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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病中青竹*越淩風(一)盛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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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病中青竹*越淩風(一)盛京府。

“越大人,您這幾日按時喝藥了嗎?”

太醫摸著越淩風的脈嘆了口氣,面露遲疑,“真的不用稟告長公主嗎?”

越淩風一身官服,單手撐著額角。

他微闔的雙眸緩緩睜開,淡淡地瞥了太醫一眼,未發一言。

太醫:……

懂了。

但他硬著頭皮,還是忍不住又勸了一遍:“真的不用稟告嗎?若是被長公主發現了,您當然沒事,我、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而自從新歲節那日溫妤意外落水,越淩風也跳下去撈人之後,他的身體便在冬日冰湖的刺骨寒冷中一夜回到解放前。

從前被溫妤細細調養好的身體又開始時不時地咳嗽發熱,近段時間更是一燒便是一整夜。

直接變回了從前病歪歪的越淩風。

只是發熱的消息被他死死壓下來,並未傳到溫妤耳中,就連太醫也是被叫到了盛京府來看診。

而現在,太醫心裏那叫一個愁啊。

他一直負責調養這位越大人的身體,相處久了自然也對他的性格有些了解。

長公主永遠放在第一位。

看似溫和無爭,實則隱隱強勢。

而他身為主治太醫,真的會被氣的半夜睡不著,費勁工夫調養好的身體就這麽前功盡棄了。

跳冰湖?一個不會武的文官湊什麽熱鬧啊,哎!

太醫眼巴巴地看著越淩風:“越大人,真的不稟告長公主嗎?”

越淩風此時喉間微微發癢,開口的聲音略顯沙啞:“莫讓公主替本官擔憂,繼續溫養著便是。”

“哦。”太醫如喪考妣地去煎藥。

越淩風見狀輕咳一聲道:“大人不必擔心,若公主怪罪下來,本官一力承擔,必不會牽連於你。”

太醫聞言連連點頭,心裏卻道:“長公主看到您這副虛弱的模樣,會怪罪您才怪……我可就不一定了。”

太醫摸著胡子,重重地嘆了口氣。

當晚,越淩風侍寢。

二人吻得正激烈時,溫妤皺了皺眉頭,退出些許:“怎麽嘗到了一股藥味?”

越淩風一怔。

他侍寢前喝了止咳藥,因草藥味重,他還特意含了許久的蜜餞,又漱口了好些回。

可還沒等越淩風掩飾,溫妤又自言自語道:“甜甜的藥味。”

然後又繼續吻上去。

越淩風:……

他眼角彎了彎,摟住溫妤的腰,閉上眼回應,然後熟練地扯開床簾,遮住了床上的風光。

正當溫妤壓著越淩風上下其手悠哉快哉時,卻發現他的胸膛越摸越熱,熱得他的臉頰都爬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紅色。

就連她坐著的地方都像一根燃燒著的烈焰打火棒。

溫妤嘖嘖稱奇:“你今日興奮得很啊。”

越淩風的頸間青筋微綻,浮著一層細密的汗水。

“嗯……是微臣過於興奮了。”

他的喉間有些發癢,但硬生生將咳嗽咽了回去,神色難免有些痛苦。

溫妤正欲調笑他怎麽這麽燙,一擡眸,表情不禁變得有些正經:“你的臉色不對勁啊……”

話音剛落,越淩風喉間那股癢意再也壓制不住,劇烈地咳了兩聲,頓時覺得眼前變得模糊不清。

就連近在眼前的公主也閃出了好幾道殘影。

溫妤見狀,立馬俯身探了探他的額頭:“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越淩風握住溫妤的手,輕輕喘著氣,雙眸不停地聚焦,卻始終模糊:“老毛病了,咳兩聲,沒事的,是微臣今日過於興奮了。”

但溫妤並不是會被忽悠的人,更何況她太了解越淩風的身體了。

當初剛認識時,他就是這麽一副弱不禁風,隨時要咽氣的模樣。

溫妤坐起身,幹脆利落地披上衣裳。

“你哪是興奮啊?你這是發燒了!”

她一把掀開床簾:“流春!宣太醫!”

越淩風抓得緊:“微臣沒事,都是睡一覺就好了,公主別擔心……”

溫妤瞪他一眼:“看來不是第一次發燒了,之前隱瞞不報是吧?”

越淩風:……

溫妤:“你好大的膽子!”

越淩風:……

溫妤:“恃寵而驕是吧?”

越淩風:……

他噤聲了。

抓著溫妤的手也不自主地松了松,覆又抓緊:“小姐……別生我的氣……”

越淩風這副燒到雙眸失焦,面色潮紅,卻緊緊抓著她,求她別生氣的模樣看的溫妤沈默了一瞬。

真不知道到底是清醒還是不清醒。

“幹什麽幹什麽?別以為喊小姐就是免死金牌,生病了都敢瞞著本公主!”

“今天敢說謊,明天就敢出軌,後天就敢養外室,大後天就敢宣布脫離公主府!”

越淩風:……

他沈重的眼皮猛地一跳,本燒得有些糊塗的腦子一瞬間清明了。

比退燒藥還要好使。

“公主……”

溫妤捂住他的嘴,勒令他不許說話。

然後將他的衣裳裹好,看了眼還在立正站崗吹哨的部位,沒好氣道:

“這下好了,以後又會多一條本公主在床上把男人榨幹到宣太醫的傳聞了。”

越淩風:……

溫妤道:“乖乖躺著等太醫,發燒了還不消停,怪不得那麽燙。”

越淩風:……

他本就燙的身體因為溫妤的三兩句話,更加燙了。

而且明明發著燒,卻因為這一通詰問下來,思緒頗為清明。

“公主,這也不是微臣能控制的,一時半會怕是……”

溫妤掀開被子又看了一眼,一本正經地指責:“真不聽話,和它的主人一樣。”

越淩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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