給予每一個獸族，而祂的身軀也消散不見。
但白影並未生氣，只是靜靜看著。
“覺醒已經開始了，吾與你融合是不可逆轉的，待天道意志完全取代你的那刻，沒有融合完成的獸族依舊還會被天道消亡。”
虞今朝伸出手，把頭顱擡到面前，“這話，你該等到取代我的那刻再說。”說完，她松開手，頭顱自然地朝著祭壇中央墜落而下，同時她追著頭顱的方向直沖了下去。
在頭顱接觸到祭壇的那一瞬間，落荊貫穿祂的印堂，將祂直直釘在祭壇中央，白影最後的力量被全部激發而出。
終於，所有的獸族都得到了賜福。
她望著身下白影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可置信，心口處再次傳來更加劇烈的痛楚，皺眉間，血液噴湧而出。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覺醒開始，也就意味著她與天道意志融合的開始，她將這次降臨的天道意志殺了個徹底，她自身必然也會有損，只是沒想到損失的如此嚴重。
“為什麽？”白影即將消散之際，問出了口，“殺了吾也不會阻止覺醒，即使給了他們力量在覺醒前他們也未必融合，廢如此大的力氣，損失的只有你。”
虞今朝垂下眉目，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因為，我不願意。”
話音落下，她的劍陡然一扭，將白影徹底抹殺幹凈，激發而出的巨大光芒沖散了祭壇的白霧，所有人得以看清祭壇的景象。
他們看見紅衣如火，血綻如花。
不是白色的，無法觸及的仙人。
而是火紅的，近在咫尺的神女。
覺察異常的蒼靈宗眾人跟赤昭翎和荊九白一同朝著祭壇而去。
而遠遠不知情況的稚童，只看得見那祭壇中央的一抹紅色，她直直指著祭壇中央道：
“娘，不是白仙，是紅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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