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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被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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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被賣了?

“什麽, 什麽士兵?”

陳運寶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夢,上一秒還是溫香軟玉在懷,下一刻, 就被人用兇器抵著脖子。

他顫顫巍巍地向後仰頭, 盡量讓自己離那把利器遠一些,沒有反應過來對方說的士兵是什麽。

白玉堂見此,揚起手中匕首, 毫不猶豫地紮入對方肩上。

在對方的尖叫聲出來前,一把捂住了對方的嘴。

丁湫看著白玉堂幹脆利落的動作,瞬間忘了對方昨日晚上女裝出現給自己的滑稽感, 楞了一下, 趕緊上去幫她, 將因為疼痛掙紮起來的人制住。

“說,前些日你運鹽進城的時候, 有沒有見過瀅炆島的人。”

白玉堂不顧對方的掙紮, 抽出匕首,重新放在對方脖子前, 威脅道:“你想清楚再說,否則下次紮入的位置, 就不是肩膀了!”

陳運寶已經被對方狠辣的手段嚇破膽,原本懷疑自己做夢的想法, 也徹底清醒。

聽到瀅炆島三個字, 他眼神閃了閃,臉上露出幾分心虛的表情。

一直盯著他的兩人,沒有錯過他表情的變化, 白玉堂和丁湫對視一眼。

“我現在放開你,你好好說, 否則……”

白玉堂沒有說完,陳運寶已經連連搖頭,表示自己不敢亂動。

見此,白玉堂才松開了捂住對方的手掌。

不過,手中的匕首,依舊放在對方的脖子前方三寸的位置。

陳運寶見此,更是不敢做次,老老實實地抱緊身上的床簾,回答對方的問題。

“你說的那些人,如今沒有在茲於都城。”

白玉堂聽到對方真的知道金校尉等人的下落,心中一松,立刻開始追問。

陳運寶本就是貪生怕死之輩,死亡威脅下,都不用怎麽拷問,就乖乖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什麽,被賣去了鹽礦?”

白玉堂聽到對方的回答,很是震驚。

陳運寶畏縮著身子,小心地點了點頭,他已經看出來,這兩人應該也是瀅炆島的人,現在他非常擔心,對方因為遷怒,殺了自己。

白玉堂和丁湫走到一旁悄聲商量了兩句,回來拉起陳運寶就往外走。

“大俠,大俠我都說了,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放過我吧!”

陳運寶以為自己死期到了,立刻痛哭流涕地求饒。

白玉堂見床上的人,似乎 要醒過來,立刻再次飛了一塊暗器過去。

等到床上的人暈過去後,她才看向手中的陳運寶,輕聲說道:“放心,不要你的命,現在乖乖帶我們去你說的鹽礦,否則,我就滅你滿門!”

陳運寶渾身一顫,立刻連連點頭。

一個時辰後,茲於都城的城門剛剛打開,就見到城中富商陳府的馬車,疾馳而來。

茲於士兵守衛松懈,見到是陳府的車夫,沒有多問,就放了出去。

出城之後,白玉堂立刻與城外的郝小果等人匯合。

眾人商量一番後,決定由郝小果和丁湫帶著人,去鹽礦上救人,白玉堂則想辦法再次混入大王子府,以便隨時保護廖蓉蓉的安全。

另外,外賓館附近也留了五人下來保護。

不說這邊廖蓉蓉再次見到,喬裝打扮混入大王子府的白玉堂有多驚訝,且說郝小果和丁湫等人,押著陳運寶,坐著陳家商船,在海上漂泊了四五日,終於來到了陳運寶所說的鹽場附近。

“各位大人,這鹽場是皇家的,我僅僅只做轉運生意,沒有憑證,我真的沒辦法進去裏面呀!”

陳運寶聽到郝小果的要求,立刻搖頭求饒。

郝小果見此,微笑著上前,手輕輕點上對方的腰腹處。

陳運寶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突如其來的,尖銳的痛感,刺激的大叫起來。

丁湫看著痛得跌倒在地上的陳運寶,默默地搖了搖頭,對郝小果使了個眼色,讓他悠著點,就退了出去。

郝小果看著丁湫出去,才轉頭看著地上的陳運寶,盡管耳邊滿是刺耳的尖叫聲,他依舊面不變色。

“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你好好的想一想。”

說完,郝小果就坐回桌邊,不顧地上人的痛叫,兀自擦起了腰間的彎刀。

陳運寶只覺得自己已經痛得神魂離體,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卻發現劇痛之下,自己除了尖叫聲,其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此時,他才深覺,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變態,深悔自己為什麽不老老實實的,耍什麽心眼。

當然,他內心深處,更加痛恨的,是當初讓他卷進這件事的大王子矢昊。

要不是他要求用自己的船運人,自己能招惹上這些魔鬼嗎!

常人說度日如年,對於如今的陳運寶來說,卻覺得這一刻鐘過得比幾年都長。

“好了,時間到了,你想好了沒,有沒有辦法混進鹽場?”

終於,郝小果的聲音傳來,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手法,陳運寶覺得身上的疼痛瞬間消失不見。

聞言,他來不及查看自己的身體,立刻點頭道:“有辦法、有辦法,我這就帶你們進去。”

郝小果聞言,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隨後一行人,在陳運寶的帶領下,從鹽場碼頭下來。

鹽場外,確實如陳運寶所說守衛森嚴。

不過,陳家常年做鹽場的生意,上面的管事早已熟悉。

兩方也時不時,背著鹽場的主人,做些私下裏的勾當。

此時,見到鹽場管事過來,陳運寶立刻露出熟悉的笑容,迎上前去。

“羅管事,別來無恙呀!”

羅管事見到陳運寶,微微皺眉:“陳老板,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距離上次陳運寶過來運貨,並不是很久,羅管事有些不解對方這次過來的目的。

“嘿嘿,我這不是有筆生意,急著要貨,所以才連夜趕過來了嘛!”

陳運寶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偷偷塞給對方一大錠銀子。

羅管事感受著手中沈甸甸的分量,也不再追究:“這次要多少,還是按老規矩,四六分?”

陳運寶立刻點頭,手中比了個數字。

羅管事有些驚訝對方這次的要貨量,居然如此大,但是想著對方要貨越多自己分成越多,也就壓下懷疑,引著對方進入裏面。

郝小果和丁湫,裝作陳運寶的隨從,也走了進去。

不多時,兩人就在鹽場勞作的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兩人對視一眼,看了看四周,立刻行動起來。

郝小果閃身上前,瞬間將帶路的羅管事拿下。

丁湫則撒上一把迷藥,將跟在身邊的幾名守衛,迷倒在地。

等遠處的人,發現這裏的變故時,兩人已經拿著羅管事,退到了角落處。

看著圍過來的其他守衛,丁湫將同樣暈過去的羅管事弄醒了來。

“聽著,立刻讓你的人放下武器,然後讓他們把鹽場內所有礦工都叫過來。”

此時,剛剛醒過來的羅管事,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見到暈倒在地的守衛,只以為對方逞兇極惡的大盜,感受到自己的生命被威脅,立刻點頭照做。

此時,留在外面的瀅炆島士兵,發現裏面傳來的信號,也開始對門口的守衛發起攻擊。

裏面的人聽著外面的動靜,不知就裏,以為對方來了很多人,又見到自己的管事被人拿住,只得乖乖按照要求照辦。

遠處,礦工的人群,也發現了一場變故。

一人抱著手中的鐵鏈,小心地碰了碰旁邊的人,輕聲道:“金校尉,你看那兩人是不是我們的人?”

金遠早在這邊進來人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異常。

此時,更是認出了來人,正是自己的同袍。

他不動聲色地安撫了自己的同伴,按照守衛的要求,向前方走去。

不多時,鹽場上的礦奴,都聚攏過來。

郝小果看著場上不到五百人的隊伍,皺了皺眉,他隨即又看到了身帶鐐銬的金遠等人。

威脅著守衛將金遠等人身上的束縛解除後,他才拋下手中的人,走了過去。

“金校尉,你們怎麽樣?”

金遠甩了甩被鐵拷磨出血痕的手腕,大笑著上前,抱住了走過來的郝小果。

“我們都還好,這次真的是多虧郝老弟你們了!”

兩人方敘舊之時,那邊終於被守衛救回的羅管事,立刻下令抓人。

見此,金遠等人也再顧不上敘舊。

“怎麽辦?”

金遠看了看圍上來的守衛,對郝小果詢問道。

郝小果看了看現場,礦奴中有一大半人都是瀅炆島被押來的士兵,加上他帶來的人,差不多有三四百都是自己人。

鹽場的守衛雖多,也只有兩三百人,他想了想,立刻拿定了主意。

“殺!”

金遠聞言,絲毫沒有猶豫,立刻帶著壓抑已久的兄弟們,沖了上去。

正好此時,外面的守衛也被瀅炆島的士兵攻破,大門打開,外面的人沖了進來,立刻也加入戰鬥中。

一場混戰瞬間展開。

不明所以的其他礦奴,有的嚇得瑟瑟發抖地縮到一旁,有的也憤憤地加入戰鬥,跟著瀅炆島的士兵打鹽場的守衛,以報往日被壓榨之仇。

戰鬥沒有持續多久,雖然瀅炆島的士兵大多沒有武器,但是蓬勃的士氣,讓他們很快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下午時分,等到陳運寶再次醒來時,鹽場已經換了主人。

“我們剩下的人,被送去了哪裏?”

救出金遠等人後,郝小果才知道他們的人,被分開押送去了不同的鹽場,此時只得叫醒陳運寶,再次逼問。

陳運寶見到鹽場都被這群人拿下,哪裏還敢從中作梗,只得乖乖交代其餘人的去向。

郝小果等人問清後,立刻趕向下一個地方。

這邊郝小果等人忙著救人時,那邊郁寧等人的船,也來到了茲於都城的碼頭。

看到蠻橫無禮,走上船頭來的茲於官員,郁寧擺了擺手,壓下身後其餘人的怒意,親自帶著金銀禮物,跟著對方進入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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