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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不過我有已經有辦法了,想跟公公商量一下,可以嗎?”

白靖凱聽了她的話,便示意道:“那去我書房說吧。”

“嗯。”安雪跟著他去了他的住處。

白靖凱的房間,算是個套房。

他讓劉媽到了茶,請安雪坐下:“好了,坐下說吧。”

安雪接過茶杯,喝了口茶,說:“我的想法是,用我肚子裏孩子的繼承權,作為誘餌,讓兇手用白川和白旭來交換。”

“繼承權,換兩個人,你覺得兇手會答應嗎?”

“不管怎麽樣,至少換一個人是可以的。”安雪知道白旭未必能換出來,但是白川應該可以。

“你有幾分把握?”

“九成。”安雪不敢說十成,畢竟一切計劃,都是有意外的可能。

“那你打算怎麽讓兇手知道?”

“其實兇手就在白家老宅,我希望公公在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透露一下,就說已經確定我懷的是男孩。”

“只要說這個?”

“是的。”安雪篤定地點了點頭,說:“兇手會主動聯系我的。”

“你這麽肯定?”白靖凱還有點擔心。

安雪沈默了片刻,說:“會不會聯系,等就知道了。”

“好,我會把你說事情,透露出去的。”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先走了。”

“這裏是你家,你走去什麽地方?”白靖凱一臉嚴肅道:“回你自己房間去吧。”

“我目前的身份比較尷尬,以免惹得大伯母不開心。”安雪站起來,往門口走。

但是快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腳步,問道:“公公,我可以回房間看一下嗎?”

“可以。”

白靖凱點頭,說:“你直接住下也沒事。”

“那我去看看。”

安雪離開他的房間,回去自己和白旭的住處。

進屋後,就看到了原本放在房間四周的冰塊盒子。

不過現在這些冰塊都融化成水了。

安雪走到床前坐下,回想之前的種種,心裏不由得感慨萬千。

她擡起手,輕撫著床上的被褥,突然摸到了一個小的按鈕,輕輕一扣,就聽到“啪”的一聲,彈出一個小抽屜,裏面放著一張紙。

這應該是一張畫紙,而且是發黃的畫紙,看起來應該是小孩子的畫作。

安雪反過畫紙,角落處有個一筆一劃,非常不熟練的名字。

這應該是白旭剛學會寫名字之後畫的圖。

圖中,青山綠水,畫得似乎是神仙居的風景。

安雪看著這張畫作,不由得露出會心一笑,把畫紙疊好,放回抽屜,眉心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接著,她就離開了白家,去了醫院。

晚上的時候,白靖凱就按照安雪的說辭,在飯桌前簡單地說了一下。

之後,他就和穆欣婷一起,好像關心安雪肚子裏的孩子那樣,去了醫院。

這是他和安雪說好的,就是讓兇手覺得他們非常重視安雪肚子裏的孩子,還有就是讓兇手知道安雪現在身處的位置。

“好了,你好好靜養,找人的事情就暫時別管了,抱住這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別再因為過分疲憊,動了胎氣。”穆欣婷是按照白靖凱給的臺詞,對安雪噓寒問暖。

說完之後,便挽住白靖凱的手臂,道:“老公,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再來看她。”

“嗯。”

白靖凱低低應一聲,朝著安雪看了一眼,讓她做好準備,而後就和穆欣婷回去了。

兩人離開後,病房內變得安靜下來。

這種安靜,是連衛生間滴水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的那種,靜的有點詭異。

安雪點擊著手機,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心裏知道祝宇的人,都在暗中盯著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雪都感覺昏昏欲睡了,就聽到外面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一個護士推門進入病房。

她拿著點滴瓶子,走到安雪床邊。

安雪看了她一眼,道:“醫生沒有給我開吊瓶。”

“是嗎?”

護士輕描淡寫地說道:“那應該是我記錯了。”

“不,你沒記錯。”安雪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護士二話沒說,抓起針頭,就往安雪身上刺去。

安雪用棉被阻擋,沒有讓針頭傷到自己。

緊接著,一個反手擒拿,壓著她的手臂,將她按在床上。

“安雪,你如果抓了我,是不要白川和白旭的命了嗎?”

“所以,我請你心平氣和一點,我們談一談!”

安雪說話的時候,手指輕輕打著節奏,是用摩斯密碼告訴監控後的祝宇:不要打草驚蛇,先弄清楚白川和白旭的情況,才是最重要的。

病房內,護士聽著安雪的話,情緒稍稍平靜下來:“這就是你的目的?”

“是。”安雪松開手,示意她在一旁的沙發處坐下。

護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口罩戴正了一點,坐下道:

“你想讓我放了白川和白旭?”

“當然。”

“條件呢?”

“我會讓律師公證,我肚子裏的孩子,放棄繼承權。”

安雪用她最想要的東西作餌。

“你這話說的,你肚子裏的真的是男孩?”

護士也是聰明人,知道安雪是故意設局引自己入套。

安雪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份報告,丟到護士面前:“你自己看吧。”

護士拿起報告單看了一眼,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所以,我現在有談判的資格了吧。”

“你真的願意放棄繼承權?”

“當然,我和白旭都對這樣的家族產業沒興趣,自然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被這種家族責任束縛。我和白旭只是希望這個孩子,平安快樂的長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安雪這是實話實說,並不是為了哄眼前的兇手。

“可是,我要怎麽相信你?”

“我們用合同來談判,你願意放了白川和白旭,我讓他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放棄繼承權,用這個來訂立合同。一旦有一方毀約,就是去繼承權,怎麽樣?”

安雪知道她不會相信自己,同樣的,自己當然也不會相信她。

那麽,用合同就是最有保障和約束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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