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 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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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 突破口
安雪卻還是把錢放到她們手中：“這是我們租用，所以拿著吧，不要跟我們推來推去了。”
“那好吧。”
兩個小女生，收了租金，就和安雪她們換了衣服。
安雪讓兩個姑娘繼續在店裏等侯，他們做完事，就把彼此的衣服還回來。
很快的，安雪和簡晶晶就從後門進了夜總會。
這裏真的就像是二三十年代的百樂門，一片歌舞升平。
安雪和簡晶晶各自到吧臺，拿了飲料，送去指定的卡座。
之後，兩人就到了後臺。
有人看到她倆的穿著，立刻開口阻攔：“你倆怎麽進來這裏了？出去。”
“警察。”
“啊？”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就變得緊張起來。
其中一個領頭的走到安雪和簡晶晶面前，用話套問道：“兩位警官你們這是想做什麽？”
“別這麽緊張，我們只想找一下童小娥。”
“找我？”沒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就是童小娥。
安雪和簡晶晶對視了一眼，開口道：“是，我們只是想找你問一下你妹妹童小彤的事情。”
“哦，這樣。”
童小娥對著一旁的女人耳語了一句，然後開門道：“兩位，我們去辦公室談吧。”
“好。”
安雪點了點頭，跟著她往辦公室走去。
童小娥給她們到了兩杯茶，坐下道：“兩位，坐吧。”
“好。”
安雪和簡晶晶在沙發處坐下。
童小娥直截了當的問道：“兩位找我，想問小彤的什麽事？”
“你覺得小彤的死，真的是意外嗎？”
“不然呢？”
童小娥不答反問，看著安雪道：“安警官，你覺得不是這樣嗎？”
“她當時懷孕了，但是孩子並不是男友夏飛的。”
“她的私生活，我並不清楚，當時我不在W城。”童小娥說著，拿出一支煙，用眼神示意安雪“是否介意”？
安雪搖了搖頭，她才繼續道：“我來W城，是因為小彤出事了，我過來為她辦理身後事。之後，因為我必須給家裏寄錢，所以才決定留在W城的。”
“你決定留在這裏，也是為了賺錢給家裏？”
“是啊，我們那種窮山村，都是重男輕女的，女兒就應該賺錢養家，供哥哥娶媳婦，供弟弟讀書。”童小娥抽了口煙，說道：“所以，小彤出了意外，只能我繼續。但是，我沒念過什麽書，沒辦法找個什麽正經職業，還好我的皮相不錯，夜總會公關的收入也高，就留在這裏，做到現在，也快三年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可能在辦完小彤的後事之後，就買了房子吧。那個區域，首付至少50萬吧。”
安雪說著，從包裏拿出她住的房子，當時的房間。
童小娥的表情有點尷尬，撣了撣煙灰，說道：“當時，因為小彤是在學校發生的意外，所以任校長賠了60萬給我，我就買了房子。”
“60萬？”
“對，這是有賬可查的，你們不相信，可以去查我的銀行賬戶。”
“當時已經判定童小彤是意外身亡，任校長還會另外給你60萬？”
“那我不知道，反正有了這筆錢，我寄了10萬回去，我家裏那些人，就沒有一直催我寄錢，也算是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穩日子。”童小娥也沒有任何隱藏，直接說明了自己心態。
“在童小彤的事情之後，你有沒有和任校長繼續聯系？”
“沒有。但是，他偶爾回來夜總會消遣，算是見過幾次。”
童小娥抽了口煙，吐出煙圈，說：“但是，大的往來，沒有。”
“童小娥，如果說你妹妹的意外，有可能跟任校長有關，你信嗎？”
“你說孩子嗎？”童小娥笑了笑，極為現實道：“我這種底層的，覺得這些事情，很正常，並沒有什麽值得拿出來說的。”
“原來你是這麽看到你妹妹的。”
“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麽回事，有什麽呢。”
童小娥說著，掐掉了香煙，說：“兩位，如果你們只是問小彤的事情，我能說的都說了，我還有工作，只怕沒辦法跟兩位繼續聊了。”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說你回想起一些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吧。”說著，安雪和簡晶晶站起來，準備離開。
“好，我送兩位出去。”
童小娥走到門口，為兩人開門。
安雪和簡晶晶往外走去。
經過童小娥身邊的時候，安雪在她耳邊小聲道：“如果說小彤是因為一些藥品，才遭遇的‘意外’，你會不會為她打抱不平一下？”
……
童小娥的眼神露出一絲驚訝，顯然她並不知道這件事，但是關於小彤和任校長的事情，她應該是有所了解的。
安雪和簡晶晶離開夜總會，回到了對面的炸雞店，跟兩個姑娘把衣服換回來之後，就開車離開。
簡晶晶一邊扣安全帶，一邊問道：“安隊，你相信童小娥的話嗎？”
“你信嗎？”
“當然不信了。”
“那不就是了。”安雪開車回去警局，說：“她說的有一部分是實話，但是她隱瞞了小彤和校長的關系。這點她應該是知道的。”
“為什麽？從哪裏看出來的？”
“從她想要抽煙，然後低頭撣煙灰的動作看出來的。當時，她原本和我是有視線交匯的，突然就低下頭拿出香煙盒，回避我的視線，第二次撣煙灰也是一樣。”安雪分析了童小娥的細節動作，說明了當時童小娥的微語言。
“原來是這樣。”簡晶晶看著車窗外璀璨的霓虹燈，說道：“不知道楊婕那裏有沒有收獲。或許方圓和金主任那裏，應該我們去的。”
“為什麽？”
“因為安隊你的洞察分析能力更好呀。而且，方圓好像和你熟識吧？”
“也不算熟悉，他只是白旭的初中同學而已。”安雪嘆了口氣，說：“我還是相信秦靜和楊婕的，她們應該會有收獲的。”
“我覺得金主任那裏不太好攻克。”
“這個到是實話。”安雪比較認同地點了點頭，說：“金主任說不定跟任校長是一樣的人。”
“啊？那不就是也跟藥品有關。”
簡晶晶的話剛說完，就聽到安雪的手機響了。
安雪立刻接聽了電話。
“餵？”
“是我，安隊。”電話那頭傳來陶仁嚴的聲音。
“陶隊，是你的線人有什麽消息嗎？”
“是。”陶仁嚴直接把情況告訴安雪：“他說，任校長的死，老板有點生氣，好像是正在找中間環節的人員。”
“也就是說，任校長是中間環節的人員。”
“應該是這樣。”陶仁嚴繼續道：“所以說，任校長的死跟他們無關。”
“嗯，明白。”安雪知道這是個人的一種報覆行為。
其實從對方用牛頭面具，還各種利用鏡像原理誤導現場，就能知道兇手不會是那些亡命之徒。這個兇手，一定是個文化人，至少對這種物理化學原理很清楚。
“那我先掛斷了。”
“嗯。”
安雪聽著陶仁嚴掛了電話，就摘掉了耳機。
簡晶晶看著安雪，問道：“任校長的死，跟那個圈子沒關系？”
“是啊。”
“也就是私仇。”簡晶晶直接道：“那真的只有可能跟童小彤的死有關了。”
“你這麽篤定？”
“因為我們已經把任校長正常的人際圈查過了。他並沒有跟什麽人結仇，而且他的屍體被丟在以前童小彤的宿舍，這不就是個非常明確的指向性。”
簡晶晶咬了咬唇，說道：“可惜現在沒辦法讓楊局簽字重新調查當年的案子。你說如果把當時童小彤懷孕的胚胎DNA，跟任校長的DNA對比一下，會不會有新的發現？”
“你這個想法，到是很大膽。”
“難道安隊不是這麽想的？”簡晶晶的表情十分嚴肅地看著安雪。
安雪笑了笑，說道：“確實有這個可能。”
“所以嘍……真是可惜。”
安雪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開車。
差不多用了一刻鐘的時間，兩人回到警局。
安雪讓簡晶晶先回去休息，自己給楊婕打了個電話。
楊婕看著來電，直接接聽道：“師姐，我這裏只見到了方圓，那個金主任今天去了外地，說是明天才會回來。”
“去外地？”
“對，招生。現在正好是8月，要去做宣傳，讓應屆生填報J大。”楊婕說了情況。
安雪明白地說道：“那金主任那裏，我之後跟進，方圓的口供有了嗎？”
“有了，不過這個人真是一問三不知。他只是知道童小彤當時因為長得漂亮，異性緣非常不錯。大家都願意和她相處。也知道童小彤有個異地戀的男朋友，別的就不知道了。”
“果然是說了等於沒說。”
“哦，多了，他還說了一點，當時這棟宿舍，二樓是金主任，四樓是童小彤，三樓是一個叫岳清的。這個岳清是小彤的好朋友。小彤出事之後，岳清辭職了。”
“那你找到岳清現在的聯系方式了嗎？”
“嗯，找到了，去了高中做語文老師。”
“那這個岳清，我們明天去見一見，今天就到這裏，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楊婕說完，掛了電話。
安雪放下手機，有些疲憊地揉了一下睛明穴。
她仰面靠向椅背，手掌向上地擱著額頭，腦中想到的是簡晶晶的話。
如果可以化驗胚胎的DNA，或許真的是個突破口。
只是，目前沒辦法做到。
安雪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她開車回到家裏，按了密碼之後，進了屋裏。
沒想到客廳的電視亮著，屏幕上播的是一部懸疑電影。
安雪走上前查看，就見白旭坐在輪椅上，已經睡著了。
她有點無語，擡起手，想要把輪椅推回房間。
誰知，手剛碰到扶手，就被白旭握住，直接帶著她做到了腿上。
“餵，你不疼啊！”
“傷的是小腿，大腿沒事，吃不到力。”白旭半開玩笑地說著，想親安雪，被她用手捂住了嘴巴。
“別鬧了！我得去洗個澡，然後早點休息。”
“好吧。”
白旭無奈，只好放開手。
安雪站起來，看著他愁苦的表情，低頭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好了，你快點關電視，回房間睡覺。”
“嗯。”白旭看著她進了浴室，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他轉動輪椅，回到臥室，很快的就靠著床頭躺好。
安雪從浴室走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說道：“你先睡吧，我吹幹頭發就睡。”
“我腿疼，睡不著。”
“不是讓你吃止痛藥了嗎？”
“那不一樣，我只希望老婆疼我。”
“疼你？”安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信不信我把你左腿也打斷了！”
“信。”
“那還不快點睡覺？”安雪透過鏡子，瞪了他一眼，說：“真的想我把你左腿打斷嗎？”
“我知道，老婆不舍得的。”白旭拉起被子，躺下問道：“案件查的怎麽樣？”
“你啊，安心養傷，案子的事情就不要過問了，全部交給你的徒弟小何就好。”
“我只是問你進展，有沒有頭緒？”白旭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看著安雪吹頭發。
安雪轉頭看了他一眼，說：“算是有，但是呢，不能透露。”
“啊？我都不行嗎？”
“你養傷就安心養傷，別跟我瞎操心。”安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白旭繼續看著安雪吹頭發，眼神寧靜而悠遠。
他看到似乎不只是眼前人，還有她的過去和將來。
安雪看他在發呆，不解的問道：“怎麽了，想什麽呢？”
“沒什麽。”
白旭搖了搖頭，問道：“明天幾點起床，我定個鬧鐘。”
安雪想了想說：“6點吧，明天有挺多事要做的。”
“好。”
白旭訂好了鬧鐘，就看到安雪關掉了吹風機。
她掀開被子，躺到床上，直接關了燈。
“好了，睡吧。你的腿如果疼得厲害，就告訴我。”
“嗯。”白旭從身後抱住安雪，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安雪聽著他的心跳聲，皺眉道：“白白，你的心跳頻率，怎麽感覺和平時不太一樣。”
“啊？”白旭想了想，說道：“可能是腿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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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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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雪讓兩個姑娘繼續在店裏等侯，他們做完事，就把彼此的衣服還回來。
很快的，安雪和簡晶晶就從後門進了夜總會。
這裏真的就像是二三十年代的百樂門，一片歌舞升平。
安雪和簡晶晶各自到吧臺，拿了飲料，送去指定的卡座。
之後，兩人就到了後臺。
有人看到她倆的穿著，立刻開口阻攔：“你倆怎麽進來這裏了？出去。”
“警察。”
“啊？”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就變得緊張起來。
其中一個領頭的走到安雪和簡晶晶面前，用話套問道：“兩位警官你們這是想做什麽？”
“別這麽緊張，我們只想找一下童小娥。”
“找我？”沒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就是童小娥。
安雪和簡晶晶對視了一眼，開口道：“是，我們只是想找你問一下你妹妹童小彤的事情。”
“哦，這樣。”
童小娥對著一旁的女人耳語了一句，然後開門道：“兩位，我們去辦公室談吧。”
“好。”
安雪點了點頭，跟著她往辦公室走去。
童小娥給她們到了兩杯茶，坐下道：“兩位，坐吧。”
“好。”
安雪和簡晶晶在沙發處坐下。
童小娥直截了當的問道：“兩位找我，想問小彤的什麽事？”
“你覺得小彤的死，真的是意外嗎？”
“不然呢？”
童小娥不答反問，看著安雪道：“安警官，你覺得不是這樣嗎？”
“她當時懷孕了，但是孩子並不是男友夏飛的。”
“她的私生活，我並不清楚，當時我不在W城。”童小娥說著，拿出一支煙，用眼神示意安雪“是否介意”？
安雪搖了搖頭，她才繼續道：“我來W城，是因為小彤出事了，我過來為她辦理身後事。之後，因為我必須給家裏寄錢，所以才決定留在W城的。”
“你決定留在這裏，也是為了賺錢給家裏？”
“是啊，我們那種窮山村，都是重男輕女的，女兒就應該賺錢養家，供哥哥娶媳婦，供弟弟讀書。”童小娥抽了口煙，說道：“所以，小彤出了意外，只能我繼續。但是，我沒念過什麽書，沒辦法找個什麽正經職業，還好我的皮相不錯，夜總會公關的收入也高，就留在這裏，做到現在，也快三年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可能在辦完小彤的後事之後，就買了房子吧。那個區域，首付至少50萬吧。”
安雪說著，從包裏拿出她住的房子，當時的房間。
童小娥的表情有點尷尬，撣了撣煙灰，說道：“當時，因為小彤是在學校發生的意外，所以任校長賠了60萬給我，我就買了房子。”
“60萬？”
“對，這是有賬可查的，你們不相信，可以去查我的銀行賬戶。”
“當時已經判定童小彤是意外身亡，任校長還會另外給你60萬？”
“那我不知道，反正有了這筆錢，我寄了10萬回去，我家裏那些人，就沒有一直催我寄錢，也算是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穩日子。”童小娥也沒有任何隱藏，直接說明了自己心態。
“在童小彤的事情之後，你有沒有和任校長繼續聯系？”
“沒有。但是，他偶爾回來夜總會消遣，算是見過幾次。”
童小娥抽了口煙，吐出煙圈，說：“但是，大的往來，沒有。”
“童小娥，如果說你妹妹的意外，有可能跟任校長有關，你信嗎？”
“你說孩子嗎？”童小娥笑了笑，極為現實道：“我這種底層的，覺得這些事情，很正常，並沒有什麽值得拿出來說的。”
“原來你是這麽看到你妹妹的。”
“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麽回事，有什麽呢。”
童小娥說著，掐掉了香煙，說：“兩位，如果你們只是問小彤的事情，我能說的都說了，我還有工作，只怕沒辦法跟兩位繼續聊了。”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說你回想起一些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吧。”說著，安雪和簡晶晶站起來，準備離開。
“好，我送兩位出去。”
童小娥走到門口，為兩人開門。
安雪和簡晶晶往外走去。
經過童小娥身邊的時候，安雪在她耳邊小聲道：“如果說小彤是因為一些藥品，才遭遇的‘意外’，你會不會為她打抱不平一下？”
……
童小娥的眼神露出一絲驚訝，顯然她並不知道這件事，但是關於小彤和任校長的事情，她應該是有所了解的。
安雪和簡晶晶離開夜總會，回到了對面的炸雞店，跟兩個姑娘把衣服換回來之後，就開車離開。
簡晶晶一邊扣安全帶，一邊問道：“安隊，你相信童小娥的話嗎？”
“你信嗎？”
“當然不信了。”
“那不就是了。”安雪開車回去警局，說：“她說的有一部分是實話，但是她隱瞞了小彤和校長的關系。這點她應該是知道的。”
“為什麽？從哪裏看出來的？”
“從她想要抽煙，然後低頭撣煙灰的動作看出來的。當時，她原本和我是有視線交匯的，突然就低下頭拿出香煙盒，回避我的視線，第二次撣煙灰也是一樣。”安雪分析了童小娥的細節動作，說明了當時童小娥的微語言。
“原來是這樣。”簡晶晶看著車窗外璀璨的霓虹燈，說道：“不知道楊婕那裏有沒有收獲。或許方圓和金主任那裏，應該我們去的。”
“為什麽？”
“因為安隊你的洞察分析能力更好呀。而且，方圓好像和你熟識吧？”
“也不算熟悉，他只是白旭的初中同學而已。”安雪嘆了口氣，說：“我還是相信秦靜和楊婕的，她們應該會有收獲的。”
“我覺得金主任那裏不太好攻克。”
“這個到是實話。”安雪比較認同地點了點頭，說：“金主任說不定跟任校長是一樣的人。”
“啊？那不就是也跟藥品有關。”
簡晶晶的話剛說完，就聽到安雪的手機響了。
安雪立刻接聽了電話。
“餵？”
“是我，安隊。”電話那頭傳來陶仁嚴的聲音。
“陶隊，是你的線人有什麽消息嗎？”
“是。”陶仁嚴直接把情況告訴安雪：“他說，任校長的死，老板有點生氣，好像是正在找中間環節的人員。”
“也就是說，任校長是中間環節的人員。”
“應該是這樣。”陶仁嚴繼續道：“所以說，任校長的死跟他們無關。”
“嗯，明白。”安雪知道這是個人的一種報覆行為。
其實從對方用牛頭面具，還各種利用鏡像原理誤導現場，就能知道兇手不會是那些亡命之徒。這個兇手，一定是個文化人，至少對這種物理化學原理很清楚。
“那我先掛斷了。”
“嗯。”
安雪聽著陶仁嚴掛了電話，就摘掉了耳機。
簡晶晶看著安雪，問道：“任校長的死，跟那個圈子沒關系？”
“是啊。”
“也就是私仇。”簡晶晶直接道：“那真的只有可能跟童小彤的死有關了。”
“你這麽篤定？”
“因為我們已經把任校長正常的人際圈查過了。他並沒有跟什麽人結仇，而且他的屍體被丟在以前童小彤的宿舍，這不就是個非常明確的指向性。”
簡晶晶咬了咬唇，說道：“可惜現在沒辦法讓楊局簽字重新調查當年的案子。你說如果把當時童小彤懷孕的胚胎DNA，跟任校長的DNA對比一下，會不會有新的發現？”
“你這個想法，到是很大膽。”
“難道安隊不是這麽想的？”簡晶晶的表情十分嚴肅地看著安雪。
安雪笑了笑，說道：“確實有這個可能。”
“所以嘍……真是可惜。”
安雪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開車。
差不多用了一刻鐘的時間，兩人回到警局。
安雪讓簡晶晶先回去休息，自己給楊婕打了個電話。
楊婕看著來電，直接接聽道：“師姐，我這裏只見到了方圓，那個金主任今天去了外地，說是明天才會回來。”
“去外地？”
“對，招生。現在正好是8月，要去做宣傳，讓應屆生填報J大。”楊婕說了情況。
安雪明白地說道：“那金主任那裏，我之後跟進，方圓的口供有了嗎？”
“有了，不過這個人真是一問三不知。他只是知道童小彤當時因為長得漂亮，異性緣非常不錯。大家都願意和她相處。也知道童小彤有個異地戀的男朋友，別的就不知道了。”
“果然是說了等於沒說。”
“哦，多了，他還說了一點，當時這棟宿舍，二樓是金主任，四樓是童小彤，三樓是一個叫岳清的。這個岳清是小彤的好朋友。小彤出事之後，岳清辭職了。”
“那你找到岳清現在的聯系方式了嗎？”
“嗯，找到了，去了高中做語文老師。”
“那這個岳清，我們明天去見一見，今天就到這裏，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楊婕說完，掛了電話。
安雪放下手機，有些疲憊地揉了一下睛明穴。
她仰面靠向椅背，手掌向上地擱著額頭，腦中想到的是簡晶晶的話。
如果可以化驗胚胎的DNA，或許真的是個突破口。
只是，目前沒辦法做到。
安雪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她開車回到家裏，按了密碼之後，進了屋裏。
沒想到客廳的電視亮著，屏幕上播的是一部懸疑電影。
安雪走上前查看，就見白旭坐在輪椅上，已經睡著了。
她有點無語，擡起手，想要把輪椅推回房間。
誰知，手剛碰到扶手，就被白旭握住，直接帶著她做到了腿上。
“餵，你不疼啊！”
“傷的是小腿，大腿沒事，吃不到力。”白旭半開玩笑地說著，想親安雪，被她用手捂住了嘴巴。
“別鬧了！我得去洗個澡，然後早點休息。”
“好吧。”
白旭無奈，只好放開手。
安雪站起來，看著他愁苦的表情，低頭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好了，你快點關電視，回房間睡覺。”
“嗯。”白旭看著她進了浴室，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他轉動輪椅，回到臥室，很快的就靠著床頭躺好。
安雪從浴室走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說道：“你先睡吧，我吹幹頭發就睡。”
“我腿疼，睡不著。”
“不是讓你吃止痛藥了嗎？”
“那不一樣，我只希望老婆疼我。”
“疼你？”安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信不信我把你左腿也打斷了！”
“信。”
“那還不快點睡覺？”安雪透過鏡子，瞪了他一眼，說：“真的想我把你左腿打斷嗎？”
“我知道，老婆不舍得的。”白旭拉起被子，躺下問道：“案件查的怎麽樣？”
“你啊，安心養傷，案子的事情就不要過問了，全部交給你的徒弟小何就好。”
“我只是問你進展，有沒有頭緒？”白旭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看著安雪吹頭發。
安雪轉頭看了他一眼，說：“算是有，但是呢，不能透露。”
“啊？我都不行嗎？”
“你養傷就安心養傷，別跟我瞎操心。”安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白旭繼續看著安雪吹頭發，眼神寧靜而悠遠。
他看到似乎不只是眼前人，還有她的過去和將來。
安雪看他在發呆，不解的問道：“怎麽了，想什麽呢？”
“沒什麽。”
白旭搖了搖頭，問道：“明天幾點起床，我定個鬧鐘。”
安雪想了想說：“6點吧，明天有挺多事要做的。”
“好。”
白旭訂好了鬧鐘，就看到安雪關掉了吹風機。
她掀開被子，躺到床上，直接關了燈。
“好了，睡吧。你的腿如果疼得厲害，就告訴我。”
“嗯。”白旭從身後抱住安雪，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安雪聽著他的心跳聲，皺眉道：“白白，你的心跳頻率，怎麽感覺和平時不太一樣。”
“啊？”白旭想了想，說道：“可能是腿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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